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20个小时
那儒衫也正是【枉死书生】卡面上所穿的那件,
只是身上这件儒衫虽然看起来洗的发白,但并不破烂。
书篓里露出几本线装蓝皮书籍,那几本书籍看起来颇为古旧,
书角有些卷边,显然时常被人翻阅。
孙破脑海里生出大大的疑惑,
我的【黑犀铠甲】呢?这是幻术吗?
可区区C级秘境哪来的幻术能让【无支祁】的金瞳全无反应?
而且若真有幻术,杨心玥为何没有提醒自己?
这时【无支祁】的声音传来:“主人,这秘境有问题,
似乎是因为前几日的时间线变动,让这秘境的界壁极其脆弱,
此时这秘境似乎因为那真名碎片的命运牵引,与一个其他时间线的同一秘境有了纠缠,
发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动。”
孙破茫然:“真名碎片?命运牵引?那我这变化?”
孙破感觉自己在【无支祁】面前越来越像个文盲了,连它的话都有些听不太懂了。
【无支祁】也解释道:“主人此时正是【枉死书生】的前世。
这张【枉死书生】是含有一部分真名碎片的,
而主人的命运与其相连,此时便在这奇异秘境中化作了他的前世。
而与其同源的大部分真名碎片却在这山顶破庙中,二者的命运轨迹原本已不再相交,
这张【枉死书生】也只会是一张普通的灰色卡牌,但因为主人的存在,
这散失的真名碎片却再次与之交汇,若取回那些真名碎片,
【枉死书生】便能取得完整真名,从而成为【真名卡】。”
孙破也算听明白了,把这秘境通了,
【枉死书生】便能觉醒为【真名卡】,
再联想刚刚脑海中的那道声音,说白了,
这秘境能让【枉死书生】觉醒为【黄巢】!!
到时自己再给他加载【啖鬼镇邪·钟馗】,两个杀神,
一个天街踏尽公卿骨,一个啖尽三界恶鬼魂。
这二者相加,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孙破心中火热,回应道:“那还等什么?
【无支祁】!来吧!!直接【天河不渡】展开,
你控制灾劫天河发一场洪水洗一遍再说,
到时管他什么【山君】【虎伥】,都得死!!”
这也是孙破最本初的打算。
开玩笑,一身橙色金色的卡牌,和这么个屁大点的秘境玩过家家?
直接推平,暴力碾压才是正道,管你【山君庙】有何古怪危险,
我连庙都不入,大水冲了你的破庙又如何?
孙破正要召唤【黑犀铠甲】和【无支祁】,
但【无支祁】接下来的话却给孙破泼了一盆冷水:
“主人,我们如此行事,
【枉死书生】恐怕再难寻回真名碎片。”
孙破又不懂了:“为何?”
【无支祁】的声音响起:“因为我太强了。”
孙破沉默了。这么不谦虚的吗?
紧接着【无支祁】解释道:
“主人,我如今是上古神灵,是天地正神,也是天地灾神。
这种界壁极其脆弱的小秘境,又与其他时间线的秘境发生奇特的纠缠现象,
本就已经极不稳定,我如果出手,很可能会直接引动秘境震动,让那真名碎片的命运轨迹发生变化,
若那真名碎片流入命运长河的洪流中,便再难寻其踪迹了。”
孙破听懂了,自己的卡牌太强,进的秘境太弱,导致被BAN了。
他无奈问道:“那打又打不得,这真名碎片该如何取?”
【无支祁】说道:“主人,我会时刻聆听真名碎片的命运之音,倾听其动向,
此时主人你扮演这【枉死书生】的前世,便重走当年路,
上山进庙,寻得真名碎片。
我不能出手,但主人你却可以出手啊。”
孙破心下无语,自己这制卡师快混成卡牌了,
需要【无支祁】当军师,自己上阵当打手了。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叫只有【无支祁】能听到这命运之音,并且实力和位格又高到离谱。
他放下背上书篓,心中默念:“【黑犀铠甲】!!合体!!”
威武霸气的铠甲应声而现,但孙破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随即【黑犀铠甲】再次解体。
孙破这才注意到【黑犀铠甲】胸口的【灾气反应堆】已经彻底黯淡了。
孙破心中松了口气:“原来是【灾气反应堆】中储存的灾气用光了,
【黑犀铠甲】自动汲取了我的灵性我却没注意到,这才导致的铠甲解体。”
孙破原本以为【黑犀铠甲】也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无法召唤了,
但此时看来仅仅是因为能量不足,这才让铠甲解体的,也是虚惊一场了。
对孙破来说,灾气现在多到根本用不完,【禹王鼎】储存的灾气加上【天河不渡】自生产的灾气,
足够填满【灾气反应堆】不知多少次,这点小事完全不算问题。
他将心神勾连【禹王鼎】与【黑犀铠甲】,缕缕灾气涌入【灾气反应堆】,
【天河不渡】中,【黑犀铠甲】胸前的犀牛状图案再度亮起,随时可以召唤。
至此,孙破心中大定,他看了看依旧颤动不休的【枉死书生】卡牌,
其中依旧是只有金光灼灼的【钟馗的斩鬼剑】在卡面上高悬,
但通过刚进入秘境时的声音,孙破知道【枉死书生】还在,
只是与【钟馗的斩鬼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孙破捏了捏拳头道:“你且安心,既然重来一次,我必让你黄巢不再枉死于恶虎之口。”
……
第113章 山君庙前起京观!!(求追订求月票)
雪夜,孤山,破庙。
孙破此时背着书篓,一个人走在雪径上,踩的松软的雪地吱吱乱响。
周围不时响起的夜枭叫声为周围平添了几分恐怖气氛,让人不觉脊背发凉。
当然,如果孙破此时真是那只会之乎者也的书生,他自然会脊背发凉,
可随时能铠甲合体的他实在是害怕不了一点。
他就这么大踏步往山顶行去。
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波折,也没有孙破想象中的怪物,
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座不大的山,一个不大的庙。
待行至庙前时,前方突然响起哭喊和嘶吼声,那声音有些熟悉。
孙破再前行几步,果然看到了熟人。
外界传言已死的陆山此时正拄着刀,浑身鲜血的跪在雪地中。
他看起来正经历着一场恶战,正虎目含泪的瞪着前方道:
“我陆家守你数百年,没想到还是被你走脱,
该当今日有此劫,但我陆山也不会苟活,看刀!!”
孙破顺着他冲锋的方向望去,却看到一座巨大的人头京观。
那京观垒的有数十丈高,浓浓的血腥味儿呛的孙破几乎要咳嗽出声。
京观中,隐约可见陆家家主的头颅,其虎目怒睁,眼中满是愤怒与惊诧。
京观顶端,是一头持宝剑,挎印信,四五米高的巨虎。
它满脸鲜血,虎目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巨虎如人一般敞开肥硕的肚皮,大腹便便的坐在尸山之上,
它在月光下将陆家家主的头颅揪出,高高举起,畅饮着断裂的喉管中流出的汩汩鲜血。
随后,将头颅像丢垃圾一般朝陆山丢去,陆山正持刀冲锋,看到自己父亲的头颅被丢来,赶忙避开。
但这一避却让视线暂时脱离了巨虎,待陆山再回头,却感觉一股强烈的腥气已扑面而来。
巨虎高高跃起已是一剑砍来,陆山赶紧横刀勉强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