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娃长歪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第355章

作者:深海龙舟

  它有着五尾的速度;

  它有着七尾甲壳和磁遁砂铁杂糅在一起的恐怖防御力;

  它也有着五尾和七尾掺在一起的骇人力量!

  要知道五尾和七尾的力量,在九只尾兽之中也是能排得上前列的。

  除了上述种种外,它布满全身的鳞粉反射着光线,宛如一颗大电灯泡难以直视;人被裹满鳞粉的铁鞭抽中,就会全身麻痹只能等死;状似珊瑚的喷口持续散发着高温蒸汽,只要靠得本体太近便会被灼伤烫掉一层皮……

  不可接触、不可直视、不可抵挡!

  两条搭拉下来的铁鞭宛如虫子的触须,只是这触须杀伤力过于惊怖了些——每一次俯冲下来,五忍联军只有崩溃败逃这一种选择!

  宁次的“八卦空掌”再没命中过它一次!

  连宁次都打不到,天天攥着芭蕉扇的卷轴更是有力使不出。

  任何傀儡在接触到铁鞭的瞬间,便毫无意外地碎成一地渣子!

  凯忍着剧痛,再次进入第七惊门尝试回击,然而却连它掺了砂铁的甲壳都没能打破,反而是手脚被严重烫伤!

  纲手靠着强大的自愈能力,顶着烫伤硬轰了几拳,看样子似乎是有一些效果的——于是这家伙便调整了俯冲的离地高度,再也没给纲手近它身的机会,就仗着两条钢须为所欲为!

  完全是单方面的肆虐!

  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忍者但凡被铁鞭擦到就是四分五裂,皮开肉绽甚至成了一种奢望。

  就算有些人侥幸没死,只是丢胳膊断腿,但鳞粉的麻痹效果,会让其在短短几秒钟丧失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创口鲜血如注,却没法包扎。

  蛞蝓仙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伤员太多,根本顾不过来。

  她自己也躲过铁鞭的鞭挞,身体都碎成巴掌大小了,仍然几条堵在伤员创口上,能救一命是一命。

  先前的金沙涛浪,五忍联军方虽然显得狼狈,可凭借纲手等人的掩护,大多数都从沙浪中撑了过来。

  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放在这里未免显得太地狱了些。本来是用来形容恶有恶报的爽词,可一旦放在没做错事的人们头上就……

  但这,却又是现实。

  躲过了沙浪的忍者们,有足足半数没躲过生化高达的空袭……

  黄沙染成血色,生者踩着死者的血继续求生。

  所以说人间才是地狱,人们臆想出的地狱,可都是建立在对人间现实认知的基础之上啊。

  当恐惧的情绪都变得麻木,当求生只剩下了本能,人尽管还活着,心却已经凉了。

  生化高达拥有着令人绝望的智慧,它会专门绕过不好对付的忍者,专挑那些稍弱的人下手,完全是在宣泄、在报复!

  和当时袭击木叶的迪达拉一样,对五忍联军方而言攻易守难。想在滔滔不绝的空袭下护住己方忍者完全成了奢望,除非有我爱罗那样擅长防守的偏科生。

  五忍联军方面,凯力竭、纲手阴封印告罄、千代勘九郎所有傀儡都被破坏、手鞠的风遁根本撕不破砂铁甲壳的外壳。

  宁次凭借预判打中了几掌,然后遭遇到了和手鞠相同的情况。

  直到君麻吕和照美冥支援了过来,单方面屠杀的局面才稍稍被遏制住。

  仙人模式下尸骨脉的硬度,足够和甲壳铁鞭相抗衡;照美冥的溶遁沸遁双威胁,也成功让生化高达萌生退意。

  只是机动性上的巨大差距,导致两人终究是治标治不了本,君麻吕射出去的“十指穿弹”都够上百只手的指骨量了!

  绝望的情绪裹挟着森森寒意,让身处大漠的人们,愣是冒不出汗来。

  顶着一身鸡皮疙瘩,要冒也是冒冷汗。

  诶?

  “诶?”

  不少幸存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冷,并非完全是心理作用!

  而是这天,貌似真的降温了……

第506章 沙漠空降了一座冰山

  跟着最后一个快递包裹走出空间裂缝,仙道一屁股坐在炽热的沙地,精神力透支的浑沌大脑甚至都顾不上接收屁股喊烫的呼救。

  眼花到看任何东西都蒙着一层光幕,甚至连维持身体平衡都极为勉强,白连忙用身体撑在仙道背后,伸手去取挂在腰间的紫金葫芦,恨不得把鲛肌嘴巴掰开硬喂给它。

  之所以要硬掰,是因为鲛肌在先前两次便出现了厌食的症状。

  就像人过年时,第一顿大鱼大肉吃得倍儿爽满嘴流油,接着是不间断的第二三四五顿,搁谁这么胡吃海塞都得腻。

  鲛肌也同理。

  死神查克拉的确纯粹可口,但短时间填鸭似的硬塞给它,没闹别扭已经算咸鱼刀懂事了!

  见白将手伸向仙道腰间,鲛肌顿时紧闭大嘴,把身子扭到一边,刀身都扭成了个直角,躲避和排斥的意味毫不掩饰。

  “先别喂它了,白,”仙道唇干口燥,额头渗出一层虚汗,精力透支的他状况很差,身下是烫手的沙子脑袋上顶着烈日,这种马上要中暑的感觉,好像十来年都不曾有过了吧:

  “麻烦你先帮我降降温,我感觉自己马上就三分熟了……”

  白稍稍松了口气,有力气开玩笑说明状态还没差到底。

  接着立马把“断桥残雪”拔出,透亮的刀身降下救命的白霜,仙道感觉自己全身毛孔都贪婪地张开,不能容忍有一丝凉气被身下沙子掳走。

  感受到冷气,鲛肌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摆头甩过来,连舌头都甩出来了。看那激动地架势,明显是打算将冰刀当冰棍嗦喽。

  白把断桥残雪拿远一些,轻声安抚咸鱼刀:“这个你不能吃哦~”

  “……”

  嗯?

  那发懵的脑子运行得过慢,白说完好一会儿了都,仙道才在白话语的无意点醒下注意到了什么。

  吃……

  等等……

  之前用紫金葫芦补充查克拉时,鲛肌险些就把葫芦吞进肚里,还是自己回过神来把葫芦拔出来的。

  和仙道一样经常带孩子的人都知道,完全可以根据孩子目光停留在玩具上的时长,来判断出他最喜欢那个玩具。

  (熊孩子:嚯~这么自信?小爷我全都要!!)

  在冰爽凉气的滋润下,仙道思维逐渐走上正轨,伸手扯过鲛肌来冲着它咧着的大嘴正色问道:

  “你真想吃?”

  白:“??”

  鲛肌也丝毫不矜持,当即把嘴巴张到最大,其意味不言而喻。

  仙道看向白,好声商量道:“要不,给它尝尝?”

  白:“……”

  他能说什么呢?

  也就心里嘀咕着“你舅宠他爸”,把冰刀递到鲛肌嘴边。

  鲛肌宽厚的舌头一卷,完全不惧刀刃的锋利。在舌头的帮助下,断桥残雪一截、一截被吞进鲛肌嘴里,直到连最后的刀柄也全部没入鲛肌口中。

  就在白以为鲛肌是用这种方式来快速降温时,却不成想突生变故!

  刀身已经蒙了一层白霜的鲛肌,尾巴刀柄突然缠上仙道的手臂!紧接着鲛肌全身倒刺猛然炸开,自尖刺之下涌出大股浓白霜雾,顷刻间将仙道完全吞噬。

  嗡!

  白浑身鸡皮疙瘩猛然炸开,头皮像是要剥离崩飞似的!浓郁的白霜竟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查克拉量!当白回过神时,他的身体已经带着他闪到了十米开外!

  要不是对仙道有种盲目的绝对自信;若非深知鲛肌不可能会害仙道,白必然会一头撞进霜雾里面捞人,可理智又让他止住了脚步,咬牙选择观望。

  霜气愈发的膨胀浓郁,就如同突然在沙漠中空降了一座冰山。

  让白没有轻举妄动还有着另一个原因——除了一开始爆发出的查克拉波动,后续波动明显被控制得平稳下来,起码说明仙道是保持着理智的。

  轰!

  重物坠地所发出的震颤顺着白的脚底,震到了头发丝。

  呼——

  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苍茫悠悠吐息,一股轻易把寒毛冻硬挺的霜气席卷吹出,明明身处炎热的沙漠,白的脚趾头竟被冻得发红你敢信?!

  终于,那团深色阴影从霜雾之中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白鞋底却仿佛被冻在了黄沙上,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化身成一尊没有被冻住的冰雕!

  ……

  ……

  明明天还没黑,太阳正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怎么这天就突然降温了?

  第一声惊呼不知是谁发起的,当众人顺着声音看向某个方向,视线便彻底被勾住转不回来了。

  “……那是什么?”一道哆嗦的声音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感受。

  惊诧,慌乱,困惑,以及一丢丢……麻木。

  生化高达的变形秀,足以让这一战的幸存者在数十年之后的某一夜,因梦到甩着长须的变异飞天大虫子而惊叫哭醒。

  起码在今天之内,再看到任何奇形怪物,他们也就会“啊,又来一只”——如此这般应付地表示一下。

  于众人视野中,一大团白雾正急速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令人舒爽的凉意,也正随着大白团子的逼近而强盛起来。

  这更有质感的凉意,攥紧人们死了一半的心脏,不少人反而舒了口气——这下可以不抱任何期望、安心的死去了……

  就像是听到了人们心底的绝望,那愈发逼近的大白团子挥着长臂,自下而上抡出了一道圆润的半圆弧。沙漠之中没有任何征兆,一根宛如兽齿的弯月冰牙悍然直冲云霄!延伸超百米竟只用了两次呼吸的功夫!

  大白团子追着冰牙的牙尖攀附而上……说攀爬有些不合适,它根本就是在冰牙上健步如飞地狂奔!

  冷气沉降,众人跟着移动的视线追上了刻意避开他们的大白团,也是终于看清那霜雾之下存在的真面目——

  它似熊又似猩,却又明显和这两种兽类无关。一副长臂粗如门柱,冰爪扣在拔地而起的冰牙上驰骋,一起一落洒下星尘般的碎冰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浑身洁白柔顺的毛发覆盖,白毛之下是隔着数十米都掩藏不住的爆炸肌体,每一次落爪在冰牙上,都敲出了声通天籁的惶惶钟鸣!两根一扎长的獠牙从唇缝探出,桀骜地直指天空,就如同它爪下的冰牙一样。

  宛如源自冰河寒武纪的极寒霜气,就如“冰兽”那实质化的威严,隔着近百米徐徐降下,都能让人们真·倒吸凉气。

  冰兽沿着冰牙螺旋而上,在距离生化高达最近位置停住,冰爪抠进坚冰之中,被庞大体型衬托地略微显小的头颅,对准了双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