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89章

作者:此不达意

  他抬头,状似一无所知的询问,“琴酒,你说这APTX4869的效果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永葆青春】。”

  在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琴酒墨绿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混合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赤裸的欲望。

  谁能拒绝青春永驻?

  即便此刻的他正值体能巅峰的壮年,这份悬挂于未来、名为“不朽”的饵食,依旧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那是悬在驴子眼前的终极胡萝卜,是无人能拒绝的大饼。

  也正因这个秘密过于惊人,BOSS才会派出手中最锋利、也最忠诚的两把刀来共同执行。

  青泽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哈?你真信能永葆青春?”

  “为什么不信,”琴酒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种基于事实的笃定,“组织不就有个现成的例子吗?”

  “你说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是神秘的,组织里绝大部分人只知晓她外号“千面魔女”,极其擅长变化、伪装、潜入。

  少部分核心成员知晓她的真实身份的大明星克里斯·温亚德。

  但,这个身份也只是假象。

  只有极少数个别人才知道,她不是克里斯·温亚德,而是克里斯·温亚德的母亲——已经死去的沙朗·温亚德。

  这是绝对的隐秘,是不被外人所得知的。

  青泽能知晓,是之前跟随过贝尔摩德,意外发现克里斯和沙朗两个人都是她一个人假扮的。

  否则,他也是不知道的。

  但琴酒不一样,他知道。

  他知道贝尔摩德的真实身份,知道贝尔摩德保持了青春。

  他如此忠于组织,既是因为组织的强大和他手中的权利,也是因为这个面前的饵料。

  青泽的笑声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为了维持这副青春皮囊,贝尔摩德承受的痛苦,可比死更折磨人。”

  “若能换来青春,痛苦又算得了什么?”琴酒不以为意。

  青泽摇了摇头,脸上那点刻意装出的迷惑消失,只剩下冷意。

  维持青春,从来不是无代价的。

  细胞的寿命与分裂次数早已写在基因深处,每一次更新迭代,都在逼近那个不可逆转的极限。

  而所谓“保持青春”,实则是强行延缓全身细胞的衰老进程。

  但这身体里约有四十万亿个细胞,种类繁多,代谢周期各异。

  强行干预的结果,便是让细胞更新陷入混乱——

  有些该凋亡的未能顺利更替,有些新生细胞却过早衰败。

  每到细胞更新活跃的周期,贝尔摩德便会承受仿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的疼痛。

  那不是一瞬间的剧烈刺激,而是一种持续扩散的、如同千万根细针在皮下缓慢游走般的折磨。

  若遇上大规模的细胞代际更替,这种痛苦甚至会延续数周。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力反复拆解又重组,没有伤口,却痛在每一个活着的瞬间。

  所以,贝尔摩德恨宫野一家恨的要死。

  琴酒不以为意,只是因为,他没有遭受这份痛苦。

  “就像你一样,你所拥有的,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人,绿眸幽暗,语调莫名。

  “你不屑,只是因为你拥有。”

  只有拥有的人,才有不屑的资格。

  强大的体魄,非人的战斗力,恐怖的愈合能力...这些种种,哪个不是他们向往强大的人的梦寐以求?

  “你很羡慕我?呵呵......”

  青泽笑了,他嘴角高高咧开,眉宇间带着一种病态的神经质。

  “那让你去试药,你敢吗?”

  多少小白鼠死在了试药的路上?

  他没死,不是什么幸运女神的眷顾,只是因为,他感觉不到疼痛罢了。

  那种细胞不断撕裂,生长,破碎,重组的痛苦,他见过太多。

  跟他一起进入实验室里的同期,他们大多是身体承受不住,崩溃而死。

  琴酒并不回答青泽的问题,声音冰冷而客观:

  “药物是在不断进化的。早期版本会被更新迭代。生命的进化本身就需要实验与代价。你应该庆幸自己成为了进化的获得者,而不是厌弃它。

  “Human Evolution项目,从第一代HE-1,到如今的HE-39,它不断完善,副作用已被近乎于无,但对身体的强化却是可观的。

  “APTX已经到了4869代,它目前是半成品,不代表,它永远都会是半成品。”

  青泽抬头看着前方的后视镜,昏暗并未对他的视野造成多少影响,后视镜中,琴酒的双眼清晰可见。

  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火焰,嘴角扬起一抹讥嘲。

  “那若是,这永葆青春没有你的份呢?”

第516章 雪莉,真的死了吗?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凝滞。

  琴酒瞬间将车刹停,回头冷冷地注视后座的人。

  “你什么意思?”

  青泽无辜的耸肩,懒洋洋的瘫回座椅靠背,“没什么意思,只是提出一个假设而已。”

  琴酒可不信他是什么随口一说。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再度开口。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想要试药,应该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吧,但BOSS偏偏要用自己家的人......”

  这种行为乍一看,只是增加工作量毫无意义,但若是一深思,那这里面的问题就太多了。

  打火枪的点火声响起,火焰簇一下将空间照亮,然后下一刻熄灭,如此循环往复,只剩下金属的摩擦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琴酒沉默。

  他心里当然有疑惑。

  只不过,他的信息不足,不足以推测更多的东西。

  他的视线落在后座被放在座椅上的金属箱上,脑中思绪纷呈。

  青泽只是提了这么一句,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主动结束了话题。

  “走吧,目的地快到了。还有得熬呢......”

  琴酒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探究。

  他知道些什么?

  他在暗示什么?

  他又想做什么?

  他试图从青泽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然而青泽只是打了个哈欠,看不出丝毫异样。

  “走吧,赶紧的。”

  汽车停在山间的马路边,青泽从车上下来,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大合院。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合院里灯火通明,不少房间都亮着灯,里面的人显然还未休息。

  看着这古朴的院子,青泽啧了两声,“不愧是姓乌丸的,就没几个没钱的。”

  将录像设备和药盒塞进口袋里,青泽整理了一下装束。

  “走吧,潜入进去,找到人,然后单独喂药。”

  行程忙碌,没时间等里面的人全部睡着,此时就得看他们的潜入本事了。

  琴酒看他一眼,“休息了三年,希望你的本事还在。”

  青泽没搭理他,绕着院墙走了两圈,然后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入庭院中的阴影中,未发出丝毫异响。

  琴酒紧随其后,受伤的腿完全不影响他的行动。

  一位白发老人坐在矮桌前喝茶,前方的电视机中播放着电视剧,他正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沾着乙醚的手帕死死覆盖在他的口鼻上,老人挣扎着,没一会儿,身体瘫软。

  将人放平,青泽将摄像机扔给琴酒,没有言语,琴酒直接手持摄像机,开始录制。

  青泽从药盒中拈出那颗红白胶囊,半蹲下身,左手扶住对方后颈,右手二指捏开其下颌,将胶囊置于舌根深处,随即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下去。

  老人喉结滚动,无意识地将胶囊吞下。

  电视机依旧无声播放着,没有传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青泽退到摄像机视野之外,静静观察。

  起初几分钟,老人毫无异样,仍保持着昏迷的姿势。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随后颤抖加剧,无意识地向内蜷缩。

  昏迷中的面庞逐渐浮现痛苦神色,眉头紧锁,呼吸变得急促而吃力,身体的温度也肉眼可见的急速升高,额角冒出汗水。

  这时,异常的变化出现了。

  老人手背和面颊上深密的皱纹,竟变得得浅淡了些许,枯槁的皮肤也恢复了一点微弱的弹性与光泽——仿佛时光倒流了一般。

  琴酒死死地盯着,将手中的摄像头快速拉近,将这些变化清晰地拍下来。

  然而这迹象转瞬即逝,紧接着,老人的皮肤以更快的速度失去水分,急剧萎缩,皱纹变得更深更密,肤色迅速转为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