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强小脑
三人凑在屏幕前，对着电子地形图上一连串的火山标识一顿比对。
楚生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暗暗叫苦。
他是真的不记得原著里哥尔赞第二次出现的具体地名了，早知道要穿越就该把迪迦奥特曼全集再刷个十遍八遍的。
“是不是这里？”大古的手指停留在一个标注着“雾门岳山”的火山图标上。
楚生将其放大，定睛看那山体的形状和周边的地形。
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回忆，小时候他还专门查过这个地方，结果发现不是现实中的地名。
“应该就是这里了。”
楚生立刻抓起旁边的通讯器，呼叫居间惠的频道。
通讯器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居间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么了？不会是又有怪兽要出现了吧？”
“你还真猜对了。”楚生没有废话，直接将梦中的场景复述了一遍。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这惊人的信息，随后居间惠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你的意思是哥尔赞不仅再次出现，而且变得比原来大了一倍，甚至连迪迦和赛罗奥特曼联手都无法将其击败？”
“没错！”楚生肯定道，“那只哥尔赞根本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模样了，现在的它比当初强了太多！”
楚生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当初如果不是自己草率地将能量用尽，说不定可以和迪迦一起将哥尔赞和美尔巴全部消灭。
他那时以为自己变的是赛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拦着迪迦，想自己一打二，结果打出了堪称一生耻辱的战绩。
最终哥尔赞的逃走，楚生可以说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在哥尔赞造成人员伤亡之前将其击杀，无论使用何种手段！
居间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认真地说：“这件事影响非常大，现在正是我们备战闪电人的关键时期，如果这个时候哥尔赞出现恐怕会影响之前的所有部署。”
没等居间惠开口，楚生主动问道：“需要我现在去总部吗？”
“你这个伤员就不要一天到晚想着乱跑了。”居间惠否决了楚生出院的想法，“留在病房里，我现在立刻上报参谋总部，你们三个准备进行视频会议。”
通讯暂时中断，新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哥尔赞怎么正好在这关头出现？简直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楚生同样也感到奇怪，他总感觉怪兽的行动仿佛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是未知之手吗？
大古坐在床边，面色阴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依照楚生先生所言，迪迦和赛罗奥特曼联手都无法战胜哥尔赞的话，人类又该如何应对呢？
而且为什么赛罗奥特曼会突然发狂？等到面对哥尔赞时，赛罗还能否与自己并肩作战……
新城注意到他的异常，问道：“大古，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大古抬起头，眉头紧锁：“我在想如果哥尔赞真的变得那么巨大，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击败它呢？”
楚生无奈地摊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其实楚生此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的雏形，只不过具体内容大古还是不知道为妙。
就在这时，通讯器的屏幕亮起，视频会议连接了进来。
画面分成两半，一边是坐在会议室中的居间惠队长和泽井总监，另一边则是身在指挥室的宗方、丽娜、崛井和野瑞。
泽井总监率先开口，却是说了一个与今天内容无关的话题。
“楚生先生，你之前关于熊本市的预言已经应验了。”
“什么？”大古非常惊讶，脱口而出，“熊本市的地下……真的还有巨人石像？”
“是的。”泽井总监点了点头，“我们的勘探队确实在熊本市地下发现了超古代文明的遗迹，内部封存着与迪迦相似的巨人石像。”
“言归正传，楚生先生，你能判断出哥尔赞可能出现的位置吗？”
楚生将梦中环境再次描述了一边，回答道：“我和大古、新城刚刚比对了地形，根据我梦中的场景特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雾门岳山。”
“雾门岳山？那不应该是一座死火山吗？”
泽井总监的脸色瞬间一变，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雾门岳山附近可是有数百万人口聚集的大型都市啊。”
“如此大规模的人口疏散避难工作，必然阻力重重，不知道能否得到地方有关部门的支持和配合。”
楚生有些不解：“之前西利赞在北川市海岸出现就是前车之鉴，这次的阻力不是应该变小才对吗？”
“说来惭愧。”泽井总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虽然我们TPC极力控制舆论，但部分媒体和别有用心之人仍在持续煽动民众，将怪兽造成的破坏归咎于TPC的存在和应对不力……”
“这对我们的公信力和行动效率，确实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简直是胡说八道！”新城气得不轻，一时间又咳嗽了几声。
泽井总监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中的三位伤员，语气温和地说：“新城队员，你们三个现在的任务就是注意休息，尽早养好身体归队，其他的事情就先交给我们吧。”
“楚生先生，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哪怕这件事会再次损害TPC的公信力，参谋总部也一定会尽全力疏散居民，希望有关部门可以协调配合吧……”
通讯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病房里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过了一阵，大古忽然转过头看向楚生，有些迷茫地问道：“楚生先生，你觉得如果迪迦奥特曼知道这样的危险将要发生，他会对人类的选择做出干涉吗？”
第55章 奥特曼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楚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
“我有时觉得奥特曼或许也和人类一样，在面对困难时也会感到迷茫。”大古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在想，如果迪迦奥特曼遇到了眼下这种情况，一边是可能无法战胜的强敌，一边是人类内部的分歧，他会怎么做？他会干涉人类自己的选择吗？”
楚生闻言轻轻笑了笑，大古这呆头鹅看起来比原著要更早探索到这个问题。
只可惜这个问题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楚生只能告诉他自己的看法。
“那就要看迪迦奥特曼他是不是人类了。”
大古的瞳孔微微一缩。
楚生没有看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光之巨人会不会直接干涉人类的决定，但我知道作为一个人类，我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类被怪兽杀害而坐视不理。”
“无论面对多大的阻力，该做的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所以迪迦奥特曼或许可以抛开奥特曼这个身份，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大古的表情微微变化，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含义。
“奥特曼怎么可能是人类啊。”一旁的新城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道：“楚生先生，你的出发点都不成立。”
“那就算了吧。”楚生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了回去，“总之天塌下来有奥特曼顶着，咱们三个伤员快点睡觉吧。”
新城伸手熄灭了床头灯，病房再次被黑暗笼罩。
然而楚生并没有睡着，在适应了黑暗后，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向对面床铺的大古。
大古也没有睡，他正侧身望着窗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乌云散开，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下来，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大古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开始摸索着穿上放在床边的外套和裤子。
“大古，你干什么去？”新城迷迷糊糊地问。
大古小声回答道：“我去解个手。”
“哦……”新城不疑有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就在大古走出病房后不到两分钟，楚生也利落地翻身下床，迅速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新城又被这动静弄醒了，他睡眼惺忪，一脸无语地看着楚生：“楚生先生，你又干什么？”
楚生系好鞋带站起身，对新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巧了，我也去上个厕所。”
“你们俩是不是约好不让我睡啊……”新城嘟囔着又翻了个身。
楚生将门关上，新城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三秒钟后，他猛地再次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病房内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喃喃自语，“不对啊……”
“这房间里不是有厕所吗？”
……
医院的天台上满是积水，夜风带着雨后的清新凉意吹拂而过。
大古独自站在平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城市的灯火。
他手中紧紧握着神光棒，眼神充满了挣扎，但最终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为了疏散雾门岳山下的百万民众，或许必须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哪怕这会背负骂名，玷污光之巨人的名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神光棒高举过头顶。
“大古。”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大古浑身一僵，连忙将神光棒塞回衣服内侧，有些慌乱地转过身。
“楚、楚生先生，你怎么大半夜来这里……”
楚生慢慢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向脚下的城市灯火，对大古认真地说：“第一，天台不许解手。”
大古：“……”
楚生看着大古脸上无语的表情，语气平和道：“第二，迪迦奥特曼可是汇聚着无数人类希望的存在，用他去扮演敌人，恐吓民众来逼迫疏散，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大古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他震惊地看着楚生：“楚生先生……你，你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嗯。”楚生点了点头。
“是什么时候……”大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迷茫？恐惧？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解脱。
楚生先生是一个可靠的人，自己以后不再需要独自保守迪迦的秘密，迷茫之时也终于有人可以倾诉。
楚生笑着回答道：“从你第一次变身开始我就知道。”
他的确隐藏的很好，可惜楚生是开卷考试。
楚生侧过头看着大古，对他表示了认可，“我很高兴你愿意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背负恶名，这份觉悟真的很了不起。”
“但这件事不应该由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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