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54章

作者:此不达意

  如今再看,那一次事件里恐怕藏着更深的东西。他试探出了工藤新一的身份,确定了那个高中生变小的事实。然后,他拿走了两颗APTX4869。

  他接近毛利兰,是因为察觉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异常。之后的一切,都是顺着那条线走下来的。

  他对毛利兰,是主动接近。动机不纯。

  既然如此,感情纯不纯——那就很难说了。

  说不定只是放在明面上,用来迷惑人的靶子,让组织放心的靶子。

  “知道什么?”青泽歪了歪头,语气无辜。

  琴酒冷笑一声。

  “明知故问。”

  青泽耸肩。

  “我要是早就知道了,我早就把雪莉弄死了。她跟我之间,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琴酒不置可否。

  深仇大恨?能有菲亚诺强?

  菲亚诺现在不还好好活着?

  只是有更深的图谋,所以引而不发罢了。

  之前的组织暴露事件...组织基地被抄...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科尼亚克。

  但那只是直觉,无法佐证,而且科尼亚克看上去很清白。上报只会给自己找麻烦,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

  朗姆死了。香槟死了。

  事态已经严重到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科尼亚克到底做了多少布置?

  他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他摆脱组织的控制了吗?

  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每一个都是谜团。

  车子驶过一盏路灯,昏黄的光从车窗掠过,照亮青泽半张脸,又迅速暗下去。那张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任何东西。

  琴酒盯着前方的路。

  他不喜欢谜团。

  车子停在住处门口。

  引擎熄灭,车灯暗下去,四周重新被夜色吞没。

  青泽推开车门走下来,在冷风中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呼出一口白气。

  琴酒跟着他下车。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沉。

  他面无表情地跟着青泽走进屋,靴子落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泥印。

  他目光扫过整个客厅,客厅布置挺温馨,花瓶里插着一捧鲜花,墙上有一些装饰画,很有生活气息。

  ——科尼亚克真的住在这里。

  琴酒径直走向沙发坐下,背靠着沙发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但那双眼睛没有放松。

  它盯着青泽,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变化。

  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说吧,你所谓的真相。”

  琴酒平静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

  青泽歪了歪头。

  “这么急?”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调侃,“来我家做客,不喝点什么?光坐着显得我很没有待客之道……”

  “……你有那种东西吗?”

  青泽笑了。

  “我以为在这种时候,我们能坐下来喝一杯的。”

  这么多年,也算亦师亦友。

  虽然同时也亦仇亦寇。

  但不否认,琴酒在科尼亚克的杀手生涯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他将他的善良和坚守一寸寸打碎,教会他在这个组织活下去,也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冷酷与残忍。

  但同时,在濒死的关头,也是他,将他带回了基地,让他得以存活了下来。

  “跟你喝酒通常没有好事。”

  青泽又笑了一声,走向厨房。

  没一会儿,他手里拎着一瓶酒,和两只玻璃杯。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拧开瓶盖。深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发出细小的水声。

  琴酒的目光落在那瓶酒上。

  酒标上的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白兰地?”

  “嗯哼。”

  青泽在他侧方坐下,随便拿了一杯,轻轻晃了晃,酒液贴着杯壁缓缓旋转。

  他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隔着杯沿看向琴酒。

  “出厂八年的白兰地,尝尝。”

  琴酒眯起眼睛,端起了酒。

  他倒不怕科尼亚克下毒。

  要杀他,科尼亚克完全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方式。

  酒液入喉,他眉头皱紧。

  “这是白兰地?”

  分明是各种酒毫无章法的兑在了一起,只有混乱与烈酒的烧灼感。

  青泽拿起那瓶酒,在灯光下晃了晃。深色的酒液在玻璃瓶里轻轻晃动,像某种正在发酵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加了金酒、朗姆、味美思……的白兰地。”

  他抬起眼,看向琴酒,嘴角那点翘起的弧度更深了。

  “但白兰地的占比最多,所以,这瓶酒,还是叫白兰地。”

第588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琴酒放下酒杯。

  “是白兰地,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双眼睛盯着青泽,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剖开。

  青泽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还在徒劳挣扎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事。

  “白兰地、贝尔摩德、工藤新一,都是一家人。

  “他们有血脉的秘钥,所以能打开那把锁。”

  “而你……只是个外人罢了。”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凝固了。

  琴酒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没有获得它的资格。也没有跨过那道门槛的命。”

  青泽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闷闷的,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茶几上的两杯酒静静地立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却没人再动。

  琴酒盯着他。

  “证据。”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证据我确实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琴酒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一下,两下,很轻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没有证据,”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相信。”

  青泽歪了歪头。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琴酒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锐利的审视与探究目光盯着青泽。

  “就算打不开那道锁,桌上现有的筹码,依旧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