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全世界都在撮合我们 第372章

作者:没有文笔的柿色猫

  “什么叫,哦?”初鹿野铃音模仿了一下男朋友有气无力般的语气。

  不过,似乎她的音调要更可爱一点儿。

  “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夏目清羽笑着说。

  初鹿野铃音见信息传递到位了,便回到了客厅。

  可她还没走远,浴室里的歌声再一次响起。

  不仅没有减小,甚至豪迈了。

  听歌词,好像还是中文。

  “苍茫的天涯是我滴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初鹿野铃音折返回去,再一次敲门。

  咚咚咚。

  很有节奏。

  很有风度。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玻璃门内的少年湿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自信扭胯,脚尖打着节拍。

  “什么样的歌声是最开怀~”

  “清羽,你待会出来死定了。”初鹿野铃音食指揉着太阳穴,用平淡无常的语气威胁他。

  可沉浸在自己歌喉里的美少年哪会在意世俗的眼光。

  没人能摧毁他的音乐梦。

  他打开淋浴花洒,把头发往后脑勺一抹,一脸陶醉的继续唱。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初鹿野铃音见自从确认关系后,某人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书也不看了,回到床边,对着某人待会的枕头就是一阵输出。

  就当做是,发泄情绪了。

  当然最后,还是理了理,物归原位,可不能被那家伙发现她动了手脚。

  男孩子冲澡真的很快。

  没一会儿,夏目清羽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初鹿野铃音便紧紧抱着衣服,也不多看某人一眼,一头扎进了浴室。

  一阵窸窸窣窣的装备掉落声结束,又响起了零星的水花声。

  女孩入浴了。

  抱腿坐在浴缸里。

  看着湿热的雾气在暖灯下慢慢升腾,再一次模糊了镜子。

  精致的锁骨勺起一捧水,暴露在空气里。

  而她想着或多或少的事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共处一室。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对方是她喜欢的人,但她对那种事情似乎还没有觉悟。

  一想到,光是轻微脑补一下,她的心脏就会砰砰乱跳。

  玻璃门上的光影忽然暗了一点儿。

  吓了她一大跳。

  要知道现在的她真的是毫无防备。

  生怕对方会兽性大发,砸门而进。

  “你在干嘛?”初鹿野铃音忽然警惕的抱紧身子。

  “看书。”门外,传来少年悠悠的嗓音。

  “我的意思是,你看书,为什么要守在浴室门口?”初鹿野铃音有些傻眼。

  “喔,这个嘛?”

  门外传来清脆的翻书声,“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还问你啊?!

  “一个人在洗澡或者是上厕所的时候,是平日里最危险的时候。”夏目清羽才不会告诉她,听着少女沐浴的水声,他的注意力会莫名集中。

  “谁告诉你的?”

  “副部长。”夏目清羽眼神坚定的回复她。

  百科全书快速翻阅资料。

  她是有听过,猫狗等宠物在认主后,总会屁颠屁颠跟在主人。

  哪怕是上厕所……

  因为在它们眼里,排泄排遗的时候,是最容易被天敌偷袭的。

  整个逻辑是没错。

  但这里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清羽同学,你是狗吗?”初鹿野铃音像是抓住突破口,认真向他确认。

  只听见,门外的男孩扯了扯嗓子。

  随后,说出了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经典名言。

  “没错,我就是铃音的狗。”

  “哇呀呀,去死吧你。”初鹿野铃音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手边没什么东西好扔的。

  香皂沐浴露洗发水那些硬物不合适,只好把自己的发圈砸过去。

  撞击在玻璃门上,发出的声响还没有浴缸激起的水花大。

  “呀嘞呀嘞。”

  夏目清羽不以为意,缓缓叹息,手里的精装书又往后翻了一页。

  就算是吵架,只要没有回应。

  情绪激动的一方也会迅速冷却下来。

  冷静下来的女孩把小脸渐渐埋没进了水里,吹起了水里的肥皂泡,看着橡胶小黄鸭慢慢游到另一头。

  顺带一提,这只鸭子不是她带的。

  而是外边那个讨厌鬼带的,但他又没用浴缸,只是扔在浴缸里。

  真是一个难以理喻的家伙。

  女生洗澡本来就比男生耗时间。

  初鹿野铃音今天也不知道是怀着何种心情,总觉得洗的比平时更仔细了。

  虽然也就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在女生里算动作麻溜的了。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那个变态都靠在那里看书。

  “结束了?”

  夏目清羽看了看书页码,又抬眼仔细瞧了瞧穿着可爱睡衣的女孩。

  “还挺快的,我还以为我要把这本书读透,你才会舍得出来。”他接着说。

  初鹿野铃音还没有原谅他,刚刚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也不理他,轻哼一声就去了洗衣房。

  外面的雪又小了点儿。

第266章 这个雪夜不太冷

  旅馆屋檐下挂着的灯火在风雪中劈啪作响,摇曳不定。

  群星越来越近,低垂到了星野的边际。

  夜色越来越浓,化作一团团浓郁的黑。

  落地窗的玻璃已是一片完全模糊之态。

  函馆山顶的这家旅馆屋内很御寒,就算光着脚丫,撒着拖鞋,到处跑也不会感到冰凉。

  初鹿野铃音踱步来到洗衣房,筛选出贴身衣物,准备等会手洗。

  其余的通通准备扔进洗衣机。

  放衣服的时候,发现只有一个洗衣机。

  里面还是空空的,没有一点使用过的痕迹。

  “你没洗衣服吗?”初鹿野铃音问。

  “只住一个晚上的话,我怕干不了,熨斗也要花时间。就只手洗了贴身衣物,擦了擦外套。”夏目清羽回应她。

  “像这样的旅馆,都会有专门的烘干房的。”

  “喔,这样吗?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我很少住酒店。”夏目清羽道歉很诚恳,极力不要给女朋友留下‘自己不爱干净’的印象。

  回到客厅,把口袋打包好的衣物,拿过来,“只有一个洗衣机,衣服要分开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