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娃长歪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第145章

作者:深海龙舟

  从医院出来,仙道仍在恍惚中。

  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

  宁次叛逃的锅莫名其妙丢给了晓组织,纲手对自己的怀疑也莫名其妙的撤销了……

  这事并没有在村子里掀起任何风波。

  日向一族和宁次关系最近的亲戚,便算是日足这个大伯了。

  说来也是凄惨——宁次从族里消失不见,压根没多少人关心。甚至他们在很长时间内,都没注意到宁次不见了!

  毕竟以往分家出身的颇有天赋的子弟,也是这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的。

  作为保守秘密的补偿,日足甚至自掏腰包,给每人强行塞了一笔酬金。

  明明任务失败了,参与宁次追回任务的几人反倒有酬金拿,这让几小只分外憋屈!

  仿佛他们手上拿到的钱,是把宁次卖了后瓜分到的!

  “拿着吧。”

  仙道也无法用言语,来向孩子们解释大人世界的运行逻辑与规则。

  就像生孩子一样。到了一定岁数,他们自然会有知晓的那一天。

  仙道和凯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期盼这一天,能尽量晚些到来。

  被放了假期养伤的几人住院的住院,回家的回家。

  仙道并没有因为疑似被纲手怀疑,便刻意避着她。反倒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去了纲手家,径直钻入了书房。

  这一冲动报复性刻苦用功的行为,经常会在考试考砸后发生。

  不过无需担心,这一行为通常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不必理会。

  仙道强行压住几乎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直到深夜从纲手家离开后,回到自家中留下了一个影分身看家,才迫不及待地钻进空间裂缝,直奔地下基地。

  ——…——

  狠下心将雏田甩掉后,宁次加速径直奔向火之国南边的沿海村庄,不敢去回想雏田那双澄澈的眼眸。

  那一巴掌甩出去后,便是彻底斩断了自己的过去。

  此时的宁次,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那般心情舒畅,甚至都无法来形容出内心的复杂。

  或许等适应了新生活后,才能对过往释然吧。

  按照仙道的指示,宁次一路向南,临近天黑时,终于赶到了丰吉村。

  他也没有刻意在村门口等着,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村子的夜市里溜达,自会有人来主动找上自己。

  差不多一小时之后,脱掉风衣和面具的白三人,出现在了宁次面前。

  “你就是日向宁次吧。”作为三人中,唯一拥有正常沟通能力的白,自然扛起了交流任务。

  君麻吕少言寡语,偶尔开口,还是直戳人肺管子的心直口快;

  香燐则只会窝里横,面对陌生人是个十足的社恐。

  俩人根本指望不上~

  “仙道先生安排我们来接应你。话说你吃过晚饭了吗?”白总是那么体贴细心。

  当然,前提得是自己人。

  “在街上吃了一些小吃。”宁次边交流,边打量着风格迥异的三人。

  和这个一脸温柔的性别不明的人交流时,另外两人正在小声拌嘴,显然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君、香:你怎么看出来的?!)

  仅凭这和谐的相处氛围,宁次便能肯定,他们的确是仙道大哥的人。

  也只有在那种人身边,他们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地吵吵闹闹,可以自由任意地表现着真实的自己。

  因为他们清楚,无论真实的自我是什么模样,那个人都是能包容他们的。

  在压抑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宁次,对这种事情异常敏感。

  白一拍手:“那就回去后我们一起吃吧,正好算是你的欢迎宴……哦!我这样自作主张的安排可以吗?”

  面对白略带歉意的询问,宁次默默点了点头。

第194章 谁给你立碑啊?!

  从丰吉村离开,临进森林之时,宁次注意到林子边缘的树上,一群通体洁白羽毛的猫头鹰,正等着它们占据了脑袋一半面积的眼睛瞅着自己。

  和给仙道大哥送信的那只,是同一个品种。

  “那是从雪之国跟着我们过来的雪鸮,也是我们家的成员。你看到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它们是来欢迎你的。”白微笑着向宁次介绍道。

  从遥远的雪之国来到了火之国……

  “一群自由的鸟。”宁次心里叹道。

  好在自己再也不需要羡慕它们了。

  来自自由的底气。

  夜间的森林温度颇低,四人在鸟儿们的护送下,来到装有暗门的树干前,顺着螺旋楼梯下到了地下基地。

  在进入暗道楼梯之前,宁次便开启了白眼,却并不能看到地底之下的情况。这里显然是被结界保护着。

  拐过最后一道弯,宁次的视线,和在楼梯口迎接他们的佐助对上了。

  两人并非同届毕业的忍校学生,在参加中忍考试之前,甚至不曾相识。

  满打满算,两人也就认识了才俩月左右。

  但再次见面,竟有种“缅怀”的奇怪感受。

  “呦,”轮椅上的佐助冲宁次主动打着招呼:“恭喜你叛逃了。”

  宁次也点头回应:“好久不见,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两人都是被仙道救下的木叶小强。

  如今一个假死,一个真逃,两人对对方的经历都颇感兴趣。

  极有眼力见的白拉着君麻吕和香燐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大餐,给两人留出叙旧的空间。

  “去客厅吧,”佐助抬手指着被三条宽大的沙发围起来的开阔空间:“这儿的客厅比较大,比忍者学校的教室都要大了。”

  “好。”

  宁次自然地握上轮椅扶手,推着佐助迈开脚步。

  两人身后,扒在餐厅门框暗中偷窥的香燐,被君麻吕揪着后脖领拽了进去。

  佐助弯腰,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瓶汽水丢给宁次。宁次一把接住,看着瓶内翻涌的气泡,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

  “仙道大哥的家里,总是不缺零食。”

  啵~

  汽水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你额头的笼中鸟,是仙道大哥给破解的?”佐助“吨吨吨”,直入主题。

  宁次摸着额头:“是,昨天晚上,也许是今天凌晨,刚破解的。”

  “那你叛逃的算是很仓促嘛。”

  “得亏有仙道大哥和白他们的掩护和接应。”宁次诚恳地道。

  两人从“宁次叛逃日”往前聊,聊到了加入晓组织的鼬潜入木叶一事。

  “宇智波鼬”这四个字,还是很能挑拨佐助的神经的。而作为和鼬有过交手的宁次,将自己所知道的详细复述了一遍。

  讲着讲着,他便注意到佐助的右拳缓缓攥紧,身子也在下意识的前倾。

  这是很有攻击性的姿势。

  讲完鼬浑身覆盖着赤红查克拉骨骼,以一己之力挡下了阿斯玛老师和凯老师的攻击,带着同伴离开后。宁次灌了口水,看向沉默不语的佐助,问道:

  “打败鼬,杀死鼬,是你一直以来的夙愿,对吧?”

  “当然,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很强,非常强,”甚至在宁次的亲眼见识过的忍者里,鼬的实力都能排在很前面:

  “你想要打败杀死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佐助用仅剩的左眼,默默看着自己的右手,轻吸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急也不是办法,不过活着就有希望。而且没有什么是一定不可能发生的,你的笼中鸟不都被破解了吗。”

  宁次认真地注视着佐助,片刻后点头道:“你比以前……要成熟很多。”

  “是吧?”对于宁次的评价,佐助坦然接受:

  “你也比以前更松弛了,在我印象里,以前的你话非常少。”

  “毕竟自由了嘛。”

  宁次将自己被日足对待的丢人经历,拿出来当笑话一样分享给佐助。显然他对于以前的自己,是彻底释怀了。

  安静地听完宁次带有自嘲兴致的回顾,佐助出声,将那些悲惨的日子翻篇:

  “有没有想过之后的打算?”

  宁次摇头:“还不确定,仙道大哥让我现在这儿住一段日子,适应一下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趁这段时间慢慢想清楚自己未来的打算。你呢?”

  “我?在这儿养伤,修行,恢复实力,精进实力,然后找鼬复仇。”佐助言简意赅。

  他的人生目标自六岁之后,便一直是如此——

  活下去,杀死鼬。

  简单,直接。

  “不打算回村子了?哦,对……”话从嘴里说出来后,宁次才回想起来,很是遗憾地看向佐助:“村子墓园里,已经给你立上墓碑了。”

  “仙道大哥已经告诉过我这事了。”

  “我还给你献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