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当克丽斯腾抬头看去时,只见一枚流星划破天际,从高空急速坠落。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将她从梦中惊醒。克丽斯腾平时沉溺于实验,工作电话都是飞行模式。这次响得是私人电话,而且打来的只可能是工程科主任娜斯提。
塞雷娅也知道这个号码,可惜两人已经分道扬镳,许久没有联系了。
克丽斯腾见到来电显示的备注,摁下接听键后放在耳边,开口便问:
“挖通了吗?有什么新发现?”
“还没呢,只剩最后一百米了。今天晚上之内,就能挖到三千米。”
这让她稍微有些不满,反问道:
“没挖通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不是说了有新发现才打给我吗?”
娜斯提知道总辖的性格,并没有因此而置气,尽量用平静地语气道:
“克丽斯腾,你在实验室吗?拉开窗帘,你会见到前所未闻的惊喜!”
“惊喜?希望不是惊吓。”
克丽斯腾虽然不满,但还是走过去拉开窗帘。她平时待在实验室里昼夜不分,窗帘几乎都处于全封闭的状态。
“嘶啦~”
克丽斯腾拉开窗帘,惊讶地看着空中那一道此生难忘的震撼画面。
……
炎国境内,高山商道。
一队从尚蜀出发的商队,正行驶于前往璃月城的高山商道中。
随着两地的往来增多,这种大型商队也是越来越多。
璃月城地处高山寒冷区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特产。就算是种粮食,也远不如水田肥沃的尚蜀。
好在还是有些高寒环境下种植的水果和农作物,可以当作特产来卖。
比如能够适应低温的樱桃,还有一些耐寒的葡萄。由于璃月城的高寒环境几乎遇不到什么虫害,使得种出来的水果更加明亮,品相也更佳。
不过种植规模不算大,这方面还处于逐步摸索的阶段。等以后确定了种植方向后,两地的交易量月回来越大。
每当有大型商队来璃月城,两地都会派出人手全程护送。这次璃月城派出的领头人是早露,随行保镖是棘刺。尚蜀这边,只来了令小姐一人。
早露是切尔诺伯特事件中,被石磊救下的乌萨斯学生。她的家人被梅菲斯特所害,后来就跟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留在了璃月城,安心完成剩下的学业。
早露在璃月城待了两年,已经成长为容貌出众的乌萨斯美女。鉴于一直以来的良好表现,后勤部长赫拉格才同意她和棘刺负责这次的商队护送任务。
令跟他们见过,但是不熟。
此刻独自坐在驮兽货车的车顶,百无聊赖地喝着葫芦里的琼浆玉液。
商队行驶了几个小时,一路上就只有驮兽的哼声以及车轱辘的转动声。早露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主动搭讪道:
“听说令小姐作诗乃是一绝,何不根据沿途的景色赋诗一首?”
令闻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
“作诗这种事,最讲究感觉。感觉来了,下笔如有神。感觉没来,生搬硬凑的东西实在上不得台面。”
听她这么解释,早露就没了下文。虽然石磊大人修建的商道笔直干净,但道路两侧都是很常见的树。令小姐没有写诗的感觉情有可原,强求不来。
“吨吨吨……”
令喝了一大口琼浆玉液,感觉有些上头。她想在驮车车顶小眯一会儿,等到璃月城再让他们叫醒自己。要是不小心睡过头,那可就是几百年了。
她跟早露沟通完以后,身子后仰看向天空,居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早露不知何故,仰头问道:
“令小姐,您怎么了?”
“我呀,可能是真的醉了。居然见到天空,被捅出了个大窟窿。哈哈,看来我刚才喝得有一点点多,嗝~”
早露闻言抬头望天,只见上面破了一个漏斗状的大洞。如水的涟漪划过天际,光晕一样的波纹从天空掠过。云层像是海浪那般,一层层一圈圈散开。
“不,令小姐。”
她咽了口唾沫,怔怔地望着天空上的这一幕奇景,卡壳了好几秒:
“这是真的!”
令紧了紧双眼望天,猛然意识到这一切不是幻觉,登时酒醒了大半。
天为什么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同一时间,叙拉古。
这里的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像是洗不掉的铅,给城市蒙上一层薄雾。
西西里夫人身穿黑色礼服,坐在灰厅的主位之上。在她下方,是收到集结令赶来的十二家族的族长代表。
不知为何,众人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西西里夫人冷眼扫过现场十二家族的族长,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说话呀,一个个都哑巴了?有些事敢做,就不敢认吗?”
十二家族的族长还是一言不发,安静到连稍微粗重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没人说是吧?好,你们不说,那我来说。拉普兰德的背后是谁,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十分清楚。现在她失踪了大半年,怎么才汇报到我这儿来?”
见众人依旧低垂着脑袋,西西里夫人直接开始点人询问:
“你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这个我哪儿知道啊?拉普兰德确实从我辖区路过,但那都是二月份左右的事情了。大家都知道她背靠企鹅物流和那个男人,谁跟跑去找麻烦?”
西西里夫人听完,将目光转到下一位家族族长的脸上。
“夫人,您知道我的。我跟拉普兰德,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我记得她每年二月份左右,都要去一趟龙门。
去年是因为一些事没去成,今年可能会在龙门多待些时间吧。我专门问过手下,只在二月初那段时间遇到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西西里夫人接下来问了一圈,大家都说只在二月初见过拉普兰德。统一的说辞,就像是提前通风商量好似的。
“那你们说,企鹅物流或者那位大人问起来,我们该怎么交代?”
家族族长们继续装死,就连拉普兰德的父亲萨卢佐也保持沉默。
“咚咚。”
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沉默的氛围。
通常情况下,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灰厅的。但来着不是别人,而是西西里夫人的心腹兼搭档阿格尼尔神父。
他要是想进来,没有人敢阻拦。
西西里夫人见到来者相貌,眼角的鱼尾纹都皱了起来。对方很少参与家族间的会议,平时基本都待在教堂里:
“阿格尼尔神父,你来这里肯定有重要的发生,到底怎么了?”
“天上似乎出现了一些状况。”
西西里夫人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天上?”
在她的观念里,不认为天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即使有暴风雨来临前的成片阴云,也不至于让神父亲自跑一趟。
阿格尼尔神夫没有多做解释,微微躬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最好出来看一下。”
西西里夫人神色诧异地望着他,但还是起身来到灰厅门口看向天空。
只见原本阴雨绵绵的苍穹,竟然破了一个漏斗形状的大洞。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但隔得太远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自然现象吗?”
阿格尼尔神夫单手在胸前画十字,神情凝重地解释道:
“夫人,我们一直以为星荚是天空的顶点,就连教义里也是这么写得。但您看到了么,这层扩散的涟漪非常的不正常。如果有望远镜,或许能从孔洞里窥见外面的景色。这足以证明,我们头顶的这片天空是虚假的。”
西西里夫人一时失言,望着天空中的异象不知道该说什么。其他家族的家族此刻也走了出来,站在门槛发愣。
“哎。”
阿格尼尔神父重重地叹了口气,因为他对信仰的教义产生了动摇:
“如果把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看做活在一个巨大的容器里。当出现外来的力量,将容器给打破。那么人类接下来要面临的,很可能是灭顶之灾。”
西西里夫人脸色阴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叙拉古能否在这次大事件中活下来,她心里完全没有底:
“立刻派人调查天上的异象什么,有情报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
与此同时,伊比利亚某村庄。
斯卡蒂手持大剑,在一片断壁残垣中翻找。时不时挑开大块的碎木,露出下方被长期浸泡过的银器。
她来到这座村庄不是为了贪图死人的遗产,而是听说这里有怪异。
在伊比利亚,常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基本上都是海嗣造物。作为深海猎人,斯卡蒂有必要过来一探究竟。
“哗啦。”
下方微弱的水流声,引起了斯卡蒂的注意。她拿着大剑在破损的房屋内寻找,很快发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生锈的锁链根本扛不住一剑,被斯卡蒂轻易斩断,露出下方的楼梯通道。
或许是被锁链的声音吸引,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举起大剑瞄准,在海嗣露头的一瞬间扎了下去!
这一剑似乎刺中滑腻之物,紧随而来得是难以描述的惨叫。一头壳海狂奔者夺路狂奔,往地下室的深处逃窜。
斯卡蒂迅速从楼梯跃下,循着海嗣撞到东西的杂乱声响追踪。这里满是积水,没过脚踝的水里都生出了海藻。
她无视了这里腐臭脏乱的环境,像一个无畏的战士提剑分离追赶。
在经过前方的岔路口时,才发现地下室居然与村庄修建的下水道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