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鹿目缘 第501章

　　卡司耐心的劝导着说道。

　　“无数的…我吗？”缘似乎理解了什么。

　　像是缘这种基于漫画形成的世界，在轮回长河中并不是唯一，就连小圆的世界，缘已经去过了两个，而且还是根本不同的时间线，更别提《异门》漫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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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

　　“这些无数的你当中，只有你是唯一的。”

　　卡司又说道。

　　“…这不合乎逻辑，既然有无数的世界，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是唯一的？”

　　“因为只有你，只有这双眼睛，才能洞察这个世界的真相，才能知晓所有的一切，如果你对自身的存在，仍然还有迷茫的话，就请接受这双眼睛吧，它能让你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一切。”

　　卡司说完，声音不再响起。

　　缘听着他的话，双手再次朝着那双眼睛伸出去，将其拿在手中。

　　“接受它，融合它，然后…掌控它。”

　　卡司的声音在旁边引导着，缘拿起双眼，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双眼按去。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状，在靠近缘的双眼之后，这双坚硬质地的双眼，就自然而然的钻进了缘的双眼中，并且融入于缘的灵魂。

　　双目之中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有些像是很久不眨眼过后的那种感觉，缘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但是闭上眼睛的行为，完全没有阻拦她的视线。

　　眼前重新恢复了色彩，那是真真正正用肉眼观察到的世界，但是缘发现，视野并没有停下。

　　她看到了整个传承之殿的样貌，看到了在传承之殿外面不住因为异宝拼杀的人们，看到了在遗迹之外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的柳梓柒等人，甚至看到了天外的星球，看到了远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地球，看到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奶奶还有鹿目一家以及在岛屿上等着的晓美焰她们。

　　就像是眼前有一个无数倍的望远镜一样，缘从来没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让人觉得新奇。

　　然后，缘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大殿当中，就像是刚刚长跑玩过后一样，缘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呼…呼…刚刚…那是什么？”

　　“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卡司回答道。

　　“这双眼睛……”缘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她发现在双手之后的地面上，有着数不清的细小丝线，往远处看去，这种丝线遍布各地。

　　缘清楚的知道，这些丝线不是这传承大殿的装扮，而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只要缘轻轻的用手指勾动，连接这一片的传承大殿，就会被她整个的摧毁。

　　这是要比直死魔眼更加霸道的双眼。

　　“洞察之眼，毁灭之眼…呵，人们为你的这双眼睛起了无数的名字，却总是不能将你双眼的所有能力概括完毕，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它，如果你喜欢，你就自己起一个吧。”

　　卡司笑呵呵的说着。

　　而在这一刻，缘也终于看到了卡司的本尊，就在圣台对面的高座之上，一个身高十几米的金色巨人，他看起来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端坐在那里笑呵呵的看着她。

　　“您就是…卡司？”

　　用自己的双眼打量卡司，缘看到在卡司身上不同的丝线，这些丝线似乎在向着缘诉说着什么。

　　然后当缘集中精力过后，缘的双眼迷离起来，因为她从卡司的身上，看到了二十万年前的过往。

　　仍然是在这处大殿，仍然是坐在这个位置，样貌还是很年轻的卡司，目光深沉的望着眼前，望着缘所在的位置上，但是缘知道，他不是在看着自己。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年轻的卡司，那厚重的声音响彻大殿，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惋惜。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不允许我只是一个被人们创造出来的东西！我要反抗！”

　　卡司的对面，缘所在的圣台之上，一个同样年轻的人类，站在这里，缘稍稍侧开，看到了他的样貌，那只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年轻人而已，他身穿着长袍，面色冷然的说着。

　　“被创造出来的又如何？你能说，你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是假的吗？你能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吗？萨尔，不要固执了，不论你是否是被人创造出来的，你现在还存在在这里，你还拥有自己的思想，那么你就是你，不是任何的一个人。”

　　卡司谆谆善诱的说着。

　　“但是！你能忍受吗！！你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只是某人编造出来的故事！是自称为漫画家的那群人，为了取悦读者而编造出来的谎言！！我经历的一切，全都是他们一手设计好的！

　　“他们需要我，所以我会活着，哪怕死掉了他们也会找个理由重新把我‘画’出来！不需要我，我就一定会死！寥寥几笔就能将我的存在抹去！卡司！！你甘心这样的人生吗！！”

　　名叫萨尔的年轻人声嘶力竭的咆哮着，缘被他的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缘本来以为，她会见到一个充满睿智的强者，条条框框的将所有一切安排好，然后安然的将自己的双眼放在这里，并且投入轮回长河，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是一个狂躁的赌徒，为自己输掉的赌注而咆哮。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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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反抗？”卡司没有回答年轻人的问题，他反问着说道。

　　“没错！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之外的那些人，设计了我的死亡，和未来的我的重生，但是，我现在偏偏不会按照他们所想的那么去做！传承我会留下，双眼我也会留下，但是，不是为了那些异兽，而是为了突破这个牢笼！”

　　“那你怎么又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不是被其他人设计好的呢！你醒醒吧萨尔！一旦你投入到了那个深邃的轮回长河，你不一定会转生到哪里，咱们对轮回长河的研究还远远没有那天发现的那名外来者来的透彻，假如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听着萨尔的话，卡司竟然生气了起来，他从座位上站起，那十几米高的巨大身躯，俯视着面前的小人，高声的说道。

　　“放心吧卡司，你知道我的能力，你知道我能看到遥远的未来，在二十万年过后，在不是异兽的外来生物来临之后，我一定会来到这里，就算那个时候的我已经那轮回长河洗涤了所有的记忆，就算我已经变成了另外的样子，至少我的双眼还会记得我的灵魂，记得我的气息。”

　　萨尔忽然平静了下来，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卡司说道，然后，在缘的目光下，他竟然转过了头，似乎看到了缘一样，带着深深的期盼说道：“你说对吧？未来的我？”

　　缘与他的双眼对视上，那是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眼，但是当缘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看打了璀璨的星河，看到了在双眼中那恢弘的宇宙。

　　“嘶！”

　　萨尔诡异的动作，以及他双眼中的画面，让缘的眼睛紧紧闭上，那二十万年前的场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倒吸一口凉气，为遥远的过去感到深深的震撼。

　　名叫萨尔的那个青年，竟然真的看到了她，并且和她进行了对话！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和雷大锤

　　“看到了吗？”

　　见着缘闭上了双眼，卡司笑呵呵的问着。

　　“…看到了。”

　　缘点了点头，重新睁开眼睛，金碧辉煌的传承大殿再次出现在眼前，她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卡司，问道：“所以…你就因为萨尔…也就是我的原因，在这里呆了二十万年？”

　　二十万年前的事情怎样都好，不管缘的灵魂究竟是不是萨尔，都已经不重要，因为缘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她现在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名字都是晓美缘，不再是陆谦言，也不是什么萨尔。

　　所以她更加在意的是卡司，难道仅仅因为卡司是萨尔的朋友，或者萨尔让卡司帮忙看管传承，所以他才在这里呆了二十万年之久吗？

　　这样对卡司来说也太可怜了一些。

　　“我本来就是守护这颗星球的人……或者说我本来就出生在这里，我不会去其他的地方，不会离开这里，所以不论是否在这里呆上二十万年，都无关紧要，虽然我这二十万年当中，有很长的时间在沉睡就是了。”

　　卡司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二十万年的时光并没有让他的性格变得怪癖。

　　卡司说完之后，望着仍然站在高台上面的缘，继续说道：“萨尔将自己的传承交给我后，就义无反顾的投入到轮回长河，我不清楚他在轮回长河当中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才能让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但是这并不重要，结果是你回来了，回到了这里，取回了自己的力量。”

　　“…虽然很不想让你失望，但是我想说，我并不是萨尔。”缘犹豫了下说道：“或许我的灵魂在几百次轮回之前，是一个名字叫做萨尔的人，但是现在，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我，我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就算有那个时候的记忆我也不再是他，这点……”

　　“我清楚。”

　　卡司叹了口气说道。

　　“您能理解就再好不过。”缘尊敬的说道。

　　对于这个守护了这个星球，这个地方的卡司，缘一直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我只是想和曾经的老朋友说说话而已，哪怕你并不记得，毕竟那一个年代的人们，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卡司无不惆怅的说道。

　　永生者的级别并不是那么好达到的，这个世界的永生者除了萨尔之外，虽然还有一些人，但是他们经受不住漫长的时间，早在很久以前就通过萨尔赠送的方法，投入到轮回长河，寻找更高的生命层次。

　　卡司本来也想这么做的，进入轮回长河的方法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早就能够保留自己的记忆，卡司完全可以带着记忆转生到另外的世界当中。

　　但是他不能，他要守护这颗星球，他要找出自己的继承者，也要守护这片传承大殿，等待着缘的到来，而如今，他的目的就要实现了。

　　“非常抱歉。”

　　缘低头说道。

　　“没关系…你能来就很好了，现在你已经是永生者，去掌握这个力量，帮助我守护这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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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也不枉我在这里等待了二十万年。”

　　卡司说道。

　　“等等！”但是缘听到他说的话，猛然间抬起头，震惊的望着卡司：“您…刚才说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永生者了！？就因为这双眼睛？！”

　　永生者的级别缘不清楚是怎样的，或许和上位神不相上下，或许要比上位神高一些，但绝对不会是缘现在的这种程度，缘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星源没有丝毫的增长，仍然是在中位神的程度，怎么就突然成为了永生者了呢？

　　然而卡司却不以为意的说道：“从你接受这双眼睛开始，你就已经拥有了永生者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我现在才是星区…啊不对，八级灵能者而已，怎么忽然成为了永生者？”

　　“级别？等级？这些东西又是谁规定的？又是谁创造出来的？”卡司看着缘问道。

　　“不要被级别等级这些东西束缚住你，有些力量一出生就代表着这个世界，而有些力量则需要慢慢磨练，慢慢磨练的力量为了给自己动力，为了区分出更高力量的生命，所以创造出了等级。但是请记住，等级并不是绝对的，从你取回自己的力量后，你就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你就是永生，你就是最强大的人。”

　　“…不、不用修炼吗？”缘一脸懵逼的问道，雷影不是说，原著中的主角在取得传承后，还要按部就班的修炼才能够到达永生者的级别吗？怎么听卡司的话，自己连修炼都不用了的？！

　　“或许弱小的你需要修炼，但是现在的你，并不需要，你能够接受最大程度的力量，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去适应而已。”

　　卡司回答着说道，就像一个老师一样，耐心的回答着缘的每一个问题。

　　“去适应……”

　　“对，去适应，去感受，去接受你的能力，然后，将那些侵占我们家园的外来者，驱逐出去，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不是吗？”

　　“…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你说的那种强大力量。”缘迷茫的看向卡司。

　　虽然卡司说的天花乱坠，说缘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强灵能者，但是她并没有这种感觉，她仍然还是那个星区级的穿越者，中位神级别的神明。

　　卡司闻言叹息一声，目光蕴含着复杂的情绪看着缘说道：“若是你现在无法感受到，未来的你也总会感觉到的，只是…或许在那个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很多，所以你要努力，要在你失去所有之前，掌握这份力量。”

　　卡司说完后，又幽幽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缘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我想我也应该追随老友的脚步而去，或许未来我们会在无尽的轮回长河中遇见，只是那时我希望你已经成长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卡司前辈……”

　　“走吧，我的使命也要结束了，这颗星球也麻烦你帮我照看着一些吧，不需要你留在这颗星球之上，你的双眼能看到这个宇宙中的所有生灵，所有地点，只需要抽出时间留意一下就好。”

　　“我能做到吗？”缘看向卡司，能够看到这个宇宙的所有地方…这么炫酷的能力，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你能够做到的，甚至你能够做到的更多，过去，未来，在你的双眼中，不过是咫尺间的距离而已。”

　　缘不再说话，她在问出那个问题过后，才想到，自己其实已经做到了，至少她能从这里看到地球，而地球和这颗星球之间，横跨了不知道多少的星系。

　　遥远的过去，缘也看到了，之前萨尔和卡司的对话，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难道真的能看到这个宇宙的未来吗？像是二十万年前的萨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