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文笔的柿色猫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夏目清羽笑嘻嘻的盯着她的双眸,“已经足够喜欢我咯?”
还是那句话,花田大师天生擅长做阅读理解。
“……”
初鹿野铃音一时间沉默了。
难怪这个笨蛋整天乐呵呵的,原来是早就参透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呢?”夏目清羽作死的问。
“因为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
夏目清羽嘴角露出了贱贱的微笑,并自顾自帮她接话,“是因为不愿意说吗?”
“笨蛋~!你真的很烦。”
初鹿野铃音真的对某人犯贱的模样毫无抵抗力。
这里指的是那无边无际的怒火。
于是,她桌下的脚发动了阿尔法突袭。
给了夏目清羽一顿连击。
“嗷。”男孩传来悲鸣。
此时此刻,活动教室的门传来一阵轻叩声。
“请进。”初鹿野铃音顿时坐正。
夏目清羽也赶忙收敛起浮夸的表情。
“嘿嘿,有打扰到吗?”门被拉开,探出一个脑袋,俏皮的说道。
“是竹田同学啊,下午好。”
“是诗织同学啊,下午好。”
屋内两人同时出声,随后,面面相觑。
前者是夏目清羽,他没想到初鹿野铃音与竹田同学之间已经这么亲近了。
“下午好。”
竹田诗织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过来,“两位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啊。”
“不,一点儿都不。在你进门的前一秒,你的好朋友初鹿野还在狠狠的欺负我,托她的福,我一个月的洗鞋的次数已经直线上升了。”夏目清羽连忙摇头,并探出那只被踩脏了的鞋,告状道,“你瞧,这就是证据。”
“夏目部员,是想洗鞋的次数再翻个倍吗?”初鹿野铃音温柔的看着他,露出了无比和善的笑容。
这是赤裸裸的人生威胁。
“……”
夏目清羽顿时被那股气势,压的不敢开腔。
可怕!
好可怕!
差点忘了。
这个女人是不会看场合的,因为她压根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在有‘外人’的份上,也会一如既往保持自己的性格。
想到这,夏目清羽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是一片黑暗。
就更绝望了。
“有什么事吗?诗织同学。”初鹿野铃音示意重归正题。
“是这样的,不是要文化祭了吗?我们部门想要在舞台上演奏,但是由于平日里大家都是各练各的,合奏的时候总是掉链子,所以我就想来拜托侍奉部的各位了……”竹田诗织短暂整理思绪,一一道来,“毕竟,夏目同学和铃音同学在音乐方面都颇有天赋。”
“我明白了。”初鹿野铃音点点头。
两位女性闲聊间,没有插话权的社团底层人士——夏目清羽为了证明自己仍然有存在价值,自然是默默耕耘起来,为来客泡起了热茶。
“诗织同学,请用茶。”夏目清羽用待客的纸杯,给她倒了一杯。
“谢谢。”竹田诗织接过。
“不用谢,都是朋友。”夏目清羽露出微笑。
回过神来,发现初鹿野铃音似乎也在对自己露出微笑。
并且清冷的目光已经锁在自己身上。
少女深邃的瞳孔里,藏着的杀机似乎能消灭他。
他又干错了什么吗?
就倒了一杯茶而已。
夏目清羽一脸茫然,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茶水,唇齿间微微漫出浓郁的苦涩。
糟糕了,忘了,刚刚吃了糖了。
“话说四月的文化祭,我们社团要干点儿什么呢?”等竹田诗织走后,夏目清羽关心起了自己的部门。
“你的意见呢?”
“先问我?”
“问人者先自答。”
“要不,我们也演奏一曲?我觉得最近我都小提琴又进步了!”夏目清羽说。
“和轻音社一起,同台竞技吗?”初鹿野铃音细细思索一番,觉得有些不妥。
“铃音。”
“嗯唔?”
“你变温柔了,变得开始在意他人了。”
“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初鹿野铃音不与过多理会,淡然说。
她害羞了。
“既然不采纳的话,那你还有更好的方案吗?”夏目清羽反问。
“暂时没有。”初鹿野铃音叹了一口气,虽然她才华横溢,但的确没有过多想在众人面前闪耀的想法。
况且她……
“要不就这样吧?”
夏目清羽提议,“就算是我们最后抢了轻音部的风头,也只能说明她们的实力不足。再说了,要是她们选了这项,别人就不能再选了,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世界并不应该出现,一方必须无条件谦让另一方这种事情,人都是相互的。”夏目清羽归纳总结道。
“听你的口气,似乎对自己在小提琴方面的造诣,相当满意?”初鹿野铃音稍稍愣了一下,有些惊叹的问,“这才几日没见?”
“我把这称之为,来自东京帅哥的自信。”
“啊,又来了。”
初鹿野铃音稍稍无语的轻叹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但眼里却满是对幼稚鬼发宠溺,“那就依你的吧,我们在文化祭也演出一场。”
“部长大人,万岁!”夏目清羽欢呼起来。
睡懒觉的白雪抬头看一眼这个聒噪的人类,然后又继续睡了。
翻了一个身,雪白的肚皮对着天花板。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初鹿野铃音忽然出声。
“什么?”
“你以后,不许叫竹田诗织的名字。”
“诶,为什么?你不是都叫的她名字么?”夏目清羽恍然大悟,刚刚初鹿野铃音为什么会瞪他了,不过,他还是故意装傻道。
“没有为什么。还有,我以后说的话,少问为什么。”初鹿野铃音挑挑眉毛,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好奇宝宝了。
甚至再考虑,要不要给他友情赞助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夏目清羽的犯贱几乎是条件反射。
“清羽,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儿太狂了?”初鹿野铃音忍无可忍,‘啪’的一下合上书,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想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
夏目清羽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生气过,赶忙想道歉,恳求女王大人开恩,放他一马。
可说时迟那时快,初鹿野铃音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像是战斗民族的血脉觉醒了一样,探手一把拽住他校服的领带,粗暴的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拉近。
书桌上一阵颠簸。
茶水翻了。
没合上的精装书纸页呼呼跃动起来。
就连花瓶里两枝玫瑰同时叠向一方。
正当夏目清羽所有直觉都告诉他,‘玩脱了,要寄咯’的时候。
初鹿野铃音却出乎意料的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由于事情反转的太快,夏目清羽还是一脸茫然。
只觉得那股淡淡的清香,骤然铺天盖地把他包裹住了。
只见到,夕阳光从他们嘴唇之间的缝隙,绽放出夺目的光芒。
她的嘴唇很软,力度也很轻。
夏目清羽能感到平日里冷冰冰的那个女孩在咬自己的唇。
能感到全新的青柠香涌进他的口腔。
这个粗暴的吻时间并不长,却异常的缠绵。
能勾走夏目清羽全身上下的所有力量,乃至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