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254章

作者:菜某单

  瞳孔放大、肌肉痉挛……是活生生吓死的。

  这剧本有这么吓人吗?

  威廉琢磨了一下,将这个恐怖故事般的剧本写进了《霍格沃茨:梦境十大酷刑》里。

  由于这三位闯入者触发了他之前为了抓捕小天狼星·布莱克时留下的禁制,打搅了他的休闲时光,于是威廉打算小小的对他们施加一些惩戒,顺便用梦境魔法去挖掘一下他们潜入城堡的原因。

  原本是打算吓唬一顿再严刑逼供的,结果没想到整的太狠直接给对方吓死了。

  罪过罪过。

  就地用魔法挖了个坑,将男人埋进去之后种上棉花种子,威廉看向第二个男人。

  “这也是个倪哥,这是我在埃及接连端了二十五个盗猎者营地后留下的后遗症?”

  威廉用不带有任何种族骑士的声音,自顾自的念叨了两句,他摇摇头将杂念清除——这个就不能乱玩了,万一向之前那个一样又被吓死了,就没有继续的样本了——什么,你问第三个人去哪了?

  威廉转过头,看向被自己用特制笼子扣起来的木乃伊——第二次抓,就不需要费太多周折了。

  这就是跟在这两个黑鬼身后的第三个人,一个木乃伊。

  就像那次,他在马尔福庄园被袭击那样,这次的木乃伊也是藏匿在人群中,伪装成普普通通的一员,至于为什么梦境中的第一个男人会认为前者是一个白人,大概是混淆咒——威廉推测了一下,找出了合理的解答。

  将视线从那个扒拉着栏杆嗷嗷叫的木乃伊身上移开,威廉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多了一个木乃伊正好,有了备份和对照组,他再进行“研究”的时候就不用束手束脚的了。

  这样就可以回头试试格老头整出来的那些新发明了……

  当然,就是要小心不能把霍格沃茨城堡给炸了。

  为了一边想着,一边控制着魔法将第二个人拉了进去,片刻——又或者再次“半年”之后,威廉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身前又一个因为呼吸急促而窒息而亡的男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剧本确实吓人——

  不过这一次,好歹是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比如,他们的幕后确实有黑手,又比如,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拉文克劳的头冠,再比如,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头冠位于有求必应屋,是锈迹斑斑的……

  要知道,上一次拥有拉文克劳头冠的确切信息,还在数百年前,而那时伏地魔还没有出生,自然也不能将它制作成魂器。

  疑点重重,威廉忽然想起了一件被他所忽略的,上次在马尔福庄园,伏地魔出逃时遇到的疑点——

  他突然记起哈利说过,在伏地魔逃出马尔福庄园之际,曾被一个人抓住,后者嘟囔了一句“冥河洗礼”,接着,伏地魔和哈利便直接被打入了迷离幻境……这事本身就充满蹊跷,毕竟伏地魔身为魂器的拥有者,本就不该进入灵魂的迷失之地。

  在所有魂器都被消灭之前,他的结局应该——也只能是化作孤魂野鬼,游荡在世间,直到再次抓住机会卷土重来。

  伏地魔就像是厨房里的蟑螂,杀是杀不完的。

  现在,居然有个人抓住了蟑螂,然后将世界上所有的蟑螂都打进了地狱——这可是大功德……咳咳,跑题了,总之,对方出现的时机和那些非洲的盗猎者相同,口中所述典故也与埃及神话有关——

  威廉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有一次,在cos“古墓丽影”,走哪哪塌的时候,他曾在金字塔内部,见到过一副有关于阿努比斯的壁画。

  那只狗头人,正是古埃及神话中,执掌冥界天平的神明……

  线索乱成一团,好像彼此之间都有关联,威廉忍不住抓了抓有点发痒的脑袋——又要长脑子了。

第348章 肘,一起洗澡!(3k)

  “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吗?哈利?”

  赫敏从格兰芬多休息室外钻了进来,她看向正靠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抱着一个巨大的金蛋发呆的男孩。

  “没有,毫无头绪,你想要再听听看吗?”

  哈利作势就要去扣金蛋上的缝隙,周围见到这一幕的小巫师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算了,别,算我求你——”

  赫敏也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再想听那个女鬼的哀嚎声了。

  距离八强争霸赛的第一场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而距离下一场的举办日期也只剩下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而哈利依旧对手中这个被明示了“暗藏玄机”的金蛋毫无头绪——

  哈利第一次打开它,是在格兰芬多为了庆祝他第一个项目夺得第二名时,举办的庆功晚宴上。

  那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尖厉刺耳的惨叫声,哈利以前只是在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上,听到过类似的声音,那是幽灵乐队用乐锯演奏的噪音——没错,其恶劣程度不亚于用长指甲去磨擦黑板。

  听的让人想死。

  “你呢?你不是说你会找威廉学长旁敲侧击一下,还有那件事……”

  哈利打起精神,将云游天外的思绪收了回来,他转头看了眼休息室里的另一个方向,接着便迅速收回视线。

  “我、我没找到学长,卢平教授说他可能在忙。”

  提到这件事,赫敏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卢平也表示最近一星期都只见过威廉两面,对方似乎又因为什么突发状况忙碌起来了——但现在离圣诞节越来越近了,万一被那个家伙抢先……

  赫敏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甘心。

  “那我该怎么办?毫无头绪啊啊啊啊——”

  哈利躺在沙发上,开始扭曲、哀嚎、阴暗的爬行……赫敏也差不多,一旁的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然后上前,“看来你们遇到了一些解决不了烦恼,要不要试试我们的道具……”

  两人最近想要扩大“韦斯莱把戏坊”的生产规模,急需一批试药人员——

  但截至目前为止,除了冤大头罗恩之外,没有任何人被他们哄骗成功。

  “嘿,哈利!”

  百无聊赖间,哈利听见有人叫他,于是他抬起头,发现科林·克里维正站在休息室出口的位置,对方的身边还跟着他今年才入学的弟弟,也就是丹尼尔·克里维,“塞德里克·迪戈里在门口等你——”

  “……可能和金蛋有关系?”

  赫敏下意识地反应道,毕竟留给这些勇士用来解决谜题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半月,最近这些人都在钻研这个金蛋的奥秘,当然,除了魔法所和德姆斯特朗的两位勇士,根本没有金蛋的两人只能无能狂怒。

  “大概,我去看看。”

  哈利点点头,抱着金蛋起身,绕开还想劝说的弗雷德,他走出了休息室。

  塞德里克果然站在不远处的墙边,正毫无形象地蹲在那里,怀里也抱着一枚金蛋,还没等哈利打招呼,就看见对方满脸兴奋和垂涎地站起身,上前拉住哈利的胳膊,“走走走,跟我去洗澡!!”

  “?”

  哈利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立刻脸色大变,用力甩开了前者的手掌。

  不是,戈们,你终于变态了?

  ……

  塞德里克用了十五分钟,才勉强向捂着屁股的哈利证明了自己不是基佬。

  当然,也不能怪哈利应激反应,毕竟这件事在整个小不列颠差点丢掉北爱尔兰而且还不怎么联合王国常有记载。

  总而言之,这里基佬多,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所以,要在水下?”

  站在级长浴室的池边,哈利看着已经脱了皮肤泡进水池里的塞德里克,有些狐疑地皱起眉头。

  “我对你的屁股真的没兴趣——”

  塞德里克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相信我,我更喜欢我自己的。”

  “好了,别说了,我下去。”

  哈利叹了口气,在浴室里聊这种话题总有些怪怪的,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发觉——

  当一个级长还真不赖,单是能够使用这个洗澡间就值了。

  一个点着蜡烛的豪华枝形吊灯给房间里投下温馨的柔光,这里的每件东西都是用雪白的大理石做成的,包括中间那个陷入地面的浴池,它就像一个长方形的游泳池,边上大约有一百个金色的龙头,每个龙头的把手上都镶着一块不同颜色的宝石。

  此外,泳池边还有一块跳水板,刚刚塞德里克就是用那个跳进去的。

  一旁的窗户上挂着雪白的亚麻窗帘,一大堆松软的白毛巾被挂在一个墙角,墙上挂着一幅画,镶在镀金的像框里,画上是一个金发的美人鱼,躺在岩石上睡得正香,长长的秀发拂在脸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着。

  “她会醒过来吗?”

  盯着墙上的美人鱼看了半天,哈利突然鬼使神差地问道。

  “放心,在这里没人会偷窥你——”

  塞德里克大声说道。

  “那可不一定。”

  声音从天花板上传了过来,两人有些惊恐的抬头,却看见一个愁眉苦脸的女鬼正从天花板拐角处的水管里往外钻。

  “……”

  哭泣的桃金娘,一个常在二楼盥洗室的下水管道里,伤心地哭泣的幽灵,哈利认出了她,对方曾在自己二年级时被蛇怪袭击,并且被石化了整整半个学期,那一年自己还住过几天校医院,对方就睡在他的隔壁——

  那对仿佛带着无尽惊恐和悲伤的眼睛半夜的时候看起来还真有点瘆人。

  “啊,是你。”

  桃金娘似乎是才注意到哈利,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塞德里克的六块腹肌上移开,有些幽怨地开口,“原来你们是打算在这里幽会——会不会太嚣张了一些……算了,和我也没关系,记得要收拾好——”

  桃金娘嘴上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慢悠悠的坐到了一个龙头上,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你是不是经常溜到这里,偷看级长们洗澡?”

  塞德里克此时大半个身子都埋到了水下,他瞪着毫无忏悔之意,满脸都是好奇的桃金娘,语气不善。

  “偶尔,偶尔。”

  桃金娘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指,接着她扭头看向哈利,“你还不脱吗?要让我……他等你多久。”

  “我们不是为了你说的那种事!”

  哈利恼火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产生了回音。

  “啊,对对对,所以你到底脱不脱?!”

  桃金娘一拍地板,气势强大到让哈利以为自己是闯进了女浴室。

  “你把眼睛闭上!”

  他吭哧了半天,还是将金蛋放下,开始脱衣服,并且冲着桃金娘喊道。

  “好好好……”

  桃金娘敷衍地将手盖在了眼睛上,然后透过指缝继续偷看。

  很快,哈利也泡进了池子,他和塞德里克面面相觑了半晌,后者才慢悠悠地开口,“把金蛋放进水下。”

  哈利闻言也没再犹豫和矫情,伸手将怀里的金蛋放在布满泡沫的水面下,沿着缝隙打开……这次它没有再惨叫,金蛋里响起了汩汩的歌声,这歌声从水底下传来,他有些听不清唱的是什么。

  “然后是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