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某单
老地方啊……
威廉沿着青椒的说法,一路沿着斯莱特林的大胃袋向下走,终于在经历了长途跋涉两分半后,他们找到了一扇非常隐蔽的小门,而在推开小门后,威廉就走进了这间熟悉中带着陌生的书房。
他来过这里,在很久以前。
只是,那次走的并不是这个门……啊,他还记得从另一个门走进来的条件,是同伴中需要有人对另一个人施放钻心咒,他也是在那时候学会了这个不可饶恕咒……那次的体验可称不上什么愉快的经历,当时的塞巴斯蒂安多少还有些留手……
是的,当时他选择了让自己来承受钻心咒。
当然,不是什么对朋友下不去手,也不是什么高尚的品格光环——理由都是胡扯,他其实单纯的好奇,实在是想尝尝这传说中的不可饶恕咒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能说当时他那个想法多少沾了点抖M。
那酸爽,他缓了整整两天半,在探索这里的时候也是一扫而过就走了,后来,甚至干脆把这间密室给忘了。
其实不忘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当时和他组队的两条“小蛇”,一个只想看看斯莱特林的魔咒书,另一个干脆就是瞎子,身为冈特家族的人,却还十分抵触黑魔法,两个人从进门之后就开始吵架……
而且,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条道路,如果还想再进来,就得再找一个人,然后拉着他在门口互相“钻心剜骨”……啧,这样未免有些太变态了。
不过,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威廉的魔杖亮起微光,他扭头看向卡布达。
“吱!”
卡布达举手敬了个礼,接着跳到地上,体型变大了些许,然后就开始爬高爬低,抓着周围的那些书籍往肚子里塞,接着干脆连着那些柜子一起往里塞——主打一个土匪进村。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苹果,威廉一边吃,一边开始四处转悠,他坐到斯莱特林的高背皮椅上——椅子上的灰尘早被他用清扫咒打扫干净——然后拉开了身旁的抽屉,看着里面摞成一堆的信封,他愣了愣。
接着,毫无心理负担的撕开了第一封。
“Dear Gryffindor:……”
喔?
拆开信封看见第一句话,威廉还以为自己能吃到一千年前的陈年老瓜,但到最后也只能看出这只是一篇很正常的问候。觉得自己已经被莺歌蓝同化,开始有些腐眼看人基的威廉同学进行了一番深深的“检讨”。
哦,“检讨”指的是在心里狠狠谴责老蜜蜂和他的姘头,谁叫那俩老头没事干带坏他这个纯洁的小孩……
这些信全部都是斯莱特林写给其他人的,其中有霍格沃茨的其他学院创始人,也同样有许多威廉根本没见过的名字。将手里的最后一个信封放下,威廉将苹果核塞进了青椒的嘴里,然后重新捡起自己刚刚看的第三封信。
这是斯莱特林写给拉文克劳的。
内容很简单,只是朋友间的关心,以及他即将离开城堡的消息,但威廉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而是看向了其中一行,‘我知道,海莲娜偷走了你的头冠,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我很清楚她所在的地方,如果你需要……’
拉文克劳的头冠?那应该就是冠冕?
在霍格沃茨,其实每个学院都有其传说中的物件,比如格兰芬多的宝剑、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劳的冠冕,现在宝剑其实就在他手里,而剩下的几个物件中,威廉最感兴趣的便是这个冠冕。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能够增强佩戴者智慧的道具,按照游戏里的分级,估计都得是史诗级的头部配件。
要是能有线索……
威廉举着魔杖尖端的光,继续向下看去,‘……警惕,罗伊纳,一定要警惕,祂在无时无刻的盯着我们,在我离开后,我会将巴罗留给你,他跟着我学习了七年,学会了我大半的魔法,你要好好利用。’
到此为止,整封信的后半段透露着浓浓的谜语人气息,威廉皱起眉头,“祂”指的是什么?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不过威廉倒是记得巴罗——那个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沉默寡言的代表,也是皮皮鬼的克星。
没人知道这幽灵是从哪来的,他也从未像格兰芬多的尼克那样,没事就把自己断头台上的经历当做谈资。
但是,百年前身为一名天天迷路的拉文克劳小巫师,威廉对这只幽灵的一些隐秘还是有些清楚的,比如对方经常会去纠缠他们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格雷女士。
威廉稍稍放宽心,看来还是有线索的,只是需要时间去扒一扒这条新的支线任务。
“吱吱吱!”
就在威廉沉思的同时,将周围彻底“打扫”干净的卡布达开始邀功,将威廉递过来的信封和面前的桌子一起收进口袋里后,一人一蛇一嗅嗅开始原路返回,小矮星还被他们留在那间密室里——
等威廉回到密室时,小矮星已经醒了。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或者说,想动也动不了,威廉在他身上施加的石化咒,足够让一头大象待在原地不动整整一个星期,更别说这位身材甚至还有些矮小的人类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威廉的到来,男人开始用力地翻动起眼球,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于是接着他便看清了蹲坐在威廉肩膀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卡布达。
“Ciallo~(∠?ω<)⌒★~”
卡布达挥了挥爪子,和小矮星打了个招呼。
“?”
威廉皱起眉,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哪来的尿骚味?
小矮星被直接吓尿了,他拼了命地想要张嘴说着什么,但石化咒禁锢住地还有他的嘴唇和牙齿,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男人只能憋得脸部通红,长满麻子的脸颊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得了天花。
威廉犹豫了一下,手中魔杖轻轻颤抖——他没有什么单独审问对方的欲望,看着对方贪生怕死的样子,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便是给对方来一发“阿瓦达索命”,但……卢平交代了。
唉,谁叫他们是朋友呢?
威廉叹了口气,操纵着小矮星慢慢飘起,一旁的卡布达也注意到了男人裆部的湿润,它连忙一脸抗拒地捂住了口袋,一副你要是把这骚东西装进我口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的样子,让威廉有些无语。
那还有什么能用的容器?
威廉往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石牌,随着石牌上蓝色的光晕亮起,材质化为齑粉流逝,小矮星·彼得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没办法,他总不能把对方也塞进蛇怪的嘴里吧?
万一给消化了咋办?
然后,威廉便沿着蛇怪指引的方向离开,用蛇佬腔叫开了那缠绕着数条石蛇的大门,沿着一处天然的洞穴继续前进,最后从一处狭长,且向上的洞口爬了出去——
“嘶(打开)。”
再次用蛇佬腔叫开了前面的门,威廉有些茫然地打量起周围的场景——这里,似乎是一间盥洗室?
摸索着下巴,威廉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仔细想来却又没有什么发现,最后他也只是拉开盥洗室的大门走出,然后和领着拉文克劳的几个级长从走廊上走过的弗利维教授撞了个满怀——
准确来说,是弗利维教授撞进了他怀里。
“教授。”
威廉揉着肚子,刚刚那一下撞得可不轻。
但回答得却不是弗利维教授,而是跟在他身后的女生,威廉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却叫不出名字,只见女孩皱着眉头,“威廉同学……你是刚刚上厕所出来?”
“呃……是啊。”
威廉下意识地点头回答,但随即,他便注意到了对方那有些古怪的目光。
然后威廉顺着女孩的目光抬头向后看去,只见在他身后的门边,挂着一张门牌——
“盥洗室(女)”
“……”
第266章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3k)
为了防止“某位不知名六年级插班生,其实是半夜偷偷闯入废弃女厕所的变态”这种类似传言的兴起,威廉抓起魔杖,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在拉文克劳院长反应过来之前,给这些小巫师一人一个遗忘咒——
但索性,在他动手之前,弗利维教授就已经帮威廉想出了理由。
“我想,理查先生是在检查从城堡里的下水道?”
“啊……是的。”
和那些只知道现在他们正在给城堡来一次“除鼠”行动的小巫师们不一样。
身为四大院长之一,弗利维教授当然早已从自己的同僚麦格教授得知了事情的大致情况,比如说传说中对抗食死徒的英雄、三级梅林勋章获得者——小矮星·彼得很有可能才是那个真正的食死徒。
而阿兹卡班中的逃犯、所有人眼中的背叛者,小天狼星·布莱克居然是无辜的。
这件事如果被成功翻案,那之后所带来的社会影响……
很严重。
这代表着一向“办案神速,公信力极强”的英国魔法部,出现了一个严重的纰漏。
虽然知道内情的人都很清楚,十年前,在威森加摩法庭,彼时身为重大嫌疑人的小天狼星完全对议员们提出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仿佛随着黑魔王垮台后,这位“最虔诚”的食死徒卧底就失去了全部的求生欲望——
但群众和舆论媒体可不会管你这些七七八八的,先TM爆了魔法部再说!
弗利维教授完全能想到,如果小天狼星的那些供词被流传出城堡,那么预言家日报的那些媒体撰稿人得有多么疯狂,那天甚至会成为记者们的狂欢日,抨击当代政客和名流一向是他们最喜欢的事情——
……哪怕它们并没有被证实。
但……当得知小矮星·彼得已经逃脱大家的视野中时,几乎所有知情人士都明白,想要在霍格沃茨这间错综复杂的城堡里,抓住一只拥有着人类思维,并且特意隐藏自己的老鼠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威廉不小心点出了个“全图挂”,这次小矮星·彼得真的有可能逃脱制裁——
甚至根据毒蛇青椒所说,在它们追捕的时候,小矮星甚至还有一次彻底逃脱的机会,只是后者显然没有把握住这一点,否则一旦对方在它们赶到前离开那间密室,萨拉查·斯莱特林留在它脑海中的用于锁定密室入侵者的魔法便会失效。
彼时,小矮星·彼得大概就真的海阔凭鱼跃了。
所以,当威廉听到弗利维教授口中那些个悲观的论调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歪出了一个龙王的弧度,“教授,其实……”
“威廉·理查!”
低沉的呼呵声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威廉转头看去,只见一只走路带风的大蝙蝠——也就是斯内普。对方正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则是几名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小巫师,他们正在翻找着走廊旁摆放的那些盔甲。
“嘿,把我的脑袋还给我!”
威廉听见一个拿着长剑的盔甲正不满地哼哼道,然后从马库斯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脑壳,避免了自己成为无头骑士的悲剧。
而就在威廉发呆的时候,斯内普已经板着一张脸走到了威廉的身旁,他先是点点头算是和弗利维教授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瞪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向威廉,刻薄的嘴角一开一合,“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该死的罪犯,是不是在你那里?!”
“消息真灵通啊,教授。”
威廉面带微笑的点点头,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延申话题的意思。
但他完全猜到了斯内普接下来的话,甚至……
“把他交给我!!”
……一字不差。
没有超乎任何预料,斯内普完全是低吼着靠近了威廉,原本毫无杂质的眼中现在布满了红血丝,他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魔杖,仿佛只要威廉说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失去理智的直接开始攻击——
但这场决斗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还有弗利维教授在场。
只见这位身高不到一米一的小老头已经挤到了威廉和斯内普中间,抬起双手用力地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原本弗利维教授是想和斯内普说:‘你搞不赢他的’,但念及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听完这句话后红温甚至恼羞成怒的可能性,最终这句话还是被其咽回了肚子里。
唉,当和事佬真为难……
而在弗利维的劝戒下,或许起了点作用,斯内普并没有举起魔杖,威廉也没有干脆利落的摇头离开,而是反问道,“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看管好他,所以,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威廉垂下眸子,没再继续和斯内普对视,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已经爬进斯内普斗篷的某只嗅嗅,大概是感应到了什么,卡布达突然从袍子的褶皱处伸出了一只爪子挥了挥,表示不用担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