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52章

作者:此不达意

  他穿过马路,走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所在的楼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照出一张金发黑皮的脸。

  事务所三楼的门无声无息被打开,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走向两扇卧室中的其中一扇。

  门被反锁,他淡定地掏出刚才用过的铁丝。

  寂静中,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卧室中的人睁开了眼。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门外那几乎察觉不到的声响。锁孔里的铁丝在试探,在寻找那个咔哒的位置。

  他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贴着墙站定。

  门外的人还在继续。

  “咔哒。”

  锁开了。

  门把缓缓转动,房门向内推开。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照亮了门口的人,也照亮了卧室内的景象。

  门口来人的目光落在卧室的床上,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侧身蜷缩在狭窄单人床的一边,另一边的空间中,枕头微微凹陷,像是刚有人起身。

  他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刻,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想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落向门内的视线,他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两点亮光,危险又可怖。

  空气像是凝固了。

  月光在地上铺开,四目对视间,空气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某种绷到极限的寂静。

  琴酒沉默着。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那双室外穿的鞋,随意地搁在那里。

  科尼亚克出现在这间卧室里,却没有在玄关换鞋。也就是说,他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她的父母知道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他开口,声音低沉,属于琴酒的音色从那张安室透的脸下面透出来,像刀锋从鞘里缓缓拔出。

  这句话内容很多,也是一种隐性的威胁。

  旁边就是毛利兰父母的卧室,一墙之隔,只要动手,就会吵醒他们。

  还有床上那个女孩——她睡得很沉,但任何动静都能让她睁开眼。

  青泽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在黑暗中却格外清晰。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他的视线落在琴酒脸上,眼角微微上挑,月光照不进那双眼睛,只能看见两点猩红的光,像暗处点燃的烟头。

  “用波本的脸出现在这里,”他一字一顿,“你想干什么?”

  杀气丝丝缕缕蔓延而出,像冬天夜里从门缝渗进来的寒气。悄无声息,却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琴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了几厘米的人,眼中罕见的露出一种认栽和疲惫感。

  他比波本高了足足十厘米,此时站在这里根本伪装不了。

  “找你。”

  “呵......”

  青泽看着他。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琴酒的全身瞬间绷紧。肌肉收缩,重心后移,手握住了伯莱塔的枪柄,随时准备拔出。

  但他没有拔枪,只是后退。

  一步。两步。

  青泽什么也没做。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咔哒——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月光,只剩下床上那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毛利兰睁开眼来,看向了门口。

  门外,青泽倚靠着门框,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白的边。

  他赤着脚站在那儿,姿态懒散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送客,而不是一个偷偷摸摸进来的偷花贼。

  “既然找我,找到了。那就走吧。”

  琴酒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脚上。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大门打开,又合上,声音很轻。

  青泽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确定脚步声下楼之后,他转身,推开门,回到卧室里。

  月光铺满地板,床上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毛利兰拥着被子,黑发散落在肩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她看着他,眼中带着担忧。

  “阿泽……”

  “没事。”

  青泽走到床边坐下,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毛利兰抓住他的衣襟,片刻后,松开手。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毛衣,递给他。然后是外套。

  “外面冷,”她的声音很轻,“衣服穿好……”

  青泽接过。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毛衣套过头顶,外套拉上拉链,动作不急不缓。

  他系好鞋带,站起身,回身看向她。

  毛利兰还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还有眼中那点藏在眼底的担忧。

  青泽弯下腰,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们之间的默契,很多事情,已经无需刻意解释。

  “继续睡吧。”

  楼梯口的暗处,琴酒倚靠在墙边。

  他的身形完全隐没在黑暗里,他抬头看向楼上的方向,目光幽幽。

  没多久,轻缓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第586章 让不稳定因子变稳定

  脚步声停在一楼。

  青泽从拐角处走出来,头顶的感应灯亮起,惨白的光把他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身后,一直延伸到楼梯的暗处。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

  一个站在光里,一个隐在暗处。

  琴酒盯着他。那双眼睛从黑暗中看过来,像两把没有反光的刀。

  “穿好了?”

  青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毛衣,外套,系好的鞋带,保暖措施全部到位。他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怕冷。”

  琴酒冷笑了一声。那笑容从黑暗中透出来,像刀刃反射的光,一闪而过。

  “你怕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青泽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琴酒往前迈了一步,走出那片阴影。淡淡的光线落在他身上,落在那张属于安室透的脸上。

  那张脸和那个身形的不协调感,在夜色中越发诡异——像是有人把一张合适的面具,扣在了一个完全不合适的躯体上。

  “朗姆死了。”

  “哦?”青泽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上午我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被枪杀了,感觉挺像朗姆的人。那居然真的是朗姆么?我还以为是什么长得像的人,或者替身呢……”

  琴酒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目睹了?”

  “不算吧。”青泽耸了耸肩,“只是路过,看到围了警戒线,凑了个热闹。”

  琴酒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香槟也死了。”

  青泽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我上回出任务的报销单还没下来!”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还有任务酬劳,也还没到账!”

  琴酒看着他。

  那张脸上写满了认真,眉头皱着,嘴角微微下撇,活像一个被拖欠工资的普通打工仔。

  “呵……”

  他简直要笑出声。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