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37章

作者:此不达意

  “因为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科尼亚克,对吗?”

  世良真纯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出来了!

  不仅仅看出自己在试探,她甚至知道科尼亚克这个名字!

  “你知道科尼亚克?”

  世良真纯的声音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微微前倾,属于侦探的本能瞬间压过了闲聊的姿态。

  “我知道。”毛利兰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我见过他一次,跟阿泽长得确实很像。”

  她继续说着,语气十分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或敷衍的意思:

  “科尼亚克应该是你们正在调查的、那个坏蛋组织里的人吧?”

  “但阿泽不是科尼亚克。”

  她直视着世良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

  “因为我见到科尼亚克本人的时候,阿泽……就在我身边。”

  世良真纯的思维瞬间陷入短暂的混乱。

  同时出现?

  她的第一反应是组织的诡计——找人假扮科尼亚克,故意在毛利兰面前上演一场“两人同时在场”的戏码,以此来彻底洗清青泽的嫌疑。

  这对于能够易容成他哥哥的组织人来说,并非难事。

  但心里却有另一种想法控制不住的冒出来。

  会不会真的不是?

  她好希望真的不是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追问。

  “我们修学旅行,从京都回来之后不久。”毛利兰回忆道,给出了一个相当具体的时间点。

  那么早?!

  世良心中一震。

  那个时间点,科尼亚克就在铺垫,布局了吗?

  “世良。”

  毛利兰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知道你在怀疑阿泽。但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阿泽不可能是科尼亚克。

  “你可以去问赤井先生,他完全是用枪新手,还是我爸爸教会他怎么正确用枪的。”

  世良真纯沉默点头。

  她还没有告诉秀哥青泽的事情。

  一旦秀哥知晓,那局面恐怕会糟糕起来。

  她不愿意小兰成为陷阱,或是利用的工具。

  “我会去求证,我会弄清楚他究竟是不是科尼亚克。”

  她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看着她的朋友。

  “小兰,如果他真的是科尼亚克,你一定要离开他!好吗?”

第457章 真希望你们是两个人

  听着这句话,那天的梦境好似再度闪现了出来。

  数张面孔在她眼前重叠,她们都在说一句话——

  “离开他。”

  她双拳攥紧,压下心头的烦闷与痛楚,朝世良露出一个笑容,话语自信而笃定。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是。”

  世良真纯没再说话,晚餐还在继续,只是气氛有些沉闷下来。

  毛利兰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青泽发来的消息。

  【晚饭吃完了吗,我来接你。】

  她过来的时候给青泽发消息说明了,如今收到他的信息倒并不意外。

  【快吃完了。】

  路边的车里,青泽坐在驾驶座,透过玻璃,看着餐厅里的小兰收起手机。

  他昨晚就收到了安室透发来的那份监控视频,不用想都知道,世良真纯这顿饭的目的是什么。

  他身体陷入椅背中,转动手中的打火机。

  打火机在指尖跳跃,火焰飞舞,发出盖子开合的啪嗒声。

  他们估计猜到了那晚现身的“科尼亚克”是被人伪装的,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其实没什么意义。

  世良真纯已经先入为主,肯定不太会信双胞胎兄弟这种说辞。

  不信归不信,但该查还是得查。

  多么好查“科尼亚克”身世的机会呀。

  查的越多,就越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科尼亚克。

  只要没证据证明他就是科尼亚克,那他的身份就是薛定谔的猫,即便告诉其他人,其他人相信的概率也不高。

  双胞胎身份最主要的还是应对毛利夫妻俩,他们才是真正不能知道身份的人。

  至于其他人,必要时刻也可以用跟安室透类似的手法。

  合作、威胁,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并不重要。

  况且,世良真纯可还欠着他一条命呢。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意识到,那一发打坏遥控器的子弹源于另外的人。

  又坐了一会,毛利兰跟世良真纯从餐厅里走出来。

  青泽打开车门,下车,朝她走了过去。

  看到他,毛利兰脸上已经溢出笑意。

  “什么时候到的?”

  青泽自然的牵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暖意,眉眼柔和带笑。

  “刚刚。”

  看到青泽,世良真纯瞬间紧绷,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什么也没有。

  坦坦荡荡,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青泽的视线移向她,眉梢上扬,“世良同学一直看我做什么?”

  世良真纯定定地看着他,直言:

  “昨天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白发,红瞳。”

  “白发?红瞳?”青泽愣了一下,不解其意,“所以呢?”

  “你为什么染头发了呢?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带着兜帽,露出额前的白发,跟我看到的人一模一样。”

  青泽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神情带上些漠然,带着一种对过去事物的疏离,仿佛在感受一件与己无关的旧物。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我并不喜欢我特殊的发色和眼睛,对我来说,他是不健康的象征,我不喜欢被人看到,出门会进行遮挡……”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厌倦:

  “那时候……觉得日子没什么意思,顶着一头什么颜色的头发,也无所谓。”

  他的目光落回身前的毛利兰脸上,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那漠然的神色如同冰雪消融,化开真实的暖意。

  “后来觉得,不能总那样下去了。”

  他看着兰,话却像是在对世良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陈述,

  “至少……得试着,像个正常人一样。”

  毛利兰感觉鼻子有点发酸,这些话虽然有演的成分,但何尝不是青泽的真实想法?

  他剪短自己的头发,将它染黑,遮挡住虹膜的异色,就是为了让自己像个正常人,融入正常的世界里。

  “你并不异类也并不特殊,发色和眼睛都代表不了什么。”

  她轻声说,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他,试图驱散他话语里透出的那丝寒意。

  青泽顺从地微微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淡香,低低地“嗯”了一声。

  世良真纯沉默地看着他们。

  抑郁症。

  这个病症常被人用来作为道德挡箭牌,但真正的患者,反而会极力隐藏,拼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青泽有抑郁症吗?她看不出来。

  他几乎从没有在她们面前提过这个。

  只有那天晚上在别墅玩真心话大冒险时,能从只言片语里窥见一丝。

  『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

  『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如果只是听这么几句,那听众可能只是有些感慨,觉得他很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