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碧蓝航线 第179章

作者:黑渊丶彼岸

  不过说起来,天城生了小天城之后,貌似身材变得更好了?应该不是错觉,那天可以再让自己亲手测量一下。

  这么胡思乱想着,他同时目送着俾斯麦进入了浴室,随后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任朔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乱象,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包装盒和包装袋。

  或许是因为巧克力在俾斯麦身上的时间有些久了,所以清洗有些费时间,所以当任朔收拾好了地面之后,还是没有出来。

  任朔索性就准备打开自己房间里面的礼物盒子,看看都有些什么。

  一个看上去并不大的包装盒,上面有一个小鹰的Q版造型卡片,任朔微微一笑:“约克城中午留下的?”

  于是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蓝色的毛线围巾,做工十分的精致,但是一眼能看出是亲手织的。

  约克城亲手织的围巾吗……任朔很是开心地取了出来,围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好暖和啊,而且很舒服,甚至还有着一丝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幽香。

  这是任朔的想法,毕竟这是约克城经常抱在怀里面一针一线慢慢编制而成的,所以理所当然地会带有约克城的香气。

  任朔决定了,以后冬天都带着约克城的围巾出门,到时候遇到一些其他人就可以这么炫耀。

  围巾?羡慕吗?我老婆给织的,你有吗?

  脖子上围着围巾,他紧接着拆开了另一个小盒子,是圣路易斯的礼物,里面是一个看上去很闪亮的小展示盒,里面是一块手表,任朔不是很懂手表,不过既然是圣姨送的,肯定是价值不菲。

  以后出门也可以带着……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了,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怎么能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手表呢?

  然后任朔看了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没有打开的礼物盒子,但是有些愕然地发现,没有需要打开的礼物了……

  这不由让他有些自我怀疑,圣诞节,合着就这几个礼物?

  不过其实也很好啦,你看,两个新老婆、一块表、一个围巾,已经很好了。

  “唉,但是为什么其他人不送礼物呢?”

  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任朔还是有些纠结的,不是说必须送,主要是之前一个礼拜,大家为了忙活礼物的事情几乎是脚不沾地,然后现在就变成了雷声大雨点小,让人有些费解。

  “礼物的话,不是统一放在了您的办公室了吗?送到这边来的反而少才对吧。”俾斯麦用毛巾擦拭着一头靓丽的金发,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任朔这才想起来:“对哦,礼物都在办公室……”

  “这么看来明天的工作就是拆礼物了啊。”想想那么多份礼物,任朔的手就有些发软。

  “不过你不是被打了闷棍躺了一天了吗?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任朔有些奇怪。

  俾斯麦无奈道:“因为这些安排都是之前确定好的啊,所以我是知道的。”

  任朔说道:“原来如此啊……”

  “现在,指挥官。”俾斯麦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们来说一说现状吧,关于我为什么会在您这边,而且还是那么不知廉耻的装扮。”

  任朔在考虑要不要给欧根亲王还有提尔比茨打掩护,于是陷入了沉默。

  俾斯麦心里面其实是清楚的:“是提尔比茨那个丫头吧……我在被她的用力击打,差点没被送走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她的脸的。”

  任朔默默无语,不是啊,提尔比茨你真的丢人,敲个闷棍,还让人看到你的脸了,真的是没话说。

  “不过提尔比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俾斯麦陷入了沉思。

  任朔:不是,你都被提尔比茨这样那样,然后还被换上了那种衣服,并且都直接塞到礼物盒子里面,了,你还没懂为什么?

  俾斯麦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对着任朔认真的说道:“指挥官,是不是提尔比茨背后还有人在诱惑?不然以提尔比茨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任朔:不不不,其实你和你妹妹更熟悉就能知道你妹妹表面上是冰山女王,实际上就是个闷骚。

  “难道是欧根?”俾斯麦一下子就猜中了某个从犯的名字。

  任朔:欧根你要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提尔比茨做坏事了,人家第一个想法就是你撺掇的。

  俾斯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赶忙问任朔:“指挥官,你说是不是?是不是欧根诱惑或者说抓到了提尔比茨什么把柄了?”

  在那一个瞬间,俾斯麦甚至脑补出了N多种不同的小剧情,其中就包括了欧根亲王无意之中掌握了提尔比茨不希望大家知道的情报,然后以此来威胁她,逼着她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情……

  比如对她最爱的姐姐敲闷棍。

  任朔欲言又止:“其实,这次是提尔比茨先起的头……”

  俾斯麦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的,指挥官,提尔比茨多么老实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你就不要帮着欧根亲王掩饰了。”

  完了还补充了一句:“我是不会对她动粗的。”

  任朔心想,我真不是帮欧根掩饰啊,主要是你的妹妹真的是那个牵头的啊。

  俾斯麦认真地说道:“指挥官,说吧,是不是欧根?”

  任朔欲哭无泪:“不是,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你的闷棍是提尔比茨敲得,也是她起的头,然后欧根是后来加入的,就在你的身上弄了个巧克力……”

  俾斯麦一脸狐疑:“真的?”

  “比真金白银还真。”任朔一脸的诚恳。

  “那妹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吧……”俾斯麦说道。

  任朔:“???”

  不是,欧根就是挑唆,然后你妹妹这样子就是有他的深意?你这双标也太厉害了吧?

  俾斯麦此时甚至还一脸欣慰地想道:看来妹妹是想着自己有些过于害羞,所以帮自己做了成为婚舰的决定啊……嗯,这份情,姐姐记住了。

  然后俾斯麦有些羞涩地说道:“那指挥官,我们开始吧?”

  任朔一脸问号,不是,开始?我们开始什么?你个波斯猫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然后俾斯麦就开始一脸羞涩地慢慢解自己的腰带了。

  “等下、等下、等下!你个波斯猫你在想什么东西啊?”任朔抓住了俾斯麦的素手,有些慌张。

  他是明白了波斯猫说的开始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要把德德酱弯道超车的节奏啊……

  胡德酱对于约克城的超车或许早有预感,对于君主和吾妻的并驾齐驱最多也就是洒然一笑,但是这要是让俾斯麦直接超车成功了……

  估计自己明天晚上就要被德德酱绑在她的床上摁透。

  所以任朔还是要让俾斯麦冷静一下。

  看着俾斯麦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任朔慌忙说道:“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我不是提尔比茨送给指挥官的圣诞礼物吗?指挥官现在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就等于是收下了吗?”

  虽然被敲了闷棍,而且在对于妹妹的事情上现在变得有些无脑的俾斯麦,在这些事情上却是条理清晰地很。

  任朔有些纠结:“话是这样的没错……”

  “那不就行了?我也同意,又是提尔比茨做媒(大雾),指挥官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说我铁血的旗舰愿意投怀送抱,您有什么不满的吗?”

  “我不是有什么不满,主要是……”

  话音未落,俾斯麦就开始激动了。

  “既然您没有什么不满的,那为什么要拒绝呢?”

  任朔揉了揉太阳穴:“听我说完啊,我有点顾虑啊……”

  “您有什么顾虑,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让我帮您分忧的。”俾斯麦认真地说道。

  任朔说道:“其实,是圣路易斯还有提尔比茨他么你拜托我照顾你的,我要是动了你,你让她们怎么想我?”

  事实上的心里话:只要你能把胡德给我搞定了,今晚我陪你至死方休。

  俾斯麦立刻说道:“我觉得这点很简单,到时候我会和她们说是我自愿而且主动的。”

  任朔:“啊这……”

  俾斯麦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扭捏,含羞说道:“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然后小声比比:“等今晚过了,我就要去胡德那家伙面前好好炫耀一下,让她知道,战场上被我一发殉爆,情场上也要被我弯道超车……”

  任朔一脸的无语,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我才怕啊,到时候你们两个闹别扭倒霉的是我啊。

  “所以指挥官!为了让胡德对我摆出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今晚,在一起吧!”俾斯麦郑重说着。

  任朔还没有说话,门就被猛然打开了:“哦?俾斯麦你很勇啊?我就说你这只波斯猫今天一天怎么不见人呢,原来是跑到这边来准备偷腥的啊!”

  任朔和俾斯麦同时身子一僵,朝门外看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波斯猫和德德酱无惨

  门外,胡德身上穿着淡紫色的睡裙,双手抱胸,一脸冷笑地看着俾斯麦。

  “胡、胡德?你怎么来了?”任朔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胡德瞥了一眼任朔:“我要是再不来,自己被蛐蛐俾斯麦超了车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俾斯麦皱了皱柳眉。

  “我收拾完大讲堂之后,回去准备洗澡,然后就看到了欧根、提尔比茨还有吾妻有些鬼鬼祟祟地从指挥官的房间里面出来,然后就是很精神的圣路易斯……我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胡德说道,既然圣路易斯已经买通了她们,那么今晚肯定是一夜的疯狂,但是却和三个舰娘跑了出来,其中两个还是婚舰……

  更重要的,平时和逸仙还有贝法聊的时候,对于指挥官的勇猛程度,也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的,所以圣路易斯不可能那么平稳的走出来……

  怎么这也得是扶着墙出来。

  综合下来,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某些事情,今晚她们都没办法得手。

  于是胡德就推断出了如下的情况:“俾斯麦貌似很久不出现了啊,这么重要的节日,铁血的旗舰怎么可能不出现呢?只能说明你在酝酿一个打的阴谋。”

  面对胡德的某些误解,俾斯麦却是没有解释清楚,反而一挺胸:“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来了,我就得手了,你说你这么不会看准时机,还能做你们皇家的秘书舰?”

  “我做不做皇家的秘书舰,还不需要你这只偷腥猫同意,你要是羡慕,就和你的妹妹去商量,让她把位子让出来,别和我酸。”胡德冷哼。

  俾斯麦不打算和胡德继续扯秘书舰的事情了,有些不耐烦的说到:“我和指挥官要休息了,你来看也看过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胡德一脸好笑:“为什么是我回去?而且又为什么是你和指挥官休息?你是婚舰还是我是婚舰?要回去也是你回去,要留下也是我留下。”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俾斯麦的额角爆出了一个十字,有戒指了不起啊,有戒指就能为所欲为啊,今天我俾斯麦就不惯着你胡德大小姐了,我让你重温一下旧历史上,你的腰为什么这么疼。

  胡德也是有些跃跃欲试,旧历史上的仇,她胡德打算就现在报了,她要当着俾斯麦的面,玩弄她心爱的男人。

  可惜的是没有从茗那边把那根棒球棍和锁链拿过来。

  这两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然后就撞车了,安全气囊互相顶牛,谁也不让谁。

  俾斯麦比胡德要高上一些,所以虽然胡德千不愿万不愿,也只能微微仰视着俾斯麦,但是气势上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还想和我争?腰好了吗?还疼吗?还有啊,你没戴眼镜,看得清前面的路吗?”俾斯麦貌似关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