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墨家崛起的数值怪 第209章

作者:凡鱼忘机

  她脸上的所有惶恐、不安、疲惫全都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神秘莫测,清冷孤傲的气质,甚至更胜往昔!

  她感受着体内那澎湃汹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全新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充斥心间。

  她恭敬地,甚至是带着无比感激与崇敬地,对着东皇太一深深一拜。

  “多谢东皇阁下恩赐!属下……定不负所托!”

  此刻的她,即便面对李胜,也绝对有了与之一较高下,周旋救人的底气!

  东皇太一微微颔首,似乎对月神的状态颇为满意。

  他不再多言,缓缓转过身,重新负手而立,仰头望向罗生堂穹顶那无尽深邃的星空,仿佛那里有着比世间一切纷争都更加重要的奥秘。

  “去吧。”

  平淡的两个字,却如同最终的敕令。

  月神不敢再打扰,再次深深一拜。

  “属下告退。”

  她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缓缓后退,直至退出六道甲子锁的范围,那沉重的机关再次缓缓闭合,将那片浩瀚神秘的星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退出罗生堂,行走在阴阳家总部幽深寂静的廊道中,月神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返回咸阳后的行动计划。

  如何与李胜交涉?

  是智取还是……若有机会,或许可以试试东皇阁下赐予的这份力量?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李胜……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

  罗生堂内,重归绝对的寂静与深邃。

  东皇太一依旧悬浮于星河中央,仰望着头顶那按照既定轨迹缓缓运行的亿万星辰。

  他的目光,穿透了罗生堂的虚幻界限,仿佛看到了咸阳城中,那个搅动风云的身影。

  “李胜……”

  他再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这一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异数……真正的异数。”

  “你的出现,你的成长,你的力量……皆在既定命数之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扰乱了原本清晰可见的星轨。”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看到了那原本应该围绕着天命缓缓展开的图卷,如今却因李胜的存在,而变得模糊、混乱,充满了无数的可能与……变数。

  “你这颗异星突然亮起,其光灼灼,其势煌煌,近乎蛮横地撕裂了原有的晦暗格局……是福?是祸?”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星辰光芒随着他的思绪明灭不定。

  “月神承载本座的力量,或可一试你的锋芒。若她依旧无功而返……”

  东皇太一那深邃如黑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冰冷光芒。

  “那么,或许本座也需早做打算,亲自……衡量一下你这‘变数’的成色了。”

  “毕竟,这片星空之下的棋局,只能有一个执棋者。”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消散在无尽的星辰运转之音中,仿佛从未响起。

  唯有那悬浮于星空下的玄奥身影,以及那永恒凝视着命运长河的目光,昭示着这位阴阳家最高首领的意志与……深不可测的算计。

第205章 滑跪的两面派(求月票)

  次日,晌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咸阳城墨家隐秘据点的庭院中。

  李胜起得很早,正在庭院中央缓缓演练《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

  动作不快,却带动周遭气流微微盘旋,地上的落叶随之无声舞动。

  他的气息悠长而平稳,与这隐秘院落的宁静融为一体。

  而在庭院一角的廊檐下,大司命与少司命并肩坐着。

  她们的穴道并未被完全封死,能够自由行动,但一身阴阳术的修为被李胜以雄浑的内力禁锢,与寻常弱女子无异。

  大司命脸色依旧苍白,她的断肢虽然得到了续接,但是好的并没有那么快,而且内力被封让她显得更加虚弱。

  虽然李胜并没有对她们动手,但是她那双美眸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她死死盯着庭院中那个身影,想要弄清楚李胜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少司命则安静许多,紫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深水,默默看着李胜练拳,偶尔会抬眼望向庭院中那棵叶子已开始泛黄的老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胜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如同白练般在清冷的空气中停留片刻才散去。

  他转身,目光扫过廊下的两女,最后落在大司命那写满不忿的脸上,笑了笑,走了过来。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服气?”

  李胜语气随意,在她们面前站定。

  大司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看他。

  “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在此假惺惺!”

  “有骨气。”

  李胜点头,似乎颇为赞赏。

  但下一刻,他右手五指微屈,对着大司命虚虚一抓,旋即指尖轻弹。

  一道细微如牛毛,带着奇异寒热交替气息的内力瞬间没入大司命肩井穴附近,并未触及她的伤口。

  大司命先是觉得肩头一麻,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从那个点骤然爆发,迅速蔓延至半边身子。

  那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仿佛骨髓深处都在发痒,偏偏手脚被无形的力量束缚,连抓挠都无法做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司命身体猛地一颤,试图运功抵抗,但内力被封,只能硬生生承受这诡异的折磨。

  她的脸色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摆脱那深入骨髓的酸痒,却只是徒劳。

  那感觉时而又转为一阵阵冰寒刺骨,仿佛瞬间坠入冰窟,寒意直透灵魂,让她牙齿都忍不住打颤;下一刻,却又化作一股灼热,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炙烤,五脏六腑都跟着焦躁起来。

  冰寒与灼热交替,夹杂着那无孔不入、钻心蚀骨的酸痒,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大司命紧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那是一种纯粹针对感官的折磨,不伤身体分毫,却足以让人的意志在短时间内濒临崩溃。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从最初的愤怒、不屈,逐渐染上了难以抑制的痛苦和一丝……祈求。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手段!

  少司命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紫色的眼眸看向李胜,虽然没有言语,但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恳求。

  李胜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司命在那种非人折磨中挣扎,过了约莫十息,才屈指一弹,一道平和的内力悄然渡入。

  那冰寒、灼热、酸痒交织的诡异感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大司命仿佛虚脱一般,软软地靠在少司命身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衣衫已被冷汗浸湿,眼神中充满了心有余悸的恐惧。

  她再看向李胜时,之前的桀骜不驯已经被彻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隐藏不住的畏惧。

  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诡异莫测。

  他无需动用酷刑,便能让自己体验到何为生不如死。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李胜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火气。

  “我留你们性命,是觉得你们或许还有用,不是听你在这里展示无用的骨气。认清你自己的处境,大司命。”

  大司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彻底低下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紧握的拳头也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内心的屈辱与恐惧交织,再也升不起半分硬顶的念头。

  李胜不再理会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少司命。

  他知道少司命因修炼某种禁术而失语,便直接以神识传音,一道温和的意念传入少女的心湖。

  ‘你似乎,比她要冷静得多。’

  少司命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震,抬起紫色的眼眸,有些惊讶地看向李胜。

  她微微迟疑,同样以意念回应,她的意念清冷而简洁,如同山间流淌的溪水。

  ‘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李胜饶有兴致地问。

  ‘谢谢你,之前交手,还有刚才,都手下留情了。’

  少司命的意念传来,带着一种清晰的认知。

  ‘大司命的手臂,你本可彻底毁掉。对我们,你也没有真正下杀手。’

  李胜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来你比某些人看得明白。’

  少司命的意念沉默了片刻,再次传来时,带着一丝急切。

  ‘你……很强。但是,你不了解东皇阁下。’

  ‘哦?他有多强?’

  李胜顺着她的话问。

  少司命的紫色眼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深深的敬畏。

  她的意念都仿佛因此而微微颤抖。

  ‘无法揣度……我只能告诉你,月神与东皇阁下之间差距,是天壤之别。’

  ‘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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