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22章

作者:此不达意

  “但实际上,对于琴酒而言,组织的利益和清除组织的威胁,优先级远高于个人恩怨。”

  青泽开始详细解释这两人的纠葛:

  “赤井秀一,FBI的王牌,曾成功潜入组织内部,试图抓捕琴酒。甚至在身份暴露的关键时刻,从琴酒手下全身而退,还在他脸上留下了那道标志性的疤痕。

  “对琴酒这样骄傲的人来说,赤井秀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必须拔除的刺,是他职业生涯的污点,更是组织安全的巨大隐患。

  “我跟琴酒的恩怨是内部自己人的恩怨,而赤井秀一,是明确的外部敌对势力核心。

  “对于琴酒来说,组织的利益高于他自己的私人情绪。赤井秀一是他头号要铲除的人,恶心我只是顺带的。”

  “在赤井秀一被成功引诱出来、掉入陷阱之前,世良真纯作为最有效的鱼饵,反而会相对安全的,不会有立即的生命危险。”

  随着青泽抽丝剥茧般的分析,毛利兰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混乱的思绪被理清。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是的,如果琴酒的目标是杀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绑架。

  诱饵必须活着才有价值。

  毛利兰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朋友身处险境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不可能放着世良不管。”

  明知朋友陷入危险却什么也不做不是她的性格。

  更别提其中还涉及到青泽。

  就算恶心青泽只是顺手为之,琴酒这步棋也极为毒辣,影响巨大。

  青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依旧不徐不疾。

  “继续思考,思考赤井秀一会做什么,思考琴酒下一步会做什么,思考你要怎么破局。”

  毛利兰的视线落在左手手腕的手链上。

  对于这个,青泽早已做好了准备。

  ……

  赤井秀一又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的屋内明灭。

  可以初步排除青泽的嫌疑。

  监控里那个“科尼亚克”是本人现身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更可能是某个精通易容的人伪装的。

  伪装者是谁?目的除了引诱他,是否还有其他?对方下一步会如何利用真纯?

  基尔的死亡,使得FBI在组织内部的消息源几乎断绝。

  如今组织内部的真实动向、人员关系,对他们而言如同蒙上了一层浓雾。

  要联系波本吗……

  那个男人对他的敌意和恶意丝毫不小,之前虽然进行过合作,但合作早已破裂。他很有可能会反过来利用他,作为在组织更进一步的跳板。

  但如果只是用监控视频做交易的话……

  不管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伪装,在监控的铁证面前,“科尼亚克”袭击人进行绑架已经是铁定的事实。

  只要有这个监控,公安那边就能够用这个证据对科尼亚克进行一定限制,例如发布常规通缉令,将人脸列入重点关注名单。

  这对公安来说,是大大利好。

  权衡片刻,他掐灭只抽了几口的香烟,再度拿起电话。

第440章 残酷的真相

  安室透正在波洛咖啡厅里进行最后的清扫。

  接近晚上九点,店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他放下拖把,直起身,下意识地揉了揉后腰。

  该死的科尼亚克,被打了一顿,他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

  兜里,电话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他接起,声音温和,笑容和蔼。

  “你好,这里是安室。”

  “是我。”

  听筒里传来的,是那个他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声音。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握手机的手用力几分。

  他冷笑,“呵,FBI的王牌搜查官特意打电话给我,是终于意识到妹妹出事了吗?”

  有他提供的世良真纯放学常走的路线图,这个时间点,想必世良真纯已经落到琴酒手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赤井秀一听出了他话里毫不掩饰的讽刺与敌意。

  但眼下形势紧迫,他需要情报,更需要尽可能减少阻力。

  犹豫只在刹那,他便做出了决定,尝试解开跟这位公安的矛盾,至少是暂时绕过这颗深埋藏的暗雷。

  赤井秀一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低,也更沉:

  “关于苏格兰的事,我很抱歉。”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穿了安室透维持的冰冷外壳。

  压抑的怒火瞬间勃发而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中碾磨出来。

  “你还有脸提苏格兰?!”

  他神情阴鸷又可怕,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另一只手攥紧了身旁的椅背,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质捏碎。

  苏格兰威士忌——他的发小、他的挚友,诸伏景光。

  他们一同踏入警校,怀揣着相似的理想与热血,又命运般地接到了相似的卧底任务,一同卧底于组织。

  他,景光,赤井秀一。

  三瓶威士忌,几乎是同期拿到那象征着罪恶与危险的代号。

  三年前,苏格兰威士忌的卧底身份暴露,死于赤井秀一手中。

  他最好的朋友,死于这个FBI搜查官手中。

  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憎?

  电话那头的赤井秀一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几乎化为实质的愤怒与恨意,轻轻叹了口气。

  “当时,他夺走了我的枪……”

  他陈述着,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像是在还原一幅尘封的染血画面。

  当年,苏格兰的身份暴露,赤井秀一接到任务,清理卧底苏格兰。

  “在天台上,他夺下了我的枪想要自杀,我向他坦白了我的身份,试图阻止他并承诺会放他生路,但他并不信任我。

  “他开了枪,为了保护他真正的同伴,切断所有可能指向你的线索。”

  当时的画面再度复原在脑海,时隔三年,依旧清晰的刺眼。

  在探查到景光的位置后,他匆忙登上天台,然而入目看到的却是死去的好友。

  心脏中弹,已经失去声息。

  而旁边,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着,给安室透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也给自己一点喘息。

  其实当时,他们本可以有多一点时间。他或许可以拿出更多证据,说服苏格兰相信他。

  但是……脚步声。

  安室透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天台上,像无形的催命符,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就在那脚步声传来、赤井秀一因此而分神警惕来者的刹那——枪声已响,一切已无可挽回。

  这个细节,赤井秀一不能说。永远不能。

  一旦说出来,安室透……不,降谷零,将会遭受远比此刻更致命的打击。

  他将不得不直面一个足以将他击垮、甚至崩溃的真相:

  是他自己的脚步声,间接促成了挚友的决绝赴死。

  “他的尸体是你收敛的,他手握枪的姿势,子弹的轨迹……这些你应该都记得。以你的能力,重新推演,不难得出结论。”

  赤井秀一的声音里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只有呈现事实的坦然。

  “我当年承认是我杀了他,是因为一个‘被处决的叛徒’,比一个‘身份暴露后自杀的卧底’,对组织而言,更能起到威慑作用,也更能让这件事彻底翻篇,不再被追查。

  “这是当时情况下,我能为他、为还潜伏着的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安室透没有出声,听筒里他压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赤井秀一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那层包裹着旧伤、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的愤怒外壳,暴露出底下他一直不敢直视的、血淋淋的可能。

  他何尝没有想过景光是自杀的可能?

  只是他不愿信,不敢信。

  也不能信。

  他需要恨赤井秀一,需要这个具体的目标来承载那份无处安放的痛苦、自责和无力感。

  “所以呢?”

  安室透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得可怕。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我恨错了对象?是想让我感激你‘替他完成了掩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吼:

  “你当时就在那里!你明明可以阻止他!你明明——”

  最后的话语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气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