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静止状态下,可以维持较长时间。”
善见天语气平稳的复述着目前检查出来的情报。
『嘶……比原版强啊……』
廖忠看着屏幕上那些反常的数据和眼前这个过于冷静的青年,揉了揉眉心。
他见过太多奇怪的异能,但像这样涉及“空间干涉”和“纯炁构型生命”的,绝对是最高级别的研究样本和……一个潜在风险。
“小伙子,问个问题。”廖忠开口道。
“嗯?”善见天转过视线,重瞳在隔离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你的梦想是什么?或者说,你以后想做什么?”
廖忠问得有点突兀,但这往往能窥见一个人最底层的驱动力。
“梦想?”
善见天略一沉吟,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对此刻的他而言有些遥远的问题。
“仅限于『我』这个存在的话……”
他语气平缓,“目前只想活得‘精彩’些,让这即将不平凡人生不至于太过乏味。”
“至于以后会不会变……”他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谁知道呢。”
“这样啊……”廖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另一位呢?”
“他?等他上线你亲自问吧。”
“行。”
“对了老廖啊,如果生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善见天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兽面人心的男人,据他观察陈朵大概率还没过来。
一切还来得及。
“怎么突然问这个?”廖忠疑惑道。
“就当是闲聊吧。”
“啧……”
廖忠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凶悍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窘迫和不易察觉的柔和。
(老脸一红)
“女孩儿吧……都说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不过……”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牵动脸颊的伤疤,显得有些复杂。
“就我这张脸,这工作,这岁数,还单着呢,估摸着这辈子是没那福分咯,老老实实给公司打工到退休算了。”
“确实,你长这样子确实找不到娘们。”
“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廖忠顿时瞪眼,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他的郁闷。
“信不信我给你测试项目再加点料?”
“急了?”
“滚滚滚!测试完了就出来,自己找地方熟悉环境去。
别他娘的在这儿碍眼,老子还得赶报告!”廖忠没好气地挥手驱赶。
测试结束后,廖忠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数小时,结合所有测试数据、徐翔提交的详细报告、
以及他自己的直观感受,撰写了一份措辞严谨的评估报告,直接提交给了公司董事会。
最后还批了一句:
『适合当临时工』
第7章 赵方旭
次日,哪嘟通总公司,顶层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几位公司最高层的董事,气氛严肃。
赵方旭坐在首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和却极具分量。
他右手边是毕游龙,左手边是苏董,此外还有负责技术,对外,后勤等事务的黄伯仁等几位董事。
廖忠的报告以及相关测试影像资料已经在众人面前过了一遍。
“数据大家都看了,”赵方旭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说说看法吧。”
毕游龙率先发言,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报告:
“先天一炁独立塑形,具备干涉空间感知的潜能,好在双重人格且主人副人格除了性格不同,社会化程度都极高,没有明显反社会倾向。
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值得高度关注,现在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我认为,不能放出去,至少在完全研究明白之前。
必须置于公司的绝对控制之下,暗堡是最合适的地方。”
苏董微微蹙眉,接过话头:“老毕,我理解你的顾虑。
但他的能力再特殊,目前没有表现出主动危害社会的倾向,甚至在街头事件中是‘自卫’——虽然手段激烈了些。
公司成立的目的不是为了囚禁和研究每一个特殊的异人,尤其是尚未定性的。
过度控制,可能适得其反,把他推向对立面。
徐翔那边的报告也强调‘怀柔’。”
黄伯仁推了推眼镜,看着技术数据:“从研究价值角度,确实前所未有。
但正如苏董所说,方法很重要。
我们可以与他建立合作研究关系,提供资源,换取他配合一些非侵入性的测试,这比强行收容更能获得真实数据,也更能维持稳定。”
“合作?”
毕游龙冷哼一声,“你们觉得这么一个一个杀完人面不改色的角色,是能安心‘合作’的对象?
他的主人格明显不是涉世未深的学生,他有自己的盘算。
现在放出去,就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而且威力不明的炸弹!必须掌握在手里!”
几位董事各执一词,争论的焦点在于“控制”与“合作”、“风险”与“原则”的平衡。
赵方旭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讨论声稍歇,他才轻轻叩了下桌面。
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诸位。”
赵方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公司成立的初衷和唯一的目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是维护异人与普通人社会之间的平衡与稳定。
我们不是科研机构,首要任务不是探索能力边界;
我们更不是黑暗组织,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可能’有威胁,就未经审判地无限期剥夺其自由。”
他拿起徐翔的报告示意了一下:“徐老哥的建议很中肯。
『怀柔』
这个年轻人情况复杂,但并非无可救药的恶徒。
他那个人格或许危险,但目前为止,行事有度。
另一个人格更是普通青年心性,是我们可以争取的纽带。”
“那赵总的意思是?”苏董问。
赵方旭放下报告,做出了决定:
“综合评估,我建议如下:
以公司正式员工待遇,就按‘临时工’的规格——与他签订为期五年的服务协议。
协议期内,他需要接受公司的必要监管,配合非强制性、保障其身心健康的研究测试,并执行公司指派的相关任务。
作为回报,他享有相应的薪酬、福利、资源支持,以及在公司规则内的行动自由。”
他看向毕游龙:“五年,既是观察期,也是磨合期。
如果五年内,他能够遵守规则,未对社会稳定造成实质性危害,且与公司合作良好。
那么五年后,协议可协商续签或转为更自由的合作模式,届时不得再以‘研究’或‘控制风险’为由进行强制收容。”
他又看向其他董事:“这期间,暗堡可以与他建立研究合作,但必须以自愿、安全、不伤害其根本为原则。
我们需要了解的,是能力的机制以便应对可能出现的类似情况,而不是把他当成实验品。
同时,要通过沐风这个人格,给予他人情上的关怀和引导,巩固他对社会的认同感。”
赵方旭最后总结道:“公司不是枷锁,应该是平衡的维护者和迷茫者的引导者。
我们要一手握着足够的制约力量,另一手伸出合作与接纳的橄榄枝。这才是长久之道。”
会议室内安静了片刻。毕游龙虽然面色依旧严肃,但没有再出言反对。
“既然赵总有了决断,我同意。”苏董率先表态。
黄伯仁也点了点头:“从执行层面看,这个方案更稳妥。”
毕游龙最终也沉声道:“可以。但监管和评估必须严格,一旦出现失控苗头……”
“一旦出现,公司自然会启动相应的应急预案。”
赵方旭平静地接话,“那么,关于善见天的处理决议,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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