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275章

作者:此不达意

  那就剩下掉落的美甲片了。

  “有找到尸体手指上掉落的美甲片吗?”她看向鉴识科人员问道。

  鉴识科的人员已经习惯有人各种问东问西了,面前的人虽然之前被列为了嫌疑人,但身上的皮带已经排除了他嫌疑。

  “只找到了五片,还有一片没找到。”

  毛利兰看了一下证物袋里的几片美甲。

  这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她又拿起来警方拍摄的犯罪现场的照片看了起来。

  几个不起眼的甲片散落在周围,有些崩飞的比较远,有些就在尸体旁边。

  这些甲片并不明显,不注意很容易被踩到。

  因为要粘在指甲盖上,甲片上是有粘胶的,而若是被踩到,就会很容易粘在鞋上面。

  毛利兰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士的鞋上面。

  这是一双运动鞋,鞋底大概有3cm,在足弓的位置有一个凹槽,上面好像沾了点什么东西,带着一股肉粉色。

  好了。

  凶手确定了,证据也有了。

  毛利兰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的自信笑容。

  她,在没有任何人提醒、帮助下,独自破解了一个案子,找到了凶手。

  这是她迈出的一大步。

  所带来的成就感与自豪感无与伦比。

  柯南看着面前的男人,意识到这个男人看破了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并不复杂,稍微有点思维能力和观察力就能发现凶手是谁。

  他又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在之前问了这个男人几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什么,没有再参与调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毛利兰当两人的目光和注视不存在。

  互换身体的次数多了,她扮演起青泽来也愈发得心应手。

  更何况现在戴着面具,就更放松了。

  她看着那个女人,开口道:

  “这位女士可以抬脚给我看一下你的鞋吗?”

  正回答警方盘问的女人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僵硬的在众人的目光中抬起脚来。

  在她鞋子足弓的位置,赫然沾着一块美甲甲片。

  毛利兰掏出一张手帕,用手帕将那个甲片拿下来。

  “能告诉我你的鞋子上为什么会有死者的甲片吗?”

  毛利兰微笑的看着她,众人眼中的青年带着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笃定与自信。

  女人额角已经流下冷汗,但还没有放弃挣扎。

  “这…这是我自己手上的,我就说怎么掉了找不到了,原来在这里呀。”

  “不对哦。”毛利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手上的甲片跟手帕上的甲片一起对比。

  “虽然看着很像,但这并不是同一副。”

  死者手上的甲片是肉粉色的,每一片都有细细勾画出来的不同花纹。

  这个女人手上的甲片也是肉粉色,虽然乍一看很相像,但花纹风格不一样。

  而且,甲片的尺码也不一样。

  死者的指甲要大一些,带的是M码的甲片,但这个凶手手上的是S码的。

  这尺码的大小并不明显,多亏她之前也戴过甲片,否则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没有诉说自己的推理,没有还原详细的案件过程,毛利兰只点出了这一个事实。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案子结束了。

  能踩到死者挣扎时掉落的甲片的只有凶手。

  更何况,凶手手上的某一个甲片已经与死者的甲片一起被装进了证物袋里。

  只需要在周围找到凶手藏起来的作为凶器的皮带,这个案子就算是告破了。

  没多久,皮带找到了。

  痛哭,跪地,忏悔。

  毛利兰静静的看着这曾经看过无数次的场景再度上演,罕见的没有共情与悲伤,反而觉得厌烦。

  她已经不知道遇到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杀人这种事情太轻易了,轻易到好似没有代价一般。

  这些凶手快速的将自己的杀人想法付诸行动,好似根本不需要经过道德的挣扎。

  他们忏悔的不是杀人的行为,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被抓了,所以痛哭。

  没有再继续去听那玩笑般的杀人理由,也没有理会一直关注着他的安室透,她神情有些厌厌的迈步离开。

  安室透看着他离开,没有阻挠。

  前田一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至于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他之前明显没有要调查这个案子的意向,但在他提出看通讯记录之后,主动介入其中开始找凶手。

  是因为他那时候在跟毛利兰打电话吗?不想让毛利兰知道他伪装了身份?

  或许,他应该去医务室看望一下毛利兰,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第290章 代价不够大

  柯南看着前田一背影,又看向安室透,问道:

  “安室先生,那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在发现安室透对这个前田一态度有异之后,他也在观察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应该是接触过一些案子,知道不要用手直接触证物。

  观察力很不错。

  甚至点出了死者跟凶手手上的美甲尺码不同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他一开始都没发现。

  没办法,这种涉及女生美甲的东西,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这个前田一应该不是侦探,哪有侦探会不讲自己推理的?

  甚至对凶手的杀人原因都不怎么好奇,点明凶手是谁之后直接就走了。

  莫不是黑衣组织的人?

  安室透低头看他,笑了一下。

  “没什么。”

  ……

  走出校门,毛利兰拿起手机给青泽发消息。

  【青泽先生,你说人为什么能够那么轻易的杀人呢?】

  她见过青泽第一次杀人。

  那是绝境的反击。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眼在泪流,他的心在痛苦。

  但是这个凶手,并没有。

  她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很冷静的杀了人,藏起了凶器,甚至能够冷静的面对警方。

  她的心并不痛苦也并不愧疚。

  而她杀人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嫉妒。

  收到这条信息的青泽挑眉。

  这是遇到了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打了一行字,回了过去。

  【那当然是因为要付出的代价不够大。】

  毛利兰盯着这句话里的最后几个字。

  代价不够大?

  是啊。

  她看过一些母亲的卷宗,即便是杀人,最快两年半就可以申请假释。

  两年半一条命,太轻了。

  下一刻,青泽的电话拨了过来。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遇到了什么?”

  毛利兰叹气,心情郁郁的,还没缓过来。

  “遇到了一个案子,被当成了嫌疑人……”

  “哦?你听上去像是有很多的感慨,仔细说说。”

  毛利兰将发生的事情仔细说来。

  “我在角落里给你打电话,我离开之后没几分钟,那里死了个人。有学生看到我去过那里,所以排查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