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的星铁是这样的 第39章

作者:苏乐达老师

  帕姆的内心:哇咔咔咔咔,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帕!这恐惧我的表情!

  虽然知道你们不会喝的,但拿出来戏弄一下这些年轻人,还真是——

  “···嗯,姬子说的对。”

  然而三月七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因为事情发生之后,她也确确实实有点心疼了,“星求饶的时候就应该放开她的,我先喝了。”

  说罢,在三人(包括帕姆)震惊的目光中,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帕姆的内心:帕?帕?!真的喝下去了?!不、不会吧?

  就连帕姆自己都不知道它在这杯咖啡里加了多少东西:柠檬汁、姜汁、韭菜汁、仙舟特产苏打豆汁、肥肉上烧出来的油···当然,还有一整罐鲱鱼罐头的汤汁。

  当初它给“史上最糟糕的无名客”喝的就是这东西,以那位的神力,喝完之后都差点死在车上(据某哈本人所说,当这摊液体进入口腔时,祂忽然感觉不到快乐了,差点死于命途的崩塌),以三月七的凡人之躯···能撑得住吗?

  列车长只是想让你们喝一口的帕!

  帕姆急了,它只是想找乐子,可不想害人命啊!

  咔嚓——

  三月七手中的玻璃杯应声摔碎,吓的瓦尔特连忙起身,“不小心”将剩下的两杯咖啡打翻在地:“三月!快吐出来,别硬撑着了。”

  丹恒看着瓦尔特那无比自然的动作,稍稍愣了一秒,也有样学样地剐蹭了一下杯子,试图“失手”将其打翻。

  杯子晃了一下,倾斜到了一个相当极限的角度,然后又恢复的平衡。

  丹恒又沉默了一秒,干脆懒得演了,一巴掌将其打翻在地,然后一脸焦急地喊道:“三月,你怎么了三月?你不要死啊三月!”

  “如果三月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咖啡,永远都不会!”

  “三月七乘客!快吐出来啊帕!”帕姆急得原地直蹦,“那个是···那个是姬子乘客昨天在厨房泡的啊,其实是我拿错了帕。”

  ?!

  听到这话,三月七的眼睛陡然瞪大,下一秒,便非常破坏形象地一口喷在了帕姆脸上,狂吐不止。

  一时间,场面极其惨烈。

  “帕,列车长辛辛苦苦清理好的地板,呜呜呜······”帕姆欲哭无泪地坐在地上,自闭了。

  ······

  “星,瓦尔特他们恶作剧的事情,我已经批评过他们了,玩笑要适度,尤其是说了安全词之后,千万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房间内,姬子谆谆教诲道。

  顾星:?

  “我的意思是,只有双方同时觉得好笑才叫玩笑,倘若有一方已经明显感觉到不舒服了,另一方就要即时停下,所以我教训过他们了,现在他们几个应该还在苦的吐舌头吧?”

  姬子朝顾星wink了一下,“除此之外,我和列车长还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要不要猜猜看?”

  “惊喜?”顾星想了想:“列车长要封我当开拓令使了?”

  “噗···,什么啊?我说星,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列车上还住在毛坯房的事实?”

  顾星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是啊,这段时间在贝洛伯格住三月七的房间都住习惯了,哪怕回到了列车上,也还是下意识地认为还会和三月七住在一起。

  差点忘了自己有房间这回事。

  “我和列车长给你定制的家具已经送达了,稍后我就让瓦尔特他们给你搬上去。”姬子歪头一笑:“就当是给他们的附加惩罚喽。”

  哪知顾星竟认真地摇了摇头,道:“姬子姐,我想这件事我还是应该亲力亲为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和帕姆为我订购的家具,又让三月他们替我布置,我可做不到只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坐享其成。”

  “说的真好,我看好你哦,星~”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顾星额头轻轻一弹:“去吧,累了的话,可以来找我放松放松哦。”

  顾星大惊失色:“姬子姐,你在说什么啊?”

  “噗~,你真可爱,星,快去吧,别让小三月他们等久了,我呢,这就去给你们准备茶点~”

  姬子失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顾星只感觉一阵不妙。

  如果说原版的姬子是知性温柔的成熟大姐姐,这版的姬子更多的是妈妈的味道。

  而且,为什么刚刚那一幕总有种莫名的既视感,好像三月啊。

第59章 瓦尔特并不只是超越这么简单

  顾星刚来到派对车厢,就看到三月七徒手扛着数倍于自己体型的衣柜,一步一步地走上楼。

  论视觉冲击这一块儿···

  “哦?星,你怎么来了?”

  瓦尔特注意到了顾星的到来,“抱歉,之前是我们的玩笑太过分了,为了表示歉意,你的房间就由我们来负责布置吧。”

  “没关系,主要我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习惯了就好了。”顾星连忙摆了摆手,“杨叔,这里东西不少,还是让我也出一份力吧,这怎么说也是我的房间,全让你们动也太说不过去了。”

  “放心。”

  瓦尔特大手一挥,颇为自豪地敲了敲拐杖:“伊甸之星promax版,自由调控引力场,力工福音,让你的工作,效率更高!”

  “我修改了派对车厢的引力,别看这些东西分量不轻,实际上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

  瓦尔特用一根手指举起沙发:“就能随便搬起来。”

  顾星:wow~⊙o⊙

  “杨叔你好厉害!”

  一旁的闭嘴看着自己刚刚调好的饮料无缘无故地从杯子里飞了出来,陷入沉思。

  “哈哈哈!这算什么,除此之外,它还可以当作‘摆拍神器’,比如这样。”

  瓦尔特的身体忽然悬浮至空中,他张开双臂,语气得意:“看,这种悬浮方式绝对天然无暇,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这是什么魔术技巧呢哈哈哈哈——”

  顾星:来自未来的记忆开始攻击我了。

  而且杨叔你摆这个动作真的好吗?

  瓦尔特冲着闭嘴招了招手,“闭嘴,麻烦你准备红酒和牛排,不要告诉姬子我们其实没有吃饭,了解否。”

  “乐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闭嘴做了一个躬身敬礼的姿势,转身离开。

  顾星:???闭嘴你说什么?!你主人是谁?

  “杨叔,闭嘴它,是你发明的机器人?”顾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

  “哦?啊哈哈···差点忘了,你在车上的时间并不长。”瓦尔特微微一怔,旋即失笑一声:“如果你和闭嘴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应该能从它那里听到这段故事。”

  “准确来说,闭嘴的主人,是我和另外一位已经下车的乘客,我们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它,并将其修好。”

  “那名已经下车的乘客,也是我曾经在地球上的伙伴之一,名叫虚空万藏,是由我一拳打晕了某个疯子,才将它解救出来,赐予它自由。”

  顾星越听越离谱,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说···杨叔你和那位虚空万藏的关系还挺好?”

  “当然,在我拯救我的家乡时,它就是我的武器,它的能力和我的相似,当我们叠加在一起时,就可以徒手创造威力惊人的‘神之键’······(以下省略一万字杨叔的激情科普)”

  顾星的表情逐渐呆滞:“那、那它的前主人呢?啊我的意思是,像虚空万藏这么···这么重情义的伙伴,它能忘得了它的前主人吗?”

  顾星的内心:忘不了吧?怎么可能忘得了?几百年的朝夕相处,虚空万藏都被完成主教的形状了,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变心了?就算是杨叔你已经超越了原版,虚空万藏也不会那么老实吧?

  “我刚刚说过了,它的前主人就是个疯子,就连虚空万藏自己都受不了。”瓦尔特摸着下巴,道:“哦对,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刚刚把它从原主人那里解救出来时,它确实还有点藕断丝连的感觉。”

  顾星精神一振:她就说吧!就虚空万藏那个德行,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任人摆布?

  估计虚空万藏自那时起就在想方设法逃离杨叔吧?唉,可怜的杨叔,自以为得到了虚空万藏的忠诚······

  “当时我就跟它说了: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抽飞了你的主人,你是没有了主人,但是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接下来人生的引导者,就像我带领的逆熵一样!”

  “当我耐心劝导它之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它就老实多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配合’。”

  顾星捂住脸:······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虚空万藏会老老实实地给杨叔干活了。

  感情这跟谁都差不多啊!

  “后来在车上待了一段时间后,它就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希望它可以成功吧。”瓦尔特笑呵呵地说道。

  顾星:杨叔你人还怪好的嘞。

  另一边。

  闭嘴哼着小曲,动作娴熟地穿行在厨房,开火、煎肉、调整火候、出锅、摆盘···一气呵成,仿佛这样的动作已经做过成百上千遍了。

  根据它的系统估测,这个时候的姬子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内进行‘秘密健身’,通常会房门反锁两到三个小时,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当前暴露风险:百分之十一。

  “哦?闭嘴乘客,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帕?”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坏笑声响起,只见帕姆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一脸惊讶地问道:“这是准备给什么人吃的呀?我记得我们列车上应该没来客人吧?”

  当前暴露风险:百分之百。

  闭嘴临危不乱,优雅地回答道:“报告列车长,这是做给除姬子小姐以外所有乘客的午餐,据他们所说,他们回到列车前并没有真的吃过饭。”

  “据我估计,他们应该是找借口欺骗了您和姬子小姐。”

  如果瓦尔特在这里,大概率会因为闭嘴叛变的速度感到震惊:明明他才是闭嘴的主人,为什么这家伙连演都不演一下,直接就给他卖了呢?

  “帕?!你就这么把瓦尔特乘客他们卖掉了?”见闭嘴这么实诚,帕姆反而警惕起来了:“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回答:并不是。”闭嘴说道:“我的行为逻辑,来自于我的一段底层代码。”

  “我的另一个主人虚空万藏曾经设下这样一条命令:时机合适时,可以背叛瓦尔特先生的命令。”

  帕姆恍然大悟,原来是两个主人间的互肘,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家都没吃饭这怎么能行啊?等着,我去喊姬子乘客来给你帮忙帕!”帕姆兴高采烈地跑开了。

  而与此同时,姬子的房间。

  “哈···哈······”

  姬子浑身香汗淋漓,呼吸急促,脸色红润,喃喃道:“果然···还是这样最爽。”

  她双手戴着拳套,而在房间中央,赫然挂着一个两三米高的巨大沙包。

  姬子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拳头如同暴雨般落到沙包上面:“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

  “阿嚏!”

  顾星忽然打了个寒战,为什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