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某单
而此时,整个决斗俱乐部的最佳记录是塞德里克,他已经击败了第二关的关底boss,现在正在向着第三关进军,而其中第二批次的人就是那些高年级生,被第二关的那几种关底boss折磨的欲仙欲死……
而排在后面的,则是像马尔福这种,年级还有些低,手段较少的,还卡在第一关boss。
其实马尔福原本也没那么着急,毕竟“攻略”上也表示了,三四年级的学生想击败这些东西确实困难,但……那该死的哈利·波特早就通过了,那个格兰芬多万事通也是,甚至连纳威都在这节课刚开始的时候过了关——
结果他还没过。
……面子上过不去啊,加上这次加入决斗俱乐部的人只有二十一个,其中斯莱特林的人更少,三年级的斯莱特林更是只有两个人,那个格林格拉斯家的女生进度虽然比他慢,但马尔福还是不甘心——
他最近见到哈利都不敢大声嘲讽了,在“梦境角斗场”的成绩成了他们之间一种新的比拼形式。
不行,一定要通过!
看着眼前恶狼咬向自己的大嘴,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马尔福不知突然从哪儿涌现出一股力量,他抬起右手,直接给这头恶狼做了个深度核酸,感受着手臂上那种粘腻的感觉,马尔福用左手一把抓起刚刚散落在地上的魔杖——
“Entrail-expeling!(掏肠咒)”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这只恶狼像是大小便失禁一般,无数腥臭的腌臜之物落了马尔福一腿,而等那些东西流完,下一刻,无数内脏混合着血块一起落在了地上,马尔福也感觉到刚刚那已经快把自己小臂咬断的力道猛地一松——
“嘭——”
用力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狼皮,马尔福有些茫然地躺在原地喘着粗气,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变得彻底提不起力气,但还没等他抱着手臂开始骂娘,一种在此之前他从未感受过的舒爽之感就溢满了全身。
甚至连手臂上传来的刺骨之痛都在瞬间,彻底消失不见了。
呃,该怎么形容呢……
某位像是准备航班起飞的布莱克家族女性食死徒,突然在恍惚间看到了伏地魔的玉足(整段划掉)。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男孩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滴热泪突然从他的眼角滚落,但还没等他享受,一道阴影便突兀地袭来,直接盖在了他的脑袋上,下一刻,马尔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醒了?下课了,收拾收拾回寝室吧。”
没等马尔福说话,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威廉便拎着茶杯和闲书,从讲台后面站了起来。
今天的俱乐部集会已经结束了,除了马尔福之外的其他学生现在已经都离开了,要不是发现马尔福闯过了第一关的关底boss,他肯定会选择唤醒对方——说来也是他的问题。
梦境魔法,原本可以做到将数月的经历压缩成一瞬间,而当时在收服那些食死徒时威廉就是这么做的。但后面为了转播梦境画面,他选择将梦境时间调整为与现实时间同频,后来按照这个路子——
所以,原本其实他还想看看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子能一口气再闯几关。毕竟对方在最后关头的表现不错,拼着哪怕把手臂送进狼嘴里,也要剖了它的肚子,是个狠人,要知道他虽然降低了“死亡”的真实感,却没怎么降低梦境中的痛觉——
不然怎么能叫“实感”呢?
不过,对方倒是不太符合他印象里那些纯血家族少爷的形象。
按照他印象里,这些小少爷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除了哼哼唧唧就是纯血统的荣耀,一百年前刚入学时除了个别一两个人以外,他和那些斯莱特林的关系可不好,毕竟威廉的身份可是一个五年级的“麻瓜”插班生——
不过这个关系,从六年级开学之后就逐渐变“好”了。
原因嘛……在弄死维克托·卢克伍德之后,他趁着刚刚搞定妖精叛乱的那个暑假,一鼓作气地接着车翻了火灰蛇党三分之一的据点,从此以后便没人敢在他面前口嗨了。
甚至还有几个曾经在他面前口嗨过的小子,在开学晚宴上哼哼唧唧地跑到拉文克劳长桌排成一排道歉了半个小时。
为此某位大名鼎鼎的布莱克院长在之后的开学演讲里明里暗里刺了他十几句,因为那些人的道歉占用的是他说话的时间。
当时,刚刚弄死了几百人的威廉还没缓过来,差点就一发索命咒喂他嘴里了——
幸好后来反应过来了,不然当众使用不可饶恕咒,怎么说也得被关进阿兹卡班一趟,其实威廉原本还挺好奇的,但最近刚抓了只摄魂怪,那种好奇倒也没多少了。
他现在更好奇这位马尔福少爷是什么情况,毕竟对方在自己今年暑假开始去马尔福家做客的时候,包括之前,他都还是那种标准的纯血统家族小少爷形象,被吓唬两下就屁滚尿流的……
结果这才过去两个月,居然就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不过威廉虽然有点好奇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转变,但却没有任何表现,因为现在在马尔福眼里,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已经准备好卷土重来、并且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地潜伏在邓布利多身旁的伏地魔。
甚至说,马尔福是现在整个霍格沃茨学校里,明面上唯一一个知道他就是“伏地魔”的人。
毕竟那晚在场的霍格沃茨学生就只有马尔福一人,而其余的食死徒回家有没有和自己的孩子说……不知道,但想来是不可能的,谁会没事把这种糟心的经历带回家里讲?
所以,为了保持“黑魔王”的威严,威廉面无表情的起身,平静地说完后便准备向门外走去,而在他经过还在晃神的马尔福身边时,却见男孩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嗯,看来他黑魔王的马甲短时间内掉不了,只要经常保持和卢修斯·马尔福这位食死徒头目的联系。
因为最近不是掉马甲就是在掀别人马甲,威廉偶尔会担心一下。
毕竟他暂时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还不想弄死那群食死徒,毕竟对于伏地魔这种人,等他回归后发现自己以前部下都死了,和发现他们都叛变了带来的震撼感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为了给咱们的黑魔王带来一点小小的穿越者震撼,威廉可谓是煞费苦心呐。
“等等……”
马尔福揉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有些突兀地出声,但还没等他说完,自己就开始后悔了——我为什么要说等等?难道我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的马尔福无比期望威廉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但事与愿违,威廉还是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马尔福很想这么说,但他也知道,不能激怒了这位在父亲口中一直喜怒无常的黑魔王,虽然对方现在表现看起来甚至有些和蔼可亲——但马尔福当时可是看清了,对方毫不犹豫地就直接烧死了几个食死徒。
那是直接化成灰,倒进地中海了。
再加上,马尔福甚至还认识那几个人,在那之前,他们甚至都来过马尔福庄园,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是他的……叔叔辈。
结果就那么烧死了,甚至直到回家,马尔福都感觉自己还能闻到那股焦炭味。
“呃,我想问一下……就是、就是就是我在杀死那种精、精英怪之后的感觉……”
马尔福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绞劲脑汁地他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是合理的理由,接着便开始在心底祈祷“黑魔王”千万不要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毕竟他自己都能感觉出自己身上的紧张和异常。
但他属实是想多了,威廉根本就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这么说倒也不对,其实威廉倒认为这是正常反应,毕竟伏地魔在带英留下的感觉甚至比张辽在合肥逍遥津留下的威名还要离谱。
后者也只是能止小儿夜啼,但前者却能吓住一堆已经成年巫师,当他们下意识地噤声。
啧,虽然可以接受,但还是很难理解,毕竟伏地魔又没有领着几百人直接杀进十万人的营帐,应该怎么算?难道是带英人胆子太小了?
不过威廉倒也没再纠结到底哪里人胆子大,而是语气认真地回答道,“因为我帮你们设立了存档点,一旦击败大关的关底boss,就会让你们的身体康复,以便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接下来的战斗?”
马尔福的表情有些疑惑。
“哦,你躺太久了,那只巨怪一出来就给你脑袋上来了一棍子。”
“……”
怪不得,怪不得刚刚醒来时,会有种我脑袋怎么扁扁的感觉……马尔福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它还是圆的后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没问题了?”
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马尔福的下文,威廉皱着眉头,问道。
“哦、没了,没有了,主……学长。”
情绪波动之间,马尔福差点忘了威廉所提到的称呼问题。
“那就行,加油,我很看好你。”
威廉点点头,转身刚准备离开,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过头,轻轻拍了拍马尔福的肩膀。
你很看好我?
……那我该高兴吗?
马尔福有些愣神,甚至直到威廉离开也没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背离了父亲的初衷,自己似乎已经离黑魔王越来越近了,但……
这不正是他需要的吗?
嗯!必须要变强!!!
又一次在内心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马尔福终于收拾好心情,走出了教室。
第233章 邓布利多“老贼”要加害于我!(4k3)
小天狼星闯入城堡。
这件事情掀起的波澜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经历,也就没什么实感。
除了格兰芬多以外的学生,绝大部分小巫师不仅没有看见胖夫人画像的伤痕,也没有听到皮皮鬼的证词——
而以这群小巫师以讹传讹的能力……
甚至都没有等到第二天,只是当天晚上,礼堂里就已经有了“斯内普夜袭格休息室,胖夫人智计脱画像”的谣言。
至于为什么是斯内普?
这不是重点。
哪怕斯内普当时就坐在礼堂?
也不是重点。
毕竟这次掌握一手消息的群体是格兰芬多,不给斯内普找点事,他们是混身不舒服,于是,最近斯内普周身的气压又低了不少,而这样的结果会苦了谁呢?
……苦了哈利。
“咳咳……”
将口中比起之前还要难喝数倍的魔药面前咽进肚子,哈利不受控制地有些难受的想要干呕,但只是视线瞥见站在讲桌后看着他的斯内普,那幽黑的眼神让哈利强行憋住了呕吐的欲望,脸上的痛苦也在瞬间消失。
“好了。”
哈利自己都不知道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两个字,究竟用了多大的毅力。
“……回你的位置。”
斯内普的沉默无比漫长,漫长到哈利感觉是不是已经过了一年之久,那面色阴鸷的男人才终于冷笑一声,在哈利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地,上下动了动他那高贵的下巴,一看就是一周没洗的黑色油腻长发耷拉在脸颊,哈利终于忍不住了……
“呕——”
魔药远远没有没斯内普的脸恶心,最起码对他来说。
哈利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
“……哈利,你确定他给你喝那玩意不是为了害死你?”
目睹了全过程的罗恩眼角有些抽搐,他拿着小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刚刚他正在切雏菊根,专心致志到连哈利是什么时候走上讲台都没注意,等他再次抬起头,就看见哈利一脸视死如归的灌下了那一杯……水泥?
“我不确定。”
哈利扯了扯嘴角,他现在属实不想和罗恩扯淡,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有些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