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蛮猫苏苏
灶门葵枝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也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还被牧君抓着呢,甚至,对方还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手,好似要将她的小手细细把玩一般。
感觉到这里,灶门葵枝俏丽的脸颊也是一阵发烫,小手如同触电一般的收了回来。
只是,收了回来之后,又好似害怕牧君生气一般,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到牧君面色依旧跟刚才一样,好似刚刚的动作并不是牧君故意的一样。
这让灶门葵枝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不自觉的又偷偷看了一下牧君的侧脸,觉得,对方真实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甚至在此刻觉得,等祢豆子长大了,将祢豆子嫁给他,也是极好的,肯定能够获得幸福。虽然对方比祢豆子大了很多,但男生,年纪大一点也没什么,而且,也没大太多。
至于自己
灶门葵枝倒没有多想,她都是一个妇人了,哪里还能再嫁人,以后一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的,可不敢有奢求,更何况,还是牧君这样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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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何尝有过这般温柔的对待(4/6)
“快点回屋休息吧,等一会我熬制一些药给你吃。”
苏牧轻声说道。
“嗯。”
灶门葵枝低声,声音弱弱的,显得很温驯。
不过,在回到自己屋子休息前,灶门葵枝转过头,白嫩的牙齿微咬着唇,双手贴在下腹,微微微躬:“牧君,如果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牧君狠狠的责骂吗,千万不要为此生气。”
“牧君如果生气了,可以狠狠骂我,将生气都宣泄出去。”
苏牧挑了挑眉,眼神带着一些不理解。
只是当目光落在灶门葵枝的身上,却不自觉的被衣服撑起的山峦吸引。
感觉到牧君的目光,虽然一直以来,哪怕现在,她都穿的很保守,并没有什么暴露,但感觉到牧君的注视,仍觉得面颊发烫.
急急忙忙转头。
进了屋,关上房门,灶门葵枝整个人几乎是靠在墙上,对方那灼灼的眼神,到现在,仍让她心跳‘砰砰’直跳。
…………
看着关上的房门,苏牧摇了摇头,便来到厨房,准备为灶门葵枝熬煮一些治疗病情的药材。
对方本就生病了,这些日子又遇到这么多事,在加上这几天处理炭十朗葬礼的事情,对方也要操劳,身体在这般情况下,也是很不好,他也看出来了,现在对方的身体也不过是强撑着罢了,若是不好好滋补一般,可能真的要彻底病倒了。
…………
很快,一碗煮好的汤药就被苏牧煮好了。
“葵枝夫人,喝药了。”
端着汤药,苏牧站在灶门葵枝的门口喊道。
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苏牧才再次开口道:“我进去了。”
说着,他才推开门。
到了房间,才发现,此刻,灶门葵枝正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脸色比起之前,更加的惨白。
“不要动,看你起来都费劲,我来喂你吧。”
苏牧开口。
“哪里能让牧君……”
灶门葵枝低着头,挣扎的想要起身,让牧君为他熬煮汤药,已经是她的不是了,怎么还能让牧君来喂她呢。
更何况,现在她是一个妇人,可不能让牧君来喂,会被别人说闲话的,她倒没什么,若是污了牧君的名声,那就千不该,万不该了。
只是,还没等灶门葵枝挣扎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按住了,牧君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以不容置喙的声音开口:“葵枝夫人,好好躺着那里不要动,好好听我的话,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灶门葵枝抬起头,正好碰到的是对方严厉的眼神。
她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能低着头,弱弱的说道:“若是让外人看到了,会对牧君的名声不好。”
毕竟,她现在算是一个寡居的女人,这般喂食汤药的事情,真的会被说闲话的。
“听话。”
严厉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灶门葵枝的耳朵里。
声音很严厉,但灶门葵枝却总感觉很喜欢这种严厉的感觉,很想一直被这么严厉的下去。
…………
安静的房间,唯有汤勺舀动药碗发出的轻轻的声音。
此刻
躺在床榻上的灶门葵枝,娇躯不自觉的微微绷紧,轻轻的吞下刚刚苏牧舀的一勺药汤。
药汤很苦,还带着涩涩的味道,十分难以下咽,但此刻,灶门葵枝却好似察觉不到苦涩一般。
此刻的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眼睛只敢露出一丝缝隙。
通过这道缝隙
灶门葵枝看到
在这不大的房间内
一个男子
正一点也不嫌弃,轻轻的吹着汤勺,将微烫的药汤吹到了合适的温度。
然后,轻轻的将汤勺的汤药放到了自己的嘴边。
这般的细心,这般的温柔。
长这么大,对于灶门葵枝而言,何尝有过这般被温柔的对待。
本就处在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心中惶惶不安,对未来迷茫的时候,遇到这般温柔对待
只觉得整颗心都要化掉了一般
这一刻
灶门葵枝只感觉
自己的一颗心都好似被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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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生活的按部就班(5/6)
灶门葵枝微躺在床榻上,微眨着睫毛,看着男子一勺一勺的将药汤一点点喂给自己喝。
看着对方耐心的动作。
看着对方的侧脸。
有温柔的阳光落在此刻对方的侧脸上,好似让对方的脸庞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心跳忍不住加快,呼吸也是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也是开始发烫。
似乎感觉到什么,苏牧目光往微微挣扎一道缝隙偷看的灶门葵枝看去,嘴角带着一抹玩味:“怎么,葵枝夫人偷偷看我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以及牧君突然玩味盯着自己的眼神,让灶门葵枝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瞬间要跳出来了一般,手心不自觉的攥紧,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已满是一层细细的香汗。
“我……我没……没……没有。”
他焦急的解释,但在牧君的目光之下,只感觉大脑空空的,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葵枝夫人,真的没有看什么吗?”.
苏牧微微低头,缓缓的靠近,目光直视着灶门葵枝的眼神。
灶门葵枝眼神不由的闪躲,好看的睫毛微微发颤,在此刻,只觉得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那般深邃,深邃的如同星空的星辰一般,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尤其是此刻对方距离越离越近,让她感觉自己整个娇躯都在此刻绷紧。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牧君呼气的鼻息打在了自己的脸庞上。
看着对方玩味的眼神
在这么一瞬间,她内心不知为何,浮现一抹期待。
期待着对方……
睫毛微颤,好看的眼眸不自觉的闭上。
只是等待良久,什么也没发生。
心中不自觉的有些空落落的,一瞬间,有种失落浮现在心旁。
她明知道不该期待的,也不应该有失落的心里的。
但在刚刚……
却莫名期待,也因为期待落空而失落。
不由的睁开眼睛,灶门葵枝发现,牧君依旧在看着自己,只是,眼神中带着某种坏坏的玩味
好似坏到骨子里一般
要将她的骨头一点点拆碎,将她的血肉,一点点的吞噬,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全部都被其奴役了一般。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葵枝夫人。”
苏牧轻声说道,尤其在‘葵枝夫人’四个字的时候尤为加重了很多。
脸颊在这一刻发烫,心中也不由升起了浓郁的负罪感。
才恍然想起
自己还是一位……
未亡人。
炭十朗可是才死没多久,才刚刚下葬,甚至,连骨灰都还未凉呢。
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