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142章

作者:菜某单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把这种杂碎从牢里放出来?”

  但在邓布利多眼里一直是那种小狐狸类型的威廉却突然一改常态,男孩的后背挺直,盘在双腿上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魔杖,刚刚还充斥着各种情绪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毫无感情的冰冷,蓝光微微亮起——

  “而且,你还让他进了霍格沃茨?”

  “威廉,你……”

  邓布利多有些讶然地开口,他从未想象过威廉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而且说翻脸就翻脸,他能感觉到,面前的男孩手中的魔杖已经锁定了他们这两个老头——显然,如果对方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大概是会“以小欺老”的。

  同样的,格林德沃的神色也微微一凛,虽然刚刚就已经识了威廉的变脸速度,但也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毕竟对方在中间这一百年间是完全不存在的,自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哪里得罪了对方。不过虽然同样被威廉的气息锁定,但格林德沃突然就不着急了,甚至被威廉骂作杂碎都没生气,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口,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于是,某位原本只想看热闹的“无良老蜜蜂”在瞬间便成为了众矢之的。

  “不需要解释,说清楚原因,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明知道为什么。”

  见邓布利多似乎想询问什么,威廉立刻开口打断了对方,而听到威廉所说的,邓布利多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威廉早就和自己说过要留在城堡里的原因——

  守护“秘库”,守护那只需要掌握一些方法就能掌握的、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而此刻,原本都在装睡的一众校长画像也都睁开了眼睛,其中也有不少人像邓布利多投去了质询的目光,其中包括菲兹·杰拉德和阿芒多·迪佩特,其中前者是秘库的守护者之一,而后者则是格林德沃时期的亲历者。

  在威廉出言叫破了格林德沃身份之时,众画像就已经醒了过来,更别说现在威廉已经正式开始发难了——

  “阿不思,或许你真的该给出一个解释——”

  菲兹·杰拉德开口说道,她这算是对邓布利多的质问,同时也算是给邓布利多一个台阶,虽然威廉确实算是邓布利多的学长,但此刻两人之间的年岁差距还是非常悬殊,所以此时本质上算是一个年轻人对长者的发难与质问——

  对于很多位高权重的老人来说,这绝对是在驳对方的面子,如果现在坐在校长位置上的人是菲尼亚斯,她可以肯定两人此刻绝对已经打起来了。

  而她在其中插话,自然就能让这质询的接受度更高一点……相当于说了句,卖我个面子。

  威廉对此没什么表示,毕竟杰拉德教授现在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她只是不希望他们打起来而已,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邓布利多的养气手段,面对着威廉这几乎指着鼻子的质问后,他只是短暂的惊讶一下,就在想清楚其中关窍后微微一笑……

  “你还笑的出来?这小子都指着你的鼻子骂了!要我是你,现在就拔出魔杖给他点教呜呜呜呜呜……”

  在办公室的左侧墙壁上,挂在那里的菲尼亚斯·布莱克突然出声大呵,他瞪着眼睛看着邓布利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还没等他说完,只见威廉突然抬起魔杖轻轻一挥,布莱克的嘴上就出现了一张胶布,还没等他抬手想撕,那胶布突然疯长,直接把男人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彻底闭上嘴。

  “呵呵,精妙的魔法……”

  “别说废话。”

  威廉皱皱眉,打断了邓布利多接下来说辞,而邓布利多也同样不恼,他点点头,接着便站起身,脸上笑意收敛,语气严肃,“我将盖勒特带来……原因很多,其中有因为你的原因,也有一些,是我的私心。”

  接着,邓布利多的神色再次一软,没等威廉追问,他就开始将自己在纽蒙迦德见到格林德沃之后的心路历程全盘托出,包括自己心中的担忧,以及格林德沃的改变、甚至两人数十年前发生的事……

  “……邓布利多。”

  听到邓布利多甚至想要说起以前的时期,格林德沃皱起眉头,有些不忍地开口打断。

  而此时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的邓布利多终于住口,他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一向清澈有神的蓝色眼睛中少见的出现了一丝茫然的情绪,能够和别人和盘托出自己的内心,这对邓布利多来说已经是久违的感受了——

  甚至久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说出这些,大概会带着那些秘密进到坟墓里,但此刻的宣泄却让他的心情难得放松,佝偻的腰背都不自觉的挺直了些许。

  “……你想的还真多。”

  此时威廉眼中那冰冷的神色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语。

  是真的无语,他猜到邓布利多对他有所戒备,却没想到这戒备心会如此之重——看来他还是轻视的伏地魔给这些经历者带来的心理创伤,虽然对方在威廉看来只是个恐怖分子,但就算是再低级的恐怖袭击也是伴随着伤亡的。

  邓布利多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那混蛋卷土重来。

  所以,为了确认威廉没有危险,他甚至不惜引入一个可能会“爆炸”的不确定因素。

  他原本感觉这老蜜蜂挺稳重的啊……

  揉了揉眉心,威廉强忍住不让自己的无语流露到脸上,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所以,你现在确定了吗?”

  “……是的,那种反应是演不出来的。”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刚刚微笑也正是因为威廉之前的举动,他能看出对方是真的在守护那名为“秘库”的宝藏,而不是出于某种目的而编撰出一个子虚乌有的借口。

  因为从未亲眼证实这一切,邓布利多对威廉口中的大部分事情都保持着怀疑态度。

  但不是他不愿去相信,但没办法,威廉不是像哈利、赫敏那样的孩子——他太强大了。

  强大到邓布利多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一旦对方和伏地魔合作……

  他无法想象那种场景。

  “很好。”

  威廉点点头,他也没再纠结邓布利多那可怕的戒备心,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老人身后,“那既然你现在已经相信我了,我们是不是该聊一聊这位法外狂徒的安置问题了?把他送回纽蒙迦德吧?”

  某位法外狂徒:“?”

  怎么又到我了?

第22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4k2)

  威廉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

  既然现在已经开诚布公,大家也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同时威廉也表示了因为身份特殊性,不可能会与伏地魔那种妄图追求强大力量的人达成合作,那么哪怕邓布利多心里还是不信,但原本的计划也已经泡汤了——

  那么事情发展到这里,格林德沃的去留似乎成为了一个问题。

  “……让一个曾经进行过巫师革命的黑巫师待在霍格沃茨,就算你说他法力全废,我也不放心。”

  威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可能会任由这种危险人物在学校里自由活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算格林德沃已经从良,甚至出家当了和尚,他也是那种需要密切监控的危险人物。

  可邓布利多是什么态度?纯散养啊?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确认看见古代魔法的能力并不属于天赋,这就代表着任何人靠近秘库都是有风险的。

  威廉虽然自认为魔力不输于任何底蕴雄厚的巫师,加上那些底牌与强力魔咒,他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自信,但这个世界的魔力体系又不像什么玄幻小说,让威廉可以做到一把抓住霍格沃茨,顷刻炼化……

  一发没有挡住的索命咒或者一颗子弹,都能轻易的要了他的小命。

  更何况,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格林德沃这种危险份子,还是赶紧扔回奥地利,顺便加固一下牢房最好——“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那里也有个空置的笼子。”

  注意到邓布利多没有作声,威廉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说道。

  还是别把老头逼急了,能不翻脸当然皆大欢喜,解决伏地魔的计划还需要有人在台前淌雷……呃,吸引目光。

  “你对我意见很大。”

  格林德沃也不是蠢蛋,所以这句话是肯定语气,他已经听出了威廉那毫不加掩饰的语气,其中夹枪带棒的意味让他忍不住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对方……

  应该没有,只是让他每星期多上了一节课而已,至于气性那么大?

  如果是以前那更不可能,因为消失的时间问题,两人在百年前完全没有任何交集,更别谈交恶了——

  但要是威廉能听到老头的心声,他大概会表示:没错,气性就是大——你上课教什么不好?你教数理化?还布置作业和论文,谁教你这么研究麻瓜的?梦回高中分班前,被数理化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威廉忍不住皱起眉。

  当然,这些都只是次要因素,其中最主要的当然还是格林德沃在闹革命时期的那些事迹。

  巫淬党、多次恐怖袭击、巴黎大火、妄图挑起巫师世界大战、留过小胡子、母语是德语……

  甚至,后期还表现出了轻微的种族灭绝倾向。

  就连彻底失败的时间都大致是在20世纪40年代左右。

  世界上的另一个他?

  同样的,格林德沃手中犯下的累累血债完全没法洗清,威廉一向对这种曾经滥杀过无辜的人没什么好感,他不是没杀过人,甚至可能亲手杀的人比这两位黑魔王加起来还多,但他永远不会去杀那些无辜的人。

  就算是火灰蛇党,他也只是解决了那些既得利益者,其余的都是废了魔力、删了记忆,扔到山沟里当农民。

  毕竟火灰蛇党本质上是卢克伍德的家族企业,其中不乏有未成年——而偷猎者就不一样了,这群混蛋偷猎的可不只有动物,所以对于这群玩人口贩卖的他下起手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真聪明,这你都知道。”

  威廉皮笑肉不笑的抽抽嘴角,那副表情让本就莫名其妙的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而是低头看向了邓布利多。

  而恰巧此刻,邓布利多也抬起了眼睛,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无数的信息交换——

  “阿不思,你的想法呢?”

  格林德沃的语气非常弱势,听起来像他会完全遵从对方的决定。

  “想留下也行,但我需要一些保障措施……”

  威廉的语气软了一点,虽然他认为邓布利多最近可能有些老糊涂了,但他还是需要给一个台阶下——

  “保护措施?有的威廉,有的。”

  邓布利多突然站起身,在将身边衣架上罩着的巫师袍掀开,于是,一个和足球一般大小的红色“灯笼”出现在威廉面前。

  ……这什么玩意?

  威廉沉默了片刻,眼角微微抽搐,看着那红色球体的颜色、外围一圈银白色的金属外壳以及被拴在头部的银色细链,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种猜测。

  “……血盟?”

  “是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大?”

  威廉揉了揉眉心,这种存在于双方关系的誓言确实很唯心,但……会不会有点太抽象了?

  “因为,我们拟定的规则有一些多。”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的补充,在威廉有些不解地注视下,重新坐会位置的邓布利多拉开抽屉,将一张羊皮纸递到威廉面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威廉的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牛逼,还真是有亿点多啊?

  所以血盟会根据誓言数量改变大小?虽然有些想要一探究竟,但威廉最终还是舍弃了这些细枝末节,仔细地将羊皮纸上的条款阅读了一遍,然后提出了自己的几项补充建议——

  “……比如,什么叫不能用自己的思想影响学生?万一他影响教授呢?”

  “……好吧,可血盟好像不能修改?”

  “这简单,从头到尾再搞一个——这次用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你接受,我可以不遣返或者杀了你。”

  后半句话时,威廉看向了格林德沃,语气平静,牢不可破的誓言和血盟很相似,但本质其实完全不同,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血盟碎裂可能只会导致双方一阵不适,而牢不可破的誓言破碎……

  结局只有死。

  甚至,只有发誓者会死,这魔咒其实是古代巫师贵族用来约束奴隶的方法。

  而威廉的这个提议,却让邓布利多脸色微微一紧,他瞪着格林德沃,似乎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可格林德沃的反应很正常,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着低头和邓布利多对视,语气温和,“所以,阿不思,你觉得呢?”

  见识到两人的相处方式,威廉终于忍不住搓着下巴,开始揣测起两老头之间的“二进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