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鱼快爬
一瞬间,奴良鲤伴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淦,忘记了。被揍的是我啊!
“咳咳,不过嘛,这个传闻我家老头子也没有去辩解就是了。”
“哦,然后呢?”
“然后就扩散开了这个传闻。”
“懂了!这就去揍滑瓢!”
“咳咳……”
奴良鲤伴一听,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这个花之暴君没听懂吗?
“等等,我的意思是,因为传闻被确定的关系。一些垃圾杂碎乃至一些自认很强的妖怪,都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
“嗯,这点我很满意,但这不妨碍我想揍滑瓢的心情。”
“………………”
奴良鲤伴沉默了。
他觉得,风见幽香现在如果直接去找滑瓢干架。
不管谁输谁赢,自己都会被老头子吊起来抽的吧。
此时,风见幽香已经起身,继续向着江户城那边走去。
只不过和最初干掉所有妖怪的目的不一样,这次纯粹就是想揍滑瓢,好坐实传闻中那个揍了滑瓢的事情。
她,风见幽香,不需要不存在的事实来奠基自己的名气。
更何况,她是真的有这个实力去揍滑瓢……
第五章 风见幽香:无聊啊啊啊啊啊
当天深夜,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都感觉到了来自江户城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并没有人去看,甚至了解到什么。
只是第二天,江户城里的人类发现了,数十里外原本是树林的地带,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陷下去十数米的凹地,并且这片凹地还郁郁葱葱的。
风吹过,都能带起一阵芳草的清香。
此时,江户城内。
奴良组手下所属的化猫屋内,奴良滑瓢揉着自己淤青的脸,龇牙咧嘴。
边上不远处,奴良鲤伴一副想笑,却在憋着,甚至不停地在喝酒。
可是那耸动的身体,却明显表现出,这个家伙在笑。
奴良滑瓢很郁闷啊。
真的很郁闷。
本来以为风见幽香突然找自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结果一问,他整个妖都傻了。
居然是为了那则揍了自己的传闻,而要来真的揍自己,坐实这段传闻的。
然后,然后自己就在深夜真的被揍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瘪犊子,专门去和这个疯女人说的。
如此想着,滑瓢看向了不远处,正在淡定吃着小妖怪们送上来的茶点瓜果的风见幽香,那模样丝毫看不出昨晚把自己按在地上一顿组合拳的狂气模样。
“话说回来……”
这边风见幽香刚开口,还没说什么,滑瓢就是一个激灵。
“嗯?”
风见幽香奇怪的转头看去,后者尴尬的挠了挠脸。
虽然伤势不严重,但是丢脸啊。
“之前鲤伴找我什么事?”
一瞬间,正在憋笑的奴良鲤伴,全身僵硬了下来,冷汗瞬息间遍布后背。
他感受到了,感受到来自老爹的凝视。
好小子,就是你这个瘪犊子去和这个女人说的?!
“咳咳,这不是看您一直待在花田里会无聊嘛,所以去找你说说话!”
“老实点!”
风见幽香也投来凝视的目光。
这一下,奴良鲤伴更加毛骨悚然了。
原本自家老爹就已经让他冷汗淋漓了,现在又来一个花田暴君的凝视。
哎妈呀,我过得怎么这么难啊!
叹了口气,奴良鲤伴无奈开口。
“我只是想去找你喝酒,你信吗?”
风见幽香只是默默看着他,半响后站起身。
“无聊!”
虽然曾经是人类,但变成风见幽香之后,所有多余的想法几乎都下意识的抛之脑后了。
对于现在的风见幽香来说,养花种花施花肥,就是她所有的事情了。
“啧,天天养花种花,搞得自己和人类老太婆……”
奴良鲤伴话没说完,肚子上就狠狠的被轰了一拳。
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奴良鲤伴打飞了出去,撞穿了化猫屋所有隔板后,飞上了天空消失不见。
“我,严格意义上来说,成为妖怪还只有十年。”
风见幽香松开拳头,缓缓开口。
那样子,就好像动手的不是她一样。伊
“………………”尔
奴良滑瓢眼角都在抽。陵
说动手就动手,不愧是你。珊
不V(一)鳍巴疤O器镏衣过……児
这女人刚刚说什么?成为妖怪才十年?磷
嘶!异侕玲珊侕另起思芭鳍
十年就这么强了,要不要其他妖怪活了?咝
还是说,血统强?扒
嗯,是了。肯定是了。
虽然不知道她本体是啥,但现在看起来,绝对很尊贵,甚至独一无二的吧。
想到这里,滑瓢点点头
“易二淋彡II令吧我走了!”
这里事了,风见幽香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转身便离开了。
后面,奴奇二散霖(四) 企珊泗群撩良滑瓢一众妖怪,目视着风见幽香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后,他们才放松下来。
“呼,这位的压迫力可真强啊!”脸上有着一只大眼睛的一目入道,长舒口气。
“谁说不是呢,哪怕当初的羽衣狐也没这样吧。”戴着面具,身高近两米的高大身影,狒狒也开口说到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她这么压迫,我总有一种想跪伏在地,让她狠狠踩我的想法。”一目入道的话刚刚落下,包括奴良滑瓢在内的所有妖怪,都齐齐后退了两步,与一目入道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不是,你们后退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一目啊,XP虽然是自由的,但我个人建议,还是不要对她有这种想法。”滑瓢语重心长的说到
“没错没错,总大将说的在理。”狒狒点点头
“我也这么认为。”化猫组现任组长也如此说道
“老夫也这么认为。”木鱼会的会长,木鱼达摩也点点头
一目入道看着这些家伙,嘴角都抽的停不下来了
平时称兄道弟,同步率异常高的你们,这种时候怎么不同步了啊。
“哼!”一目入道实在说不下去了,转身同样离开。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场除了滑瓢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这种想法,只是一个个都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罢了。
齐傘另肆疚七傘俬砰的一声。
屋顶被砸穿,奴良鲤伴这时候才从上面掉下来。
他全身都颤抖着,不过还是能勉强爬出坑洞。
只是,手刚搭在坑洞边缘,滑瓢却笑眯眯的蹲在他的面前。
“老头子,让我休息休息啊!”
“你这臭小子!!!”
───企珊邻蹴珊咝─
另一边,刚走出化猫屋的风见幽香,看着现在已经进入繁华,开始接壤各地区人们贸易的江户城街道上的人们,微微皱了皱眉。
上一篇:木叶:娃长歪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