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装激光雕刻机
吉尔伽美什对石川皆人吩咐了两句,然后拿起了盒子里的手掌。
他将自己的手背贴了过去,略施魔术,顿时让那三道令咒出现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
这是个保险,虽然吉尔伽美什自忖自己完全能够处理圣杯,不过如果真的有需要,他也能违规操作一下,唤出新的从者来。
“今天的第一件事,了了。”
吉尔伽美什用魔术放出火焰,将雨生龙之介的那只手掌化作了灰,然后对艾蕾说道:
“走吧,我们去制裁那个欺负无辜幼女的老傻逼去。”
第11章.合法地拆家
月上柳梢,虽然因为骑士王财团的资助,冬木市的街道上基本都安装了路灯,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但依旧有那么一些私人的地方,是隐没在黑暗当中的。
路灯王的路灯照不到那些地方,而黑暗中的鼠辈,就在那之中,干着他们的蝇营狗苟之事。
间桐家就是其中之一,在那个从西方来的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将自己的名字化用为当地的“间桐脏砚”以后,这个扎根在日本的魔术家族就诞生了。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崇高的愿望,也因为遥不可及,而逐渐堕落为“只为实现自己的不死”,在这个过程中,间桐脏砚彻底堕落为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怪物,他利用刻印虫,夺取普通人躯体的方法来让自己不断地存活了下来。
然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子孙渐渐没有了佐尔根家族的魔术回路,所以间桐脏砚和某位神秘红衣男子做了交易,将他的女儿过继了过来。
既然是彻底泯灭了人性的怪物,间桐脏砚肯定也不会对这个小孩子有多好,对他来说,无论是自己的孙子儿子,还是过继来的可爱孙女,都不过是实现自己愿望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那么不符合规格,肯定就要进行调试,今晚,他的那个傻儿子已经牵着被召唤出来的狂犬前去应战,而他则呆在间桐家地下室的虫池当中,对已经基本认命了的间桐樱进行“调试”。
“嘿嘿,过来吧。”
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光着脑袋的老人,站在虫池边上,对身边已经脱光了衣服的小女孩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要听爷爷的话啊,樱,进去吧。”
头发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始变成紫色的小姑娘,身子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地下室里的阴冷,还是因为畏惧。
但她不敢反抗,在老人命令以后,她也只能乖乖地迈开步子,朝着爬满了密密麻麻虫子的虫池中走去。
看着一举一动宛如机器人的小女孩,间桐脏砚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雁夜这个天真的臭小子,只要间桐樱在自己的手上,他就会乖乖地去为自己夺取圣杯,被狂化后的那个从者,实力强得惊人,在仇恨的驱动下,想必雁夜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远坂时臣就是图样乃衣服,这次费尽心思,拿到了最强的从者又怎么样?圣杯战争局势瞬息万变,笑到最后的可不一定就是最强的。
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像他一样随时准备好后路,这样一来,即使雁夜失败了,在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中,被调教好了的间桐樱也会成为他手上最强的一张王牌。
这么想着的间桐脏砚,见到站在虫池边上,有些迟疑的小女孩,不禁又催促道:
“好了,快进去,樱,爷爷不想惩罚你。”
小女孩被他吓得一哆嗦,就要迈出一条腿去,然而就在这时,两人头顶上的间桐宅邸里,突然传来了拆家一样的叮叮哐哐的声响。
“怎么回事?”
间桐脏研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并不单纯。
“小樱,你现在这里等着。”
他把一条被子扔给了间桐樱,让她先裹上,然后自己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结果刚刚走上阶梯,打开地下室的门,间桐脏砚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铁球贴着他的脸擦了过去,轰隆一声将他宅邸的一面墙壁给砸的粉碎。
间桐脏砚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和服下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刚刚那一下,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的确是老化严重,连自己的膀胱都不能控制了。
活到这个岁数,间桐脏砚早就没有了一般人该有的羞耻心,他不动声色的用虫子吸干了自己裤子上的水分,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来到了院子里。
来到院子后,间桐脏砚看到自家的大宅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围了一圈的施工器械,有钻机有吊车有卡车,甚至还有用来拆房子的挖掘机和铁锤吊车。
刚刚那一个差点把他原地锤散的铁锤,就是来自于那辆铁锤吊车。
他的不肖孙子,目前尚且年幼的间桐慎二也站在院子外面,他似乎是被人从宅子里拉出来的,还穿着睡衣,站在他旁边的还有间桐脏砚的儿子,间桐雁夜的哥哥间桐鹤野,这人在一群施工队大汉的包围下,低着脑袋,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怎么一回事?”
间桐脏砚走到大门口,对那些施工人员质问道:
“你们为什么大晚上地私拆老朽的宅邸,难道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就没有法律吗?”
说来有些讽刺,这个眼里莫说法律,连道德和人性也没有的老怪物,在遇到表世界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如何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听到这个老者的话,施工队成员们面面相觑,接着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貂皮的金发男人从中走了出来,来到间桐脏砚的面前,凭借身高优势,用下巴望着他。
“讲什么法律呢?老东西,你是在跟老子这个法律系的博士谈论法律这种东西吗?”
以吉尔伽美什的财力,在美国想要什么学位都是轻而易举,然而偏偏在这方面,这厮却是很认真,他并没有直接买学位,而是只买了入学的资格,至于那个学位,还真的是他自己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下来的。
吉尔伽美什也知道,要用这套规则来恶心这些家伙,他自己就必须比这些魔术师更加懂得法律。
“看来你就是正主了。”
间桐脏砚仰头看着他。
“先生,为什么在深更半夜,带着人来拆我这个老人的家?”
“什么叫你的家?”
吉尔伽美什不屑道:
“这片地现在是老子的,这栋宅子也是老子的宅邸,这么傻逼没品位的屋子,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里灌了泥的老傻逼设计出来的,老子看着不爽,当然给拆了啊。”
“什么叫做你的宅子,这明明……”
间桐脏砚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鹤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间桐家的生意,他平时都是交给这个魔术上不成器的大儿子来管的,所以间桐家在经济上出了什么问题,肯定和这个大儿子有关系没错。
“父亲。”
对上间桐脏砚的眼神,间桐鹤野和间桐慎二父子俩都吓了一跳,不过间桐鹤野还是将儿子拉到身后护住,然后硬着头皮低声答道:
“间桐家的生意,都被毁了,我们的公司被收购,社员也都跳槽了……间桐家已经破产了,对不起。”
听到这个消息,间桐脏砚忽然觉得自己数百年未曾温热过的心脏,此刻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冲击着他体内的血管,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第12章.莫洛托夫鸡尾酒,同志
不过吉尔伽美什先生显然没工夫去关照一个老怪物的心理健康和情绪变化,见间桐鹤野交待了事实,他也不管间桐脏砚还站在间桐家的宅子里面,直接举手吩咐道:
“这宅子里的野草也太他妈多了,这老东西果真是他妈的一条懒狗,来人啊,给老子上莫洛托夫鸡尾酒,把这些草全部给老子烧咯。”
莫洛托夫鸡尾酒,起源于老毛子们,兴起于芬兰的大规模除草工具,制作简单,使用快捷,普通人家里都能做,用过的人都说好。
见这些施工队员们真的从小卡车上拿下了一箱箱的酒瓶子点燃,间桐脏砚吓得不轻,他养的虫子最害怕的就是明火。
“等一等!纵火是犯罪!”
间桐脏砚阻止道。
“放你妈的狗屁!”
吉尔伽美什怒道:
“你这老鳖,那只眼睛看见老子在纵火?老子不过是邀请朋友在自家院子里开一场bbq而已!”
“你就不怕烧到隔壁家的院子吗?!”
间桐脏砚还在试图做最后的,体面的抵抗。
“那样的话,你这就是纵火犯了!要上报纸的!要负责任的!要蹲号子的!”
吉尔伽美什闻言,却哈哈一笑。
“不好意思,你左右两边的房子,也是老子的,给老子烧!”
吉尔伽美什一声令下,施工队的队员们点燃了燃烧瓶,朝着间桐家的宅邸里进行随机投掷。
这本来就是寒冬腊月,间桐家宅邸里的草木早已枯黄,而间桐脏研这个老贼性喜阴暗,也没有让人处理掉宅院里的那些草木,所以很快,这些干草就被燃烧弹的火焰引燃,熊熊的烈火,将整个间桐宅邸都包围在了火焰当中。
“不!”
间桐脏砚见状,赶紧扭头,向着地下室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他一边扭头,恶狠狠地对吉尔伽美什和一干施工队员威胁道: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甭管那条老狗。”
吉尔伽美什对施工队员们说道:
“扔完这一车的燃烧瓶,你们就开车走,我的秘书在新都的那家烤鸟店里等着,你们过去提款,顺道大家歇一歇,吃些东西,我让秘书给你们安排了一条龙,大家今晚辛苦,晚上的消费老子全包了,不是傻吊就玩高兴点。”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话,施工队员们感恩戴德,照吉尔伽美什的吩咐,他们很有效率地扔完了这车燃烧弹以后,就开着车,离开了这里,前往了新都。
而间桐鹤野和间桐慎二也被吉尔伽美什让他们带走,临走前,还没有黑化的小二爷甚至还拉着吉尔伽美什的衣服,跟他说妹妹还在里面。
送走了这些人以后,吉尔伽美什打了个电话,把呆在附近的艾蕾喊了过来,两人一起在门口变了身,随后越过火海,进入了间桐家的宅邸内。
-----------------
间桐脏砚摆着一张死妈脸,回到了地下室。
看到他心情不好,裹在被子里的间桐樱立刻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受怎样的对待。
出乎她预料的是,间桐脏砚并没有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而是对她说道:
“小樱,把衣服穿上,今晚的【作业】先不用做了。”
“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间桐樱也不敢问,她颤巍巍地走到台阶上,就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这个时候,地下室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
“这可不行啊,她的作业不用做,你的可不行。”
一道红色如同烈焰般的身影,超越了间桐脏砚动态视力的极限,来到他的身前,然后狠狠地一脚踢到了他的屁股上,接着将他给踹到了虫池里。
这一脚的力量奇大,间桐脏砚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那施工用的铁锤吊车给砸中了后腰,反正,他这具身躯的屁股已经被一脚彻底踢碎,腰椎也被直接踢断,整个人轰隆一下砸在虫池里,碾碎了不知多少只虫子,嵌在了池底深深的裂纹之中。
虫子们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惊的散开,随后又在间桐脏砚的操纵下,蜂拥蚁聚了起来。
虫子们将这个老头托起来,还有不少的虫子直接融入了他的肉身,修补了来者对他造成的伤害。
这个时候,间桐脏砚也看到了对他做出攻击的人,那是一个如同火焰一般鲜红色的人形生物,外貌与那些小孩儿们喜欢的特摄片里的英雄形象有些相似,但却更加强悍,更加狰狞,更像是一个未知的生物。
在看到他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这个假面人也伸出手指,指着间桐脏砚的脸,义正言辞。
“你妈的,随便伤害无辜少女。”
“嘿嘿嘿,果然,有人在这场战争中盯上了我们间桐家。”
上一篇:斩神:回响当禁墟,我就没关过!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