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295章

作者:菜某单

  哈利翻动着手中的报纸,视线扫过那些抨击威廉学长和邓布利多校长的文章,例如——

  《九强争霸?九死一生!“天才”策划将勇士推入深渊!》

  《邓布利多力挺“天才”闯下大祸!霍格沃茨或成危险温床,八校勇士竟成牺牲品!》

  《震惊!九个天赋异禀小巫师竟被人玩坏?》

  《福吉部长痛心疾首:魔法部曾被蒙蔽!裁判的方案原是“灾难蓝图”!》

  总之,这段时间的预言家日报上大多都是这些内容,看的哈利十分恼火,但更让他恼火的是居然有些相信了那些神经病捏造的版本,背地里开始说起了威廉学长的坏话——

  而且哈利还有一点不理解,为什么平时最喜欢听信报纸新闻的德拉科·马尔福居然在各种时候力挺威廉,他甚至听赫敏说,那家伙把几个说坏话的斯莱特林小巫师拖进厕所狠狠揍了一顿。

  而视线飞速略过这些夸张的标题之后,哈利也很快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罗恩在惊鸿一瞥中看到的照片——光线明亮的沙漠中,模样与身形都颇为狼狈的威克多尔·克鲁姆正在大口的喝着水,完全没有理会一旁合照的埃及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

  “他还活着。”

  男孩的说话声音只是大了一点,医疗室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带进了一股冷风,庞弗雷夫人的呵斥如同鞭子抽打着空气般尖锐声响,“——我说了躺下!波特先生!你的肋骨还没和你的倔脾气和解呢——”

  于是,哈利不情不愿地被七手八脚的几人按回了床上,但他的目光却锁定在自己手中的报纸上。

  “嘿,其实,你看起来情况还不错?”

  赫敏像是弹硬币一样将手中的巧克力豆弹进嘴里,她已经收起了那本记载着一大堆晦涩魔法的大部头,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另一张床上被裹成半个粽子的塞德里克,好奇地说道。

  “是啊,但庞弗雷女士显然不这么认为——”

  塞德里克叹了口气,他的背后垫着两三块枕头,让男孩勉强保持着一个半躺的姿势——原本在这些勇士中,伤的最重的就是他,被魔鬼网顶在尖端的他也是在撞上沙漠底层时唯一晕过去的那个——其次就是被黑魔法击中的丹尼尔。

  但现在,伤的最重的人显然要换一个了。

  “……他就像只在沙子里晒了十天,然后挨了巨怪一脚的软爪陆虾。”

  看着报纸照片上狼狈的克鲁姆,在仔细端详了片刻后,塞德里克给出了锐评,“而且,下面写了什么?”他探出脑袋,费力地看向哈利手中的报纸,“该死,那群印报纸的怎么不会把字母印的大一点?是会被领导扣工资吗?”

  “庞弗雷夫人说,这是那些治疗魔药的副作用,现在塞德会有些……愤世嫉俗?”

  坐在塞德里克床边的秋·张向几人解释道。

  众人点了点头,罗恩接过哈利的报纸,给塞德里克念了起来,“……他们说,克鲁姆似乎是有些疯了,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寻找宝物’、‘争霸赛’、‘冠军’之类的……”

  “疯?”

  塞德里克咳嗽了两声,声音稍显沙哑,“确实,我们当时看到的那些东西,足以让一头火龙做噩梦。”他顿了顿,一旁的芙蓉将话头接了过来,女孩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傲气,“那个海尔波的声音……当它钻进你脑子里的,就算是石头也会发疯的。”

  “……更别说,他还被困在沙漠里游荡了十天。”

  哈利紧跟着说道,而被安置在最靠里床上的丹尼尔·斯蒂芬斯则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全身上下包裹的比塞德里克还严实,毕竟他被埋在沙子里呆了足足半个小时,更何况,直到现在,他的嘴巴还没有恢复原样。

  “让一让,你们的探视时间差不多够了——给病人足够的休息时间!”

  庞弗雷夫人穿着一碗冒着诡异绿烟的液体穿过人群,她坐到了丹尼尔的床边,将碗里的魔药小心地涂抹在男孩嘴唇地位置,那里只有一块平滑的皮肤,没有任何一丝缝合痕迹,仿佛男孩天生没有嘴巴,“……顽固的黑魔法残留。”

  校医的低语清晰地传遍了房间,让众人的神色都有些难过。

  接着,除了病人之外的几人便都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去,哈利手中的预言家日报也被她收走了,现在明明是早晨,整个校医院的房间却显得有些光线昏暗,哈利靠在床上,明明刚刚睡醒却依旧有些昏昏欲睡——

  在合上眼睛之前,男孩突然想到,正在被记者和舆论抨击的学长,现在在干嘛呢?

  ……

  啊,他在指挥别人抨击自己——

  看着丽塔·斯基特递来的文章,刚刚走出魔法部电梯的威廉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写的什么狗屁玩意——我要的是你骂我!狠狠的骂,再不济也得阴阳怪气半篇文章吧?什么叫害怕我秋后算账?你的职业操守呢?”

  职业操不操守的,也得活下去吧?

  丽塔苦着脸,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她不敢说刚刚的话,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了,回去再改一遍,记住,我是要你抨击我!”

  威廉晃了晃脑袋,将女人打发离开,接着便沿着漆黑的通道前进,直到一扇门前,他犹豫了一下,直接推门而入,然后捂着眼睛退了出来,两分钟后,穿着浅绿色长袍的女人捂着脸跑了出来,她没有看威廉,快步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您、您怎么来了?”

  威廉身后,福吉正在狼狈的整理着身上衣物,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再次拉开了办公室的门——接着,在看到威廉的瞬间,男人的脸色先是变了变,接着立刻露出谄媚的模样,小声问道。

  他一边问,一边笑着将威廉迎进了办公室。

  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像是预言家日报上描述的那么紧张——但也很紧张,这里说的是福吉,冷汗正在一刻不断地顺着他的头顶流下,盯着威廉走进办公室的背影,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苦涩。

  “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随手用魔咒将福吉的办公室清理了一遍,威廉这才走了进去,然后,他就站在中间,并没有去坐沙发的意思。

  “先生,您说笑了,我只是……”

  福吉咽了口吐沫,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别,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说下最近的情况吧。”

  威廉抬手打断了男人尝试着辩解的话语,只是在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里出现一个衣不蔽体的女性流浪汉而已,就算是个男的也不太能让他惊讶——

  “好吧,我……”

  福吉晃了晃神,接着,他连忙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拉出了一大把红色的吼叫信,只是这些吼叫信都已经失去了动静,显然它们已经发泄过了自己的情绪,“这些,就是那些学校的校长、还有各国魔法部部长发来的信件——”

  说着,福吉的神色有些无奈,“先生,我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校长最近对我的意见很大,我觉得如果我继续这么对您,他很快就会让我从这个位置滚下去了……要不?您看?”

  “放心,他不会的,那老头不想坐你的位置。”

  威廉走上前,摇摇头,接着随意的从那些信封里掏出了一个正常点的,拆开看了起来,内容和他预计的没什么区别,美国魔法国会的会长在信中将福吉痛骂了一顿,指责他用人不善——而这个“人”,指的显然就是威廉了。

  “看起来,舆论战的效果不错——”看着这些人都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威廉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啊,先生,那您看,我们是不是要进行下一步——”

  “……可以,就定在这个周末吧。”

  ……

  “康奈利·福吉要起诉你?”

  晚上,因为要忙碌妖精外交问题的邓布利多再次找到了威廉,老人看起来非常严肃,沉甸甸的视线压在威廉的肩头——身为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邓布利多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然后,你居然没有,”说着,老人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去打爆他的脑袋?”

  “?”威廉眨了眨眼,“等等,老蜜蜂,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第399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3k2)

  霍格沃茨校医院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白鲜香精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无聊”的毒气。

  当时,哈利·波特正在第一百零八次试图调整压在身下的枕头,企图让自己那躺得发僵的背舒服一点,但最终的结果也只是第三十六次扯到了肋骨,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哈利忍不住念道,男孩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同时,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庞弗雷夫人像是一位时刻待命的严肃将军,板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波特先生?我记得我说过,轻微移动是可以的,但剧烈活动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女人锐利的目光扫过哈利那张略显尴尬的脸,以及旁边床上正因为憋笑而肩膀轻微抖动的罗恩和纳威。

  被瞪了一眼的两个家伙立刻板起了脸,面容严肃地望着干净整洁的墙壁,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没、没什么,女士。”哈利连忙开口解释,“就是……这枕头不太听话。”男孩试图用乖巧的笑容来蒙混过关。

  “枕头是用来垫着休息的,不是让你拿来摔跤的。”

  庞弗雷夫人哼了一声,走上前,熟练地帮他把枕头拍松、接着垫好,“很显然,你的肋骨虽然接好了,但还要观察两天。然后,迪戈里先生?”她转过身,面向靠窗那张床,“你的药剂喝了吗?”

  闻言,塞德里克放下手里一本关于魁地奇战术的书,露出一个温和,但略显疲倦的笑容,“喝了,女士,嗯……很提神醒脑。”他口中的“提神醒脑药剂”是一瓶深绿色的粘稠液体,喝下去的感觉像有一百只嗅嗅在胃里开派对。

  另一张床上,芙蓉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的伤势最小,恢复得最快,银色的长发已重新变得柔顺光亮,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无聊无聊,好无聊……”女孩小声对床边正在削着一个皱巴巴苹果的秋·张说,语气带着点法国式的庆幸。

  亚裔女孩笑着点了点头,精准地将一圈完整的果皮削了下来。

  躺在最里面床位的丹尼尔·斯蒂芬斯则显得安静多了,他的嘴巴位置依旧覆盖着一层光滑的皮肤,庞弗雷夫人表示大概还需要半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治疗,虽然依旧只能发出轻微的“唔唔”声,但男孩的情绪比之前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要用屁股吃饭的时候好多了。

  庞弗雷女士离开了,但也没有带走那股“无聊”的毒气,不知过去了多久,下了今天第六节课的赫敏终于在放学后,刷新在了病房门口,女孩一进来就拉开了半遮半掩的窗帘,将沉闷的草药气息吹散了不少——

  “庞弗雷女士说不能开窗户——”

  正在小声征调自己的巫师棋士兵的罗恩小声说道。

  “但是外面的气味又没毒——”

  赫敏晃了晃头发,将用来固定窗户的支架摆好——

  “而且,她现在可顾不上这里。”

  接着,赫敏坐到了窗边——为了让哈利不躺在这里无聊致死,最近他们这群小巫师现在一没课就会过来,对此庞弗雷夫人颇有微词,但最后赫敏还是用病人的身心健康同样重要,这群人刚刚面对了一个活了两千年的黑巫师,哈利更是被精神操控过——

  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庞弗雷夫人,同意了几人可以在放学之后在校医院出没。

  用于疗愈哈利等人受伤的心灵。

  布斯巴顿和伊法魔尼的学生们偶尔也会来,但是没有罗恩几人这么“勤劳”。

  “为什么?”

  哈利好奇地问,但没等赫敏回答,病房门就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乔治和弗雷德,两人鬼鬼祟祟地猫着腰,一人抱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糖果和零食。

  “好了,慰问团驾到!统统闪开!”乔治大声宣布。

  “庞弗雷夫人暂时被那群被炸尾螺咬伤的斯莱特林小巫师们拖住了,现在时间宝贵!”弗雷德迅速补充道。

  “……这事情,是你俩干的?”

  本来对此事没什么疑虑(毕竟是炸尾螺和海格嘛,正常)的赫敏眯起了眼睛,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哦,赫敏,你这么说我们就太伤心了——”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皆是沮丧地叹了口气,面露悲伤。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双胞胎似乎真的很悲伤,赫敏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怀疑两人。

  “居然用怀疑的语气!”乔治突然大喊。

  “就是!当然是我们干的!”

  弗雷德紧跟着附和,“你们知道马库斯·弗林特被炸尾螺咬住屁股,上蹿下跳着叫妈妈的场景吗?”他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魔法摄影机,“我录下来了——但是我们得搞一台电视机才能播放。”

  “你们还偷了学长的摄影机?”

  本来有些生气,但听到弗雷德描述的场景,赫敏又忍不住和金妮一起笑了起来。