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我……”张楚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知道那时候的事情？”冯宝宝突然问道。
“嗯。”
“好，到地方和你说。”
接下来是张楚岚自己的事情，善见天懒得管。
就这么默默在车上，把两个低气压送走之后他也回到了那家咖啡厅
推开门，门铃轻响。
店内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和旧书的淡淡香气。
吧台后，崇书正就着灯光阅读，闻声抬起头。
“老崇，你这店是24小时营业的？”善见天有些意外。
“不困，索性多开一会儿。”
崇书合上手中的书册，起身微笑道。
“老板，楼上两层的手续和基础清理都办妥了，就差您来定装修风格和具体功用了。”
“明天再说吧，我今天累了。”
善见天摆摆手，走过吧台时瞥见了崇书所看的书籍。
书名——《易筋经》。
“店长你这修道的心倒是火热。何不去看那天龙八部？”善见天调侃道。
“打打杀杀的，太麻烦。”崇书摇摇头，语气温和。
“以前总觉得这些书晦涩难堪，老板您带我入门之后再度品鉴倒是有了别的风味。”
“打根基是好事。哪天我找本真正能练出点名堂的功夫给你。”
善见天打了个哈欠，朝楼梯走去。
“老板。”
崇书忽然叫住他，脸上露出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能跟我讲讲……我们这类人的‘历史’吗？
那些神话传说里的菩萨、齐天大圣、古之恶来、诸葛武侯……难道都是……？”
他话未说完，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便旋转着飞了过来，被他稳稳接住。
卡片触手微凉，正面只有一个简洁的银色骷髅标志，背面则是一串复杂的网址。
“神话嘛，三分假七分吹，但东北确实有仙家。
古往今来那些留下名号的奇人异士，十有八九是练炁有成之辈。”
善见天头也没回，只是指了指卡片，
“想知道更多，自己上去看。这算是异人圈半公开的内部网络。我困了，先睡。”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崇书摩挲着冰凉的卡片。
他走到角落的旧电脑前，开机，输入那串神秘的网址。
屏幕闪烁，一个设计粗犷、充斥各种光怪陆离板块的论坛页面跳了出来。
“地下枢纽”—— 页眉一行小字标注着。
崇书如同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怀着敬畏与好奇浏览起来。
板块繁多：“奇闻异事”、“功法交流（水区）”、“各地异闻”、“势力情报”、“通缉悬赏”……
他点开“历史源流”和“当代势力”，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练炁士的数量远比想象中多，那些深山大泽里的道观佛寺、市井街巷中的寻常店铺，都可能藏着身怀绝技的异人。
一个名为“全性”的板块被标红置顶，他点进去，只看了一些被管理员标记为“确认真实”的帖子，便感到一阵寒意——
无法无天、掳掠、虐杀、盗墓、炼邪法……触目惊心。
浏览了近一个小时，崇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那些奇奇怪怪的内容。
他忽然心念一动。
对了，他有点好奇老板的履历。
于是他再度搜索起来。
嗯……咋搜呢，直接搜名字果然什么都没有……
发色呢？老板他那明显的外观应该是会有记载的。
【绯红色的……头发】
回车间一按，网页跳转。
页面刷新，几条关联帖子跳了出来。
崇书点开其中一个标注为【华南地区】的热门讨论帖。
标题：特大好消息！据路边社消息，京官他老人家好像调离华南了！普天同庆！！！
发帖人：风灵月影
毒蛇王 回复：真的假的？！楼主你别是公司钓鱼的狗吧？那煞星真走了？
风灵月影 回复 毒蛇王：
[图片]
我华南万事通能骗人？自己看！
我兄弟在天津卫冒死拍到的！
红发，重瞳，不是他还能是谁？
图片有些模糊，但那一头醒目的红发和挺拔的背影，崇书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律师张伟 回复：
呜呜呜……他终于走了……你们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上次我们帮派和隔壁抢地盘，那家伙跑来调解，结果二话不说就把我老大和对面老大的头给切了下来
……[哭脸][哭脸]呜呜呜……太残暴了……我现在看见深红色的东西就ptsd。
毒蛇王：+1，他也砍过我表弟的脑袋。
不吃牛肉：+1，京官大人也砍过我们前会长的脑袋。
托他的福，我现在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双手合十）。
爱吃香菜：+1，那煞星也砍过老娘手下小弟的脑袋，要不是我跪地求饶且出卖色相，怕是也要被砍了。
猛虎王 回复 爱吃香菜：你放屁——！
京官大人公正严明，洁身自好！会看得上你这庸脂俗粉？休要污大人清誉！
爱吃香菜 回复 猛虎王：666，京官孝子都来了。
爱、憎恨、杀伐：外地刚来的，你们说的这京官谁啊？这么狂？报个位置，老子要去会会他！
毒蛇王：666
猛虎王：666
不吃牛肉：666
风灵月影：666
大律师张伟：666
华南殡仪馆：蹲半天了，终于有生意了。
崇书往下翻，类似的帖子层出不穷，大多集中在罪犯板块。
几乎每五条关于当地异人纠纷或“灰色业务”的帖子，就有一条会提到“京官”。
语气或恐惧、或愤恨、或（少数）诡异的崇拜。
配图大多是模糊的偷拍：
巷战结束后站在倒伏人群中的侧影、指尖滴落鲜血的瞬间。
倒是有一张相对清晰的特写——
画面上的善见天脸上沾染着几点血迹，嘴角却咧开狞笑，单手扼住一个彪形大汉的喉咙将其提起，对方满脸惊恐扭曲。
崇书看着屏幕上那张与平日慵懒随和截然不同的面孔，又回想刚才楼梯上那个打着哈欠说“累了”的年轻人，一时有些恍惚。
他迟疑了一下，在刚刚那个帖子下回复：
书虫：新人请教，为什么都叫他‘京官’？
回复几乎秒至：
风灵月影 回复 书虫：因为京官他只要一出手，就会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有人的脑袋被砍下来。
书虫：他们为什么打架？
风灵月影：因为立场不同，没啥好谈的。
风灵月影：京官他是华南公司最近几年突然招过来的执法官。
说实在的，我们这些只想讨生活、不惹大事的普通异人还得谢谢他。
他坐镇那几年，华南那边拎不清的蠢货和人渣少了一大半，环境清爽多了。
书虫：原来如此……那为何阁下开头说他要走是‘好消息’？
风灵月影：……
【风灵月影开启私密聊天】
风灵月影（私信）：我钓鱼执法骗那些sb露头呢，给京官大人冲冲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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