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16章

作者:此不达意

  但其实,那个“老师”,一直是青泽。

  青泽继续用毛利兰的声音接话,语调里适时掺入一丝感慨:

  “是啊……那个危险的组织,还有那些身处其中的人,老师能告诉我的,基本都告诉我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柯南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

  “你终于问我了呀,哈哈……不过,我知道的,跟你已经掌握的,大概也差不多吧。”

  “请告诉我,这些信息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一些代号成员的样貌和特征,老师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碰上后能及时避开……

  “比如琴酒、伏特加、科尼亚克,还有科恩、基安蒂……”

  听到科尼亚克这个代号,柯南的心猛地一凛:

  “科尼亚克?你见过他?”

  “偶然碰到过一次。”

  “毛利兰”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回忆与后怕:

  “说起来……他跟阿泽长得还挺像呢。不过气质完全不一样,特别吓人。我当时只是看了两眼,就被他察觉到了,他一直盯着阿泽看,吓得我赶紧拉着阿泽走开了……”

  “当时青泽也在场?”柯南立刻抓住关键。

  “对啊,我们当时刚好在附近逛街……”

  听着青泽流畅的应对,毛利兰若有所思。

  青泽在有意将他的身份跟科尼亚克分开,营造出这是两个人的假象。

  有易容面具,又有怪盗基德答应会帮忙的前提,想要营造出这种效果并不难。

  就是只能骗不知情的人,骗不了安室透这样的知情者。

  能骗柯南,是因为柯南对她的信任,一旦柯南继续就这个问题深究,必然会找出不少破绽。

  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要是今后身份暴露了,该怎么办……

  想着,她心中忧虑起来。

  又交流了几句关于组织成员的信息后,柯南再次将话题绕回那天:

  “当时在地铁上……你是在和青泽通电话吗?”

  “是啊。”

  “毛利兰”的声音低了些,带上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平静与释然:

  “我想着……如果最后拆弹失败了,那至少……还能跟他说声再见。”

  听到小兰说在生命可能的最后一刻,想告别的人是青泽,柯南感到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闷钝痛。

  他握紧了手机,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问出了那个最终让他困惑的细节:

  “他明明不在列车上……为什么电话里,要说他‘也在’?”

  电话另一端,站在窗边的青泽手持蝴蝶结变声器,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毛利兰”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丝无奈的甜意和淡淡的调侃,轻轻响起:

  “他呀……是吃醋了。”

  电话挂断,柯南感觉心口闷闷的。

  小兰的回答再一次证实了青泽不是科尼亚克。

  可如果青泽不是科尼亚克,那为什么当时的宾加会是那样的语气?

  是把青泽误当成了科尼亚克吗?

  他已经听几个人说“科尼亚克跟青泽长得很像”了。

  为什么会长得像呢?

  如果不是一个人,那他们是有亲缘关系吗?

  这个问题,恐怕青泽也不知道。

  他失去了十岁前的记忆,连父母都忘却了,就连身世也是最近才查到。

  如果他有一个兄弟在十三年前父母身亡后流落到组织中,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看到的科尼亚克不是真的科尼亚克,而是其他人伪装的,就是为了将这两个身份分割开来。

  今后,得想办法往青泽身上多查查了。

  必须得弄清青泽是不是科尼亚克,如此,他才能放心。

第432章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柯南那边的电话刚一挂断,毛利兰便拿起另一部手机,将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将手机贴到耳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一丝微妙的感叹:

  “阿泽,你现在扮演起我来,真是越来越惟妙惟肖了。”

  电话那头传来青泽一声低低的轻笑,伴随着变声器被移开的细微声响。

  “谁让我是天才呢。”

  他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质感,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对他这种毫不谦虚的自夸,毛利兰只是弯起眉眼,笑得纵容。

  “是是是,我的大天才~”

  她翻了个身,改为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语气自然地转向正题:

  “你刚才的话里是打算把‘科尼亚克’这个身份,塑造成你的……兄弟?”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叙述中那个刻意的细节——科尼亚克曾盯着他的脸看。

  “不可以吗?”

  青泽反问,语调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案。

  “可以是可以……”

  毛利兰微微蹙眉,理性地分析着:

  “但这样很容易留下破绽吧?你父母只有一个孩子,这是记录在案的。福田家那边,也根本不存在一个你的兄弟。这些事情,如果有人真想深入调查,并不难查证。”

  “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认知,所以觉得漏洞明显。”

  青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而清晰。

  “我曾经应该跟你提过“姐姐”吧,你当时是不是下意识的信了,觉得我有这么一个姐姐?

  “当时对我的身世已经知晓的你会如此,那么工藤新一、FBI那些人同样也会如此……

  “他们对我——对福田智裕这个人的过去,所知甚少。甚至,连我自己都遗忘了大部分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与我面貌相似、可能存在血缘关联的兄弟突然出现,在他们看来,反而没那么突兀,甚至可能成为一种合理的解释。”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谁说我一定要伪造一个在福田家成长、有明确记录的‘哥哥’了?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从出生起就分离的双胞胎呢?”

  毛利兰眨了眨眼,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只需要让幸子阿姨……”

  说到这,青泽顿了一下,感觉这个称呼异常的不顺口。

  “只要让她在某个恰当的时机,无意间透露那么一句——‘怜子当年怀的是双胞胎……’这样的话。

  “以侦探们的思维习惯,他们自然会顺着这个线索,产生无限的联想和补完。”

  他出生于二十三年前,那时的医疗记录远不如现在电子化、联网化,很多档案都是纸质保存,极易损毁或遗失。

  福田智裕“死亡”已是十三年前的事,当初接生的医院恐怕已经倒闭改建,当年的医生护士更是无从寻起。

  如今的当事人只剩下松井幸子,只要她如此说,便几乎成了孤证。

  而福田本家那边……

  死去的议员「福田诚」本来就跟组织有关系,完全可以把锅往他头上扔,心理变态又扭曲的二伯把刚出生的侄子悄悄扔到组织,培养成一个听他命令的杀手,试图报复自己弟弟。

  “这个说法不可能骗过所有人,但只要能混淆视线一段时间,就足够了。”

  比起凭空捏造一个在福田家生活过、有迹可循的兄弟,塑造一个出生即被抱走、“夭折”的双生影子,成本要低得多。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构建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而是要在“青泽”与“科尼亚克”之间,划下一道足够清晰的、让旁观者确信的界限。

  只要那些敏锐的侦探们相信这是两个人,他的目的便达到。

  当然,究竟能不能成功他也没有太多把握,但不管怎样,总要尝试一下。

  青泽的声音微微沉了沉,带着思量,“现在唯一的难点……是世良真纯。”

  那个女孩,亲眼见过他白发红眸、属于“科尼亚克”的真实样貌。

  她又是个侦探,直觉和观察力都非常敏锐,想要骗过去,难度非常大。

  说真的,有时候真想将人清理掉算了,一了百了。

  但人是感情生物,他也成为过毛利兰,跟世良真纯一起上学,上课,闲谈……

  虽说不至于在他心中留下多少痕迹,但终究不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如果要为了隐藏身份杀了世良真纯,莫说兰的反应会如何,他自己的状态绝对会急剧恶化。

  谎言与欺骗是道鸿沟,一旦他这么做,那他将会一直被不安全感所笼罩,陷入自我厌恶与害怕她发现的泥沼。

  他会变得敏感、危险,疑神疑鬼,然后,坠入自我毁灭的深渊。

  提到世良,电话那头的毛利兰沉默了片刻。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清晰的沮丧和自责:

  “对不起……阿泽。如果当时,我没有非要坚持去医院看你……就不会让世良看到你那副样子……”

  那时,她刚刚与他经历了那样离奇的身体互换,整个人被巨大的惊惶和对他的担忧淹没,行事全然失了方寸,脑子里只剩下“必须见到他”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