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文笔的柿色猫
硬生生又打了几秒的加时赛,直到初鹿野铃音快喘不过气来,那个混蛋才放过了她。
“这是北国的亲吻礼?”夏目清羽回过神,用手掌遮住滚烫的面颊,可没能藏住眼里的激动,脑袋一热就说出了胡话。
北国的亲吻礼,有亲吻面颊的,有亲吻手背,甚至还有亲吻衣领的……
哪有直接怼着嘴唇亲的?
所以,这根本不算是亲吻礼。
而是简单到朴实无华的kiss。
“不是。”
初鹿野铃音托腮抬眸,小脸朝外,仿佛她能看到更加遥远的天空,“是某道证明题的检验过程。”
“那我觉得这道题,还需要反复验证几次结果,才能得到更加精准的答案。”夏目清羽想要一本正经的提议,可嘴角比ak还难压。
“你想都不要再想。”初鹿野铃音有些别扭的说。
“来嘛,来嘛,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夏目清羽双腿盘曲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脚踝处,整个身子左晃右晃,眯眼笑成了路飞,身边还时不时蹦着小花儿。
“有那么开心吗?”初鹿野铃音其实余光一直都有注意着他,受不了似的轻叹一口气。
“我敢发誓,其他男孩子被喜欢的女孩kiss了,能摇花手变成直升机都不算夸张的,我是十足的保守派。”夏目清羽笑着,举起四根手指。
“是么……”初鹿野铃音小声嘀咕一句。
“毕竟是初鹿野部长又一个第一次嘛。”夏目清羽扬言。
“不许……”
前面一秒还淡然的初鹿野铃音,忽然俏脸一红,目光完全转向窗外,“说那么奇怪的话。”
“是初吻啦,刚刚也是我的初吻喔。”夏目清羽脸上嘻嘻成了一朵花。
还好。
小时候有认认真真保护好自己的嘴唇,没被那群小女生沾染而去。
不然,真有点心里上的不对等。
“也许……那不是初吻了。”初鹿野铃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告诉他。
“诶?!”夏目清羽不左摇右晃了,也不嘻嘻了,只是呆呆望着那双漂亮清澄,此刻仿佛还在微微颤抖的蓝眼睛。
摩天轮不知道停没有停,反正他的心差不多快停了。
不过。
他不会因为不是初吻就不喜欢她的。
只是有点失落吧。
“曾经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么?”夏目清羽将声音放得很轻,尽可能不要戳到别人痛处。
初鹿野铃音点点头,小手微微握紧,犹豫了一下,还决定告诉了他这个恐怖的真相。
“小时候,我妈妈趁我不注意,就夺走了。”
夏目清羽乱七八糟的脑子里,几乎是瞬间搭建舞台剧。
那一位名叫初鹿野铃音老妈的高大魔拔地而起。
魔鬼双手抱胸,仰天长啸,吐息烈焰。
‘嚯嚯嚯,小铃音你完蛋了,你的初吻已经被老妈我夺走了。’
恶魔脚边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在痛哭流涕。
‘还哭?!’恶魔不要脸的捏起女孩的小脸,用烈焰红唇又堵住了她的小粉唇一次。
‘哇哇哇……’小铃音哭的很伤心,更大声了。
‘哭,叫你哭!’恶魔上瘾似的,将小铃音举到高空,抱着啃。
嗯。
画面感很强了。
真是恐怖的一位母亲……
夏目清羽不受控制点点头,表示认可对方的实力了。
他返回现实,轻言相告:“初鹿野部长,那不算是初吻吧。”
“是么?”曾经的小女孩似乎刚刚才停止哭泣,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
“初吻不是指与人嘴唇对嘴唇亲吻一下就没了,而是在青春期发育后,第一次和喜欢的人接吻才算。”夏目老师娓娓道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初鹿野铃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如释重负般感叹道。
“我妈妈可真是一个笨蛋。”初鹿野铃音忽然又严肃起来,责怪起那一个乱定义初吻的恶魔。
“不过,这样看来我也真是一个笨蛋呢。”初鹿野铃音双手捏捏自己的小脸,眉眼弯弯,轻骂常被老妈骗到的自己。
女孩一口气的功夫,俏脸上变幻了许多可爱是表情。
夏目清羽打算正式得手后,也要变成初鹿野铃音老妈那样的恶魔。
“这话说的,谁不是呢。”他想到‘刚刚因对方不是初吻而失落’的自己,应和一声,“我们三都是大笨蛋。”
“你说什么?”极寒风暴席卷而来,差点没把少年的脸皮扒下来。
“我是笨蛋。”夏目清羽额角冒出了细汗,妥协的很快。
这就是女孩心中‘只允许自己说自己的坏话,不允许别人说自己坏话’的原则么……
今天,有幸见识到了。
闲聊间,摩天轮就要返回地面了。
“哎呀,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呢,转眼间就要说再见了。”夏目清羽学着电台主持与观众说再见的语气说。
“怎么说的和大结局一样。”初鹿野铃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哦~”
男主持人故作惊讶,看向对面那位安安静静的美少女。
“原来是连续剧吗?”
“谁知道呢。”
脑袋耷拉在玻璃窗上的女孩,撩撩头发,懒散的就像悠悠下沉的摩天轮。
第196章 两个笨蛋
千代田公寓,当晚。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漂亮的浴球融化成了五彩缤纷,有一只可爱的橡胶小黄鸭荡漾在水面上,静静游览着两座洁白的山峰。
初鹿野铃音头顶着一条用冰水浸湿的白毛巾,懒洋洋泡在浴缸里,睁眼望着天花板,回忆着一天的经过。
想到鬼屋时,她酮体不禁一颤,随后抱腿缩成一团,小脸埋到水里,咕噜咕噜冒气。
顿时,波涛汹涌。
水浪拍到了铺满白瓷砖的地面上,好色的小黄鸭屁股朝天,摔在其上。
嘎了。
女孩泡完澡,裹着浴巾,久违的坐进了桑拿房。
闭眼继续回忆着一天经过。
想到某人坐过山车的囧样,不禁觉得活该他。
直到热气蒸红了小脸,房间里已是雾蒙蒙一片,方才回到客厅端起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一口白色的牛奶还未完全入喉,脑海里播出了奇怪的少女漫,男女主的脸还都是熟悉的面孔,这让她差点呛住了。
还是太冲动了么?
初鹿野铃音身心疲惫的躺上床,陷入其中,思考着人生。
有那几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抽了,对着一旁的海獭水獭玩偶打了一套拳击。
拳拳到肉,满屏暴击。
这很奇怪。
奇怪到,她不想尝试去解释。
叮铃铃。
门禁电话响了。
这个点会是谁呢?
带着疑惑,她走到玄关附近,接起了门禁电话。
“你好,请问是初鹿野女士么?”电话里,是一道陌生的男音。
“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初鹿野铃音将胸口快掉下去的浴巾,往上拉了拉,面色冰冷。
“是这样的,这边有一个快递送到您楼下了,能方便放个行么?”一个顶着鸭舌帽,戴着口罩,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走到了楼道猫眼下。
快递?
我没有什么快递啊?
老爸买的?
“不用了,你就放在一楼货柜就好了。”初鹿野铃音大晚上不打算给陌生放行。
倒不是害怕。
只是自己刚洗完澡,没整理头发,也还没换衣服。
不太方便。
“是这样的,邮件很贵重,所以那位先生嘱咐我一定要送到门口。”电话里面的男子显得有些为难。
“哪位先生?”初鹿野铃音显然被触动了哪根神经,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