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06章

作者:此不达意

  她从里面夹出一张照片,指尖捏着边缘,将画面转向毛利兰。

  那是一张床照。

  背景是凌乱的深色丝绸床单,光线昏暗暧昧。

  照片上的人赤裸着上半身,身上是散乱的红痕,他侧躺着,露出属于青泽的半张脸来。

  一个属于女人的手臂亲昵地环过他腰腹,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只能看到光洁窈窕的背部曲线,以及那与弗莱沃德的发丝颜色一致的短发。

  毛利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是升腾的怒火。

  虽然知道她赤裸裸的觊觎之心,却没想到她居然用如此肮脏恶心的手段!!

  “你的男人,滋味当真很不错呢。”弗莱沃德微笑着,舔了下唇角。

  这一句话点燃了炸药的引信。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猛然炸裂在原本只有咖啡香和低语的安静空间里。

  毛利兰的右拳,狠狠掼在面前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爆响!

  厚实的实木桌面,以她拳峰落点为中心,一道狰狞的裂缝瞬间炸开,如同蛛网般急速蔓延,整张桌子从中间硬生生裂成两半!

  桌上的咖啡杯、奶缸、弗莱沃德的名牌手袋,连同那刺目的照片,全部失去支撑,随着裂开的桌板一起,翻滚着砸落在地。

  咖啡在弗莱沃德衣衫上泼溅开来,一片狼藉。

  咖啡厅内的所有人都惊恐看了过来,整个室内鸦雀无声。

  毛利兰缓缓收拳,站直身体。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坐着的弗莱沃德,眼神冷冽如冰。

  “法耶小姐,你的这种手段,我很不喜欢。”

  弗莱沃德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更别提这些照片了。

  但是,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恼火。

  那可是她的阿泽!!

  居然伪造出这样的照片来!

  当她毛利兰好欺负吗?!

  弗莱沃德坐在那里,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以及那张裂成两半的实木桌。

  桌子,就这么裂了?

  安室透快速走了过来,神情严肃而凝重。

  “兰小姐,发生了什么?”

  毛利兰看向安室透,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安室先生,麻烦帮我报警。这位小姐涉嫌伪造影像,对我男朋友构成了名誉损毁,我严重怀疑她有更深的图谋。”

  安室透眸光一闪。

  伪造影像?

  他掏出手机,看看毛利兰,又看看弗莱沃的,面上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

  弗莱沃德笑了一声,不顾身上溅射的咖啡,施施然地站起身来。

  “只是开个玩笑,毛利小姐这么认真干什么?”

  她有些无奈地耸耸肩,然后看向安室透,“我觉得没有报警的必要,你说是吧,安室先生。”

  她笑着,透出无声的威胁。

  安室透放下了手机。

  他望向毛利兰,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兰小姐,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不如两位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现在毕竟还在营业,万一惊动了警察,今天店里怕是没法正常营业了……”

  安室透不报警,毛利兰并不意外。

  她这么说,只是想看一下安室透的态度罢了。

  同时,让弗莱沃德投鼠忌器。

  弗莱沃德弯腰捡起那张照片,语气唏嘘。

  “我只是好心来提醒毛利小姐,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毛利小姐不相信而已。”

  看着弗莱沃德做作的神情,毛利兰冷笑。

  当她分辨不出青泽的身体是吗?

  还是觉得,她会上这样简单的当?

  “是什么照片,能给我看一下吗?”安室透好奇。

  “喏。”弗莱沃德随手递给他。

  “不可以。”毛利兰一把抢过了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这可涉及到青泽的清誉,就是伪造的,那也不给看!

  安室透眼神好,瞟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

  床照?!

  难怪毛利兰发这么大的火呢。

  肯定跟科尼亚克有关……

  他看向弗莱沃德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该不会看上了科尼亚克吧?

  还有毛利兰,就这么信任科尼亚克吗?

  “兰小姐,能给我看一下吗?”

  刚刚只是一晃而过,只看到有两个裸着的人,具体细节他是一点都没看清。

  凶光扫了过来,手里的照片顷刻成团。

  毛利兰盯着他,眼神危险又可怕。

  “我说了,不可以!”

第536章 嗯嗯,你说的对。请继续

  安室透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明智地不再提看照片的事。

  弗莱沃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仿佛刚才被当面砸裂桌子的惊愕从未发生。

  她重新坐回原位,甚至对着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槺捐髡辛苏惺帧�

  “麻烦再给我一杯拿铁,谢谢。这位小姐造成的损失,记在她账上好了。”

  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让毛利兰拳头攥紧了几分。

  她依旧站着,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将她的放在眼里的人。

  她感觉到了傲慢。

  来自于这位弗莱沃德的傲慢。

  她看不起自己一个高中生,在她眼中,自己只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具。

  一个可以被随意戏弄的人。

  即便,自己当着她的面砸裂了一张桌子,她也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毛利兰看着她,发出认真的疑惑。

  “法耶小姐很喜欢这样吗?拿出伪造的恶劣的影像,然后欣赏人崩溃痛哭的样子,是吗?”

  “伪造?”

  弗莱沃德微微歪头,浅亚麻色的发丝滑过肩头,她用手支着下巴,笑容意味莫名。

  “你怎么就断定是伪造的呢?你就那么相信他?相信他会对你这个温室里的小花一心一意、守身如玉?”

  “男人啊,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欲望和理智往往是分开的。有些生理需求,或者……工作需要,可不是单纯的感情能约束的哦。”

  她站起身来,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确保足够让近处的毛利兰和安室透听清。

  “就像他后背的那道疤,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我抓出来的……他当时太用力了,我的指甲小心抓破了他的皮肉……”

  毛利兰笑了一声,“法耶小姐倒是很擅长自我想象。”

  还指甲抓出来的疤?

  她可真能扯。

  以青泽的自愈力,这种抓破皮的小伤根本不可能留疤。

  见毛利兰人居然如此平静,一点也不信,弗莱沃德有些不悦。

  他们当真就如此信任?

  不,不可能。

  科尼亚克可是个杀手!!

  她看着毛利兰,神情怜悯。

  “你以为他很在意你是吗?你知道他压力大的时候习惯用什么方式发泄吗?你知道他某些特定的微表情,代表着不耐烦还是真正的愉悦吗?你知道他睡梦中无意识会叫谁的名字吗?”

  毛利兰:“……”

  毛利兰突然很想来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