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00章

作者:此不达意

  但若是批量的失踪,就完全不一样了。

  哪家老人失踪了不会去找?

  这么多人同一天失踪,是生怕引不起警方注意吗?

  提议被驳回,菲亚诺也不恼。

  他轻轻推了下眼镜,脖颈的疼痛让他这个细微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他继续用那把破风箱似的沙哑嗓音,平稳地陈述:

  “下一个目标,资料显示是一家五口,三代同堂。我们可以制造他们举家短期出游的假象,收拾必要物品,开走他们的车。即使有邻居或亲友察觉异常,反应和寻找也会滞后相当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终于从屏幕前微微抬眼,看向琴酒,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静到残酷的光芒。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获得从儿童到老人的完整年龄梯度对照样本,观察APTX-4869在不同发育和衰老阶段的差异性反应,实验环境和数据收集也将达到最优。

  “效率,和数据质量,都会远超现在这种散养模式......”

  后座的青泽睁了眼,猩红的目光盯着正叙述自己详细计划的菲亚诺。

  脑中,无数记忆片段闪现而过,他摩挲着手中的打火机花纹,心中杀意翻涌。

  片刻后,他再度闭上了眼。

  琴酒沉默地开着车,前方路灯的光影一下下掠过他冷硬的脸。

  他迅速权衡。

  这样操作的风险在于“制造出游假象”的操作复杂性和可能留下的痕迹,但收益显而易见,更集中、更深入、更具对比性的实验数据,确是是目前零散喂药无法比拟的。

  菲亚诺说得对,APTX-4869已经出现了明确的、令人振奋的“活性”迹象。

  下一步,正是需要放大样本量,进行精细化的对照研究,找出规律,甚至……导向可控。

  “可以。”琴酒快速作了决断。

  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动态的,一切以实验进展和任务需求为优先。

  菲亚诺的嘴角上扬,露出笑容,笑容中满是对于接下来实验的期待。

  他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家庭套餐”实验,草拟初步的监测框架。

  琴酒瞥了一眼后视镜,后座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依旧笼罩在阴影里,对前排的讨论毫无反应。

  “科尼亚克,制定方案。”

  青泽沉默,没有任何动作,如同没听到一般。

  琴酒眉头皱起,有些烦。

  相比起科尼亚克这沉默阴郁危险的状态,他宁愿听科尼亚克的垃圾话。

  至少,恶心他归恶心他,该干活还是会干活。

  但现在这状态,指望科尼亚克干活根本不可能。

  唉。任务还是得靠他。

  深夜,万籁俱寂。

  保时捷像一滴融入墨汁的油,滑入目标住宅所在的僻静街区,熄火,消音。

  前座的两道人影落在地面。

  琴酒等了半天,后座的人还是一动不动,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他直接打开车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科尼亚克!”

  青泽掀开眼皮,猩红的眸子在夜色中如幽幽的鬼火。

  他看着对准他的枪口,眼中的暴戾与厌烦像即将决堤的黑色潮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知不知道,老是用枪指着我......”

  他声音沙哑,猩红的眼底血丝弥漫,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清晰可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不稳定、濒临崩断的危险气息。

  “......很烦。”

  琴酒琴酒脊背一寒,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迅疾如电地收回了枪!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而几乎在琴酒收枪的同一瞬间,旁边一直紧盯着科尼亚克状况的菲亚诺手更快,啪地一声重重扣上了后座车门。

  力度之大,让整辆车都微微震了一下。

  车门隔绝了内外。

  菲亚诺急速后退半步,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内那片模糊的黑暗,呼吸微乱,脖颈上未消的指痕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要犯病了。

  快走。

  琴酒同样没有半分迟疑,甚至没有再看车内一眼,转身快速离开这里。

  菲亚诺立刻紧跟而上,提着箱子的手微微发白。

  车外,两人的身影迅速远去。

  车内,重归死寂。

  青泽依旧靠在座椅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移动,最终望向车顶。

  他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

  饼干香甜酥脆。

  他小口小口吃着,如品尝唯一的慰藉。

第529章 佩顿博士会负责控制你的病情

  琴酒站在树下的阴影,远眺着自己的车。

  菲亚诺站在一旁,摩挲着自己的脖子。

  见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两人都松了口气。

  “科尼亚克的状态怎么还是这么不稳定?”菲亚诺心有余悸。

  琴酒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脸上划过一抹讥嘲。

  “他没直接把你弄死已经很稳定了。”

  之前昼夜颠倒干了几天,科尼亚克也就散发一下怨气,说点垃圾话气人,该干活还是干活。

  现在,又是他最讨厌的人,又是要抓人去做人体实验,再加上本身就在暴躁状态,可不得犯病?

  菲亚诺一时无言。

  “任务怎么办?”

  “继续做。我叫伏特加开车过来接应,把那一家五口全部带走。”

  琴酒独自潜入宅邸,身影如鬼魅般融进室内的黑暗。

  他依次进入每个房间,用浸透强效麻醉剂的软布捂住口鼻,将沉睡中的一家五口在梦中拖入更深的昏迷。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意外。

  确认所有人失去意识后,他将所有人放入客厅,这才走到后门,将门打开一道缝隙。

  等候在外的菲亚诺立刻闪身进入。

  屋内灯光明亮,窗帘紧闭。

  他镜片后的眼睛迅速扫过地上横陈的五个身影,如同评估一批刚刚到货的精密仪器。

  他的目光在那孩子稚嫩的脸庞上略微停留,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纯粹学术探究的炽热在脸上升腾。

  “两个衰老期,两个成熟期,一个成长期……”他低声自语,沙哑的嗓音里压不住的激动,“完美的年龄梯度样本。”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每个人的脉搏和瞳孔反应。

  “虽然其中两个不携带目标血脉,但正好作为对照组……变异率、副作用差异、代谢速率对比……”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转向琴酒,语气是一种研究者要求更多材料的理所当然:

  “五个样本,基础对照组是够了,但要分析遗传表达谱系、绘制剂量反应曲线、排除个体随机变异……远远不够。

  “琴酒,我需要更多。至少需要三到五个类似结构的家庭单元……”

  琴酒双手环抱胸前,靠在门边的阴影里,帽檐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手指在臂弯上规律地轻敲着。

  扩大行动范围意味着风险呈几何级数增加,但菲亚诺说得对,零散数据无法支撑深层次结论。

  APTX-4869展现出的“活性”是组织当前最高优先级的突破方向之一。

  “可以。但我要看到阶段性的、有价值的进展。”

  为了APTX的突破,适当的风险可以承担,但必须有明确的回报时限。

  伏特加很快驾车抵达。

  看到大哥,他很想问一句,不是在跟科尼亚克做任务吗?

  科尼亚克人呢?

  但有外人在场,他闭嘴没有多问,立刻投入工作。

  笔记本电脑光芒闪烁,他粗壮的手指在电脑上灵活操作,模仿口吻用这一家人的手机给重要联系人发送“临时决定全家旅行”的信息。

  然后在他们的社交媒体后台设置好未来几天定时发布的、从网络素材合成的“游玩照片”。

  当然,这仅仅只是开始。

  出去玩,自然要有结束。

  当这五人在实验室耗尽价值“死亡”后,还需要一场无人生还的“车祸”来彻底了结线索,并用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内线迅速结案,将一切定义为不幸的意外。

  他们要低调。

  必须要用风险最低的方式,将组织彻底隐藏在普通悲剧的帷幕之后。

  一切安排妥当,伏特加和琴酒协力,将五个昏迷不醒的人如同搬运货物般,悄无声息地转移到来时的厢式货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