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某单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缓缓长出了第二张脸……
第366章 汤姆，时代变了（3k）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惊恐的大喊听起来凄厉无比，但下一刻，他的嘴便是被人堵上一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他只能仰着脖子，保持着僵硬的坐姿，用惊恐地目光看着出现在自己脖子上的第二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卡卡洛夫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狭长的双眸、暗红色的瞳孔、似乎是代替了鼻子的两道裂孔、以及那完全没有嘴唇的嘴巴、锋利的牙齿随着它开口微微晃悠着——他是谁？！
不能怪卡卡洛夫认不出自己的“主人”，实在是对方的出场方式太过恶心，卡卡洛夫现在只觉得肝胆俱裂，满脑子都是浆糊。
“我可是准备了三杯茶，你缝上了他的嘴巴，他该怎么喝呢？”
面对着眼前抽象中带着恶心的场景，格林德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轻轻饮着杯中的茶水，语气温和。
“一个背叛我的仆人，他还能活着都该感恩——”
伏地魔冷哼了一声，阴险地说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实在没人可用了吗？”
格林德沃的话直指前者的痛楚，后者似乎语塞了片刻，只能深吸一口气，抓起面前的茶杯，一口气灌进了嘴里。
“呵呵，说的好像你比我的处境好多少——所以，邓布利多还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敢把你这种人物放出来。”
伏地魔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这老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看来还是不清楚，永远不要尝试着掌控一个自己控制不住的人——你是这样，我是这样，还有那个该死的威廉·理查——”
“理查？他怎么了？”
格林德沃突然有些好奇，他没再继续准备好的台词，而是转而问道。
“看来你也不知道那件事，哈哈——或许我该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突然有些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两人因此决裂的画面，他不免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所以是什么？”
“当然是……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格林德沃先生？”
伏地魔突然变脸，狭长的双眸瞪到最大，但其实还是没有某位唱《戒烟》的男明星大——他咧起嘴，发出恶毒的声音。
“既然你问了，那么——当然是，我能帮你啊，汤姆。”
“别喊那个名字！你以为你是谁？！”
“曾经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
“你没有被选上，先生，我的魔法史的成绩是O，我记得很清楚，你输给了维森西亚·桑托斯，那个巴西女人——”
“其实，我担任了八分钟，在某人把麒麟从包里掏出来之前。”
格林德沃依旧微笑着，他笑眯眯的和伏地魔对视着，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而又任何动怒的表现。
“……这倒是有意思，什么妖魔鬼怪都在往外冒，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伏地魔停止了继续这场话题越来越歪的争论，他笑了笑，轻声地念道着，“一个两个的，都想和我合作——说的倒是好听。”
格林德沃依旧没有对伏地魔最后那句赤裸裸地嘲讽又什么表情变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当然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法成事，你想自己扳倒邓布利多？还有那个威廉·理查？不，你根本不了解他们——”
“你在说谎，而且我只要让邓布利多知道威廉瞒着他干的事情，这几乎毫无凭依的联盟简直一碰即碎——”
伏地魔不屑地说道，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这副语气根本骗不了坐在对面的人——果然，下一刻，格林德沃就笑了起来，“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自信？里德尔先生，你根本不了解邓布利多，你死了十几年，你的那些消息怕是早就过时了——理查和阿不思，他们的联盟牢不可破。”
“你在撒谎！”
伏地魔的语气有些不安，他瞪着老人那张被笑容填满的脸，下意识地喊道。
“你当然可以这么觉得，但，请动用你的脑子——如果你还有的话，汤姆，好好想想，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让一个实力比自己强大、思想还那么危险的人教学哈利·波特？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那都是屁话，那个该死的小孩什么都没做！明明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伏地魔不受控制地大喊，他的脑袋——也就是可怜的卡卡洛夫，突然又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但这次看上去似乎是因为痛苦。格林德沃忍不住摇摇头，威廉说的一点没错，伏地魔靠魂器撕裂灵魂，加上后面数次的死死活活，现在差不多已经疯了。
“是么，那你可以再想想，为什么邓布利多会——把我放出来？他本可以这辈子都不见我的，我相信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为什么？”伏地魔眨眨眼，似乎平静了些许。
“当然是因为，他知道有人可以限制住我，威廉·理查给我设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将永远无法使用魔咒——”
格林德沃竖起右手，下一刻，一道银白色的铁链缠绕着他干瘦的手臂，缓缓浮现，红肿的印记带着灼烧的淡淡烤肉味，“在多重限制下，他们允许我‘自由’活动，呵，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种临终关怀？反正我都快死了。”
“……是啊，反正你都快死了。”
伏地魔皱着眉头，当然，他其实没有眉毛，“所以，你还有什么能值得利用的？一个连魔咒都施展不了的废物而已，你要是还是曾经的那个格林德沃，或许我还能勉强答应你，但，你现在只是个毫无作用的糟老头子而已——”
“咔哒——”
格林德沃端起了一根“铁管”，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让伏地魔瞳孔微缩，他暑假刚刚被这东西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但凡那该死的麻瓜老头第二发子弹是对着小巴蒂的脑袋去的，食死徒就要被团灭了——
“显然，那两个家伙显然没有料到——”
格林德沃将枪口对准了墙壁，随着一声轰鸣，一道绿色电光从枪口喷出，在墙壁上留下一个闪烁着电光的坑洞，“一发一个索命咒，从肉体到灵魂全面消除，不耗费任何魔力——我说过了，你死了十几年，汤姆，时代变了。”
“……”
伏地魔没话说了，如果真的像对方说的那样，这玩意简直就是……草，他好想要。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但思虑过后，伏地魔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一个原因，汤姆，一个能让邓布利多如此信任威廉·理查的原因。”
格林德沃将霰弹枪立在脚边，咧嘴笑道。
“是什么？”
伏地魔想让自己表现的没那么急切，但他显然是失败了。
“既然你的魔法史学的不错，那我考考你，第二次妖精叛乱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但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而换了个看起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题。
“你在胡扯什么……”
伏地魔下意识地骂了一句，但回忆也下意识地涌了上来，他瞪着眼睛，似乎在思考，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的大脑，“掀起叛乱的妖精是叫……兰洛克，一个愚蠢的妖精，和一个卢克伍德家族的傻缺合作，他们将目标放在了……”
“霍格沃茨，需要我说出答案吗？”
“当然不用！我知道是霍格沃茨，当时的校长我都知道，菲尼亚斯·布莱克，贝拉的曾曾爷爷，我记得很清楚——然后，这场合作被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授们联手解决，所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伏地魔的学习确实不错，哪怕都成疯子了，也能把这些东西记得清清楚楚，不像某些高考结束就把脑子扔了的大学牲（笑）
“那个学生的名字，汤姆，你们的教授应该提起过——”
“那个幽灵确实说过，他叫理查，威廉·理……”伏地魔眨了眨眼睛，“？”他有些懵逼的扣出一个问号。
“你终于联想到了，不容易啊。”
格林德沃轻轻鼓起掌。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伏地魔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恐，他当然记得那位威廉·理查，但怎么可能，那个剿灭了整个火灰蛇党，将盗猎者们赶出大不列颠岛的传奇？他居然还活着？还盯上了他？伏地魔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他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
牢伏突然感觉，那个该死的混蛋会不会就在哪里盯着这儿？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现实就是这样，汤姆，他不仅还活着，甚至还找到了返老还童的方法——这也是我为什么找到你的原因。”
格林德沃顿了顿，终于说到了重点。
“什么？”
“妖精兰洛克，和黑巫师卢克伍德，为什么要把目标放在霍格沃茨？”
“……”
话说到这就已经够了，伏地魔就算脑子切成八瓣也该反应过来了，他皱着眉，“你能确定？”
“当然，作为一个囚犯，我表现的很好，他们对我的防备心降低了不少，汤姆。”
格林德沃点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
鱼上钩了。
第367章 海格小屋的规则怪谈（3k）
圣诞假期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里一天比一天要热闹、嘈杂。
大家四处谣传着有关圣诞舞会的消息，当然，赫敏对其中一些表示了怀疑，比如说——邓布利多前两天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夫人那里订购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除非邓布利多打算用那玩意洗澡，否则就算是我们喝到吐，也解决不了八百桶。”女孩吐了吐舌头，语气随意地说道。
“但古怪姐妹大概是真的！说真的，我床头还有他们的海……”
罗恩下意识地说道，但随即他挠了挠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等等……想起来了，查尔斯火箭队代替了他们的位置，现在那些海报——”
“在我房间里。”
金妮打着哈欠，女孩穿着晨衣靠在哈利身旁的沙发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又和卡布达去捣……冒险了？”
哈利不知道古怪姐妹是什么，因为他从未听过WWN（巫师无限联播），当然，现在这些电台也有些无人问津了，红星牌魔法电视机和由各国魔法部主导的各地电视节目在飞快的攻占平民巫师家庭的市场——
哈利听罗恩提起过，就连一向节俭的韦斯莱夫人都想要买一台，这样她就能在家务的闲暇之余看看由格兰达·奇托克主持的《魔法时间》了。
“冒险？哈……差不多吧，总之就是很惊险，我们昨晚去了一趟禁林……”金妮打着哈欠，像是小猫一样拱了拱脑袋。
“禁林？！”罗恩的声音拔高了八个音调。
“喂，小声点，你这一嗓子让差点让我以为珀西来了——”
金妮摆了摆手，一副见不得前者大惊小怪的样子，“你表现的好像是自己没去过那里一样，可爱的乖宝宝罗尼？”
“嘿！我可是你哥哥！”
罗恩瞪着眼睛，气冲冲地说道。
“所以呢？”
被金妮那对“无辜”的眼睛盯着，罗恩只感觉一阵气结，想说话却又找不到由头，只能闷闷地缩回了沙发里。
“所以，珀西是不是好久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