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个鸣人不太阳光! 第132章

作者:魂在刀亦在

  “好香,好厉害!”花火仰着小脸,看向鸣人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语气里满是崇拜。

  香磷也忍不住感叹:“鸣人和雏田姐姐,你们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这么香的饭菜。”

  鸣人笑着将最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端上餐桌,走到雏田身边,轻轻替她解下腰间的樱花围裙,又脱下自己的黑色围裙,一同挂在厨房门后。

  他拉着雏田走到餐桌旁坐下,开口说道:“好了,大家一起吃吧。”

  “我开动啦~”

  鸣人话音刚落,花火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藕盒塞进嘴里。

  酥脆的外皮在口中发出“咔嚓”的声响,内里的肉馅鲜香多汁,味道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手中的筷子不停,又朝着红烧肉伸去。

  香磷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尝了尝。

  鱼肉的鲜嫩与调料的鲜香在口腔中交织,让她眼前一亮,也不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鸣人和雏田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模样,对视一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餐桌上,大家时不时分享着美食的感受,花火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香磷也偶尔说起警备队的日常,温馨又热闹。

  吃过饭后,鸣人和雏田收拾餐桌,花火和香磷则在一旁帮忙擦桌子。

  收拾完后,花火拉着大家继续玩桌游。

  一开始,鸣人还认真对战,凭借敏锐的思路和灵活的战术,在游戏中大杀四方,把花火打得快要哭了,瘪着小嘴,眼眶红红的。

  鸣人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玩游戏是为了大家开心,于是开始故意放水,让花火赢了好几局。

  客厅里很快又响起了花火开心的笑声,她抱着赢来的卡牌,笑得眉眼弯弯。

  香磷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的尴尬早已消失不见。

  时间在欢乐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夜色越来越深,白天上学、晚上又玩了许久的花火渐渐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雏田见状,轻轻抱起昏昏欲睡的花火,对着鸣人和香磷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香磷也站起身,点了点头。

  两人向鸣人告别,雏田柔声说:“鸣人,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鸣人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他送三人到门口,看着雏田抱着花火,香磷跟在一旁,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巷的阴影中。

  随后,他走上楼顶,站在月光下,目送着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晚风拂过,带着夜晚的微凉,也带着刚才屋内残留的饭菜香与欢声笑语,温暖而惬意。

  .....

  天空是洗练过的湛蓝色,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絮,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木叶,筛下斑驳的碎金,落在林间的草地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风里裹着青草的甜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慢悠悠地拂过树梢,惹得叶片沙沙作响。

  一只浑身覆着灰棕色短毛的野兔,约莫五六斤重,正蜷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它圆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三瓣嘴却不停歇,飞快地咀嚼着夜间冒头的肥嫩嫩叶,汁水顺着嘴角沾湿了下巴的绒毛。

  忽然,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两只长长的耳朵“唰”地竖得笔直,耳廓轻轻颤动,捕捉着风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一旦有风吹草动,它便会立刻抛弃嘴边的美味,钻进最深的草丛里藏匿。

  就在这时,一道宽大的黑影划破天际,带着破风的锐响掠过野兔头顶。

  阴影转瞬即逝,却惊得野兔浑身毛发倒竖,它后腿猛地一蹬,像颗灰色的炮弹般弹起,“嗖”地钻进茂密的草丛深处,连滚带爬地往安全地带逃窜。

  四对翅膀高速震动,翅翼划过树梢时,掀起一阵狂风,卷得满树绿叶簌簌飘落,像下了一场绿色的雨。

  八翅骤然收拢在身前,带着鸣人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紧接着猛地旋转,直冲天际。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不远处正准备俯冲捕猎的鹰隼发出威胁尖叫,急忙扇动翅膀爬升。

  “还不错,掌握得越来越熟练了。”

  鸣人悬停在半空中,八翅在身后急速煽动,血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肆意飞扬。

  他低头俯瞰,下方是连绵起伏的碧绿森林,像一片翻涌的绿浪,远处的星陨湖在日光下波光粼粼,碎金般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刚才那套飞行动作,比昨天又流畅了几分。

  扇动翅膀,缓缓降落在一棵粗壮的橡树树荫下。

  树荫隔绝了正午的燥热,只留得一片清凉。

  鸣人盘腿坐下,从身侧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白瓷水杯,杯身上还印着小小的雏田精心刻下独属于她的标记。

  拧开杯盖,一股淡淡的樱花茶香扑面而来,是雏田清晨特意为他泡的,水温刚好,入口带着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训练带来的疲惫。

  他靠着树干,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复盘刚才的飞行细节。

  转弯时翅膀的角度偏了半分,导致气流有些紊乱。

  直冲天际的瞬间,右边翅膀煽动稍显急躁,和左边的翅膀没能完全合在一个频率……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眉头微蹙,脑海中思索改进的细节,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间。

  短暂的休息过后,鸣人猛地睁开眼,澄澈的蓝色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身后的四对翅膀再次舒展开,翅翼上流转着淡淡的九尾查克拉的金色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蹬地,身体化作一道尖锐的箭头,“呼”地一下直冲云霄,只留下被掀飞的草屑,在阳光下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流淌,鸣人正沉浸在自由飞行的畅快中,脑海里却突然接收到本应该在火影办公室中影分身传来的记忆。

  “嗯?”

  他眉头微微一蹙,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刚才训练到兴头上被打断的烦躁,像细小的火苗般蹿了起来。

  下一刻,他周身的金色光芒和咒印纹路迅速褪去,背后的翅膀也悄然收拢。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自由落体的瞬间,鸣人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天际。

  火影办公室内。

  鸣人刚站出现,就听到一道洪亮又带着几分赞叹的声音响起。

  “这位才是真正的火影大人嘛!这飘逸的红发、俊秀的脸庞,还有那双充满朝气蓬勃又锐利的眼睛,这气势,绝对是影分身比不了的!”

  鸣人循声望去,只见办公室中央站着一位熟悉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袖,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老茧和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常年与凿子、刻刀打交道留下的痕迹。

  头上戴着一顶竹编的遮阳斗笠,斗笠的边缘微微卷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条分明的轮廓。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却根根硬朗地竖着,松弛的皮肤下,是常年劳作锤炼出的坚硬肌肉,哪怕站在那里不动,也透着一股不输年轻人的硬朗劲儿。

  正是木叶最好的岩石雕刻匠师——岩匠。

  原本因为训练被打断而心头不爽的鸣人,被这顿直白又真诚的夸奖说得一愣,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对着见过一次的岩匠笑了笑:“多谢岩匠大人夸奖。”

  余光瞥见旁边的鹿丸倚在桌子上,一手撑着脸,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鸣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他自然知道岩匠的来意。

  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石像,都是岩匠带着徒弟们一凿一凿精心雕刻出来的,如今他成了第五代火影,自己的石像自然也提上了日程。

  雕刻前,岩匠需要对着本人观察三个小时,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刻进心里,才能让石像栩栩如生。

  早就在几天前开始雕刻属于他的火影岩头像时,岩匠就在火影办公室中,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了三个多小时。

  岩匠在走之前说过,眼睛是传递情感的核心,所以在打细阶段,他会特意过来找鸣人请求他抽出半个小时,描绘他的眼睛,打磨出他最好的神态。

  今天火影岩正式进入打细阶段,于是岩匠就找了过来,在办公室处理公文的影分身,想着能趁机偷个懒,便豪爽地答应了。

  谁知岩匠只扫了影分身一眼,就发现了影分身与上次见到的鸣人存在细微感觉上的不同,于是摇着头说要见鸣人。

  影分身被识破让鸣人心中大吃一惊,一度在心里怀疑岩匠是不是潜入木叶的间谍。

  要知道,影分身之术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秘术,连宇智波的写轮眼都无法看穿本体与分身的区别,眼前这个连忍者都不是的老人,竟然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后来岩匠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于是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目光锐利的脸,开始跟鸣人解释。

  “我这双眼睛,看了一辈子石头,雕了一辈子人像。分身再像,也少了点‘魂’那是本人才有的东西。这是我几十年雕刻攒下的经验练出来的感觉。”

  “走吧,火影大人,我们去楼顶。趁着今天天气好,正好把最后的细节敲定。”

  没有过多客气,鸣人说着招呼岩匠,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沿着螺旋楼梯往火影大楼楼顶走去。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很快,两人登上了火影大楼的楼顶。

  站在楼顶边缘,鸣人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火影岩。

  巨大的岩壁上,历代火影的石像巍然矗立,威严地俯瞰着整个木叶村。

  而属于他的那尊石像,已经初具雏形,轮廓分明,依稀能看出他的模样。

  可此刻,石像的脸上、身上,却被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漆,红的、绿的、蓝的,歪歪扭扭地画着鬼脸和乱七八糟的图案。

  活像原著里鸣人搞怪的时候给历代火影石像上画的涂鸦,滑稽又刺眼。

  “这、这是……”

  鸣人还没来得及发火,身边的岩匠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若不是及时扶住了栏杆,恐怕就要摔坐在地上。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抬起手指着火影岩下方的吊篮,声音里满是痛心和愤怒:

  “混、混小子!你们……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鸣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吊篮里坐着三个小小的身影。

  正是木叶丸、萌黄和乌冬。

  三个孩子的身上沾满了各色油漆,乌冬的眼镜片上还沾着一块蓝色的漆点,萌黄的羊角辫上挂着一抹红色的油漆,而木叶丸,则双手抱怀,仰着脑袋,欣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