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魂在刀亦在
“后来,享受了二十年和平和休养生息的忍界,在实力得到恢复的各大忍村隐藏下的暗流,变得动荡,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的千手扉间前往和云忍村雷影结盟时候,云忍村的金角和银角出手偷袭,在结盟仪式上杀死第二代雷影。”
“千手扉间带领猿飞日斩等六名手下遭到金角和银角的追击,为了保护手下,千手扉间临危指定猿飞日斩为第三代火影,而后阻击金角银角部队,最后身亡。”
“由于猿飞日斩的第三代火影是临危指派没有经过村中各大家族和上忍们的投票共同决定下一任火影,千手扉间擅作主张的决定激起宇智波一族的不满。”
“在宇智波一族的眼中,木叶是由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共同建立,前两代火影由千手一族担任宇智波一族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但对木叶第三代火影,宇智波对此是势在必得,千手柱间弟子中的宇智波镜就是宇智波推出来,单人第三代火影的人选。”
“但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宇智波一族措手不及,没等宇智波一族提出抗议,忍界就迎来了第一次忍界大战,内部压力通过外来威胁进而转移,于是宇智波按耐住内心的不满,全身心投入对外的战争中去。”
“第二次忍界大战、第三次忍界大战相继爆发,三代火影退位,以战功和村中名望成功上位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其强大远超宇智波的实力压下宇智波对其的不满,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又是好友,其妻子同样是密友,于是宇智波再次熄灭让族人成为火影的想法。”
“但是变故出现了,九尾之夜四代火影死亡,出现毁灭木叶的九尾眼中浮现写轮眼,宇智波成为了杀死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破坏村子的罪人。”
鸣人语气沉重了几分,“这一行为彻底断绝了宇智波一族成为火影的可能。于是退位的三代火影重新继位,继续担任火影的职位。”
“我父亲绝对不会让族人这么做。”佐助立刻否认,鸣人的父母和他的父母是好友,他了解自己父亲的性格,宇智波绝对不会让族人出手破坏眼前来之不易的和平。
“在灾难面前,人们总是需要一个发泄口和罪魁祸首。”鸣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佐助,“而拥有写轮眼、能操控尾兽的宇智波,就成了那个被选中的目标。”
“受到村子上下排挤看不到希望的宇智波一族,内部爆发剧烈矛盾,衍生出了想要武力夺取木叶政权的鹰派和想要继续享受和平一直维持下去的鸽派,两种派别之间相互牵制,引而不发。”鸣人继续说道,“但是宇智波的矛盾和想法一直在暗部和‘根’的注视下。”
“宇智波作为木叶顶级家族,内部出现不稳定,尤其是对木叶政权产生武力夺取的想法,这一想法让猿飞日斩头疼不已,想要用温和的手段安抚宇智波,而作为他的好友团藏对宇智波的态度则是趁着宇智波未曾政变之前,提前动手覆灭宇智波。”
“‘根’名义上隶属于暗部,同样受到猿飞日斩的掌控,实际上则是由团藏进行掌握,掌握木叶在忍界中的间谍行动,同时暗中进行人体实验,其中包括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以及宇智波的写轮眼,参与者不胜其数,最为有名的就是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在木叶期间也曾与团藏合作。”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人体实验的素材急剧减少,就有了大蛇丸偷偷抓村子中的忍者和村民做实验的举动,团藏同样参与其中,不过他比大蛇丸更狠,利用火影辅佐的权利,发布任务,在村中各家族族人离开村子执行任务时,将其掳掠当作素材,包括宇智波一族。”
“团藏这个混蛋!”佐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他终于明白,宇智波和团藏之间的仇恨,远不止灭族这一件事。
“随着大蛇丸抓村子的人做人体实验败露叛逃,团藏接到猿飞日斩的警告,于是不得不收拢人手,减少人体实验次数和频率。”
鸣人没有停顿,“这个时候,他发现宇智波写轮眼可以压制千手柱间细胞,正愁着如何获得宇智波写轮眼用来实验的时候,宇智波企图发起政变的事情进入了他的眼中,这就是团藏主动提起覆灭宇智波的理由。”
“你父亲察觉到木叶高层对宇智波微妙的态度,为了架起村子高层和宇智波之间沟通的桥梁,你父亲将你的哥哥宇智波鼬送到暗部。”鸣人看向佐助,“结果团藏从中插手,污蔑宇智波一族,同时篡改猿飞日斩对宇智波的态度。”
“父亲他……是这个意思?”
佐助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父亲送鼬进暗部,是为了让鼬积累功绩,成为火影,没想到是为了缓和矛盾。
“是。”鸣人肯定地点点头,“团藏让鼬前去监视宇智波一族,测试鼬是否真的心向木叶,鼬看到族人们在监控中时常聚集述说着什么,又看着木叶高层将宇智波一族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心中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某一天鼬在暗部监视宇智波一族的监控中发现南贺神社附近出现了异常,于是独自前去调查,发现了暗中潜入宇智波族地的‘宇智波斑’。”
鸣人继续说道,“发现宇智波一族政变中有‘宇智波斑’的身影,于是找上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对鼬十分感兴趣,想要看鼬在村子和家族之间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处于村子和家族两方中的鼬,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处在同样境地中的宇智波还有一个人就是宇智波止水。”鸣人顿了顿,“于是宇智波止水和你哥哥两人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和梦想走到在一起,成为了至交好友。”
“止水……”佐助想到小时候,经常来家中找哥哥的讨厌鬼,宇智波止水。
“止水强大的实力和受到爷爷镜的影响内心偏向木叶一方,但他同样想要寻找方法化解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在某次执行任务中失去友人的痛苦让他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第143章 我不相信
“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闻言瞳孔扩张,他没想到宇智波止水竟然掌握着与鼬同样的眼睛。
“是的,万花筒写轮眼。”鸣人点头说道,“其眼睛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为别天神,能无声无息间改写一个人的意志,并让被施术者无法发掘,发自内心觉得是自己的决定和想法,被他称为别天神!”
“拥有了别天神的宇智波止水决定用他的眼睛,来改变宇智波对木叶的看法,消除宇智波对木叶的仇恨,化解两者之间的矛盾,但是他失败了。”
“为什么会失败?”佐助急切地问道,他深切地能感受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宇智波止水能改写人意志的强大眼睛,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失败。
“失败的原因在于,他将这项计划告诉给了猿飞日斩和团藏。”鸣人语气沉重。
“猿飞日斩想要让宇智波止水放手去尝试,但是见到宇智波止水万花筒写轮眼能轻易改写人意志的力量的团藏,对宇智波止水只有深深的忌惮和觊觎。”
“团藏幻想着他掌握了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就能拿那双眼睛做任何事情,包括让猿飞日斩甘心退位,支持他成为梦寐以求的火影。”
“于是在宇智波止水即将前往宇智波实行计划时,团藏偷袭宇智波止水,摘下了他的一只眼睛,随后派‘根’围攻宇智波止水导致他重伤逃离,在南贺河将他剩下的一只眼睛托付给鼬后,跳河身亡,鼬就此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同时默认止水是死在他的手中。”
“竟然是这样……”佐助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如果宇智波止水能成功阻止宇智波一族掀起政变,宇智波就不会步入后面灭族的后路。
“止水是被团藏害死的!那鼬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族人们?”
“告诉了又能怎么样?”鸣人反问,“当时的宇智波已经对高层充满了敌意,得知宇智波止水是被团藏害死,只会立刻发动政变,到时候只会是木叶和宇智波两败俱伤,导致外界觊觎村子的忍村趁虚而入,从而掀起新的战争的结局,这不是止水和鼬想看到的。”
佐助沉默了,他知道鸣人说的是对的,但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悲伤。
“宇智波止水的死彻底激发了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矛盾,鼬想要化解族人们与木叶高层的矛盾,但是宇智波止水的死彻底让族人们不再奢求走和平的道路,家族中政变的呼声越发高昂。”鸣人继续说道。
“在宇智波止水死亡一年后,宇智波再也忍受不住高层和村民们的排挤疏离,于是决定发起政变。”
“察觉到宇智波决定发起政变,团藏决定提前动手覆灭宇智波一族,作为暗部一员的鼬,知晓了团藏的行动,知晓宇智波一族注定覆灭的鼬,以自己亲手覆灭宇智波一族为代价,从团藏手中保下了你。”
鸣人眼神郑重地看着佐助,“为此鼬找到了‘宇智波斑’,经过与‘宇智波斑’的接触鼬察觉到‘宇智波斑’对木叶中有更为深沉的谋划,‘宇智波斑’对鼬数次招揽。知晓了‘宇智波斑’对木叶有威胁后,鼬就将‘宇智波斑’的存在告诉了猿飞日斩,在获得猿飞日斩的同意后,决定以加入‘宇智波斑’创建的‘晓’为条件,获得‘宇智波斑’的帮助,覆灭宇智波一族,这样一来木叶不会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政变实力大减,木叶没有了宇智波一族依旧可以挡住外界的觊觎,阻止了忍界发生新的战争,于是在‘宇智波斑’和‘根’的帮助下,鼬将宇智波一族忍者全部覆灭,但在鼬离开后,团藏为了彻底解决后患,骗走猿飞日斩,指挥‘根’将整个宇智波剩下的族人包括平民全都杀死,只剩下你一个人。”
“鼬……他是为了保我?”佐助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尾音几乎要破碎。
猩红的写轮眼早已褪去,眼眶泛红,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痛苦与迷茫,“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因为从小见证过战场尸山血海的鼬,拼了命想让你留在和平的木叶里。”
鸣人站在他身侧,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他不想让你尝战争的滋味,不想让你亲眼看着亲朋好友倒在血泊里——那种滋味,他尝过一次就够了。”
“更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更不想你知道真相后,被夹在村子和家族之间。”
鸣人抬眼望了眼头顶的天空,云层不知何时飘了过来,遮住了大半阳光,火影岩上的风也变得微凉,吹得两人的衣角轻轻颤动。
“他把所有的罪孽、所有的骂名、所有的痛苦都扛在了自己肩上,从头到尾,他只想要你好好活着。”
“至于让你浸在仇恨里挣扎,不过是想让你在痛苦中逼着自己变强,拥有能与他并肩的力量。”鸣人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等你的眼睛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他会把自己的眼睛送给你——让你拥有能和宇智波斑抗衡的力量,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永恒万花筒……”佐助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眼皮,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迷茫的目光像失了焦的镜头,落在鸣人脸上,“你是说……鼬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怎么会是这样……”
脑海里的画面像走马灯般疯转,幼时鼬陪他在训练场练手里剑,手把手纠正他的姿势。
狩猎时鼬配合他将凶猛的野猪扑杀,回头对他露出夸奖的笑。
他累得走不动时,鼬蹲下身,稳稳地将他背在背上,后背的温度暖得让人安心。
可下一秒,灭族之夜的血色就铺天盖地涌来。
鼬站在血泊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冰冷刺骨,手中的苦无还滴着族人的血。
两种画面在脑海中猛烈碰撞,佐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是。”
鸣人轻轻点头,目光掠过佐助苍白的脸,悄悄瞥向身后不远处悄然出现的鼬。
“还有一个理由。”鸣人话音刚落,佐助混沌的脑子瞬间被拉回一丝清明,懵懂地抬眼望着他,眼中满是渴求真相的急切。
“什么理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生怕错过一个字。
“他快死了。”
鸣人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佐助耳边轰然炸响。
“噗通……噗通……噗通……”
佐助的瞳孔猛地扩张,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眼白处布满了红血丝。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般砸在胸腔里,震得他耳膜发疼。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远处木叶村的孩童欢笑、商贩吆喝,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那急促的心跳声,和鸣人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你……你说……鼬他……他快死了?”
佐助想抬脚上前,抓住鸣人问清楚,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了几十年的机器,僵硬得根本动不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关节处传来干涩的“咯吱”声,每动一下都带着钻心的酸胀。
他张开嘴,嘶哑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和痛苦,更多的是茫然的空洞。
支撑了他整整三年的目标,那个他发誓要亲手杀死的人,竟然快要死了?
那个曾经是他全世界,后来又成了他最大仇敌的哥哥,就要死了?
鸣人从不骗他,也没有骗他的理由。
可这真相太过残忍,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仇恨与眷恋、愤怒与不舍,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交织撕扯,让他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是。”鸣人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上午见到他时,我就察觉到他体内有着异常状况。根据我猜测他应该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绝症,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还有三年时间。”
这句话像最后一颗炸弹,彻底炸懵了佐助。
他双眼发直,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声,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连鸣人清晰的脸庞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知呆滞了多久,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知觉,停滞的思维也慢慢回笼。
他知道鸣人不会骗他,可他还是不敢信,也不愿信。
佐助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身后不远处的鼬身上。
那个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佐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胸腔剧烈起伏,“你告诉我!”
“火影大人说的,是真的。”
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本是从一乐拉面馆出来,想回家收拾一下屋子,等着鸣人把佐助带回来,让他重新感受家的温暖。
可走到半路,却远远看到火影岩上的两道身影,忍不住悄悄靠了过来。
他想听听鸣人会怎么跟佐助说,更担心佐助得知真相后,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对身体的负荷太大了。”
鼬轻轻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颤抖,他抬起手,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嘴。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更显虚弱,“我潜伏在‘晓’中一直为了‘晓’战斗,身体早承载不住万花筒写轮眼的负荷……如今,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鼬放下手帕,洁白的帕子上,赫然渗出了两滴殷红的血珠,像两朵破碎的红梅,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写轮眼的勾玉疯狂转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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