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魂在刀亦在
她指尖微微颤抖,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与昂对视时的动容。
山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林间草木的清香。
夏日星缓缓转身,目光投向身后的森林,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鸣人,你看到他们来了吧。”
话音刚落,鸣人的身影便从茂密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鸣人走到夏日星身边,目光落在布满苔藓的巨石上。
“能让自己的孩子亲眼见到自己一面不好吗?”鸣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按照我之前说的,我潜入星忍村,将红星、夜鹰和四相三人杀死,永绝后患。你在关键时刻出现,假装阻拦我,将我赶走。到时候,你就是星忍村的英雄,既能名正言顺地回归星忍村,又能与昂相认,母子两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难道不好吗?”
他的提议如同描绘了一幅完美的画卷,既有复仇的快意,又有重逢的温情,是眼下最直接、也最彻底的解决方案。
鸣人知道夏日星对昂的思念有多深,也明白她对星忍村的感情有多复杂,可在他看来,红星早已沦为野心的傀儡,根本不值得被原谅,更不值得用她和昂的安全去妥协。
“鸣人,你不用再说了。”夏日星的眼眸瞬间一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不会让你伤害村子里的任何人,哪怕是红星他们。”
她承认鸣人的建议很动人,也无数次在心中幻想过与昂相认的场景。
可星忍村是她生长的地方,是萤火用生命守护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承载着她的回忆与羁绊。
红星固然可恶,夜鹰和四相也助纣为虐,可他们终究是星忍村的忍者,是与她一同长大的同伴。
她可以阻止他们的阴谋,可以毁掉星星,但绝不能亲手让村子陷入血腥与杀戮之中。
鸣人看着夏日星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早已做出了决定,再多的劝说也无济于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算了,你想好了告诉我,随时都可以。”
说完,他便离开,他没有时间替夏日星纠结于这些情感纠葛,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精进孔雀妙法,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红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重点还是将孔雀妙法掌握到巅峰,应对会飞的迪达拉和小南以及天道佩恩。
看着鸣人渐渐消失在森林中的背影,夏日星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那方巨石上,口中喃喃低语:“萤火~”
她的声音轻柔而哽咽,眼中瞬间泛起泪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与昂对视的那一眼。
少年清秀的脸庞,脖颈间熟悉的项链,还有那声带着不确定的疑问,都像一把温柔的刀,狠狠刺在她的心上。
夜风渐凉,林间的虫鸣声渐渐消散,只剩下夏日星细微的啜泣声。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巨石,指尖感受着冰冷的触感,仿佛还能触摸到丈夫曾经的温度。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中的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抬手结印。
“嗡——”
伴随着轻微的震动,重达千斤的巨石缓缓被移开,露出下方一个深约两米的空洞墓穴。
墓穴中央,一口简陋的石棺静静摆放着,石棺夏日星亲手雕刻。
她纵身跃入墓穴,小心翼翼地推开石棺的棺盖。
棺内没有奢华的陪葬品,只有一具早已化作白骨的躯体,骨骼完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姿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这就是她的丈夫,萤火。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为了守护星星、守护她和村子,最终痛苦的死在星星的侵蚀下的男人。
夏日星的眼中再次泛起泪光,她轻轻抚摸着白骨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她缓缓从怀中掏出星星,在她掌心,依旧散发着灼热而狂暴的查克拉波动。
“萤火,我把星星带来了。”夏日星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这么多年,它一直是村子的枷锁,是侵蚀孩子们的毒瘤。从今往后,就让它陪着你吧,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它而受伤了。”
她说着,将星星轻轻放在白骨交叉的双手之间,看着星星的光芒与白骨的轮廓相互映衬,眼中满是温柔。
她重新合上石棺,抬手结印,将巨石缓缓移回原位,恢复了墓穴的隐蔽。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巨石,深深鞠了一躬,随后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越发深沉的夜色中。
她要回到山洞,等待鸣人修炼结束,同时密切关注星忍村的动静。
她知道星星丢失后,野心勃勃的红星不会善罢甘休。
另一边,星忍村的忍者休息室中,灯火通明。
桌子上摆放着简单的晚饭,几碗糙米饭,一碟腌制的野菜,还有一壶清水,这是星忍村忍者们最寻常的餐食。
八个少年围坐在桌子旁,气氛却有些沉闷。
白天在山洞中一无所获,不仅没有找到星星的踪迹,还被神秘忍者击退,想到红星阴沉的脸色,孩子们心中都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那个神秘忍者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抢走星星?”一个瘦小的少年扒拉着碗中的米饭,声音低沉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要是我们能再强一点,就能拦住她,夺回星星了。”
第168章 被抓
“是啊,红星大人肯定对我们很失望。”另一个少年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满是沮丧,“星星被盗,我们又没能找到线索,村子要是因此陷入危机,我们就真的成了村子的罪人了。”
同伴们的话语中满是惋惜与自责,惟有昂一言不发。
他扒拉着碗中的米饭,却丝毫没有胃口,脑海中反复浮现着白天那个神秘女人的脸庞,还有那枚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孔雀项链。
脖颈间的吊坠仿佛还残留着女人的气息,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团迷雾,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北斗注意到了昂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道:“昂,别想太多了,先吃饭吧。我们一定会找到星星的,不会让村子有事的。”
她喊了昂两声,可昂只是微微抬头,眼神空洞,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很快又低下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一顿晚饭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孩子们收拾好碗筷,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休息,唯有昂站起身,默默地走出了休息室。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循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朝着村子外的山顶走去。
那里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每当他想念母亲的时候,就会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望着夜空,诉说自己的思念。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山路上,为他照亮前行的方向。
山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他沿着陡峭的山路缓缓攀爬,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不多时,他便登上了山顶,山顶平坦开阔,周围生长着茂密的杂草与低矮的灌木,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星忍村的夜景,也能清晰地看到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昂走到山顶中央的一块巨石旁,缓缓坐下。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在山洞中捡到的项链,轻轻放在掌心。
月光洒在项链上,泛着淡淡的银光,摩擦的温润的半片手里剑在掌心中清晰可见,只是边缘多了一些细微的划痕,显然已经佩戴了很多年。
他又抬手摘下自己脖颈间的项链,将两枚项链放在一起。
两枚吊坠的形状、纹样完全一致,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了一只完整的手里剑,就像被分开多年的两半,终于重新团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昂喃喃自语,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紧紧握着两枚项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脑海中,那个神秘女人的脸庞与记忆中母亲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温柔的怀抱、温暖的双手、哄他入睡的歌声……
那些早已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碎片,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的眼眶瞬间湿润。
“夏日星、为何那样赤红、昨晚做了悲伤的梦……”
昂仰望着天上熠熠生辉的星辰,口中低声唱起了那首母亲曾经教他的歌谣。
歌声轻柔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思念与委屈,在寂静的山顶上回荡。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女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不肯认他,可他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女人,一定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在休息室中,北斗看着昂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
她总觉得昂有些不对劲,从神秘忍者的住处回来后,他就一直沉默寡言,情绪低落,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喊他也没有反应。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昂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眼中充满担忧。
“昂,他不会有事吧?”
“他可能是想到自己的母亲了吧。”三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随口说道。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甚至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连思念的对象都没有,自然无法体会昂心中的滋味。
“母亲吗?”
北斗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那枚在山洞中捡到的项链。
她记得,昂一直都很珍惜自己脖颈间的项链,那是他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平日里连碰都不让别人碰,怎么会轻易掉在神秘忍者的住处呢?
而且昂看到那枚项链时的反应,异常激动。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担忧也愈发强烈。
北斗咬了咬牙,转身对同伴们说道:“我们,去看看昂吧。他一个人在外面,我有点不放心。”
“算了,要去你去吧。”三连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这个时候,昂应该更想一个人静静。我们跟过去,反而会打扰他。”
其他同伴也纷纷点头附和,他们能理解昂的心情,也知道这个时候,陪伴不如让他独自消化情绪。
北斗闻言,陷入了纠结。
她既担心昂的安全,又怕打扰到他。可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心中的担忧终究压过了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还是去看看他,很快就回来。”说完,她转身走出休息室,循着昂的足迹,朝着山顶的方向追去。
而在山顶下方的树林中,一道黑影正悄然潜伏。
黑影穿着一身与三天前夏日星偷走星星时一模一样的夜行服,黑色的布料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盯着山顶上的昂。
此人正是红星,他没有立刻返回村子,而是循着昂的踪迹来到了这里,他要亲自下手,确保万无一失。
听到昂低声唱着歌谣,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孤独与脆弱,红星的嘴角扬起一抹轻松而阴狠的弧度。
“一个人吗?正好少了许多麻烦。”他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查克拉微微涌动,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朝着山顶跃去。
山顶上,昂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他紧紧握着两枚项链,仰望着夜空,口中的歌谣还在继续。
直到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月光,他才猛地回过神,停下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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