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15章

作者:菜某单

  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这个日记本已经对他产生了警惕——

  首先,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个日记本没有将墨水吞进肚子里的原因,因为就在金妮在本子上写字的同时,威廉正站在她身前,和她一起盯着本子上的变化。而威廉自认为自己的幻身咒不说毫无破绽,但也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黑魔法物品能够察觉的,这个本子绝对不像金妮所说的只是文字交流那么简单。

  其次,他甚至还清楚的记得是谁把这个本子塞进了金妮怀里——

  最后,他最近的日程确实有些紧,还要先解决手头狼人和黑巫师的问题。

  所以,再短暂的思考后,他打算让那个日记本在金妮的手中再多待几天,反正这才开学一个星期,这种校园类型的故事按理说都会到了学期末才出事,甚至他还用古代魔法给女孩加了个临时的增益buff。

  所以,不急……

  揉了揉怀里卡布达的屁股,然后将那枚属于金妮的纳特从它肚子里掏了出来,威廉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他有些想念那些“心灵手巧”的小精灵了——

  “……要不今晚搞顿火锅?”

  ……

  格兰芬多塔楼,女生寝室内。

  回到寝室的金妮已经将巫师袍脱了下来,女孩只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衣坐在书桌前,昏黄的灯光照在摊开的日记本上——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原本女孩写下的字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工整的问句。

  “你之前去哪了?”金妮没有回答,而是用沾满墨水的羽毛笔写道。

  “你应该能猜出来,金妮。”字迹消失后又再次浮现,“他当时在看着我们。”

  “……他没发现你。”女孩似乎接受了这个回答,继续写道。

  “是吗?你没和他说什么吗?”

  “当然没有,汤姆!”金妮似乎因为这“无端”的怀疑而有些气愤。

  “……很好,那就好。”

第24章 拒绝赌毒,从你我做起(求追读)

  十月份的苏格兰高地,总是连绵的阴雨。

  自赫布里底群岛吹来的冷空气渗透着城堡,昏暗的煤油灯没法驱散那仿佛从心底出现的寒冷。

  但今天是十月份的第一个周末,英国没有小巫师会选择放弃这个可以去霍格莫德村旅游的日子,他们簇拥着走出城堡大门,顶着寒风一起向霍格莫德的方向走去。

  “……你的许可呢?小子?”

  费尔奇动作粗鲁地按住男孩的肩膀,稀疏的牙齿歪在一边。身形相较半个月前整整丰腴了一圈的洛丽丝夫人此刻正蹲在他脚边,冲着面前的男孩友好地喵了两声。

  只不过那嘶哑的叫声比起撒娇,或许用“威胁”来形容会更加贴切。

  “这是斯普劳特教授……”

  “不,教授的许可没有用,小子——”费尔奇用力地敲着身后的布告板,那上面写着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前往霍格莫德的注意事项,“别想耍滑头,这上面写了——需要监护人的亲笔签……”

  “我没有监护人。”

  “……名。”费尔奇的话仿佛卡在了嗓子里,他看了眼身前依旧面带笑意的男孩,脸色有些难看,“行吧,小子,就这么一次……”他气呼呼地接过威廉手中的许可书,赶人似的将他推出了城堡。

  “那边那个——二年级的小混蛋,别想着混出去!”心情不太好的费尔奇看向人群,随后他大喊着挤了进去。

  “我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

  “‘我只是看看’……拙劣的谎话,快说,你是哪个学院的!”

  ……

  不过,身后某个小巫师所遭受的“无妄之灾”与此刻威廉无关,他站在庭院中,仰头望着从灰蒙蒙的天穹上降下的雨水,手中魔杖在额间轻敲——“Impervius.(水火不侵)”

  “嘤……”

  有些睡眼朦胧地卡布达从巫师袍的口袋中探出脑袋,看着在落到自己身上之前就逸散在空气中的水珠,它表现的有些兴奋,转着圈攀上了威廉的肩膀。

  “嘿,威廉——”穿着雨衣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塞德里克热情地上前打了个招呼,“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蜂蜜公爵?弗鲁姆先生上周又进了不少新货——你的口袋里不能只装着菠萝蜜饯和巧克力蛙!”

  “不,我还有……”

  “拜托,今天可是你第一次去霍格莫德,这可是个大日子——”塞德里克不由分说地揽住威廉肩膀,拽着他向人群外走去,“前几次周末总是找不到你人——”

  犹豫了片刻后威廉也没反抗,两人踩着有些泥泞的小径向着霍格莫德走去。

  …………

  薄薄的雾气弥漫在霍格莫德的街头,这个全英国唯一一个全部由巫师组成的村落迎来了它每周一次的大型集市,穿着雨衣或打着雨伞的小巫师成群结队地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充满特色的店铺之间——

  而其中最热闹的,还要数门前人头攒动的蜂蜜公爵糖果店。

  体态宽阔的秃顶男人在柜台后面忙碌着,将手中打包好的糖果递给一个又一个的小巫师——“我要一包比比多味豆,还有一大块滋滋蜂蜜糖……等等,我的钱呢?威廉?”

  塞德里克有些艰难地站在柜台前的人群中,来回翻动着手里空空如也的钱包。

  “给……”

  威廉有些含糊地说道,嘴里响起了轻微的爆炸声。“谢谢,你得管管那只嗅嗅了……”塞德里克道了声谢,接过了威廉递来十几枚纳特与西可。

  刚刚往嘴里塞了两颗颗爆炸夹心软糖的威廉没搭理他,但现在作为罪魁祸首,正在他口袋里“面壁思过”的卡布达显然能解释这一切——可惜它不会说话。

  威廉最近发现这只嗅嗅的偷盗天赋点的似乎有些夸张,从别人身上顺点加隆几乎是家常便饭,他甚至有一天在它的肚子里翻出了一个无比眼熟的方形镜片——

  隔天他就发现麦格教授换了一副眼镜,而那天之前的下课后正是他去找对方课后补习的日子。

  鬼知道卡布达是怎做到的,所以现在只要发现身边有人像是丢了东西,威廉总会习惯性地掏掏它的肚子。

  而塞德里克自然是其中最严重的受害者,不知为何,卡布达仿佛盯上了对方,没事就会趁着吃饭的时候从男孩的身上顺点东西,或者是西可,或者是纳特,甚至只是一根羽毛笔——

  它甚至已经不再局限于亮闪闪的东西了。

  这简直违背了嗅嗅这种生物的本性,再加上那严重小于同类的体型,威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个嗅嗅的杂交版本,只不过教授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凯特尔伯恩教授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水火不侵咒还挺好用,或许我可以把它用在魁地奇比赛上。”塞德里克挤出人群走到了威廉身边,从蜂蜜公爵的纸袋中抓了颗多味豆,“……呃,是泥土味的。”他将豆子吐了出来。

  “你得多练习,才能做到把这个魔咒覆盖全身——”威廉摇了摇头,拒绝了塞德里克递过来的多味豆,拒绝赌博,从你我做起。

  “不,只需要让脸上不沾水就足够了——”塞德里克放弃了再来一颗的想法,他比划了一下,“不过,你对魔咒的掌控……说真的,你真的是这个暑假才接触魔法的吗?”他现在身上的水火不侵咒是威廉施加的。

  “……当然。”一颗太妃糖黏住了威廉的牙齿与上颚。

  “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球队吗?”哪怕上次被明确拒绝,塞德里克依旧时不时地就在威廉耳边念叨几句,“我看了,你飞的真的很好——”

  “赫奇帕奇球队现在又不缺人——”

  “只要你想来,想踢谁踢谁!”

  “那行,我要当找球手。”

  “……踢了我啊?”

  “你说的,‘想踢掉谁踢谁’。”

  “咳咳,其实我也可以去当追球手……”塞德里克开始盘算起这笔“交易”的可行性。

  “迪戈里……”一道女声突然在两人身前不远处响起。

  “怎么……”塞德里克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下一刻,他的身体陷入了片刻的僵硬。

  秋·张,一个三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看着她身后不远处聚在一起的一群女孩,威廉瞬间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他成电灯泡了……嗯,这是好事。

  他刚刚还在想该怎么友好而不着痕迹地让塞德里克“滚”远点,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困难。

  “行,今天他归你们了。”

  威廉直接抬手将有些说不出话的塞德里克推了过去。

  “啊……你要是没事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秋·张反应过来,开口试图挽留。

  “玩的开心——”

  但没有任何效果,威廉直接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啊……”

  跟在秋·张身边的女孩有些失望地张了张嘴,一头泛红的金色鬈发趴了下来。

第25章 猪头酒吧(今晚有加更,求追读!)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了年久失修的声响。

  寒风从门缝中灌入了屋内,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从外面挤了进来,扭结成一团的灰色长发上蒙着一层水雾,他环视着这间又小又暗、环境肮脏的屋子,微微抽了抽鼻子——浓浓的羊膻味差点让他吐了出来。

  墙边的几扇凸窗上堆积着厚厚的污垢,这让外面本就昏暗的光线彻底透不过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一些蜡烛头,这几乎成了酒馆里唯一的光源。第一眼望去以为是压实的泥地,可是直到踩在上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是石头铺着的地面上仿佛堆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

  房门打开的声音并没有吸引几个人的注意——或者说,这间酒馆里本就没有几个人。

  只有站在柜台后的酒保盯住了新来的“客人”,他擦拭着酒杯的动作微微停顿,空闲的手掌已经摸向了自己的腰侧。

  但这位上了魔法部通缉令,早就“家喻户晓”的男人并没有像酒保想象的那样直接暴起,反而是直接走到了一张桌子边坐下,手中的手提箱重重地砸在了历史痕迹有些过于浓厚的木桌上。

  灰尘溅起。

  ……不是来找事的?

  酒保握着魔杖的手轻轻颤抖,在短暂的权衡后,他不打算节外生枝,而是继续用手中那块肮脏的抹布擦拭着同样肮脏的酒杯——但说实话,就他手上这两样东西,没人能说准谁更脏一点。

  “……你就这么来了?”看着已经坐到了自己对面的男人,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紫色斗篷中的女人眼角似乎略微有些抽搐,“你难道不知道英国魔法部对你的通缉令?”

  “有什么关系?”芬里尔·格雷伯克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锋利的牙齿仿佛能咬碎金属,“今天的霍格莫德里到处都是小崽子,魔法部可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就算现在傲罗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芬里尔说的没错,一个狼人的威慑力可不止他表面上的那些战斗力——因为哪怕是被一个并没有狼化的狼人咬伤,所带来的后遗症也足以伴随一个人的后半生。

  所以,不论魔法部愿不愿意,他们都需要等他离开霍格莫德——

  至于离开霍格莫德之后……那真的就是海阔凭鱼跃了。

  “……东西带来了吗?”女人似乎被堵得哑口无言,她摇了摇头,暗紫色的长袍微微晃动。

  “我以为你不瞎。”

  “当然。”

  女人伸手拽住了桌子上的手提箱,语气微沉。但下一刻,一只有些扭曲的大手按在了她的手上,锋利的爪间几乎按在了女人……不,男人的动脉上。

  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