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280章

作者:菜某单

  “Twinkle,twinkle,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

  蜂蜜公爵糖果店内,年轻女人轻轻哼唱着耳熟能详的曲调,她趴在柜台上,目光放空,望着窗外的积雪微微发呆。

  温暖的壁炉烘烤着空间狭小的房间,睡意开始在暖洋洋的空气中蔓延,女人打了个哈欠,在不知不觉中合上了双眼……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处村庄,浅黄色的灯光勉强照亮了房屋间的小径。

  巷尾,废屋门廊下的蜘蛛网覆满了白霜,八音盒中断续的《平安夜》卡在某个高音,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粒雪花重新飘落时,镇外松林里的铁杉枝突然迸裂,惊飞的黑袍残影掠过雪原,撕碎了远处教堂传来的半声钟鸣。

  “当——”

  响起的风铃声将女人从巴黎的浪漫中惊醒,她下意识地坐起身子,露出了微笑——但只是下一刻,当她看清面前的几位客人时,那破碎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她的脸上,有些惺松的睡眼也在不觉间瞪大——

  “哈,看起来,她认识我们——”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盯着女人看了看,嘴角忍不住翘起,“喔,我们还真是出名了。”

  “你第一天发现?”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皱了皱眉,将自己这位弟弟扒拉到一边,矮壮的身型杵在了柜台之前,“告诉我,隆巴顿夫妇的家在哪?”

  年轻女巫长大嘴巴,但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恐惧的情绪几乎让她动弹不得,此刻只能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三人,脸上的浅色雀斑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不想说,我能看出来——”

  穿着黑袍的女人从罗道夫斯的身后走了出来,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她双手环胸,趴在了柜台上,“哦,可怜的小宝贝,你在等着谁来救你吗?魔法部的傲罗?还是那位‘救世主’?真可惜,他可能还在哪里尿着裤子吧?”

  “……”

  女人没有回话,只是牙齿不断地上下打着架,她想要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后退,但现在她哪怕一根手指都没法动弹。

  “好吧,我们该换个问法,Crucio!(钻心剜骨)”

  贝拉特里克斯几乎毫无预兆地甩动魔杖,年轻女人根本无处躲闪,她的脸色瞬间开始发紫,呻吟声从女人的喉咙间挤出。

  “什么?你说什么?”

  贝拉微笑着蹲坐在地上,拎起了瘫软在地的女人,将耳朵凑在了她嘴边。

  “嗯、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贝拉笑着点点头,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闪而逝,女人揉着头发站起了身子,冲着店内的其余三人微笑道——

  “找到了。”

  ……

  与此同时,隆巴顿一家的每个人已经吃完了晚饭,夜色笼罩了整个房间,屋里唯一的光源便是墙边壁炉中的火焰。

  吃饱喝足的男孩躺在婴儿床上,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看到了什么?”

  艾丽丝·隆巴顿摇晃着搬到客厅的婴儿床,目光温和地看着躺在床上和自己对视着的男孩,她用余光注意到了丈夫紧皱的眉头。

  “报纸,那些记者还是在胡编乱造,什么黑魔王只是这段时间有其他的事,甚至还有人说黑魔王身体不方便……”弗兰克·隆巴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每次在这种时候,总会有一些自诩聪明绝顶的人和大众唱反调——”

  “哪种不方便?”

  艾丽丝好奇地眨了眨眼。

  “……生理期来了。”

  弗兰克下意识地念了出来,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两人的笑声都被卡在了嘴中。

  “……这种时候?”

  弗兰克下意识地站起了身子,两人的注意力皆是被敲响的木门吸引了注意,并且都已经拿出了魔杖,他们对视了一眼,接着,弗兰克点点头,握紧魔杖,缓步朝着房门处走去。

  艾丽丝则是也站起了身子,目光越过弗兰克的肩头,看向再次被敲响的房门。

  “是谁……”

  “噼啪!”

  毫无预兆地,就在夫妻俩的注意力皆被大门处的响动吸引了注意的瞬间,三道身影出现在了房间之内,带着空气被抽响的声音,他们在出现的瞬间便将魔咒甩向了房间里的夫妻二人——但身为训练有素的傲罗,弗兰克和艾丽丝同样的动作飞快——

  “Protego!(盔甲护身)”

  艾丽丝几乎是瞬间就用一道保护咒罩住了自己、丈夫和躺在床上的孩子,同时,弗兰克也利落的反击,三道红色的缴械咒几乎是分先后地击中了那三名黑影,但对方显然有所防备,魔咒在接触到他们周身铁甲咒的瞬间就失去了作用——

  弗兰克没有气馁,而是立刻继续甩着魔咒,同时将后背交给了妻子。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挡住了面前的缴械咒,同时,绿光从他的魔杖间迸发,“你打算让我们等多久?贝拉?!”男人忍不住粗声喊道,隆巴顿夫妇不愧是精英傲罗,精妙的反击和配合让他们三个人都有些捉襟见肘。

  但听到这句话时,弗兰克和艾丽丝几乎是下意识地心中一凉,他们扭头看去——

  果然,不知何时,婴儿床边已经站着了一位穿着黑袍的女人,她伸出手,不知为何直接无视了艾丽丝施加的保护咒语,将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孩搂进了怀里——女人转过身,冲着两人漏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你们,也不想看着小宝宝受伤吧?”

  她抬起手,修长锋锐的指甲轻轻划过男孩的脸蛋。

第379章 梦?现实?(3k)

  “……还真是,差点。”

  男人将身上的黑袍脱下,看着角落处漆黑的、被魔咒烧出的洞口,他忍不住有些后怕——三打二、偷袭、甚至是背身,如果没有那个小崽子做威胁,他们还真的有可能在这一步翻车……

  早知道就等他们睡着了……虽然,就算那样,难度也不会降低多少。

  多年的战争已经将这些傲罗培养成真正的决斗大师了,更何况面前这两人更是傲罗中的精英,属于那种只要安安稳稳的过下去,绝对是能坐上傲罗办公室主任那个位置的类型。

  怪不得他们有不少人都折在了这对夫妻手上,不过,他们就不该生孩子——

  拉巴斯坦转过头,看向正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家伙,他伸出手……

  “别碰他!这是我们说好的!!”

  艾丽丝咬牙切齿地说道,此时的她和弗兰克·隆巴顿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两人靠在一起,坐在客厅的中央,而那些食死徒则是四散地分散在房间周围——

  “搞定了,几个小时内内没人会过来——”

  罗道夫斯走了回来,他刚刚掐断了那个壁炉与飞路粉网络之间的联系,“当然,动静要小一点,不能让周围的人听到——贝拉,你注意一点——”女人闻言,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了眼正靠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棕发年轻人,“嘿,你来还是我来?”

  “动作快点。”

  小巴蒂·克劳奇紧皱着眉头,显然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这半个月来其实都非常不好。

  “那好,两位,看来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贝拉的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她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扫过,“那么,接下来是问答环节,我们问,你们答,回答错误的话,是会有惩罚的哦,当然,回答正确也没有奖励,惊喜吗——”

  “如果你是要问……”

  “不要有其他废话,我们的耐心都很有限。”贝拉提高语调,将弗兰克·隆巴顿的话语塞了回去,后者瞪着眼睛,却不敢激怒这群疯子,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上。

  “很好,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见弗兰克乖乖闭嘴,贝拉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蹲在两人面前,双手掐着魔杖,“那么,接下来,第一个问题,你们两个都是邓布利多的人,对吧?”

  弗兰克和艾丽丝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前者沉重地点了点头。

  必须要保证自己还有用,孩子还在这几个人手上,先虚与委蛇一会,等到有机会的话——

  但显然,两人忽略了面前这个女人的疯颠程度。

  “Crucio!(钻心剜骨)”

  贝拉摇摇头,语气“温和”异常,但弗兰克的面色就不好看了,深紫色的血管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

  “你干什么?!我们没有说谎!”

  艾丽丝瞪大眼睛,又惊又怒,她大声说道。

  “嘘、嘘……别那么吵,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叫什么来着?纳纳?算了,总之,把嘴闭上。”

  贝拉笑了笑,眼中是不加任何掩饰的疯癫与嘲弄,“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游戏规则,我需要你们的回答,隆巴顿先生,你闭着嘴点头,一声不吭的是想表达什么呢?我再问一遍——”女人沉下脸。

  “你们两个,都是邓布利多的人?”

  “是、是的。”

  弗兰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冲着担忧地妻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很好,那么,那该死的波特,也是邓布利多的人?”

  “哈,你们原来不知道啊——”

  “Crucio!(钻心剜骨)”

  贝拉扯了扯嘴角,“别插嘴,夫人,这是一个小教训,千万别意气用事啊,你不只有丈夫,你还有个儿子呢。”

  “如果你是想知道关于黑魔王的消息,我们不知道!你或许该去问问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叛徒才是当时距离戈德里克山谷最近的人——”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妻子,弗兰克强忍着内心深处涌起的怒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小天狼星·布莱克?”贝拉眨了眨眼,和其余几人对视了一眼。

  自从黑魔王消失的那天之后,他们几人就一直在追查有关于伏地魔去向的消息,有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新闻看到了,但确实没有注意,也没细想,但……那家伙是他们的人?

  真的假的?

  罗道夫斯下意识地揉了揉腰侧,他的那里还有这一处魔咒留下的伤口,而留下这道伤口的人就是小天狼星。

  这人如果真是食死徒,那未免潜伏的也太深了吧?

  “不可能,我从未在主人身边见过那家伙——”

  小巴蒂语气肯定地摇了摇头,他瞪着眼睛,走到了沙发边,舌尖微微抽动,那对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隆巴顿夫妇,语气森冷,“倒是另一个家伙……那个人根本不配侍奉主人,哼,他俩在撒谎!”

  “不!我们没……”

  “Crucio!(钻心剜骨)”

  这次的钻心咒持续的格外的久,直到意识都要在痛苦中险些溃散,弗兰克才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回归了身体。

  他大口地喘息着,就像是一个刚刚窒息了五分钟,得到了第一口空气的人,贪婪地呼吸着。

  “真是丑态,原来顶尖傲罗也不过如此——”

  他听到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不屑的声音,但此时弗兰克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他感觉自己的模糊的视线一阵晃动,头发的根部有些微微发痛。然后,他看到了贝拉那张明明很美,但却怎么看怎么丑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