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学世界随机变身 第11章

作者:折纸星人

  与马丁打招呼的时候,马丁抬起了手,似乎是要与花岗兼人握手,花岗兼人自然也抬起手伸向马丁。

  然而马丁继续抬手,抬到与面部平齐,摇了摇手:“嗨~花岗岩老师。”

  花岗兼人的动作一顿,有种自作多情的尴尬,向前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像马丁一样挥挥手:“你好,马丁君。啊?花岗岩……我姓花岗,花岗兼人。”

  “哦哦哦不好意思花岗老师,我是歪果仁,对日语不太熟悉。真抱歉啊。”马丁一脸憨厚的道歉。

  “啊,没事没事。”花岗兼人连忙挥挥手:“就当做是小玩笑罢了。”

  小柯基在马丁的背后狐疑的看着他,心想马丁是碰到谁都要耍一下才肯罢休吗?但一想,比如花岗兼人的助手和马丁相处了一个多小时也没遭毒手。

  咦?小柯基耸动耸动鼻尖,从这个人身上传来的气味是……人血的味道!?

  小柯基顿时激动起来,在毛利兰手中猛然用力,挣脱了毛利兰的怀抱落在地上。

  “新一?”毛利兰自然是吓了一跳的,下意识的叫道。

  接着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如果不是马丁提前将小柯基命名为‘新一’,自己刚刚就穿帮了。

  小柯基跳到地面上,直奔着花岗兼人的脚边,绕着花岗兼人嗅来嗅去。

  “汪汪汪汪汪!(他身上有人血的味道!马丁!快报警!)”

  “诶呀……这是怎么了?”花岗兼人有惊讶道,双手和双肩都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地上才巴掌大的小柯基对着他狂吠。

  毛利小五郎觉得有些掉面子:“喂,小兰,马丁,你们两个倒是管好这只狗啊!”

  “嗨、嗨、嗨。”马丁答应着,上前捡起地上小柯基的牵引绳,把小柯基提起来,抓在手里揉搓着,同时向花岗兼人说道:“不好意思花岗岩老师,新一它平时很乖的,我想它可能是在您的身上味道它讨厌的味道了吧?比如……血腥味什么的。”

  花岗兼人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圈,瞳孔缩如针尖,愣了愣才恢复过来,抬起手摸了摸鼻子:“我想……可能是我身上绘画颜料的味道吧。动物好像都不喜欢刺鼻的松节油味道。”

  “哦……”马丁点点头:“可能是这样吧。”

  小柯基待在马丁的怀里,不断的用爪子刨他:“嗷嗷嗷嗷!(你搞什么啊?我不会闻错的,那绝对就是人血的味道!)”

  马丁一副听不懂狗语的样子,用食指点了点小柯基的脑袋:“你啊你,真把自己当警犬了?”

  小柯基这才蔫了,终于反应过来:真报警把警察找来之后又能说什么?这只小柯基说它闻到了人血的味道?

  怕是警方根本不会调查花岗兼人,反而把马丁抓去算妨碍公务关上几天。

  另一边,花岗兼人在说话时下意识的抹着鼻子,然后毛利兰注意到了花岗兼人的手:“咦,花岗老师这是涂了指甲油吗?”

  只见花岗兼人的小指指甲上,被涂成了粉红的颜色。

  花岗兼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看到那块粉红的颜色,又是明显的惊慌失色,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指甲油!是、是、只是颜料而已!应该是我在工作室画画的时候沾上的!”

  接着,花岗兼人捂着肚子:“啊,肚子有点痛!不好意思毛利先生,能否再等我一会?”然后又扭头朝助手交代道:“如果蝶野来电话的话,一定要让我来跟她说话。”

  接着从旁边的办公桌笔筒里抽出一把美工刀,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卫生间。

  马丁看着花岗兼人的背影,一边摇头一边啧啧称奇:“哎你们说,上厕所不拿纸,我可以理解为厕所里有纸。但是上厕所还要拿美工刀——奥我懂了,这就叫:小刀喇屁股,开眼了!”

  马丁的声音不大,只有毛利兰和小柯基能够听清,至于设计事务所的其他人,如果有意偷听的话大概也能听见。

  小柯基听懂了,趴在马丁怀里笑的直打颤,身后的大尾巴呼扇呼扇,毛都掉下来了。

  其实马丁和小柯基都看出来了,花岗兼人明显被那块‘颜料’吓了一跳,拿着美工刀跑厕所,肯定是想要把指甲上的颜料刮下来。

  毛利兰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马丁说的是开哪个眼,顿时有点害羞,涨红了脸。然后鼓起包子脸,嗔怪的瞪着马丁:“马丁君!”

  马丁立刻拖小柯基下水,把它举起来与毛利兰的视线平齐:“它也笑了。”

  只见小柯基脸上的笑意根本来不及消散。

  “哼。”毛利兰抱起胳膊:“男生真恶心。”

  马丁与小柯基齐齐喊冤:讲道理这也没开黄腔,顶多沾点屎尿屁好吗?

  马丁把手里的小柯基再往前递一递:“给你。”

  毛利兰闹变扭似的一扭头:“不要了!嫌弃。”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用古怪的表情打量着毛利兰与马丁的交流。

  这时,设计事务所的电话响了。助手赶忙跑去接电话:

  “我是蝶野。”

  听到电话里传来蝶野的声音,助手赶忙答应道:“好的,我这就叫老师来听电话。”

  也不用助手去叫,花岗兼人已经从厕所里出来了:“蝶野来电话了?”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电话机前:“蝶野,你……什么?你要自杀!?”

  花岗兼人的惊叫声引来了设计事务所内所有的人的目光。

  “等等,蝶野!你先冷静一下!”花岗兼人继续大叫着:“不要!”

  助手下意识的跑到了窗前,看向对面公寓楼的方向:“啊!”他恰好看到了一个身影正在坠落地面。

  所有人离开事务所,跑向对面的公寓楼的路上,毛利兰看着马丁的目光写满了欲言又止。

  毕竟马丁在花岗兼人来之前就嘀咕过几次蝶野已经死了这样的话。不过马丁也嘀咕过花岗兼人肯定是死了这样的话,所以又好像马丁只是瞎说的碰巧而已。

  侦探爱好者嘛,因为新一也是从那个时期长大的,毛利兰再熟悉不过了。

  别看现在的工藤新一是个破案百战百胜的高中生名侦探,不过在他上小学的那段时间,单纯就是一个看什么都像案件的侦探爱好者而已。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他看着可疑,非要上去纠缠一番,其中十件里有九件最后发现都是误会。

  所以毛利兰也在想,马丁会不会只是像新一小时候那样在胡说,然后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只是马丁又有着超能力这个神秘光环,让毛利兰又忍不住怀疑他真的知道什么。

  马丁注意到了毛利兰的目光,靠近了过来,悄悄的把小柯基之前说过的话翻译给毛利兰听。

第17章 插画画家杀人事件,汪汪队立大功(四)

  “死者蝶野泉,女,25岁,职业是画家。于今天下午6点30分坠楼,可能是自杀。是这样没错吧?”

  今天也是大家的老熟人,目暮警部来处理案件。

  “是的警部!一切就在我毛利小五郎眼前发生的!那位女子打电话到她所任职的设计事务所,称要自杀……”

  “嗷嗷!嗷嗷!”一阵狗叫声中断了他们的谈话。

  目暮警部眉头一皱,扭头望去,却看到一只柯基犬正在对着尸体的头部狂吠。

  “喂喂喂!”目暮警部惊慌失措:“快把这只狗赶走啊!”

  就算是宠物狗也毕竟是野兽,万一被地上流淌的人血激发野性,对着尸体吭哧就是一口,无论对后续的尸检还是宠物本身都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别急啊警官!”待在柯基一旁的马丁说道:“新一这是发现的重要的线索想要提醒我们!”

  “新一?”目暮警部一听,精神起来:“工藤老弟也在?哪呢?哪呢?”

  毛利小五郎一脸幸灾乐祸的走了过来,勾着目暮警部的肩膀:“警部,这个新一可不是那个小鬼,是这小子养的狗的名字。”说着,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小柯基。

  目暮警部顿时变成索然无味的表情。

  然后毛利小五郎又对马丁说教道:“还有你小子,快把这只狗整走,不要在案发现场乱晃。”

  “别介啊毛利先生。”马丁嬉皮笑脸的:“新一可是很热心的在向您分享线索呢,您来看看死者的右眼。”

  在马丁的招呼下,毛利小五郎走了过来,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死者蝶野泉睁开的右眼中掉出了一片隐形眼镜。

  但是死者的身体旁边,还摆着已经摔碎的框架眼镜。

  马丁继续给小柯基当翻译:“死者为什么会同时戴着隐形眼镜和框架眼镜呢?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现象,有没有一种可能:死者是被人杀死之后,给她戴上了眼镜然后从阳台上扔下来的?”

  目暮警部一听,很有道理啊,重新打量马丁一番:“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马丁,这位是新一。”马丁简略的介绍了自己,然后又把小柯基举起来给目暮警部介绍道。

  目暮警部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这只狗,完全没有在意小狗为什么戴眼镜的问题,然后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公寓楼:“现在我们到死者的家里看一看情况吧。”

  上楼的时候,马丁故意装作没有看到,花岗兼人看向他时那有些怨毒的目光。

  死者的房门没锁,只要一拧门把手就推开了,这让目暮警部的表情稍稍有些难看。

  好消息,不是密室杀人案。

  坏消息,现场进出自由,凶手很难锁定。

  一开门,小柯基直接蹿了进去,让目暮警部的表情更难看了。

  顺着那浓郁刺鼻(对于狗来说)的血腥味,小柯基直奔盥洗室,并未进入,而是站在盥洗室的门口朝里面吠叫。

  “我说,这只狗……”

  在目暮警部下达驱逐令之前,马丁赶快给小柯基做翻译:“新一的意思是盥洗室里有很重的血腥味,应该这里才是第一现场。”

  目暮警部看着现场已经被收拾的一尘不染,丝毫不见任何血迹的盥洗室,不是很相信马丁的话。

  毕竟这是叫他同时相信一个人可以听懂狗在说什么和一只狗正在积极的调查案件。

  看出了目暮警部的为难,小柯基又叫了几句,马丁转述:“这种事,只要之后用鲁米诺试剂调查一下就能证明了。”

  因为接到报警时说的就是自杀,目暮警部这次出警没带鉴识科。

  目暮警部的脸色这才好转不少,既然知道很容易就能证实,那这个叫马丁的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

  见目暮警部相信了,小柯基又蹿了出去,直奔着队伍最后的花岗兼人。

  “嗷嗷嗷!嗷嗷!”小柯基对着花岗兼人一阵狂吠。

  花岗兼人的脸色远比刚刚的目暮警部难看很多,简直是黑如锅底,恼怒的用脚驱逐小柯基:“走开!去!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

  “新一是在说,花岗岩老师身上也有死者血液的味道。”马丁走了过来:“事实上,在设计事务所里第一次见到花岗岩老师时,新一就对他身上的气味反应很强烈。”

  “胡言乱语!”花岗兼人生气的说道:“这狗应该是讨厌我身上颜料的味道。而且蝶野是我的员工,我身上有蝶野的味道也很正常!”

  “还有!我是花岗,不是花岗岩!”

  马丁抱起小柯基,直接躲到了目暮警部宽厚的身后:“警官大人,他吼我。”

  目暮警部严厉的瞪着花岗兼人:“花岗先生,请保持情绪稳定,注意你的态度。”

  花岗兼人抱起胳膊:“分明是这小子诬告在先吧?他的话里里外外不就是在说,是我杀了蝶野并把她从楼上推下去的吗?蝶野坠楼的时候,我可是和他们还有毛利先生在一起,就在这栋公寓对面的事务所,又能怎样推她下楼?”

  目暮警部一听,又转过身看向马丁:“马丁老弟啊,如果这位花岗先生是凶手的话,他又是怎样将死者丢下去的呢?”

  马丁闻言好像楞了一下,低头嘀咕了一声:“这不是警察该找出来的吗?”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目暮警部听见,叫人尴尬的一头黑线。

  跟侦探交流习惯了,忘了这个不是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