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20个小时
孙破都想不到什么秘境能挡得住炎黄古国。
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小心观察着四周说道:
“白教授一度被认为已经成功了。
在实验室中,军方的战士们在白教授的指导下,成功的制作出了属于自己的枪械卡牌。
当时整个官方为之振奋,军民上下为之鼓舞,甚至国家新闻都报道了这重大突破。
就在高考前夕,军方和白教授一起组织了第一次枪械卡牌的秘境探索活动。
他们组织了一个百人队,进入了一个开放很久的公共秘境,
然后,可怕的事发生了。
这只风头无两的百人队伍在进入秘境后的一瞬间,
浑身爆开,炸成了血雾。
如果是这样并不会让家属愤怒,毕竟变革哪有不牺牲的?
最让人愤怒的是,那些血雾又极速汇聚,变成了些丑陋、畸形的怪物,并开始疯狂攻击同行的记录者。
整整百名官方制卡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或者说死都不如,而是化成了秘境中游荡的怪物。
现在这项目已经被停了,官方对白教授的态度也很微妙。”
……
至此,孙破算是把这个瓜吃明白了
实验事故。
但这也仅仅算一个小插曲,孙破接下来的任务主线,依旧是下秘境
正当孙破二人要离开时,突然有人叫住了二人
“孙小友,留步。”
孙破扭头一看,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看起来颇有威严。
“我是高平市卡牌协会的会长——陈旺,之前邀请过孙同学”
陈旺和孙破握了握手,
又道:
“白教授是我的恩师,长辈来访,慢待孙小友了,请来我办公室一叙吧。”
孙破和刘剑仁对视一眼,随后应允,毕竟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
陈旺的办公室是典型的军旅风格,硬派,简洁,实用。
陈旺待秘书摆好茶后,稍作寒暄,便道:
“我也不兜圈子了,我们想问问孙小友能否提供【长右】和【赤蛟】的制卡序列?条件都好商量。”
“提供不了。”
孙破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内心也是无语。
这是我不提供吗?这是没法提供呀,
别人不知道,孙破却是知道的,
自己的【长右】是【灵猴】加载长右的骨架做出来的,
但自己都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
至于刘剑仁的【赤蛟】,你和这种狗运加身的人能比?
自己压根儿也不知道这两张卡牌的制卡序列
因此这个提议刚出口,就被孙破否了。
但他今天既然要来,也不是全无准备的,
昨夜,他想到一个点子,大概有六七成把握。
他要和卡牌协会的会长谈笔生意。
正当陈旺有些失望时,孙破提到:
“但我的专有天赋有些特殊,可以为特定某张卡牌加强战力
而在比赛时,我发现陈会长的【天兵】正好是我能加强战力的卡牌。”
因为他并没有和官方打过交道,因此,他有意弱化了自身的专有天赋。
确实也是担心把他直接抓起来当工具人。
陈旺闻言抬了抬眼皮,来了兴趣:
“增强多少?”
孙破道:
“不多,能觉醒真名而已。”
轻轻一句话好似平地起惊雷,陈旺闻言惊叹
“果真?!”
这也是孙破不清楚觉醒真名对【天兵】的概念
世人皆知,【力士】进阶的【天兵】与【天将】是不能觉醒真名的
但很多人不知道,军中有极少数的【天兵】与【天将】也是有真名的
这种情况在军中被叫作“飞升”。
飞升后的【天兵】序列远比一般【真名卡】还要强大,毕竟是稀有的【神灵卡】
与飞升之前的【天兵】,可以说完全是两种卡牌
更重要的是,飞升后的【天兵】【天将】,
可以学习更多的更高级的秘法,拥有更多秘宝,实力远超寻常【天兵】【天将】
但想要飞升,需先“兵解”
所谓“兵解”,即是肉身之败
也就是,卡牌本身的毁灭,
可如果仅是如此,那也便罢了。
“兵解”需要的是制卡师肉身的崩解,灵性空间的崩溃,
将所有能让卡牌寄托和汲取力量的地方全部毁灭。
若是有真名的,便能顺势完成飞升,从此在军中前途无量,
若是没有真名的,卡牌本身毁灭,那便是真的毁灭了。
因此,军中那些高层大佬,个个都是拥有飞升【天将】的强者,个个都有向死而生的经历。
每个新兵都会听着自己首长的传说憧憬,
若我的【天兵】拥有真名,那该多好?
也许真的有呢?也许我即使陷于死地也能觉醒真名救命呢?
这样的心理也激励着炎黄古国的士兵们作战英勇,敢战、敢死。
陈旺当年也是憧憬的新兵之一,可他深陷险境多次,却并无死境,也就这么有惊无险的退役了。
午夜梦回,他也不止一次会想,若那次,自己再勇猛一些,再逼着自己狠一些,会不会如今也是光芒万丈?
但终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消磨了当年的雄心。
现在,也挺好。
可就在退役多年,战力下滑严重的今天,突然有人来和他说?
我能帮你觉醒真名?!
……
第45章 天坛玉格,名录天曹(求月票求追读)
陈旺作为一方大佬,执掌高平市卡牌协会多年。
即使再心动,也要做到面不改色,这是基本的素养。
他笑了笑,斟了杯茶,问道:
“确实令人动心,那么,代价呢?”
孙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出了他仔细思量过的答案:
“十个!我要十个紫色素材!!”
陈旺严肃的国字脸难得舒缓开来,他将茶杯递给孙破,说道:
“我给你二十个,但有一个问题”
陈旺继续说道:
“你这能力多久可以使用一次?”
孙破闻言,摇了摇头。
“保密”
陈旺一愣,哈哈笑道:
“你放心吧,来卡牌协会注册的制卡师不知凡几,什么样的制卡天赋老夫没见过?”
孙破依旧不为所动,静静地喝着茶水。
陈旺也看明白了孙破的意思。
这小子在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