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181章

作者:菜某单

  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严重的完全会导致昏迷,甚至死亡。

  但威廉只是蹲下多辨认了一眼,在确认小天狼星是真的昏过去之后,也就没再多管。而是起身继续向着门厅的里侧走去,木屑飞溅时带起的灰尘在这腐朽不堪的门厅走廊中飞扬,再往里走了两步,威廉终于摸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臭味,很严重的臭味,这里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两边深绿色的墙纸已经剥落了大半,班驳的暗黑色霉菌几乎爬满了大片墙壁,让这里充斥着腐朽的气息。

  墙上一排的老式气灯只零星地点亮了几个,脚下的地毯薄到已经能看出底下地板的颜色,墙角摆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巨怪腿伞架,威廉微微侧身避免撞倒它,而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叫声响起——

  “你是谁?一个泥巴种?!!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走进这里?!”

  挂在走廊尽头的壁画上,穿着华贵的女人惊声尖叫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威廉踩在地板上的双脚,仿佛这是什么异常亵渎的行为,威廉皱眉看了看画像下方的名字,鎏金的字符上已经爬上了霉菌——沃尔布加·布莱克。

  布莱克,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家?

  威廉转过视线,他已经走到了门厅的尽头,除了另一侧通向上方的楼梯,门厅的内侧便是一间光线幽暗的房间,四周是表面粗糙的石头墙壁,尽头则是一个并没有点燃的大壁炉。房间里摆满了许多椅子,中间是一张长长的木头桌子。

  看起来像是厨房?

  威廉去过不少纯血巫师的家,除了马尔福庄园那种资本家特例,大部分的布局似乎都和这栋联排别墅差不多。

  可是,威廉没有再理会那壁画上的女人,但对方可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声音越来越大,吵吵嚷嚷地怒骂着威廉还有躺在地上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你这个废物!居然就躺在那里,让一个泥巴种踏进我布莱克家的……”

  “嘭——”

  厚重的金色大剑狠狠地插进了壁画中央,原本还满脸愤懑的女人瞬间尖叫着消失不见,威廉揉揉耳朵,面色好看了稍许。

  示意魔文石像继续盯着呈“太”字躺在门厅里的小天狼星,威廉继续向着厨房深处走去,绕开那些胡乱摆放的椅子,威廉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老旧木门前,接着拉开房门,然后向左侧了一步——

  锈迹斑斑的菜刀从他的胸前飞过,威廉伸手轻轻一点,“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房间内原本还打算施咒的家养小精灵瞬间便僵住没法再继续动弹,刚刚碰在一起的手指再也没法分开,它的除了腰围着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外,全身几乎一丝不挂。松弛的皮肤耷拉在下巴处,脑袋顶上光秃秃的,两只蝙蝠般的大耳朵里却长出了一大堆令人恶心的白毛,眼睛充血,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看起来很大,简直像猪鼻子一样。

  和最近看起来精气神十足的多比对比,这只小精灵简直像是在垃圾堆里翻出来……

  哦,这儿确实和垃圾堆没什么区别。

  家养小精灵使劲昂着脑袋,用仇恨的目光瞪着威廉,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音节。

  见对方被控制住,威廉顺手再补了个昏迷咒,然后将对方漂浮着带回了门厅,和小天狼星摞在了一起,两个看起来都时破破烂烂的家伙叠在一起时倒是异样的和谐。

  接着,威廉继续向楼上走去,虽然这里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人居住的样子,但是……还是需要一些确定。

  并且,如果这里布莱克家的老宅,那么便意味着——

  站在三楼的客厅中,看着正摆着一张臭脸盯着他看的菲尼亚斯·布莱克,威廉的脸上露出笑容,“好久不见啊,校长。”

  “……你怎么会在这?”

  沉默了一会,菲尼亚斯脸色难堪的问道,因为名声太臭的缘故,他留在世界上的画像不多,大概只有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和这里的一副。而自从威廉成为校长办公室常客之后,他就很少再待在那边,免得被威廉偷摸下黑手,结果……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大概是缘分吧,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

  威廉笑眯眯地睁眼说瞎话,挂在墙上的画框明显有些年久失修了,金色的漆文几乎完全剥落,甚至连画像中布莱克的精神看起来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哈哈,真是好笑,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菲尼亚斯发出了毫无感情的笑声,他瞪着威廉,呵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在布莱克家的祖宅里?!”

  “当然是抓你的好玄孙啊。”

  威廉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身后的书房,他也没再耽搁,而是冲画像说道,“行了,正好你在这里,你过会准备跑一趟办公室吧,告诉邓布利多这里的位置,然后让他带着卢平过来一趟。”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布莱克的脸色涨红,似乎对威廉的命令非常恼火——

  “尊敬的布莱克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家族就这么绝后吧?”

  “……”

  威廉的这番小日子发言,成功戳中了这位把纯血荣耀和家族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老头的内心,甚至造成了亿万暴击,老头最终也只能挣扎着瞪了眼威廉,接着便转身离开了画框。

  ……

  ……

  疼。

  剧烈的疼痛。

  属于人类的五感重新进入了男人的大脑,混沌的思想重新占领高地,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被人一寸一寸的捆了起来,甚至连移动一根手指都需要用到他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气。

  熏香的气味在下一刻冲进他的鼻腔,小天狼星睁开双眼。

  接着,他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家书房的沙发上,昏暗的光源在书架上晃动摇曳,男人眯起眼仔细辨认着,半晌,刚刚彻底下线的大脑重新恢复了链接,那看起来像是一种熏香?

  嗯……闻着也是。

  血腥味混杂着有些令人昏沉的香气,小天狼星感觉那似乎抑制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嗯?那边是?小天狼星尝试着转头,但僵硬到如同石头的脖子告诉他这并不现实,于是他只能尽力用余光看去——

  “……克利切?”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处无比干燥的疼痛让男人控制不住地皱起眉头。

  “它死了。”

  在男人耳中如同魔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是书本合上的声音,威廉从沙发后面绕出,坐到了小天狼星对面的沙发上,“为了保护你……”

  “放你他娘的屁。”

  小天狼星用力啐了口吐沫,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屑,“它?为了保护我?哈哈,这是我十几年来听过最好的笑话。”说完,他瞪着坐在沙发上,姿势放松的威廉,语气嘲讽,“别和我扯淡了,你到底……”

  “Scourgify.(清理一新)”

  威廉皱眉扇了扇鼻子,接着手指轻点,一堆粉色的泡泡从小天狼星的喉咙里窜了出来,男人用力地咳嗽着,双手捂着喉咙——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动了?男人的眼光流转,看向对面似乎毫不设防的男孩……

  “当!”

  沉闷的声响从男人身后传来,他沉默着转头看去,却和高大的魔文石像眼部的金色孔洞对上了视线。

  “它叫大黄,打个招呼?”

  威廉轻笑着,似乎是被小天狼星的反应逗乐了。

  “咳咳,你……”

  没敢再继续乱动,小天狼星咳嗽了两声,将喉咙里的粉色泡泡通通吐了出去,他从来没i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男人还记得,自己在上学时期曾对别人做出过这种……

  “我没骗你,它确实是为了保护你,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布莱克家族的最后男丁……”威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梦幻。

  “……我可没有给它下达那种命令!”

  “但,它还听从你母亲的命令,那张画像……”

  “你是说那个老太婆?哈哈,她恨不得我立刻去死——”小天狼星的语气极尽嘲讽。

  “但她依旧是你母亲。”

  “……别说了。”

  “啊,伟大的母爱!她拼上自己的性命,哪怕是壁画的性命,也要下令救你,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备份……”

  “我叫你别再说……”

  “好吧,逗你玩的。”

  “?”

  小天狼星脸上的悲痛瞬间僵硬,然后开始崩碎,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威廉。

  “这小精灵没死,抓它是因为它想抛下这里逃跑,你妈也根本不爱你,话说那壁画实在是太聒噪了,欸?你纠结是怎么忍受在几百只鸭子的立体音环绕下生活的?难道你进阿兹卡班其实是为了躲她?”

  “……你究竟想干什么?”

  小天狼星根本还没竖起的心灵壁垒被又一次击碎,他沉默了片刻,有些茫然的看向威廉。

  “问一些问题,在魔法部前来将你重新关进阿兹卡班之前。”威廉顿了顿,“当然,以现在那个部长的小心眼程度,他更大的可能是赏给你一个摄魂怪的吻,恭喜你,这可是个稀有成就。”

  “……我要见邓布利多。”

  “喔,好稀奇,原来邓布利多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吗?我也没看到他脑门上有什么月牙胎记啊?”

  “在见到邓布利多之前,我不会再说一句话,你可以杀了我。”

  小天狼星·布莱克垂下脑袋,浑身散发出抗拒回答的意味,非常明显。

  “不,你会的。”

  威廉摇了摇头,然后迎着小天狼星嘲讽的眼神继续开口,“姓名?”

  “小天狼星·布莱克……”

  “性别?”

  “男。”

  “内裤颜色?”

  “……没穿。”

  “?”

  好了,这下连懵逼的人都轮到两个了。

  和威廉那无关紧要的注意力转移不同,小天狼星的神色开始变得惊恐,他从回答第二个问题开始就已经捂住了嘴巴,但含混的答案还是从男人的指缝中挤出,飘进了两人的耳中。

  “Aguamenti.(清水如泉)”

  威廉抬腿蹬住地板,将自己连人带沙发往后推了半米,然后用清水将小天狼星从头到脚冲了一遍,于是,这位原本看起来甚至有些肮脏的街边乞丐,终于露出了他虽然干瘦,但还残存着一些英俊的面容。

  “咳咳。你对我咳咳……做了什……咳咳?”

  小天狼星用力地咳嗽着,冰冷的清水顺势还灌进了他的嘴里,他有些被呛着了。

  “吐真剂熏香,感觉怎么样?”

  威廉指了指被自己摆在书架上,看起来并不算显眼的熏香,他望着小天狼星,继续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在霍格沃茨周围游荡?是为了杀死哈利·波特?”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是为了……为了小矮星·彼得!!”

  小天狼星似乎还想抗拒,但吐真剂带来的效果还是让他无法拒绝回答,他最后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在念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语气中满是浓到无法抑制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