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回响当禁墟,我就没关过! 第29章

作者:洛尘漾

  “2021年10月12日,守夜人袁罡,于大夏沧南市039号新兵集训营,观测到黑夜女神倪克斯,疑似神格受损,编入神明序列,序列043。

  ——《守夜人神明序列档案(绝密)》”

  终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袁罡最后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揍!

  陈牧野用绝对的实力,让他亲身体会到——“无量”之威,绝非可以肆意冒犯!

  袁罡龇牙咧嘴地揉着疼处回去,转手就把这笔账狠狠记在了小本本上,暗下决心要把气全撒到叶天头上!

  ……

  宽阔的长江江面之上,一辆马车正踏波而行,直奔苍南市而去!

  没错,是直奔苍南!

  那马车奔走在粼粼江面,竟如履平地,如履薄冰,稳得惊人。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

  正驾车的书童接起电话,寥寥几句便挂了线,转身毕恭毕敬地回话:“岑夫子,总司令刚来电,说那尊神已经离开了,让我们不必再往苍南去了!”

  “嗯,知道了。既如此,便风紧——撤乎!”陈夫子话音一顿,语气陡然沉了下来,“还有!老夫姓陈,不姓岑!你这‘chen’‘cen’不分的蠢货!”

  “哎呀夫子,何必这么较真嘛!”书童笑嘻嘻地辩解,“实在是您的姓配上您的气度,让我一下就想到了千年前那对顶流组合!”

  “什么组合?”

  “岑夫子,丹丘生啊!”书童眼睛一亮,越说越兴奋,“夫子您看,要不我们干脆出道吧!练上唱、跳、RAP加篮球,再拉上那位虚无阁下搭伙,保管能火遍全网!”

  “呵呵。”陈夫子冷笑一声,“你是想让关在在原地画个圈圈就跑路吗?还岑夫子、丹丘生!先掂量掂量你自己配不配!好好驾你的马!”

  他话音陡然凝重,“苍南那地方邪异得很,往后能不来,便绝不要来!”

  “您老怎么光说我不说自己呀…”书童小声嘀咕着,还是忍不住好奇追问,“对了夫子,苍南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连那些天花板们,都对此地避之不及?”

  “不该问的别问!专心驾马!”

  ……

  次日,叶天和林七夜见到袁罡时,他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活像顶了对熊猫眼。

第47章 诡异的信仰

  洪浩捏着棉签蘸取药膏,刚触到袁罡青紫的瘀伤,对方就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的声响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叶天本缩在林七夜身后,绷着小脸想装出严肃模样,可眼角余光瞥见袁罡那副狼狈相,终究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笑声还顺着指缝往外漏。

  一旁的林七夜也偏过头,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抖动,显然也在强憋笑意。

  袁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无语却发作不得,只能暗自咬牙攥紧拳头:陈牧野!等老子突破“无量”境界,非得让你把这笔账加倍还回来!

  “洪浩教官!总教官办公室怎么会有熊猫?”叶天突然指着方向惊呼,“集训营不是不让养宠物吗?这熊猫哪儿来的?我也想养一只!”

  “噗嗤!”这话彻底戳破了林七夜的笑点,他再也憋不住,笑声直接溢了出来。洪浩也有些忍俊不禁,只是碍于袁罡的官职,才强行绷着脸。

  “叶天!你今天下午跟我单练!”袁罡沉下脸,心底却在咆哮:陈牧野我现在打不过你,可你带出来的兵,我还能随意拿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你给我等着!

  “啊?!”叶天一脸错愕。

  “啊什么啊?能跟我练,是你的荣幸!”袁罡冷笑。

  “哦。”叶天蔫蔫应下。

  下午,看着摆开架势,一副今天下午不揍到他,不罢休的袁罡,叶天挠着头,满脸无奈,身后的【作物】能力却已悄然展开,几缕蓝色藤蔓在他脚边悄悄蠕动,像是在蓄力。

  “总教官,咱说好的点到为止啊!”话音刚落,袁罡的拳头已带着风声砸来。

  叶天猛地侧身,脚边的藤蔓瞬间窜出,直朝袁罡的脚踝缠去——正是他练了半下午的“亲妈缠绕”。

  袁罡眼疾手快,抬脚避开,却没料到另一条藤蔓竟从他身后跃起,像条灵活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腕。

  “寄生!”叶天低喝一声,藤蔓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倒刺,牢牢扣住袁罡的袖口,让他动弹不得。

  “小子,倒有点东西!”袁罡非但没怒,眼底反而闪过一丝赞许。

  他猛地发力,想扯断藤蔓,可那看似纤细的植物却硬得像钢筋,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叶天双手合十,无数藤蔓迅速交织成笼,将袁罡半圈在里面,还扬声道:“亲妈囚笼!”

  围观的士兵们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抿着嘴。

  林七夜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捂着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洪浩依旧板着脸,可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连耳根都泛了红。

  袁罡看着笼外的叶天,突然冷哼一声:“就这点本事?”

  话音未落,袁罡突然下蹲,一拳狠狠砸向地面。

  震波骤然扩散开来,藤蔓笼身随之剧烈震颤,叶天心弦猛地一绷,双手骤然前推,声线沉凝:“蓝银霸王枪!”

  最粗壮的那条藤蔓瞬间褪去柔韧,化作泛着冷光的枪身,顺着他的力道直刺袁罡面门。

  袁罡瞳孔微缩,侧身闪避的刹那,精准扣住藤蔓中段。

  两人一拉一扯间,沙砾飞溅,尘土弥漫,训练场中央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一人一藤在场地中央僵持,周遭的喧闹声渐次消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藤蔓紧绷的“咯吱”脆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既然这样都拿不下你,那看好了——我的法宝!”叶天突然摆出一副中二姿态,从随身的魔术帽里摸索片刻,竟掏出一柄…锤子?

  “呵呵,你们可别小看这柄锤子,它足足有十万八千斤!”他扬着下巴,特意强调,末了还补了句,“跟海神三叉戟一个重量!”

  袁罡只是轻哼两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竟敢对伟大的海神不敬!你有取死之道!”叶天梗着脖子喊道,“看我的乱披风锤法!等我叠够八十下就好,最后一下可有数百吨力道,有你受的!”

  说着,他便挥舞起锤子,一下又一下,动作倒是有模有样。待八十次挥舞结束,他举着锤子,气势汹汹地直冲向袁罡。

  袁罡脸上写满无语,抬手便将他像拎小鸡似的丢开,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仿佛多和叶天待一秒,都是对自己智商与人格的双重侮辱。

  叶天像打不死的小强般爬起来,不甘心地叫嚷:“既然乱披风锤法没用,那我就用唐门暗器!这可是连神都能伤到的武器!”

  袁罡脚步一顿,竟饶有兴致地转过身,可当看到叶天掏出来的诸葛连弩时,他脸色瞬间变了,转身落荒而逃!

  “这小兔崽子又在胡扯什么?”袁罡在心里暗骂,“一个机扩类武器能伤到神?倒不如让我相信自己是秦始皇!”

  叶天看着袁罡逃走的背影,垂着头,声音里满是不甘:“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随即,他又猛地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不——我不能放弃!十年前的仇,我一刻都不敢忘!”

  “可这具身体实在太脆弱了…”又一道响起。

  “脆弱又怎样?”叶天咬着牙,眼神愈发坚定,“就算这具身体再不堪,我们也一定能站到世界巅峰!”

  一旁的新兵们早已看得满脸懵逼,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胖胖抽了抽眼角,悄悄戳了戳身边的林七夜,困惑地问:“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就…不对劲了?”

  “不用理他。”林七夜语气平淡,仿佛早已习惯,“像他这种神经病,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习惯就好。”

  “好…好吧?!”胖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依旧满是茫然。

  奥林匹斯山,海神神殿内。

  端坐于海王王座上闭目养神的波塞冬,突然浑身一僵,狠狠打了个寒颤,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祂的手臂。

  “刚刚那是什么?”祂心中惊疑不定,“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信仰?嘶——好恶心!是有人要暗算我吗?是宙斯?还是哈迪斯?”

  话音刚落,波塞冬竟直接俯身,对着王座前的空地干呕起来,脸色都白了几分。

  好半晌,祂才勉强缓过劲,转身看向面前悬浮的神环——那是汇聚凡人信仰的地方。

  祂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伸手探了进去,指尖却触到一块黏腻的东西,捞出来一看,竟是一小块信仰之力。

  祂飞快将那东西丢在地上,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随即立刻召来清澈的海水,反复冲洗自己的手,仿佛那本应象征神之实力的信仰,是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

  众所周知,凡人向神明汇聚的信仰,向来是纯净的金黄色,可波塞冬刚刚抠出来的那一块,却是诡异的蓝绿色!

第48章 吃撑还是暴富?!

  祂望着地上那坨散发着生命、毒素、血光等驳杂气息的信仰,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再次转身干呕起来,连神力都有些不稳。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波塞冬捂着胸口,喃喃自语,“还有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对我的信仰里?想我海神,一辈子光明磊落,冰清玉洁,怎么能获得这种信仰呢?!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污蔑我!到底是谁呢?不管是谁,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

  另一边,刚发完癫的叶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颇为轻松地走向食堂,准备补充能量。

  可下一刻,袁罡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谁让你刚刚先迈左脚的?!过来挨打!”

  叶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又看了看右脚,满脑子都是问号——走路先迈哪只脚,还能成为挨打的理由?

  “袁罡!你别欺人太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叶天双目赤红,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

  袁罡活动着手腕,骨节噼啪作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是吗?挨打的滋味尝够了,进步才快。我这是在帮你啊。”

  心底却暗忖: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哦,昨天和陈牧野对练时我好像也是这么说的。敢跟我抢台词,这顿打,你躲不掉!

  多年后,袁罡回忆往事时,拍着大腿道:“当年多亏揍了叶天一顿,不然以他现在的小心眼,我挨整了都得憋着装孙子!”

  话音刚落,叶天就从门外探出头,笑得一脸无害:“总教官,刚瞅着你是左脚先迈进来的吧?”

  袁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空气陷入死寂:“……”

  ……

  隆冬腊月,寒风如刀。

  晨训的哨声刚落,浑身冒白气的新兵们就一窝蜂冲向食堂,热乎的肉包咬下去,汤汁混着麦香,才勉强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补足耗空的体能。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你们说,咱们这封闭式集训,能放假不?”胖胖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盼。

  曹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咬了口包子含糊道:“想放假?梦里啥都有!往年哪次不是在营里跨年?”

  “今年可不一定。”叶天慢条斯理地喝着热粥,语气笃定。

  “咋说?”胖胖瞬间凑了过来,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