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383章

作者:此不达意

  看着对什么都不太所谓的孩子,我不禁为他的未来而担忧。

  他到底在意什么呢?

  我跟阿明又是否是他在意的人呢?

  ……

  8月15日

  智裕八岁了。

  生日刚过,他那种情感上的“缺失感”似乎更重了。

  我们带着他遍访名医,各种专家会诊,结果都模棱两可,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一次去一个海岛玩,遇到一位年迈的高僧。他看着智裕,目光深邃,说了几句似懂非懂的话。

  什么真灵还在蕴养,未完全苏醒……

  太绕口了,完全听不懂……

  那位高僧还说,智裕会有大劫难。

  渡过去之后,人生坦途,渡不过便会天妒而早夭。

  我害怕得不行。

  劫难,劫难……智裕会有什么劫难?

  不行,我得提前为智裕准备点什么……

  ……

  9月23日

  智裕开始对“情绪”本身产生兴趣了。

  他捧着我给他买的厚厚的心理学书籍,一页页翻看。

  他突然抬头问我:“妈妈,‘悲伤’的生理反应具体有哪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你觉得悲伤的时候,你会很痛苦,很难受,心脏仿佛要被撕裂,你的眼泪会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智裕若有所思。

  “那个神神叨叨的和尚告诉我,当我感受到极致的悲伤的时候,就是我快要醒来的时候了。”

  ……

  9月25日

  自从那天听到那句话后,我就一直有一种不安感。

  什么是极致的悲伤?

  是所有重要的事物都消失吗?

  如果要靠这样的刺激才能“醒来”,那我宁愿智裕一直这个样子。

  情绪淡漠也没什么关系。

  我们爱他。

  不管他怎样,我们都会一直爱他。

  ……

  9月30日

  终于抽出空来,想去那座小岛上再去找那个老僧人。

  但就耽误了几天而已,那个僧人已经圆寂了。

  看着在海边堆沙堡的智裕,我更忧心了。

  如果他命中注定会有劫难的话,会是什么时候?

  我和阿明能护住他吗?

  还是说,那时候,我和阿明都不在了……

  ……

  安室透慢慢翻阅这些日记,日记不长,只是一些日常的随笔记录,但每个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母亲对孩子深深的爱。

  福田智裕是个天才,天生情绪匮乏,有天才病。

  据他所知,科尼亚克失去了十岁之前的记忆。

  这是否是悲伤过度,大脑主动遗忘,主动屏蔽,以此自我保护?

  一个失去记忆的天才,落到组织手里,还被作为实验品……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安室透打了个寒颤。

  难怪这些人那如此笃定,如此傲慢地坚信科尼亚克绝对不会背叛。

  这就相当于在一张白纸上作画,白纸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全看落笔人。

  在他们眼中,科尼亚克是组织精心雕琢出来的,最锋利的刀。

  但,这把刀有自己的思想。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每一次惩戒记录,都浸透着无声的血泪与刻骨的恨意。

  一股强烈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安室透的全身,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从皮肤下炸开,如同遭遇了极致的危险。

  仅从字里行间,他就好似窥探到了一棵坚韧的树,在狂风暴雨、雷霆万钧中逆着光不断的扎根,生长。

  他让自己的根深深扎入土中,他蛰伏,他伪装,他生长。

  他让枝干扭曲成种树人期望的、狰狞可怖的模样,只为换取生存的缝隙。

  然而那真正决定生死的根,早已在无人窥见的土壤深处坚韧无比。

  即使被砍伐、被焚烧……只要根还在,他就还能生长出新的生机。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混杂着敬畏的寒意。

  这是一个极度可怕的对手,但目前,在目的一致前,也是个有力的盟友。

  “无痛症,无痛症……”

  安室透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冰冷的桌面,在寂静的房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像是在剖析一件致命武器的核心缺陷。

  无痛看似很好,但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弱点。

  这意味着重伤而不自知,意味着致命的疾病悄然蔓延而毫无警兆,意味着身体内部潜藏的危机如同沉默的炸弹……

  今后要对付他,或许得从这方面下手。

第399章 松井家的邀请

  “小兰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松井浩武。”

  课间,毛利兰接到了一个电话。

  新一的葬礼结束后,她就回归了自己的学生生活,这几天一直在奋战期末考试。

  功课落下太多,要不想成绩不及格,只能恶补。

  好在有个家庭老师耐心给她补习,进度倒也不算慢,几天下来,算是勉强赶上大部队了。

  毛利兰当然记得松井浩武。

  按照亲缘关系来算,他是青泽的表弟。

  “当然记得了,怎么了吗?”她笑得温柔。

  对这个孩子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这是一个非常早慧的孩子。

  “有没有空来我家里做客,带上那个哥哥。”松井浩武开门见山。

  “欸?”

  毛利兰诧异。

  青泽没有让爸爸告诉松井家他还活着的消息,浩武虽然猜到了青泽的身份,但答应了不说,没有特殊情况,他也不会说的吧。

  毛利兰站在走廊上,若有所思。

  现在特意想通过她邀请青泽,是发生了什么?

  “昨天有一个公安警察,特意来家里询问智裕哥哥的事情……”

  松井浩武将昨天的事情缓缓道来。

  涉及福田家的案子,她妈妈说了不少,后面更是拿出了怜子姨姨留下的日记,说到伤心处眼泪止都止不住。

  “我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青泽就是那天从水里救下他的人,也是他那个过世多年的表哥。

  若是没遇到这个事情,他当然不会说,但有警察上门了,还是点名要问福田智裕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至少,要告诉母亲这件事。

  顺带,提醒一下他们。

  “怜子姨姨留下了一些东西,妈妈想交给他……”

  “好,我问一下他,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松井浩武看向自己妈妈。

  松井幸子揪住衣摆,异常的紧张。

  “怎么样?智裕会来吗?”

  松井浩武摊手,“不清楚呢……不过可能性应该挺大的。”

  “那就好……”

  松井幸子抱住自己儿子,安抚自己有些无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