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纸星人
既然马丁已经操作起来了,目暮警部也就了给这位新出道的侦探一个机会,让手下帮忙弄个‘尸体’出来,对于这种事警官们自然轻车熟路了:一般的杀人手法就拿掉凶器然后让高木当尸体,像这种坠落的手法,就用一卷棉被捆起来差不多是一人大小。
之前蝶野家挂在阳台上的棉被已经掉下去了,现在就顺手把蝶野床上的棉被拿了过来。
马丁眼尖看到棉被的一角还沾着粉色的指甲油,顺口提了一句:“你们看看洒在上面的指甲油,这个可是考点,记着一会要考啊。”
还没有对马丁说起指甲油的事情的小柯基,诧异的看了一眼马丁。
把棉被卷起来,中间用一条皮带固定,就当做是尸体了。然后将线圈的另一头越过栏杆,穿过放在地上的棉被(尸体)的皮带,拉到门口并暂时挂在对讲机上,之后移动棉被使其被钓鱼线吊在阳台外。
“在掉在地上的那床棉被盖在尸体上,这样在外人看来就是户主下雨了还没收棉被而已。”马丁还不忘解释一句:“接着,花岗岩……行行行!暂时先称为‘凶手’,凶手接下来叫了快递员,约定在六点半时打开房门自行取走稿件。在他离开这间公寓时,会挂在对讲机上的这端钓鱼线绑上钉子并卡在门缝上。”
接着马丁又低头问小柯基:“那钓鱼线是怎么消失的?”
“汪汪汪……”
马丁先被惊讶到了:“还能这么搞!”
目暮警部抱着胳膊,狐疑的看着马丁。他在想这个年轻人是在推理的同时表演节目,还是真的患上了精神分裂,幻想着狗子在给一无所知的自己讲解推理。
总之绝不可能真的是小柯基破了案,如果连狗都会推理,那对于这里破不了案的人类们就太不礼貌了。
不理会其他人的想法,马丁照着小柯基教的,另取出一段钓鱼线,一端绑在机关用的钓鱼线上,另一端绑住小酱油瓶并放入阳台排水口,并盖好铁盖。
“汪!”
“完成!”马丁拍拍手:“接下来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到房门外用细钉子将钓鱼线固定在门缝上,然后再作为快递员打开房门。”
这时目暮警部叫停了真的开始用‘小猪点豆’的方式挑选幸运观众的马丁,转头叫高木到外面去操作。
随着高木关上门后再打开房门,被松开的钓线从门口猛弹向阳台的方向,而绑在花盆上的另一端也随之松开,花盆在阳台上被摔碎。
扮演尸体的棉被卷也随之自由飞翔,从阳台外落了下去。
“谁呀!”楼下传来法医与鉴识科人员的怒吼声:“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
马丁立刻冲到阳台边,朝下面大喊道:“是高木干的!”
与此同时,自由的钓线在酱油瓶的重量下被朝着排水口拖动,露天阳台的排水口是雨水管,里面没有U型弯,十几米长的钓线与酱油瓶全都掉进了雨水管中。
这时还站在公寓门口的高木听到马丁提到了自己,一脸问号:“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接下来只要调查一下雨水管内或者雨水管出口,除了酱油瓶以外应该还能找到凶手所使用的钓线与重物。”阳台上的马丁没理会高木,转回身面向众人继续说道:“至于证明凶手究竟是谁的关键证据——新一,上!”
小柯基只是站在原地,不情不愿的“呜——”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直接说出来得了。
“诶呀,流程还是把它走完啦。”马丁用脚尖轻轻推着小柯基的屁股,将它强行推向花岗兼人的方向。
小柯基慢腾腾的走了过去,对着花岗兼人的左脚叫了几声。
花岗兼人虽然已经被揭穿了犯罪手法,但对于关键证据还是很不相信:“你要说的关键证据,该不会又是你的狗说我身上有血腥味吧?”
“这次不是血腥味咯……还记得我们刚刚说过的考点吗?粘在被子上的指甲油。小兰!你对那个指甲油有什么看法?”
“咦?我?”毛利兰没想到推理秀还有自己的事情:“我觉得,那个颜色很像一款今天刚刚发售的指甲油诶,因为是很有名的牌子,从几天前学校的同学们就有在讨论了。”
事实上,卧室的地面还有打碎的指甲油瓶子,警方很容易查证那瓶指甲油是不是今天开始发售。
“指甲油?”花岗兼人立刻举着手说道:“我当时已经说过了,我的手指上只是沾了颜料,不是什么指甲油!况且我已经洗掉了,难道你们说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我今天没有见过蝶野,以前也根本就没来过蝶野的家!”
马丁摇了摇手指:“还不明白吗?新一它为什么会对着你的左脚吼叫——来人!脱去他的鞋袜!”
警员们当然不可能接受马丁指挥,但在目暮警部一声令下后,两名警员按住花岗兼人,脱掉了他的袜子。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花岗兼人的大脚趾上,用粉色的指甲油画着一只蝴蝶。
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刚发售的指甲油,死者蝶野也就是上午才买来的,现在画在花岗兼人的脚趾上,很显然花岗兼人在今天中午、下午这段时间就是待在蝶野家的,而不是他说的‘从没见过、从未来过’。
啪叽,花岗兼人往地上一跪,开始了他的忏悔BGM。
目暮警部走到了一旁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较低的声音打趣道:“毛利老弟啊,今天的发挥不是很活跃啊,表现怎么还不如条狗啊。”
原本正摸鱼的毛利小五郎,表情一下子变差了,直嘬牙花子。
毛利兰双手提着小柯基的肋下走了过来:“那当然是因为,新一可是名侦探啊,对吧新一?”
面对毛利兰的笑脸,小柯基只好摇摇尾巴,应和的答道。
“汪!”
第20章 这可是我的手足兄弟
转眼,终于做好了笔录,马丁与毛利一家从警视厅里出来,目暮警部送他们一起出来。
“马丁老弟啊,侦探这行业可是很有前景的,你一定要继续努力啊。”目暮警部拍着马丁的肩膀,热情的鼓励着。
能帮他们在案发现场省下不少功夫的工具人,能多一个是一个。
“我不是侦探,新一才是。”马丁不知道多少次,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小柯基都对此感到无语了,在它看来马丁还不如承认他自己就是侦探呢,就算有人问马丁推理过程,它也能在一边狗语提词。
不过小柯基猜想,马丁大概就喜欢看别人对他无语的表情吧。
这边,目暮警部倒也习惯了马丁这套词,没有露出无语的神情,而是认真而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平时多注意自己的身心健康,定期去找心理医生聊聊天。”
“好的,没问题。”马丁也痛快的答应道:“警官下次办案也可以记得带条警犬。”
呵……警犬的维护费用比我的薪水都贵。
目暮警部回了警视厅,正好细雨已经停下,马丁提出了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家了。今天托毛利先生的福,还真是有趣的一天啊。”
“啊,马丁君,我送送你吧?”毛利兰立刻提议道。
“我一个男生让女孩子送我回家,有点叫人不好意思啊。”
“没问题的。”毛利兰伸出胳膊比划一个秀肌肉的姿势,表示‘我很强’,然后又说道:“我也想和新一再相处一会啦。”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毛利桑了。”
“没关系,啊,爸爸你先自己回家吧。”
马丁与毛利兰迅速交换了意见然后达成一致,其速度之快倒有些一唱一和的意思。
那是当然的了,目前的计划是马丁带着小柯基一起借住阿笠博士家,有毛利兰的介绍当然会方便很多,所以毛利兰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阿笠博士家。
马丁与毛利兰牵着小柯基,把还未回应的毛利小五郎抛在原地,直奔着车站的方向而去。
只是两人离开的背影多少带了点焦急的脚步匆匆与心虚的蹑手蹑脚。
“站住!”毛利小五郎一声厉喝。
并肩跑路的马丁与毛利兰停下脚步,毛利兰心慌的瞪大眼睛,头上冒出冷汗。
“你们两个急什么啊,回家本来也是这个方向啊,都要去电车站做环状线的。”毛利小五郎一边嘀咕一边走了过来。
阿笠博士家和毛利家都在米花町,坐环状线都是同一站下车,出了车站才需要分道扬镳。
“啊……哈哈哈,我忘了。”毛利兰回过头来,尴尬的笑道。
好像这一天从早到晚,这位少女一直在尬笑。马丁暗暗的想。这显然是临场应变能力不合格的体现,还是得创造机会给她多锻炼锻炼。
我可是真是个热心的、喜欢为他人考虑的好人啊。
“而且你小子别急着走啊。”毛利小五郎走过来,魁梧的身材靠过来后很热情的揽住马丁的肩膀:“一起吃个晚饭吧,我请客。”
一听有饭蹭,马丁完全没看到毛利兰在给他打眼色,立刻答应了下来。
地上的小柯基,却在狐疑的打量着毛利小五郎,大叔在他印象里,可不是那么大方的角色啊。
……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马丁是华国人,还是毛利小五郎单纯自己想吃中华料理了,总之他们去了一家中华料理餐厅。
其实大部分料理没有马丁一开始担心的那么扭曲,糖醋里脊确实是那个糖醋里脊、正宗小笼包嘛说不上是什么地方的正宗但也中规中矩。炒饭+拉面+饺子的定食套餐最多只是叫人嫌弃与价格不符。
也就是那个酸甜口味的天津饭,马丁之前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只存在于七龙珠中的角色名。不过从毛利小五郎的碗里尝过一口之后,马丁觉得自己也快要长出三只眼睛和四条胳膊,去和那个做草莓红豆沙麻婆豆腐的厨师大战一场了。
这家餐厅同意了小柯基作为宠物进入,但是要保证小柯基绝对不能上桌子,也不能接触店里的餐具。
所以……小柯基还是只能躲在桌子底下吃狗粮。
也就是毛利兰实在是不忍心,把糖醋里脊在水里沾了沾,涮掉了大部分的酱汁后放在了小柯基的碗中,这才让小柯基今天总算吃到了人吃的东西。
就在毛利兰想要如法炮制,再给小柯基夹点吃的时候,马丁随口提醒道:“洋葱中的二硫化物会导致它溶血缺氧。”
“大蒜里面也有二硫化物。”
“以它的年龄,吃猪肝会维生素A中毒。”
“韭菜里也有二硫化物。”
……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评价一句:“中华料理对狗还真是不友好。”
马丁嗦了一口拉面才接着说道:“主要是毛利先生点菜点的准。”
点韭菜炒猪肝这道菜的人是真的不多。
等到毛利小五郎面露尴尬之色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日本料理也是一样,生鸡蛋、生肉、生鱼虽然不致命,但都会给它减寿。吃太多鱼会导致硫磺酸中毒、吃高糖类会掉毛、吃巧克力或者葡萄会中毒。”
接着他又看向毛利小五郎,仿佛意有所指:“毛利先生,养一只小狗可是很麻烦的。”
又过了一会,毛利小五郎喝了杯酒,然后靠了过来。
“马丁啊。”酒气吹了过来,毛利小五郎的表情有点贼眉鼠眼:“我看你这条狗好像跟你不是很亲近啊。正好我家小兰和它的感情挺好的,卖给我怎么样?我给你这个数。”
毛利小五郎的算盘打得叮当响,这可是一只侦探狗啊,只要买下这只狗,那他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岂不是如狗添翼,破起案来都不用再等睡觉了!
毛利兰听到他的话,在桌下一脚踢在毛利小五郎的小腿上。
然而毛利小五郎只回给女儿一个‘别打岔’的眼神。
马丁调整了一下表情,从放松转为了正色:“毛利先生,新一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家人了。”
父女两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一个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严肃的情况,另一个没想到马丁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些年来,我与新一是相依为命、同甘共苦、有情有义、肝胆相照——我对它视如己出啊!”马丁高了一个声调。
桌下的小柯基发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毛利先生。”马丁伸出手,抓住了毛利小五郎还没有收回的那只比划数字的手,将他的手指掰回去两根:“这可是我的挚爱亲友、手足兄弟,得加钱。”
毛利小五郎:……
桌下的小柯基:我就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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