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开局大限将至 第219章

作者:你的嘉宾

  叶片鲜嫩欲滴,那勃勃生机仿若要喷薄而出,其中所蕴含的活性,太过惊人了。

  这起码是一颗准仙帝级别的古树,就这般做成了一口棺椁。

  古棺行驶来的时候,刹那间,便将血渊帝君与南宫正的全部注意力吸引过来。

  二人眸光似火,紧紧锁定那口古棺。

  透过微微开启的棺盖缝隙,只见棺内躺卧着一名身披赤色甲胄的生灵强者。那甲胄红得夺目,恰似能将人的视线都点燃,头盔严丝合缝地覆住面容,叫人无法一窥真容。

  仅是那静静躺着的身姿,便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犹如沉睡于远古的魔神,随时可能苏醒,搅得风云变色。

  “兵劫道友!吾乃血渊,速来援我!”血渊帝君神色骤变,一声厉吼如雷霆般炸响。

  他眸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具神秘古棺,已然认出,棺椁之中静静躺着的,正是永耀之地又一位威名赫赫的路尽级仙帝——兵劫帝君。

  “血渊?竟是你?”棺椁之中,兵劫帝君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眸中寒芒一闪,似能划破虚空。

  瞬息之间,他便洞悉了周遭状况,目光如刀,冰冷地射向血渊帝君,语气森寒彻骨,满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哼,我与你,怎算得上相熟之人!?”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万古玄冰的寒意,令无垠的的虚无之地都为之一滞。

  南宫正心中微微一诧,着实没料到兵劫帝君竟会躺在棺椁中,在虚无之地漂浮。

  不过,稍作思忖,他便也释然。毕竟在这个风云诡谲、强者为尊的时代,棺椁的意义不局限于埋葬之用,更多情况下,棺椁,是沉眠之地,是休息之所,是强者的战争堡垒,所以很多强者都会常年祭炼一口棺椁,当做法器使用。

  转瞬之间,一幕令人瞠目结舌之事发生。但见兵劫帝君刹那间便疾掠而出,稳稳地径直盘坐在那口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神秘古棺之上。

  其身姿矫健,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分拖沓。

  “兵劫,你这是何意?”血渊帝君见状,眸光瞬间急剧闪烁,那眼眸之中,疑惧与不解交织翻涌。

  “哼,我便要在此,亲眼看着你被镇压!”兵劫帝君稳稳盘坐,神色平静淡漠得仿若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混身甲胄光芒大盛,赤色光辉流转不息,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

  南宫正虽未言语,但心中已然明了,这兵劫帝君与血渊帝君向来不合。曾听闻,往昔岁月里,血渊帝君觊觎兵劫帝君机缘造化,凭借狠辣手段强行掠夺,致使二人结下了难以化解的仇怨。

  这段秘辛,在永耀大陆虽非人尽皆知,却也在少数高层强者间流传,难怪此刻兵劫帝君会有如此举动。

  南宫正对此浑然未予理会,既然兵劫帝君想作壁上观,那就随他去。他眸光一凝,凛冽如电,旋即再度朝着血渊帝君悍然出手。

  一番激烈拼斗之后,南宫正无敌的力量,最终成功将血渊帝君彻底击败。

  南宫正口诵古咒,一条条闪烁着神秘符文的大道锁链自虚空浮现,如蛟龙出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血渊帝君紧紧缠绕,直接镇压了了。

  不过,他并未痛下杀手,而是留其性命,心中存着探究血渊帝君修行奥秘的念头。

  毕竟在这个时代,路尽级生灵宛如一座蕴含无尽奥秘的无量神藏。

  血渊帝君虽侥幸保得一命,可此刻面色如死灰,灰败至极,显然此番落败对他打击沉重,精气神皆被消磨殆尽。

  兵劫帝君兴致盎然地看完这场惊心动魄的争斗,恰似观赏了一场绝妙好戏,此刻心满意足,正准备兴致勃勃地转身启程离去。

  岂料,就在这转瞬之间,南宫正一个纵身,仿若划破虚空的利箭,瞬间便稳稳挡住了兵劫帝君的去路。

  其身姿挺拔如松,气势雄浑如山岳,目光冰冷似万年玄冰,凝视着兵劫帝君,神色冷峻到了极点,话语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高原之地,严禁擅入,违者,死!”

  那声音口含天宪,有种天地间不容违抗的无上威严。

  “凭什么?道友莫要太过霸道!”兵劫帝君见状,眉头瞬间紧紧拧起,满脸不悦之色。

  “我无心解释,莫谓言之不预!”

  南宫正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缓缓抬起一只脚,而后重重地朝着血渊帝君的脸上踏去。

  刹那间,沉闷声响骤起,血渊帝君瞬间被踩得五官扭曲变形,嘴角歪斜,一口血沫不受控制地喷吐而出,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兵劫帝君目睹此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中纵然满是不甘与愤懑,却又深知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将那满腔情绪强行咽下,无奈转身,默默启棺离开。

  “什么人!”突然,南宫正眸光一冷,看向远处。

  “前辈神威盖世,晚辈佩服至极!”就在此时,一道修长身影凭空出现,对着南宫正恭敬地拱手行礼。

  南宫正脸色平淡,看向眼前之人,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只见眼前是一位青年,一头赤发张扬似火,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青年赶忙恭敬回应:“回前辈,晚辈是永耀之地的一尊道祖,名唤艾坤。此前不慎在无尽虚无中迷失,幸亏前辈方才扫荡混沌,无意中解开了禁锢晚辈的禁制,晚辈这才得以脱身。”

  南宫正微微颔首。

  艾坤道祖满脸诚恳,说道:“若前辈不嫌弃,晚辈愿意追随前辈,为前辈鞍前马后,竭尽全力。”

  南宫正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应道:“既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旋即,南宫正带着被镇压的血渊仙帝,还有艾坤,一同朝着高原方向

  远远望去,那高原看似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然而,当他们逐渐靠近时,却感觉那高原仿若隔绝了无数纪元的悠悠岁月,又似横亘着无穷无尽的浩瀚宇宙,

  就在南宫正和瀚青道祖快要接近高原之时,高原之上,陡然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缕不祥之力。这缕力量如同一堵无形的坚实高墙,硬生生挡住了南宫正的脚步!

第365章 第一个堵泉水的人,大祭将启!

  进不去!

  南宫正不禁微微蹙眉,这看似并无异样的高原,竟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阻拦在外。他乃仙帝境第四境,终焉燃道境,竟也无法踏入其中半步?

  他清晰察觉到,一股雄浑无匹且超越仙帝级别的神秘力量,如汹涌澎湃的暗流,自高原之处弥漫开来。这股力量霸道至极,仿若实质,死死封堵住他前行的去路,令他难以寸进。

  他目光凝重地望向高原,心中暗自思忖,此时此地,并未有诡异始祖诞生,莫非是高原本身的意识挡住了他?

  被南宫正以大道锁链锁起来了的血渊帝君见此情景,眸光微微闪烁,心中颇为诧异,此人实力如此强悍,竟然也进不了这片高原?

  艾坤听闻此言,轻轻颔首示意,旋即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缓缓向前迈进。

  奇异的一幕旋即发生,他竟毫无阻碍地踏入了那片对南宫正而言宛如天堑的高原。

  南宫正见状,目光一凝,当机立断,立刻出声喝令:“退回来!”

  高原诡异,一般生灵进入,恐怕很容易会被侵蚀,化作诡异生灵。

  紧接着,南宫正身形一转,俯视身畔的的血渊帝君。

  “你……究竟想干什么?”血渊帝君神色惊怒交加,怒目圆睁,对着南宫正大声吼道。

  然而,南宫正充耳不闻,只见他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刹那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如闪电般疾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右腿陡然发力,肌肉贲张,携带着万钧之势,朝着血渊帝君迅猛地凌空一脚踹出。

  这一脚,帝威弥漫,亿万星斗皆崩。

  血渊帝君躲避不及,被这如山岳般沉重的一脚结结实实踹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径直朝着高原方向倒飞而去。

  “啊!”血渊帝君口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在空中洒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雾。

  让南宫正大为惊讶的是,血渊帝君竟同样顺利被踹进了高原。

  接着,南宫正控制大道锁链,再次将血渊帝君从高原上拉扯了回来。

  南宫正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解与困惑。为何这看似平常的高原,单单对他设下了难以逾越的阻碍?

  思索间,他又祭出了紫金冠。这紫金冠,疑似来自祭道领域,拥有着难以估量的神秘力量,甚至有可能是那位铜棺之主的宝物,或许可以借此机进入。

  即便南宫正全力催动那紫金冠,试图凭借其疑似源自祭道领域的神秘伟力冲破阻碍,可那股神秘的阻力却似亘古不变的巍峨山岳,分毫未减。

  无论他如何发力,如何施展神通,都仿若蚍蜉撼树,依旧无法借助紫金冠进入高原。

  “既然这高原对我设下这般天堑,令我难以进入,那便索性堵在此地!避免其他生灵误入,待我一朝踏足祭道领域,看这阻碍能奈我何!”南宫正心中暗自思忖。

  言罢,他周身气息瞬间内敛,整个人直接于高原之前盘膝而坐,身姿挺拔,青衣猎猎,任由风云变幻,大世轮转,他始终岿然不动

  “如此看来,我当是这天地之间,第一位封堵这高原神秘‘泉水’之人!”南宫正喃喃自语。

  ……

  现世,光阴悠悠流转,又过去了几十万年,人黄历二百万年。

  上苍、诸天的生灵骤然感知到了一股压抑无边的恐怖伟力,仿若在无尽遥远的神秘之地中悄然复苏,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外辐射蔓延,似要将世间一切有形的物质尽数破灭。

  几天后,有人惊恐万分地发现,原本深邃的天空,竟像是被抽去了实质,渐渐虚淡,仿若成为了泡影般的虚幻物质。

  在那无尽遥远的神秘地域,有某种极为恐怖的东西在缓缓清晰,透过这泡影般的天穹,逐渐显现出一角模糊的轮廓。

  这一日,诸世皆然,各个大世界的人们,皆感受到了那股铺天盖地的恐惧,无不颤栗发抖,惶惶不安,仿佛末日的阴影已然笼罩头顶,一种大难临头的惊变预感,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紧接着,在遥远的虚空中,一道模糊的影像缓缓映现出来,显照在诸世之外。

  尽管它的轮廓依旧模糊不清,但仅仅是那若隐若现的影子,便已然让人感受到了它的宏大与磅礴,以及那股足以震慑人心的恐怖气息,仿佛来自远古深渊的死亡凝视。

  一座鲜血淋淋、古老而又神秘的祭坛,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突兀浮现。

  那祭坛上沾染的血迹,似历经无数岁月而未干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让人望之不禁心神发抖,灵魂惊惧到了极点。

  这一刻,无论何人,无论身处何方,皆生出一种世界末日已然来临的绝望预感。

  “呵呵,又是一个大世!万般绚烂,终究一朝归墟!大祭,将起!”不知从何处传来这充满沧桑与诡异的低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那血色祭坛愈发宏大,仿佛要将诸天万界都压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人们渐渐看清了它上面那繁复而又神秘的纹理,每一道纹理,都似在诉说着古老而又血腥的历史。

  此时,祭坛上的血色正在缓缓收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被祭坛自身吸收。

  那都是昔日祭祀所残留的鲜血,历经无数岁月,已然成为这祭坛诡异力量的一部分。

  仔细看去,祭坛的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可以吞噬世间的一切,将所有的光明与希望都泯灭其中。

  在它的下方,是无尽的世界海,浩瀚无边,波涛汹涌,这是祭海。

  祭海中,有无穷的大世界,皆是过往被献祭掉的大界。

  相传,任何人一旦踏上那祭坛,便会被视为祭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再难活命,纵然是路尽级生灵也会遭难,永劫轮回。

  “大祭又开始了,这世间万物,这宇宙洪荒,这古今岁月,一切都可祭,总有您所在意的东西,献上去吧。”悠悠而古老的声音响起,惊悚了诸世界。

  就在此时,厄土深处,陡然爆发出无量血光,气撼星斗,如汹涌怒潮般冲霄而起。

  这血光势不可挡,瞬间撕裂那弥漫着不祥的土地,恐怖的力量向外疯狂蔓延,竟震得周围的黑暗大宇宙都如破碎的琉璃飞溅。

  “诡异一族,你们寻死不成!竟然如此张狂,前来作乱!?”上苍中有一座府邸炸开,一个矫健的身影腾空而起,白衣猎猎,那是石昊,他提着荒剑,发一声暴喝,声若雷霆,滚滚回荡在天地之间。

  其眸光如炬,飞射出惊人的冷电,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此刻,一只漆黑如墨、仿若能笼罩整片天地的巨大魔手,以遮天蔽日之势,向着石昊所在之处狠狠探下。

  那魔手所过之处,空间纷纷塌陷,呈现出一片扭曲的黑暗漩涡,吞噬万古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