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偏爱枕惊鸿二字
最后的、最终的敌人！
一切的幕后黑手！
历经千难万险，绫曜终于抵达了此处，与祂面对面交谈了！
“绫曜......”天没有开口，可，他那平静的，不带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中响起，传入绫曜耳内。
“你，终于还是来到这里了。”
绫曜笑道：“从你的角度看，是不希望我来到此处的吧。”
“那当然......自然宇宙中诞生的，非超凡力量的奇迹，穷尽我系内所有文明的算力，用尽我系内所有宇宙的质量，也无法描述出你自然诞生的可能性，可，你偏偏就是出现了。”
第二十二章 开战
（下一章凌晨）
“哦？”绫曜笑道，“真的吗？”
“至少，现在是如此。”
其实天说得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以人类的数学水平，叠‘大数’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因而无法描述，毕竟，描述的前提得是对方能听懂。
不过，也都不重要就是了。
绫曜自不会将这句不知真假的事放在心上，他的理之眼微微转动，将对方的内息情况尽收眼底。
内息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不过，以惊鸿天的手段，非要反制，那也是能做到的，只是那没有太大意义，反而会影响自己的战斗力，属于丢了西瓜捡芝麻。
惊鸿天的内息......很强。
甚至于，强到压根就不是99＋99所能创造的水平，当然，就绫曜看，也绝对没到01天所说的‘无限智慧’级。
毫无疑问，惊鸿天‘押题’了。
对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进行最后一次‘微修’的人，自然是01天，如果是惊鸿天的话，那根本不用打，祂在外面直接设计一套武学，进来连半个独有都不用，直接就把绫曜秒了，后者一点脾气也没有。
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必须由01天进行最后的修改。
而在这个棋盘上，不存在‘超逻辑的武学’，因此，惊鸿天只能针对性去‘押题’，预测这个世界武学观的完全体系......最终，祂自然是没有完全压中，01天作为‘系外’存在，不在祂‘系内真全知全能’的权柄之内。
不过，单纯从概率上也有压中的可能，若是真发生了，绫曜也别进棋盘了，01天直接自刎归天得了。
而在正式进入棋盘之后，失去无限智慧的祂也失去将这套武学体系修改至世界观外强度的地步，明明那份记忆还存在于祂的脑海中，可想要动用时，却莫名阵阵模糊......就像是曾经的诺贝尔奖得主，出了车祸，连自己的著作都看不懂了，哪怕是照着上面的流程按部就班也做不到。
“居然在外面押题？”绫曜呵呵笑道，“这不是在耍赖吗？”
惊鸿天并不急着动手，有时间压力的人是绫曜，不论是棋盘的终结还是造化之心对寿命的损害，该着急的人都不是祂，因此，祂相当配合地回答着绫曜的问题，哪怕这问题听起来是如此的喜感：
“盘外招，祂不也用了吗。”
“呵呵，倒不如说，不用盘外招才是不可能的事吧。”绫曜也不是很急着发起进攻，他笑道，“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既是对我有利，又有什么不可了。”惊鸿天并不刻意避讳‘拖时间’这个话题，这显而易见，也无需遮掩，他平静道，“你问吧。”
绫曜便开门见山道：“我那边的‘天’，祂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无穷无尽、贯穿整个宇宙、使得一切都黯淡无光的光芒逐渐散去，可，那萦绕在惊鸿天身上的难以描述之神性，却没有因此而消散......
“如今的我，如何晓得祂同你说了什么。”惊鸿天微微顿了顿，平静道，“只是，你既在这个时间来到此处，想来他说得都是真的......两个‘系’，‘天’的存在，你作为超规格的棋子，被祂放置在这个由我们共同创造的棋盘上，代替祂和我决战，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吧。”
虽然明知拖时间对自己有利，可惊鸿天也没有就着此事长篇大论好好对账的意思，三两句就给带过去了。
“这样啊......”绫曜倒也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纠缠，只是笑道，“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要是你们串通起来骗我，我也认了。”
微微顿了顿，绫曜复又开口询问道：“还有一件事......我和你之间，是否也能有一场棋局。”
“......真叫我意外。”惊鸿天的声音虽然从四面八方这样传来，但在他的脸上，却见不到丝毫意外之色。
“祂连这个都告诉你吗......”
01天认为，完全没必要把这件事告诉绫曜，非但增添风险，还将‘系’实际存在的时间削减了许多，而惊鸿天这边，自也是一样的想法。
而祂这句话一出来，绫曜便知道，01天的话语基本全是真的......
“不，应该是你非要知道吧......”惊鸿天平静回应道，“不错，我与你之间，也可能有一场棋局，但是，你能抵达吗，将我击败的未来。”
绫曜笑道：“已经清楚看见了，这个未来。”
惊鸿天的声音在整个宇宙中回荡不休：
“那双眼睛，可看不见那样的未来。”
“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绫曜大言不惭，“我的心已经看见了，你败北的结果。”
“是那样吗......”惊鸿天并未与绫曜争什么口舌之利，祂平静诉说道，“绫曜，你一定要与我交战吗，其实，还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绫曜笑道：“我原以为你不会说这个。”
天平静道：“因为你不太可能会答应。”
“但，你还是问了。”
“你既将他打败，站到了我身前，那，就有让我问这个问题的资格。”天姿态平静，“你也该明白这件事才是。”
绫曜笑而不语。
‘天’没有面板，但，绫曜通过祂的内息，已能大概判断祂的实力，比正绫曜要强是肯定的，但，也没有强到另一个次元的地步......
这就够了。
如果绫曜没有来到惊鸿天的面前，那不用说，对方必然不可能把他留下来，但绫曜来到了此处，那惊鸿天便想说服他，以避免这不必要的战斗。
但是，答案显而易见，以至于绫曜甚至懒得开口回应惊鸿天......在这种情况下，指望绫曜信任惊鸿天，这可能吗？
“......我想也是。”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惊鸿天没有再说什么，祂嘴唇嗡动，终于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嘴开口说话。
“那，绫曜。”
祂平静说道：
“我们便来战吧。”
第二十三章 无尽越妄，出来！
（燃尽）
嗡——————！
惊鸿天的声音落下后，绫曜的内息便开始剧烈轰鸣起来，无憾内息被推动至极点，那庞然又无处宣泄的力量恨不得连绫曜这个主人都给碾碎！
惊鸿天那双与绫曜一模一样的理之眼微微闪动着，捕捉绫曜的一切动作。
在祂身后，纯粹到极点的白光悄然绽放，带着不可思议的毁灭与创造之力。
绫曜轰然爆发内息，逼近了惊鸿天，黑红色的闪电狂暴跳跃，旋即猛地落下！
惊鸿天一动不动，纯白色的内息阵阵涌动，将毁灭的气势全部收敛，转为了完全的守护。只是短短的一瞬，这内息便凝聚完毕，化作一束巨大的流光扑向了无憾内息！
黑与白，毁灭与守护，攻与防。
两种全然相反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从世界的两个尽头出发，咆哮着向彼此奔去。
轰——————！！！！！
沉闷无比的声音响起，骇人的冲击波滚滚席卷，内息咆哮着向远处奔去，纵使是直到数个天文单位之后也未消散，所过之处，一切湮灭，沦为彻底的虚无......
惊鸿天神色平静，并不开口，只是持续放出着内息，可，祂的声音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现在的攻击可比先前有力多了。”
绫曜与正绫曜的交战，惊鸿天是看在眼里的，这也是祂极少数能‘看到’的东西。
“哈哈。”绫曜发出极具他个人特色的玩味笑容，内息的输出自然也没停下，“现在才是全力！”
话音落下，他的内息猛然暴力喷涌，强行压过了惊鸿天的内息，轰击在祂身体上！
即便是‘天’，在这个宇宙内的身体也没能强到超规格。
尽管他的基础体魄、体魄强化、功法强化等都已是这个宇宙内的最强，可在绫曜的轰击面前，也还是抵抗不得！
在黑红色的闪电中，惊鸿天的身体寸寸崩裂，但，当那白光照耀之时，便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
这个惊人的恢复速度，即便是比起绫曜，也只差了不足两成.......意味着，几乎是不可能抓住祂‘身体尚未恢复完全’的空隙了。
“不错......真的很出色，不如到我这边来吧，绫曜。”纵使身体在不断的被磨灭然后重组，惊鸿天亦未收到半分影响，他平静笑道，“你那边的天，祂的生命还很漫长，而我却快要走到尽头了，我需要你这样的棋子，我对你的需要，也会超过祂对你的需要。”
纵使是吞噬了01天的世界，但，其中的‘存在’并不是完全夺走的，总会消磨掉许多。
“呵呵。”绫曜微笑，“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下一刻，内息猛然席卷，遮蔽了惊鸿天的视野，使得祂的理之眼无法看见绫曜的动作。
惊鸿天没有发动武神系列独有的未来视，这东西属于版本陷阱，在绝之下堪称天下无敌，但到了绝，那就有些拉垮了，且不说临场爆种这类新的可能，绫曜的内息来得何等之快，加上那诡异的内息性质，可以说是含括亿万种变化、亿万种可能，那是根本没办法容得祂慢慢思考的。
惊鸿天神色平静，纯白色的内息护在周身，以不变应万变。
下一刻，流光消失，鲜红的闪光笼罩宇宙，随后又在瞬间凝聚为十字闪光，被绫曜握在拳中，直至肉眼完全不可见。
惊鸿天了然：【“是这招啊.......”】
一点细微到几乎无法看见的的鲜红忽地亮起......这一丝鲜红像是‘世界的创口’，仿佛绫曜这一击撕裂了世界。
滋啦————！
鲜红的十字闪光浮现，周遭空间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玻璃，无数裂缝浮现，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所过之处一切崩灭！
而诡异的是，当它们崩灭的瞬间，世界如同‘掉帧’般，停滞了一瞬......
赤劫创灭！
武越用尽一切所创造出的最强武学，具有‘使得一切存在从神速中获取属性超大量降低’的武学特性。
要知道，血战体质是这个世界的‘真·底层逻辑’，万物的运转都基于此，这一招下来，就连光都变慢了！
强如惊鸿天，也无法抵抗，哪怕其人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并爆发内息试图抵抗，可，平日里爆发随心的内息，如今却慢得像是蜗牛爬，硬生生错过了最佳时机！
咔擦咔擦咔擦——————！
惊鸿天被斩中之后，他的身体就如被重锤击中的玻璃，顷刻间布满了裂痕！
这一招，是接近于英雄无泪的‘无法反制之武学’，别说惊鸿天没有用未来视去看，就是祂看了提前反制也没用，因为绫曜也有理之眼，加上赤劫创灭本身的优越性，完全可以反向破招！
如果说，归墟倾世是绝对不可抗衡的宇内终极杀招，那，赤劫创灭就是给人以些幻想，但最后又无情湮灭的骗术招。
而这两者所能造成的破坏，亦是视情况而定，通常来说，前者绝对胜过后者，但那漫长的前摇实在是......要么被打断，要么，就是惊鸿天也构建了相当完整的防御。
所以，如今绫曜用了赤劫创灭，这一招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惊鸿天的身体被破坏，只能用内息护住大脑————即便是‘天’，在这个棋盘之上，存在的形势、保存性命的办法，也和绫曜没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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