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第29章

作者:偏爱枕惊鸿二字

  但动物......呵呵。

  武夫和动物动手就是这样,完全是欺负人,不是说身体强度战斗智慧的问题,其中一方用的技能对另一方而言就是三体人级别的,压根对抗不了......

  跟着发生的事无需赘述,如此状态的虎王,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夙鹤的攻击,虽然靠着夸张体型带来的血条硬撑了一段时间,但还是很快死在了夙鹤掌力下。

  “拿下!”

  夙鹤笑呵呵拍了拍手,将手上的虎毛抖落在地,旋即背负双手绕着这虎王走了一圈,口中啧啧称奇。

  “大,真大一头,也不知是吃什么吃的,难不成这真武山脉深处有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绫曜则到虎王原先窝着的地方,里边是三只还没睁开眼的小白虎:“师兄,这三头小的怎么办?”

  “先放着吧,看能不能活下来。”夙鹤随意道,“若是能活下来,之后找个富商,若是愿意的,一并卖了,若是不感兴趣,那就再想想办法。”

  真武山去处理事端,不是说把祸害杀了就算完事的,就像现在,如果单是把老虎杀了,这件事只能算完成一半,如夙鹤这般,想办法恢复当地居民的生产,并利用这老虎弥补他们的损失,这才算是真真切切地将问题解决了。

  绫曜点点头,夙鹤则招呼道:“师弟,你过来,咱们看看能不能把这虎王抬走。”

  绫曜当即过去,与夙鹤一同抬起了这虎王。

  这一上手,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字......重!

  按照绫曜的估计,应该是一吨左右,接近四头成年东北虎的重量!

  两师兄弟爆发内息,合力能够勉强抬起来几息,但根本坚持不下去,想要带着走,那就更不可能了。

  “没办法。”夙鹤说道,“师弟你去喊人吧。”

第九章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啦......

  “我去吗?”绫曜指向自己,“不应该师兄你去吗?你速度快。”

  夙鹤神色严肃起来,对绫曜说道:“师弟,我问你,这生娃,是单个老虎就能做到的吗,万一旁边还有只老虎怎么办?你再看,这只虎王是不是比村民报上来的要小一点,身长没到三米,肩高也不到位,说明它可能不是真正的虎王,万一我一走,这真的虎王一蹦出来,你怎么办?”

  “老虎是独居生活的。”

  “......都这么大了,不能用常识看待吧?”

  “哦......这么说也不错。”绫曜笑道,“就是说,师兄让我去是为了我的安全啊,我还以为师兄你是想偷懒呢。”

  【“师兄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夙鹤这么想着,却是笑道:“师弟你猜得真准。”

  话音落下,场中冷场了三秒钟,夙鹤面上没有表情,额前流下一滴冷汗,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呵呵。”绫曜笑道,“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弄反了啊,师兄。”

  “......我可以收回来重说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绫曜说着,却是没有在意,“那,就我去吧,毕竟这边什么忙也没帮上。”

  “好!”闻得这番言语,夙鹤精神一震,叮嘱道,“那小心点,别走迷路了,若是见到林前辈,也给一并带过来。”

  “嗯。”

  绫曜摆摆手,离开了此地。

  而在确定绫曜离开后,夙鹤一屁股坐在了虎王身上。

  “啊......累死我了!”

  想在不破坏皮毛的情况下打死一头这种体型的老虎,哪怕对夙鹤这等修为的武夫而言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虽然称不上是一场险战,但的确给他累得够呛。

  “希望别有什么不长眼的狼崽子......”

  夙鹤的双手垫到脑子下边,刚想好好休息一下,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吼......”

  他下意识转头望去。

  身长三米有余,肩长超越一个正常女子、浑身雪白的虎王双目血红,正在往这边走来。

  夙鹤眼角抽了抽:“不会吧。”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啦......呜哇,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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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绫曜这边,顺着记忆中的地图寻到了最近的村落。

  在真武山周边,这身道袍能让他省下许多言语与麻烦,如今才刚走进一个小村庄,还未说些做些什么,便有当地的居民围了上来,而在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绫曜得知了一件事。

  梅含黛今日下山,恰好就在此处行医。

  “说起来,梅师姐力气也挺大的,而且这么大一只老虎,脱皮也不简单,人越多越好,把她也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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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武山的医师经常下山行医,住在真武镇或是周边村落的百姓,若是生了病,也可以托人去请真武山的医师下来,面对老邻居,真武山也会尽可能在金钱方面行一些便宜。

  就像是如今的梅含黛,其人今日得到消息,说一位经由她治疗的患者旧疾复发,希望梅含黛能过去复诊。

  在慈渡庐学医的医师都知道,这可不是小事。

  大概一百二十年前,慈渡庐出过这么一件事,有位在慈渡庐学医的医师嫌弃去山下的这些村庄中几乎挣不到钱,又要来回奔波,于是每次都敷衍了事,最后弄得一位患者小病变大病,丢掉了性命。

  此后,慈渡庐便添了不少规矩,那些疑难杂症,没办法的也不强求,可如果有医师误诊了一些很简单的病症,那就要视造成的结果进行各种处罚了,如果情况严重并且性质恶劣,杖革也不是怪事。

  【“怎么会出事,明明就是小毛病......!”】

  因此,当听到要复诊的时候,梅含黛呼吸都要暂停了,提着东西就下了山,一路上不断回忆病人身体的问题与各种可能的病状,脑袋转得都要飞起来了。

  梅含黛不能不紧张,她家中早些年还算宽裕,否则怎么也不可能把她一个女儿家送来习武,可近些年家道中落,已经要靠她支撑了。

  而梅含黛的收入基本都来自于慈渡庐的各种任务,以她的修为,基本也不可能外出执行那些真正危险的任务————就这么说吧,绫曜入门没多久,修行一个多月,快要能打过她了......

  她如果因为治错病被革除了慈渡庐的职务,那就玩完了!就连日常的修行都会因为缺乏用度继续不下去,更别说往家里寄钱。

  因此,梅含黛的心情异常忐忑,好容易到了地方,匆匆进了门,便对那躺在床上,看起来瘦弱的书生道:

  “齐居士,身体如何了?”

  居住在真武山周边的百姓,久经道法熏陶,虽然不是在家修行的道士,但称一声居士,却也不算过分,算是比较亲近的称呼。

  “咳咳......”病床上那书生模样的青年咳嗽了两声,此人名唤齐浩然,大概是在两周前被梅含黛治疗了一次,“不算太好,劳请梅姑娘再看看。”

  梅含黛一边打开包裹,从中取出一些银针备用,一边轻声道:“我观居士你面色红润,气血十足......是哪里不舒服?”

  “头......”齐浩然捂着头,眉头紧皱,哎呦了两声,旋即低声道,“头疼。”

  【“......”】

  梅含黛微微蹙起眉头,感觉齐浩然的反应略有异常,但当下也顾不得太多,走到床边,一边把脉一边开始发问,咬字清晰,语速虽快,但不至于叫人觉得急促。

  “具体是哪块位置疼,疼痛的感觉是什么样,被针扎,还是隐隐作痛,这些天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说喝了生水?除了头,身体还有哪块地方不舒服?头疼的情况维持多久了......”

  梅含黛一连串的发问下来,眉头却是微微蹙起。

  脉象很平稳......但这其实并不是好事,把脉能诊断出的病是比较有限的,诊断不出,反而意味着麻烦更大,就好比电脑在运行一堆软件的情况下卡顿,那好解决,但要是刚一开机就就很卡,那麻烦就大了。

第十章 宇宙的尽头我都不知道在哪

  “梅......梅姑娘。”梅含黛说话之间,那齐浩然深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猛地从床上直起了身子,转而望着梅含黛,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病。”

  这番话一出,梅含黛先是一愣,脑袋发生了短暂的宕机,旋即便整个反应过来。

  没病却装病,目的不用说,是为了见到她,那么见到她之后呢?

  这种气氛,齐浩然这个态度,梅含黛又不是白痴,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目的?!

  一时间,巨大的虚脱感传来,梅含黛松了口气,总算是从误诊的地狱中爬了出来,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喷涌而来的怒意。

  齐浩然面色微红,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实不相瞒,自从七日前我见到梅姑娘后,我,我就茶不思,饭不想,我、我、我......”

  “......你骗了我.”

  然而,梅含黛打断了他。

  齐浩然微微一愣,因为此刻的梅含黛,声音与先前截然不同。

  在村庄、在真武镇、乃至于在真武山,梅含黛给人印象最深的永远不是她那一头青色的长发或出色的相貌,而是那温和恬静、使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而如今,她的声音猛地一变,虽然可以听出是同一个人的声音,但其中的味道却截然不同,带着几分凌厉之意,如果是叫熟悉梅含黛的人听了,估计是得愣个半天。

  齐浩然没见过梅含黛几面,正如他自己所说,七日前才是第一次见面,因此如今只是一个愣神,很快便反应过来,匆忙解释道:“梅姑娘,我只是想和你见上一面,不得已之下出此下策。”

  梅含黛冷声道:“为什么不上山。”

  “上山......”齐浩然一愣,继而结结巴巴道,“真武山山高难登,不好四处打听,见到人都难,而之后若是给人瞧见,也有辱斯文......”

  梅含黛面无表情,又问道:“为什么要写上次的病复发,为什么不写发了新的病?”

  “若......若是写新的病,万一来得是其他医师,那可如何是好,为了确保能见到梅姑娘,自然得写旧病复发。”齐浩然简短解释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得之意,“不说这个了,不重要,梅姑娘,重要的是————”

  啪!

  梅含黛猛的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床上,其人武功修为不算太深厚,但到底也是练了十余年,这一掌拍下来,但闻一声炸响,好悬没给木床给拍散架。

  “梅——————梅姑娘!?”迟钝如齐浩然,这下也意识到了梅含黛的状态不对,一时间失声道,“你......你怎么了?”

  梅含黛望着齐浩然,心情已是差到极点,她目光幽幽,却是以一个不快不慢的语速平静说道:

  “......我只是在想,要和你说些什么,才能叫你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本来想说,你是个病人,我是个医师,也想和你说慈渡庐的规章制度,乃至于旧病复发时指明要找原先的医师代表什么,可最终,我决定什么都不和你说。”

  她顿了顿,平静道:

  “因为,蠢这个病,是无药可治的。”

  与此同时,门的方向传来声音。

  “哦......呵呵,说得好。”

  循声望去,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绫曜,其人靠在门上,双手抱胸,面带玩味的微笑。

  梅含黛一言不发,起身离去。

  “梅......梅姑娘!”齐浩然急了,顾不上找绫曜这个偷听的人麻烦,急道,“在下不该骗人,但千错万错,还劳烦梅姑娘请听完在下的肺腑之言!”

  “我不想听。”梅含黛站在门口,冷冷道,“以后还是再也不见为好,此事我会如实上报,日后病了,可莫要求到真武山上来,你这样的病人,天底下没有哪家是欢迎的。”

  语罢,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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