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232章

作者:此不达意

  “你耳朵红了。”

  青泽猛的睁开她钳制的手,后退一步,拉开椅子坐下。

  “别玩了,吃饭。”

  毛利兰鼓起腮帮子,这个家伙!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筷子,脸上突然挂起戏谑的笑容。

  “你筷子拿反了!”

  青泽下意识低头一看。

  哪有拿反?

  他虚着眼睛抬头,露出无语的神色。

  “哼,拿筷子这种事情还需要确定一遍吗?你在心虚什么?”

  青泽举起白旗,投降了。

  “我承认你好看,行了吧?”

  “你这是什么语气?请认真的称赞我!”

  “衣服好看,你穿更好看,请问可以吃饭了吗?”

  毛利兰昂起脸来,笑了。

  这个家伙,总算说实话了。

  看着青泽脸上的笑意,她猛的愣住。

  等一下,这一股打情骂俏感是怎么回事?

  她尴尬的从椅子上下来,有些同手同脚的去洗手间洗手。

  青泽托着腮帮子看她同手同脚,笑意深深。

  切,还以为有多勇呢。

  毛利兰很快调整了情绪回来,在旁边坐下,她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昨晚。”

  “昨晚送我回家之后?你干嘛不在我们给库拉索买衣服的时候买?那时候也去了商场……”

  “我最近都住这边,想起这边没准备你的衣服,会不太方便,就买了。”

  毛利兰指向胸口的胸针,“那这个呢?”

  “买衣服送的,喜欢你可以带回去。”

  毛利兰真是信了他的邪。

  送个礼物还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一般吧,不怎么喜欢。”她故意道。

  青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起头来。

  “那你喜欢什么?”

  “既然不是礼物,那你这么在意干什么?”毛利兰反问。

  青泽:“……”

  “我没事送你礼物干什么?”

  “这谁知道呢。”毛利兰笑的意味深长。

  她拿起筷子,笑道:“胸针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青泽嘴角漾起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麻婆豆腐怎么样?”

  “不咸也不淡,味道正正好!”毛利兰双眼眯成了两个月牙。

  “那就行。”

  吃完饭,青泽在自己的大衣帽间里翻出一件黑色大风衣,又拿出一顶银色长假发。

  看他开始换衣服,毛利兰忍不住开口:

  “又要伪装成琴酒?”

  琴酒知道你老是这么冒充他吗?

  “当然。要给福田那老东西灌吐真剂,要审问他,肯定要露脸。与其蒙面让他事后猜到我身上,当然是将黑锅甩出去。”

  毛利兰还抱有幻想,期望着能用法律手段惩戒福田信。

  那就让她保持幻想好了,希望她这份幻想能保持的久一点。

  “那我呢?我需要易容吗?”

  毛利兰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也很不安全。

  “你会吗?”青泽反问。

  “呃,还不会。”毛利兰诚实摇头。

  她这才学了几天啊?怎么可能就会了?

  “等我弄完给你弄。”

第243章 我给你化妆

  毛利兰看着他在脸上捣鼓。

  用在贝尔摩德老师那里见过的硫化硅胶垫高眉弓,垫高眉骨,垫高颧骨,下巴也没放过,也拉长了一点。

  贴上凌厉的假眉毛,戴上绿色美瞳,又用肤蜡在颧骨上做一道疤。

  这么一弄,跟青泽自己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任谁看都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去。

  但若是说跟琴酒有多相似,只能说有三分。

  毛利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青泽从抽屉里翻出化妆工具,开始给自己上妆。

  先用粉底液将硅胶和肌肤融合,再画上熬夜加班了很多天,看着就很很命苦的黑眼圈,然后用遮瑕膏遮掉唇峰,留下拧成一条线,看着就冷的薄唇。

  毛利兰叹为观止。

  “好厉害……”

  她也会化妆,也有化妆品,但也就会化一点淡妆,艳丽的妆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怎么说呢,在她的这化妆新手手中,不化比画了好看。

  而且,平常没有多少化妆需求,就算要画什么妆也有园子,她还真没怎么认真练习过化妆。

  “我14岁的时候,跟了贝尔摩德一段时间,化妆是她教的,她很喜欢捣鼓我的脸,逼我扮过女装……”

  毛利兰听他云淡风轻的说起这些过去的事情,这些过去好像留下了很多痕迹,又好像没留下什么。

  “是出了训练营之后吗?”

  “嗯。我拿到了代号,她是我的第一个老师。”

  “那为什么你跟老师的关系并不好呢?”

  “因为当时的我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可供摆弄的芭比娃娃。”

  青泽戴上假发,捣鼓着发型,无喜无悲的继续开口。

  “当你弱小的时候,愤怒在别人眼中是可爱,尊严在别人眼中是乐趣。”

  青泽冷漠的点出一个事实,“你的老师对你好,是只对你,当然也可能包括工藤新一。”

  “我跟她的关系,不能用好与不好概括。情分有,但恩怨也有。合作的时候可以精诚合作,捅刀子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软就是了。”

  “像你老师的那一枪,她当时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

  毛利兰悚然一惊。

  青泽当时只说是贝尔摩德打伤的他,完全没说贝尔摩德是冲着杀了他的目的开的枪。

  些许温情的表象一下子被撕开,露出内里冰冷残酷的本质。

  她感觉有些冷。

  青泽瞥她一眼,“为了你,她倒是蛮拼的。挨了我四枪,愣是扛住了……”

  冷风戛然而止。

  毛利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是同一个组织的人,但打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狠。

  情谊在这个组织中,好似是不存在的东西。

  老师时隔一个月才让她去看她,是因为这一个月一直在养伤吗?

  现在伤应该还没好吧?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你的老师现在对你好,但谁能说的清以后会怎样?人是每时每刻都在变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要对她过分信任……”

  听着青泽这话,毛利兰有些无奈。

  这话老师也说过。

  “我知道的。”

  青泽戴上一顶黑色宽檐帽,琴酒新鲜出炉。

  虽然近看能看出脸很僵硬,有明显的化妆痕迹,但那是超近距离下。

  在正常社交距离下,根本没人敢仔细盯着这张脸看。

  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琴酒牌冷笑。

  “哇!真的好像琴酒。”毛利兰惊叹。

  虽然是第二次见青泽是这种装扮了,但看青泽“变成”琴酒的的过程还是第一回。

  她看了下时间,从换衣服到现在,花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