作者:是姬先生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妮露在看向卯之花的时候,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无数粘稠且流动的血液。
还没等妮露完全反应过来,卯之花就轻轻拍了拍妮露的脑袋,随后说道:
“小妮露,那个大块头的力量还不是目前的你可以抗衡的,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想必浅野清大鬼道长那个滑头鬼也是这样想的,真是个浇狡猾的孩子呢......”
听着卯之花的喃喃自语,妮露刚要劝说花姐要一同作战,但还没等口中话语落下,一股比起牙密要邪异残暴无数倍的灵压从花姐身上升腾而起!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灵压啊......
鲜红色的灵压如同实质化的鲜血从眼前女人的身上喷涌而出,在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内,宛若血液般的灵压就完全覆盖了整个视野,凡是视野所及之处,全是那流动着的,无边无际的鲜红之海。
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哀嚎着,不断扑向妮露的口鼻之中,每一次的呼吸仿佛都是在吮吸着鲜血,空气黏糊糊的,似乎每一根毛孔上都沾满了那带着凉意的血液!
下一刻,一道犹如是来自九幽之下的呢喃声传来,带着无边无比的彻骨寒意,将这片血色空间瞬间布满肃杀之气:
“卍解!皆尽!”
随着卯之花的声音落下,在那无边的血海上溅起了些许涟漪,她整个人犹如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一般双臂张开,身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站在原地,而在其身前,则是从刀身上拖拽出了一条血液长条,猩红的眸子中,满是妮露从未见过的平静和暴虐,下一刻,她舔了舔那妖异的红唇,看着眼前的牙密,冰冷的声音响起:
“余兴,就到此为止。”
而那犹如巨兽一般的牙密看着眼前那瘦小的女人,听着女人的挑衅,他浑身的肌肉又一次蠕动暴涨,灵压滚烫如岩浆翻滚,他嘶吼着:
“你这该死的蝼蚁!我要踩死你!”
吼声带来了阵阵声浪,震的人耳膜疼痛,但是只有牙密自己本人知道,在这无穷无尽的愤怒下,其实是来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和畏惧!
没错,虽然很不愿意去承认,但是牙密知道,自己的生物本能在告诉自己,他在畏惧这个女人!他的身躯在下意识的抵抗与这个女人为敌。
但,在畏惧之中,往往会滋生出两种情绪,一种是绝望的等死,而另一种,则是极端的愤怒。
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当中,牙密借助着蓝染赋予的崩玉力量,让自己的灵压和灵魂形态得到了又一次的升华,他身上的灵压化作滚烫的岩浆,岩浆包裹在那犹如是雕刻出来的爆炸肌肉上,形成了不可击破的坚固防御,那犹如城门一般大小的拳头,也彰显了近乎恐怖的攻击。
看着眼前那体型差距到离谱的两人,妮露没有任何由于,身上灵压爆发,手中浮现出了粉色的长枪,但下一刻,血水覆盖在妮露刚刚凝聚成型的灵子长枪上,将其长枪瞬间融化殆尽。
卯之花微微偏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带着诡异的残暴,她笑着对妮露说道:
“小妮露,让我好好的享受一次,你不要插手,可以吗?”
看着眼前的花姐,妮露咽了一口唾沫,说真的,她现在没有任何拒绝眼前女人的勇气,于是,她用着近乎僵硬的脖颈点了点头。
见妮露答应,卯之花笑了笑,随后,她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血海当中。
下一刻,伴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噗嗤”声音响起,牙密看着自己那冲天而起的左手手臂,脸上充斥着一抹不可置信。
鲜血犹如瀑布一般从牙密的断臂伤口处喷涌而出,岩浆和肌肉构筑而成的防御在此刻的卯之花面前,就犹如是纸糊一般没有任何防御力可言。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天空之中飞溅的骨血,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躲开那些血液,只是站在原地,任凭那一头的青丝被鲜血浸泡,任凭纯白的队长羽织上被血水晕染,任凭自己那柔嫩的脸上布满血水。
那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传来,带着几抹颤抖的声调:
“破面,就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吗?如果就是这样的话,你就连让我感到一丝丝愉悦的价值,都没有啊!”
看着眼前那近乎疯子一般的女人,听着那女人对自己的嘲讽话语,牙密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消磨殆尽,他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力度之大甚至要将自己的脑浆都给捶打出来,一边捶打一边怒吼着:
“可恶!可恶!杀了你!杀了你!畜生!杀了你!”
每一次的锤击,都会让牙密的身躯膨胀一分,那光滑如镜的断臂出,此刻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牙密眼中的红光越发刺眼,仿佛两轮血色的太阳。
而看着此刻的牙密,卯之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脸上笑靥如花。
第360章 疯女人
庞大的灵子洪流近乎冲破整个宫殿,风压将卯之花的头发吹起,那肆意舞动的长发,在血液的衬托下,更是将卯之花的身影凸显的有些诡异而恐怖。
她看着眼前的牙密,嘴巴微微咧开,洁白的牙齿咬在红唇上,将那柔软细腻的嘴唇咬出了些许血液,她的手中布满鲜血,在刀身上轻轻抚摸而过,伴随着一阵轻笑声,她犹如是鬼魅一般冲向了牙密的方向。
牙密看着那此刻在他面前犹如是小虫子一般大小的花姐,看着那居然敢主动朝他发起攻击的花姐,脸上的怒意更甚,只见他张开了嘴巴,近乎实质化的灵子被其强制汇聚到了嘴边,下一刻,如同瀑布一般的灵子从天而降!
那恐怖的力量,甚至将周围的空间都给扭曲了起来,空气似乎都在这赤红色的虚闪之下被抽了个干净,让人觉得一阵呼吸苦难。
妮露看着花姐那瘦小的身影,下意识的就要过去与花姐一同作战,但是下一刻,让妮露此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花姐看着那如同天柱一般的虚闪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还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下一刻,只见她手臂一转,刀锋以一个刁钻而又近乎绝妙的角度从地面朝上砍去,刀尖裹挟着血液,挥舞出了如同血色月牙般的斩击。
那斩击撞在虚闪上,如同是热刀切黄油一般,瞬间在虚闪上劈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是,由于那虚闪实在是过于庞大,即便这一道血月状的斩击威力不凡,但也并不能够挡下那恐怖的一击。
就在妮露为花姐将心提到嗓子眼时,就在牙密的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在握的狞笑时,花姐手中的剑瞬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那是由于挥舞刀剑过快从而导致视觉神经压根就跟不上刀剑的速度!
虽然说视线上跟不上那恐怖的挥刀速度,但那满天的血色月牙斩击还是清晰明亮的出现在了妮露视野之中。
只见花姐挥舞着手中斩魄刀,脸上带着一抹狰狞而又有些美艳的笑容,她如同是顺着瀑布逆流而上的毒蛇,用手中的斩魄刀,硬生生在牙密的虚闪当中劈开了一条道路。
牙密看着那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花姐,虚闪的威力也是进一步的加大起来,那恐怖的虚闪甚至光凭借逸散的灵压就能够让亚丘卡斯级别的虚瞬间泯灭!
但,虚闪的威力加大,那么眼前那女人挥刀的速度便会再一次快上一分,每一次的挥刃,都会让虚闪濒临崩溃,而随着那女人的每一点靠近,随着女人脸上那近乎厉鬼般狰狞的表情的每一点清晰,牙密的心,都会涌现出一股完全不同于忿怒的其他感情。
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愤怒!愤怒!他想要愤怒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暗示自己,无论他怎么痛恨着自己,在那个女人面前,他始终都无法说服自己,下一刻,只见牙密嘴巴张开,他的整个下巴都被花姐给卸了下来。
站在半空中,披头散发的卯之花看着牙密,手臂轻轻一抖,将刀身之上的血液尽数甩在了牙密脸上,她看着那此刻在不断在发出“支支吾吾”声音的牙密,摇了摇头,叹气道:
“如果仅仅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你还真是让人感到失望啊,破面。这样的攻击,甚至就连让我兴奋起来都很难,但,我能够看出来,你的力量还没有被完全激发,所以,在彻底激发你的力量用来取悦我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花姐的身上浮现出了一阵鲜红色的灵压,下一刻,牙密那被砍断的下颌骨在这时冒出了无数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酥酥麻麻的,让牙密不由得想要去将其拍开,但是没等牙密动手,他那刚刚才抬起来一丝丝的手臂瞬间被人连根斩断。
“病人在接受医生治疗的时候,就需要全程听从于医生的话,否则,一旦出现了什么医疗事故,医院是不会负责的。”
而随着那些白色液体的散去,牙密也惊骇的发现,他下巴上的伤口居然已经完全好了,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又是朝着花姐所在的方向重重挥出了一拳,这一拳在挥舞出去的时候,牙密的愤怒又上了一个台阶。
骨头在发出阵阵哀鸣,肌肉也在不断嘎吱嘎吱的作响,它们都在告诉牙密,自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但是,此刻杀红了眼的牙密根本就不会去理会身体给自己的提醒,被敌人在战斗当中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治疗,这直接让牙密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他狂吼着,朝着花姐又一次冲了过去。
而花姐只是看着牙密,脸上的表情,充斥着喜悦和欢快。
监控室内,萨尔阿波罗看着那此刻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牙密,微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果然啊,这种依靠情绪来作战的家伙,一旦不能够完美控制情绪,对于整个战斗而言,都会是一种注定的致命弱点,虽然说那位大人赋予了他别的能力,但性格问题还是太过于重要了,愤怒越大,能力越强吗?嘻嘻,这样的破面还真是少见呢,希望这家伙的战斗资料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有价值的分析。”
“不过,那个女人......这种恐怖的灵压,即便是我面对她,恐怕也只有落败的份,这种程度灵压,真的是纯种死神能够达到的吗?她会不会体内也融合着其余的力量,不对,不对,她的气息很平稳,并不像是有着其他力量掺杂的样子......”
就在萨尔阿波罗还在分析的时候,他身后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随着一道有些刻薄尖酸的声音传来,萨尔阿波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是这种垃圾一样的研究室,居然还敢自称是科学家吗?啧啧啧,果然外行人说的话就是不能相信,这里的实验都太粗糙而低劣了,简直就像是没有脑子的基利安所做出来的东西。”
说着,涅茧利咧开嘴巴,露出了满口的黄牙,朝着那此刻躲在黑暗之中的萨尔阿波罗笑道:
“你说是吧?虚圈的三流科学家。”
第361章 毒和科学
如同生殖器一般的触手肆意挥动着,搅动了一片又一片的黑暗,萨尔阿波罗看着那站在门口的涅茧利,妖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
“在我看来,进入别人房间前,不敲门的话,可是一种相当没有礼貌和智商的行为,是你说是不是?尸魂界的三流科学家。”
听着萨尔阿波罗的话,涅茧利咧开嘴巴,脸上的肌肉堆积起来,配合着那一口黄牙,显得有些猥琐而怪异:
“如果你在进入野狗房间的时候,也会敲门,那么只能说明你下意识的将自己当成了野狗,而身为比野狗高贵无数层次的我,是不会在意野狗感受的,你说对吗?你这肮脏恶心的粉色野狗。”
听着涅茧利的话,萨尔阿波罗脸色一冷,身后的触手微微触碰到了一丝墙壁,下一刻,那面由坚固灵子石块加固而成的厚重墙壁就瞬间被碾成了一片粉末,碎裂的粉末在空气之中弥漫,将眼前的一切都给染成了白色。
然而那粉尘还没有来得及在空气中肆意的挥舞多久,就直接被冲天而起的灵压给瞬间压碎,萨尔阿波罗看着涅茧利,脸上的笑意显得无比阴冷:
“既然你认为我是一只粉色野狗,那么,就让你享受一下,被野狗解剖身体的快感吧,当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至少,在你彻底品尝过我的每一根药剂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一天休息两小时,给你最良好的待遇,每天只用试验六种药剂,放心,我会给你最高规格待遇的!”
说罢,只见萨尔阿波罗吐出暗紫色的气体,他脸上的花纹也随着变得诡异而妖娆,看着那因为吸入毒气而变得脸色有些兴奋和潮红的涅茧利,萨尔阿波罗
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嘲讽之意:
“看起来,尸魂界的家伙,也都并不像是那个家伙一般具有威胁性,果然,特殊种类的存在,始终是极为希少的。”
说罢,他便用触手抵在地面上,将自己一步一步的朝着涅茧利的方向推去。
他走的很慢,对于那个死神,他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轻视,但实际上,能够将自己的监控灵虫给直接消除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实力,因此,对于涅茧利是否真的中毒了,萨尔阿波罗还持有保守态度。
毕竟,看那家伙长得就不是一副好人的样子,估计心中的坏水才多着呢。
而在慢慢逼近的过程中,萨尔阿波罗也在不断观察着涅茧利的反应,看看他是否表现的与自己毒气的中毒症状吻合。
毕竟,这种毒雾只有自己才知道中毒症状,如果假中毒的话,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五官微微扭曲、面部带有红色和紫色的斑点、四肢附带肌肉痉挛、皮肤有脱落现象......
看着那种种症状都与自己认知符合后,他才放松了警惕,缓缓走到了涅茧利的身边,他看着涅茧利,脸上忽而又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失落:
“果然,只有这种程度吗,我还以为你能够给我一些别样的惊喜呢,结果,终究只是这种程度的家伙罢了。”
说罢,看着那还一脸痴呆样子,压根就做不出任何回应的涅茧利,萨尔阿波罗无趣的摆了摆手,接着他身后的触手猛然扩大了数倍,直接将涅茧利整个人都给吞了进去,整个空间内,仅剩下了萨尔阿波罗的呢喃声在徘徊:
“也是,在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力量赋予之后,我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太过于低估了,果然,调整好心态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一定的计划和对照来进行辅助的......”
随着身后触手内部传来的“咕嘟咕嘟”声音,萨尔阿波罗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那刚才还吵闹无比的房间,此刻之间竟然是显得有些死寂。
萨尔阿波罗重新回到位置上,修长的手指不断按压在键盘上,他在观察整个场面上的状况,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有些突兀和怪异:
“喂,你这家伙放慢一些,这里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对劲,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那原本早就应该死在自己手中的涅茧利,此刻居然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而看着他那副面色红润的样子,哪里有着半分受过毒气侵蚀的样子,那碍眼的表情,此刻让自己感到一阵心闷气短。
似乎是察觉到了萨尔阿波罗的想法,涅茧利将自己的脑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过来,他看着萨尔阿波罗,缓缓笑着说道:
“虽然说药剂的中毒症状很难造假,但是,肉体造假的话,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吧?难道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应赶过来,那推门进来的,其实压根就不是我的本体吗?或者说,你的观察力,就只有这么一点吗?那可还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杂鱼。”
萨尔阿波罗身后的触手猛地刺向涅茧利,但是去被其灵巧的躲了过去,下一刻,触手炸开,无数暗紫色的气体从其中喷射而出,直接将涅茧利给笼罩了进去,但是下一刻,涅茧利的声音从其中传来,带着一阵阵婴儿的哀嚎声:
“卍解!金色疋杀地藏!”
随着黑影的膨胀,一个面容丑陋无比的巨大婴儿从烟雾之中冲出,那些被萨尔阿波罗吐出来的紫色雾气,在那婴儿面前犹如是最为甘甜的乳汁,被其张开了嘴巴,全都吞了下去。
萨尔阿波罗看着这一幕,猛地暴退,同时面露惊恐的看着那个婴儿,问道:
“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发出抗毒素药剂的?!那种毒素,可是只有我才知道解药的啊!”
看着萨尔阿波罗的样子,涅茧利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随后轻轻捏碎,缓缓道:
“这种低劣的毒素,甚至不需要去分析,我的斩魄刀本身就能够抵御其中的毒素!”
说罢,那金色婴儿就带着尖锐的嘶吼声,朝着萨尔阿波罗扑去。
可,萨尔阿波罗那妖异的脸上,此刻却没有半点儿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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