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某单
但现在……奇怪。
“……那头狼人呢?”
和威廉对视了片刻,斯内普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低声音,似乎并不想被周围那些正在上楼梯的学生们听见——但确实也听不见,毕竟就他刚刚站在台阶上表现出的气场,周围那些小巫师哪里还敢靠近这两人?
只不过,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是肯定逃不开的了——
比如,现在就凑在一起的三个人。
“——斯内普居然还敢找威廉的麻烦?”
哈利有些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上个学期接近一半的时间,他都在跟着迪戈里一起,跟着威廉一起学习,所以有关于斯内普和威廉关系不和之前的流言他当然非常清楚——
而根据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斯内普完全就是“害怕”。
哦,对,这个所有是除了斯莱特林的其他三个学院。
那群小蛇可不会承认他们的蛇王会害怕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哪怕这个学生曾经当众和他们的蛇王打了个“平手”。
“我居然没有看见那场景——”
而每当提起这一点,罗恩的脸上就会出现非常后悔的表情——没办法,第一次决斗俱乐部举办时,他已经躺在了霍格沃茨校医院的病床上,甚至,连整个俱乐部的起因都是因为他与费尔奇先生遭到了蛇怪的袭击。
“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继续在这里站着了。”
赫敏停止了哈利为罗恩描述那晚场景的打算,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两人,冲着斯内普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是的,因为在台阶上停留了太久,她发现此时斯内普已经用余光看向他们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论如何,先开溜再说!
……
“……所以,你找莱姆斯什么事?”
威廉顿了顿,只是看着斯内普的眼睛,他都能看出眼前这位想找对方肯定不是来叙旧的——所以,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卢平现在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不在就算了——”
斯内普将视线从不远处走过的小号詹姆·波特脸上移开,无论多少次,只要看到那张脸,他就会感觉到特别的恼火——这已经完全成为了一种生理反应,太奇怪了。
但同时,那对眼睛……
对峙结束,斯内普使劲甩了甩身后的漆黑斗篷,也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威廉,转身便向着门厅内走去,接着便消失在了礼堂的拐角处——
“……”
神经病啊?
果然没错,威廉总感觉这群钻研过黑魔法的人,大脑多少都有点癫痫,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每次想到这个,他都无比庆幸自己掌握了可以调节并且控制情绪的古代魔法,不然以他的好奇心,现在多多少少都得沾点大病了。
被拦在门口只能算是个小小的插曲,虽然没什么信息,但威廉也明白了斯内普和卢平之间有仇。
不过也正常,他很早就知道斯内普与詹姆有仇,而詹姆在上学时期又和卢平的关系很好,所以,这都不需要推测。
不过,这事情现在还得往一边放放,没了斯内普的阻拦,威廉穿过穿过雄伟的橡木大门,进入宽敞幽深的门厅,那里点着燃烧的火把,有一道富丽堂皇的大理石楼梯通向楼上。
但楼上并不是目的地,他穿过另一扇门,一股温暖的感觉便充斥了整片空间,透明的雨水从挂在天花板上的云层中落下,接着便在接触到那些飘在半空中的蜡烛时消失不见——
虽然礼堂的天花板会摹仿外面的天气,但下雨当然只是一种“投影”,毕竟不能让学生们真的淋雨吧?
穿过有些喧闹的礼堂,威廉走到了赫奇帕奇长桌边坐下,接着便搂住了某位正在和同学侃大山的小巫师肩膀,语气“温和”地说,“怎么,一个暑假没见——在列车上都没打算来找我一趟?”
“咳咳——”
正在和其他赫奇帕奇学生吹牛逼的塞德里克身体一僵,只见他有些无辜地回过头去——
“是作业没写完吧?”
“咳咳咳咳咳咳……”
大概是被一语道破真相,塞德里克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见到威廉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只得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脸上挂满了无辜地神情,“我真的尽力了,但魔药作业还是有很多找不到原材料——”
他所说的当然不是斯内普布置的作业,而是威廉额外布置的魔药熬制任务。
而威廉自然也不是真的打算怪他,毕竟那多少也算是客观问题,只是简单的在手上施了些惩戒后,原本喧闹嘈杂的礼堂便不知为何静了下来,而下一刻,位于教师席位旁的大门打开,一行小矮个排着队走了进来。
包括最前面的引路人。
今年不知为何,带领那些一年级学生来礼堂的,并不是往年的麦格教授,而是甚至还没有那些一年级生高的弗利维教授。
只见那满头白发的小个子巫师,领着一堆小巫师在教师席前方站定,接着伸出魔杖,变出了两把椅子——哦,或许第二把应该被称呼为梯子,在宣读完分院的注意事项后,弗利维便抱着那顶分院帽爬到了梯子顶端,而以他现在所处的海拔,正好可以将分院帽扣在那些坐在三腿板凳的小巫师头上——
接着,弗利维教授尖细的嗓音响起——
“尤金·贝克特——”
“……”
“斯莱特林!”
……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
“……斯莱……不,赫奇帕奇!”
第192章 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来自赫奇帕奇长桌的欢呼声依旧,这是每个学院都会给新生的待遇。
看着蹦跳着朝赫奇帕奇长桌跑来的女孩,威廉的第六感就断定了对方是冲着他来的,但问题是……
不出意外的,女孩坐到了他右边的空位上,一脸兴奋的看向了威廉。
“嗨,你的那只嗅嗅呢?”
“……”
好吧,第六感出了点问题,这是某只霍格沃茨交际花发力了——可,这俩货之前不还是类似失主和贼之间那种“不共戴天”的关系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在这儿……”
威廉摇了摇头,但他否认的话根本没有说完,一只小小的身影就从塞德里克的腿边跳到了椅子上,然后双手扒住桌沿费力地将自己送上了桌面,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屁股坐在了威廉面前。
“……”
绝对的越狱之王……他清楚的记着自己在下车时,就将对方塞进了皮箱里,并且扣好了锁扣,因为饲养了一些危险生物,所以他皮箱上用来防止它们越狱的魔法一直在更新迭代,最新的版本甚至连带了魔杖卢平都能锁住——
哦,不要问实验结论是怎么来的。
结果,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嗅嗅就这么逃出来了?
怎么,《肖申嗅的救赎》?
但没等威廉说话,一脸莫名的卡布达就开始翻动起了自己的口袋,很快,几个瓶瓶罐罐就被它摆在了面前,看着那无比熟悉的瓶子样式,威廉了然地点点头——很好,无一例外的,都是斯内普出品。
好小子,看来一个暑假过去手艺倒也没有生疏——
抓起那瓶吐真剂塞进自己口袋,威廉满意地拍了拍卡布达的脑袋,而就在一人一嗅准备分赃之际,新生的分院结束了,礼堂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麦格教授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雀跃的赫敏——
“这些是什么?”
在威廉右边,阿斯托利亚看着正用魔药和威廉换加隆的卡布达,一脸好奇地问道。
“呃,一些药剂而已——”
威廉顿了顿,此时的他正在和卡布达争论着他该付几个加隆来买下这些魔药,于是它便伸手将正在和自己为了两个金加隆讨价还价的卡布达推向了女孩,“唉,对了,你不是找它有事吗?现在它归你了,有事尽管问吧——”
“吱吱!”
看着想要赖账的威廉,嗅嗅并没有妥协,而是一脸忿忿不平的挥舞着爪子,想要誓死捍卫起自己的权益。
“什么叫几个加隆我也要赖账?难道几个加隆不是钱吗?八眼巨蛛们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对于嗅嗅的抗议,威廉一脸义正言辞地低声反驳道,“而且,最近行情很不好,你也知道,那些毒液都降价了,现在你空爪套白狼的还坐地起价上了?奸商,这种称呼是打算骂自己吗?”
“吱吱吱!”
“怎么降价就叫我找找自己的原因?英国黑市通货膨胀也要我找自己的原因?那你怎么没把斯内普的收藏柜搬空,没有直接用几百瓶魔药来把我的钱包榨干,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更何况我不过是头一个月卖了八十加仑而已——”
“吱!”
似乎是被威廉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某嗅嗅嘎的一声就“晕”倒在了桌子上。
“……它没事吧?”
阿斯托利亚抬手戳了戳开始用装死来试图唤醒威廉仅剩良知的卡布达,却不曾想某人在决定成为资本家之时就已经放弃了那些有的没的——
“没事,装的——回头多写两张卷子就好了。”
“吱吱!”
听到这句话,某嗅嗅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
而就在一人一嗅争吵的同时,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校长也从教师席上走了下来,准备开始他每年一度的入学演讲——
“咳咳。”
邓布利多站到了猫头鹰演讲台的后面,下一刻,他清晰的咳嗽声传遍了礼堂,接着,因为刚刚结束分院还有些兴奋的一众小巫师便停下了交谈,视线同时聚集向了老人所在的方向——
“欢迎!”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烛光照在他的胡子上闪闪发亮,“欢迎你们又回到霍格沃茨上学!我有几件事情要跟大家说说,其中一件非常重要,所以我想,最好在你们享受美味大餐、并且把脑子变得胡涂之前就把它说清楚……”
接着,邓布利多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学校目前迎来了几位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派来执行公务的,这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它们也对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进行了搜查……”
……然后就失踪了。
至于凶手是谁呢?
哇,好难猜哦。
完全不用思考,邓布利多一下就锁定了罪魁祸首,但和威廉对上视线的老人并没有打算说什么,而是继续说着——
“它们接下来会驻守在学校的每个入口处,所以我必须说清楚,只要它们在的时候,谁也不许擅自离开学校。任何诡计、花招和伪装都是骗不了摄魂怪的——当然,这其中包括隐形衣和幻身咒。”
看着台下噤若寒蝉的小巫师们,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补充道,“而且,摄魂怪的本性不会理解任何的辩解和求饶,因此我必须提醒在座的各位,不要让它们有理由伤害你们。我希望每个学院的级长、还有我们新当选的男女学生会主席,能确保不让任何一个学生与摄魂怪发生冲突!”
在邓布利多说到这里时,坐在威廉身边的塞德里克一脸兴奋地戳了戳威廉,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胸口——
是的,在那里别着一枚级长徽章。
邓布利多又停了停,表情非常严肃地环顾着礼堂,于是,没有一个人再继续动弹或发出声音。
“好吧,我们该换个愉快一点的话题了,”接着,他继续说,“我很高兴地欢迎三位新老师这学期加入我们的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