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娃长歪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第59章

作者:深海龙舟

  “最后宁次以他最厉害的八卦六十四掌,漂亮的结束了战斗,送给雏田一场惨败!”小李激动地挥了两下并起的手掌,模仿着柔拳的架势。

  “八卦六十四……”凯两腿一软,跌跌撞撞地扶住栏杆:“雏田她……很惨吗?”

  小李冲凯竖起大拇指:“太——惨了!硬把六十四掌吃完后,直接倒地不起昏迷了!”

  噗通。

  “凯老师!你怎么坐地上了?”

  “我,我……高兴啊!”凯留下了两道激动的泪水。

  小李还没来得及多问两句,便被月光疾风喊到了名字,连忙站直身子,对凯和宁次伸出拳头:“我会用比你更短的时间解决战斗的!期待在决赛上和你一决高下,宁次!”

  因为过于兴奋,小李直接翻下栏杆,跃至那个背着大葫芦的黑眼圈红毛面前。

  比试正式开始。

  小李“木叶旋风”起手先攻,我爱罗将沙子操纵地如臂使指,两手抱胸站着不动,凭借沙子将小李的进攻尽数挡下;

  一分钟后,小李卸下了四肢上的负重,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速度,在沙子回防之前,一拳轰在我爱罗的脸上;

  两分钟后,小李解开手臂上缠绕的绷带,用出了自己的必杀技“表莲华”,一脚一脚将我爱罗踢至高空,之后用绷带缠绕上他的身体,将其重重砸在了地上;

  三分钟后,小李开启了八门遁甲,全身皮肤变成深红色,周身翻涌着绿色查克拉波动,用踏碎地板的力道弹射起步,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将我爱罗踢至空中,让沙瀑我爱罗见识了一下第四伤门的震撼。

  四分钟后,被八门遁甲版的表莲华咂至地面深坑,我爱罗凭借砂之铠甲的保护活了下来,全身上下只有右手手臂还能抬起。

  但身为远程法师,一只手臂能动已经足够了。

  在我爱罗操纵下,沙流抓住了小李的左腿左臂,一招残忍的“砂缚柩”后,小李左腿左臂的骨头被捏得粉碎。

  当我爱罗还要操控沙子赶尽杀绝时,凯瞬间挡在了小李身前,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

  只是在凯下场后,因破坏比试的缘故,小李当场失去比试资格,我爱罗顺势晋级。

  在我爱罗不甘地退场时,凯听到身后的动静,惊讶地转过身——

  却见李洛克挣扎地起身,拖着惨不忍睹、直往外喷血的左臂,同样挂着血瀑布的左腿还在哆嗦地打着摆子,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摆出了钢拳的起手式。

  此时距离比赛开始,刚过五分钟。

  而在上一场的比试里,宁次正是在第五分钟,打完了全部六十四掌,放倒了雏田……

  凯刚从医疗室出来,就又抱着小李冲了进去。

  只不过刚进去没多久,他便和一名医疗忍者用担架抬着小李跑出了高塔。小李这次受到的伤势过重,需要紧急送入木叶医院,进行更精确的检查和治疗。

  这场比试堪称第三轮破坏力最强,就连三代都对两名下忍爆发出的力量所惊到。隐隐担忧小李伤势的同时,也是暗暗观察着看台上的我爱罗。

  等他成长起来,必然会是木叶这届孩子们的劲敌啊。

  但他相信孩子们,在他们成长起来之后,必定会带领木叶走向更高的辉煌。

  亲自动手修复了比武场地后,三代也是越俎代庖,代替疾风宣布最后一场比试对手。

  主要是疾风正赶上发咳期,咳嗽半天缓不过来……

  秋道丁次对阵音忍村的托斯·砧。

  和鹿丸一样,丁次也是多亏了鸣人在第二轮削弱了托斯的战力,他手臂上的护臂都被打碎了,面对丁次的肉弹冲击直接被撞起飞,丁次成功获得最后一个晋级名额。

  第三轮比试全部结束,三代在简短的发言后进行了抽签,确定了晋级的下忍们在决赛的对手。之后宣布最终决赛在一个月之后开始,也是让经历了大战的下忍们拥有最够多的恢复休息时间,以最好的状态向中忍发起冲击。

  受小李伤势的影响,仙道也打消了聚餐的念头,鼓励并许诺给孩子们一顿丰盛大餐后,和红豆赶往木叶医院。

  当两人到达时,凯和宁次已经在手术室门前焦急地等待着,天天也是裹满一身绷带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抬头看着门上亮着的红灯。

  见两人前来,凯和宁次交代了一句,带着仙道和红豆来到楼梯转角。

  在脱离学生们的视线后,凯终于绷不住了,低着头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小李情况……不太好吗?”仙道蹲在凯身边,面色逐渐凝重。

  “很糟糕,太糟糕了……”凯两手抱头,把脸埋入阴影之中:“手臂、腿骨,全都碎成渣儿了……骨头碎片割断了血管、扎进了肌肉里……医生保守的估计都是小李……可能再也无法做忍者了……”

  寂静的医院楼道,响起男人压抑的啜泣声。

第86章 天才不同命

  一大早,在仙道家门口,鸣人不满地叉着腰向仙道告状,而被告卡卡西一脸讪笑地接受鸣人对他的控告:

  “卡卡西老师就是偏心!我去找他修行时,他竟然和我说他要去指导佐助!我是哪点不如佐助吗?!卡卡西老师明明也有风属性查克拉啊!为什么不能指导我!”

  仙道耐心地听完气鼓鼓的鸣人对卡卡西的谴责,非常公正地转向卡卡西质问道:“原告所说的是否属实?”

  卡卡西无奈陪着两人将戏演下去:“我的确是拒绝了鸣人,但是……”

  “我宣布,有罪!”

  “有罪!”鸣人举着拳头附和道。

  “等等等等,请准许我申辩!”卡卡西对仙道不给被告发言的独裁行为,表示深深抗议:“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判决?”

  仙道和鸣人对视:“那我们就听听他是如何狡辩的?”

  “听他怎么狡辩!”

  “……”卡卡西整理了下情绪,清清嗓子严肃地发言道:“我拒绝鸣人,有两个原因。

  “其一,我虽然被人们称作拷贝忍者,但那只是模仿结印手势,并不代表我对所有忍术都有研究。终归我是个雷遁忍术为主的忍者,在风遁上的确没有太高造诣,所以我实在没信心教导鸣人啊……”

  话没说完,又被仙道无情打断:

  “连自己学生都指导不了,这老师当的完全不合格嘛!走鸣人,我们去找三代大人,让他把卡卡西炒了吧。”

  “炒……真要炒了吗?”天真的鸣人把仙道的话当真了,看着卡卡西犹豫了起来。

  卡卡西丧眉耷眼地举手认怂:“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其二!里面有对其一的解释说明!”

  仙道和鸣人对视:“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一次机会!”

  卡卡西松了口气:“其二,就是鸣人已经能够自由调动九尾查克拉。如果搏命的话,我也没把握能对付得了有九尾帮助的鸣人。所以我向三代申请,三代也同意了,答应给鸣人找个能指导他修行的人,过两天应该就抵达木叶村了。”

  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体内封印空间里的九尾就忍不住拍着水花,大声嚷嚷道:

  “不能炒!绝对不能炒了他!真是太难得了!木叶竟然有如此讲道理且会说话的人!我看他有火影之姿!鸣人你安分跟着卡卡西,以后肯定能沾着光!我以其中一条尾巴向你保证!”

  鸣人将目光看向仙道,眼神里夹杂着些许恳求。

  和卡卡西一起哄孩子玩的仙道故做沉思状,思索了一番后道:“三代能替那个足以教导鸣人的人保证,而那个人还没在村子里……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卡卡西笑着点头:“的确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哪个人?”

  鸣人急了:“你们能不能不要猜谜语了!到底是谁?”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我也可以替卡卡西说情,”仙道大手摁在鸣人的金色乱毛上:“在木叶村,没有比那个人更适合教导你的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当庭宣布——旗木卡卡西无罪释放!”

  “竟然还要报全名,这么正式嘛……”卡卡西刚嘟囔了两句,便察觉到仙道严厉的目光扫过来,顿时立正站好:“是!感谢法官!感谢原告!我这就释放!”

  说完便趁着鸣人还在纳闷“那个人”到底是谁时,偷偷溜掉了。

  九尾通过鸣人的视野看着卡卡西溜掉的背影,遗憾地俯下身子叹气:

  “唉——这白头发看着比黑头发顺眼多了~”

  鸣人思索无果后,非常果断地放弃了思考,看向仙道说道:

  “呐呐,仙道大哥,要不你指点我修行吧!我唯一拿手的多重影分身之术,还是你教给我的呢!”

  “很抱歉啊,鸣人。”

  仙道锁上门,转身蹲下身子和鸣人平视地道歉道:“火影大人给你安排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老师,是我和卡卡西都望尘莫及的那种大人物。跟着他修行,你会有飞——快的进步的,很可能在决赛中脱颖而出,晋升中忍,距离你的火影梦想更进一步。”

  听仙道这般说道,鸣人也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决定再耐心多等两天。

  “仙道大哥你刚刚锁上了门,是要出去吗?”

  “凯在医院照顾天天和小李,于是拜托我这一个月帮忙照顾下宁次,我现在准备去日向一族的族地去找他。”

  见鸣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仙道也是向他许诺到:“等你跟着大人物修行时,我会做好吃的便当去看你的。”

  鸣人脸上迅速恢复了灿烂光芒,握着双拳兴奋道:“真的吗!那就说定了哦!”

  “一言为定。”

  看着鸣人一路小跑地跑远,仙道也转身朝日向族地走去。

  日向一族作为在火之国草创时期,便加入木叶村的元老氏族之一,如今在木叶村有着极高的地位。

  日向的子嗣……准确地说是日向宗家的子嗣,是不需要当下忍接受任务培训的。

  他们在家族中接受教育进行修行后,便可直接去参加中忍考试。

  不知是因为日向基因里的庄重严肃,让族地建筑物染上肃穆的单调色彩;还是浓厚深重的建筑风格,令日向们耳濡目染,培养成了如今的性格。

  哪怕从未去过日向族地,只要站在高处放眼扫去,最古香古色的那批建筑,便是日向一族的族地。

  日向作为木叶最重规矩的家族,是有一定道理的。

  只是这种说法,多以调侃为主。

  仙道在日向族地遭受了白眼的阻拦,在说明情况和来访原因后,才被日向门卫带往族地腹地。

  仙道的视线不经意似的在门卫额头的绷带划过,确认了其分家身份。

  也是,没有宗家子弟看大门的。

  日向的宗家从来都是露着额头,在外面看到带着护额执行任务的白眼们,大多都是日向分家出身。

  被要求在院前等候,门卫要去向族长禀报。

  隔着一片院子,仙道便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凄惨叫声。而在门卫进了屋之后,惨叫声才逐渐平息。

  得到族长应允后,仙道在门卫的监视下进屋,和如今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礼貌问好。

  余光扫过屋内,宁次正披头散发地趴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不住地哆嗦着。小腿抽搐痉挛了无暇顾及,足以证明笼中鸟的残忍程度。

  房间的另一角,雏田脸颊上早已挂上泪痕,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

  肩膀不住地抖动,极力压抑着啜泣的声音,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面对宗家痛下狠手的分家遭受了严苛的惩罚,那她这个被分家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宗家,岂能安然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